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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瞪了一眼书生道:“没想到你这么窝囊,不像个男人。”王妃说着便看了一眼车帘子。
小白和李原坐在前头赶车,最后赶在了城门关闭之前出了城。而坐在车厢内的书生此刻彻底明白过来,其实早就当初私奔的疯狂后书生隐隐约约便有些明白,王妃就是想追寻这种被人迫害的中的才子佳人的感觉,但是具体和哪个人做这种疯狂的事,其实一点不重要。
不像男人这话王妃不是第一次说,自两人蹄筋见肘之后,王妃便说过好几次,每一次书生都忍了,而现在想清楚前因后果的书生愤怒了,他猛地上前扑到了王妃身上开始撕扯王妃的衣裙。
王妃没想到他真的动了手,正要呵斥却被书生一把巴掌打了脸。晋王妃哪里受过这个,直接便喊叫起来。书生使劲的揪着王妃的衣裳,低喃道:“这么多天你都不让我碰你,临死我要尝个鲜。”
李原听着里头的动静悠悠的拍了怕小白的胳膊道:“你也不帮帮王妃。”
“王妃?什么王妃!”小白看着前面,鞭子抽的两匹马飞快。就在里面传来衣裳破裂的声音的时候,小白才悠悠说道:“王妃在王府好好的,我来苏州不就是来看你这个同窗好友的么。”
这话说完之后,李原没有说话,马车已经走远,两人只能看见月光下的小路,而这路则越来越窄,最后在一处山腰处停了下来。
小白率先下了马车,还不等李原下车,便见着晋王妃披头散发的掀开了车帘,劈头盖脸的便对着小白道:“带我回王府!”说完便再无王妃仪态的冲着车厢内吼道:“你给我滚!”
书生从车厢内出了来,衣衫散乱的他竟然大笑起来,看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猛地跪了下来连着磕了三个头,那方向正好是冲州的地方。“儿子不孝,不但不能孝顺父母,还连累了父亲。”说完这话后,不等旁人有举动,直接便朝着一旁的石壁冲了过去,啪的一声,整个人直接顺着石壁滑在了地上。
“死了。”李原走过去看了看后,叹了一口气。
这阵仗吓坏了王妃,可她似乎尤不解恨指着小白道:“我要你把他丢出去喂狗。”说着便拢了拢领口。即便是晚上,可李原还是看见了王妃脖子那一圈红印。
说起来,方才这两人在车厢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李原和小白哪能不知道,只是两人不点破就是想给王爷留脸面而已。
只是这晋王妃似乎脑子不好,她见着小白不动,便又冲着李原道:“他不去,你去!”
李原长叹一口气,好笑的看着晋王妃道:“你是谁啊?”
晋王妃一张脸缓缓变黑,指着小白和李原吼道:“你信不信我让王爷办了你们两。”
小白看着地上的尸体良久之后,缓缓抬头看向晋王妃,右手按在了剑柄上,寒剑出鞘。李原扭开了头,不忍再看。
“你敢!”晋王妃此刻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可即便最后她还是色令智昏,意图吓唬住小白。
“人家好好的在王府混吃等死,你非得拐骗人家和你玩什么才子佳人的游戏。这条人命是你害死的。”小白说完后不等晋王妃说话,一剑便刺中了晋王妃的胸膛。
李原把两人埋在了小白早就挖好的坑里,最后又挖了一棵树苗种在上头,想必过不了多久,一点痕迹都看不出。
两人驾着马车原路返回,一路无话。
小白又在林府住了两日才离开,说是王爷交代了旁的事要办。对此李原特别的有意见,见多了晋王的秘密,怕是将来祸事不断。
京城,荣国府。
话说贾琏从扬州回了荣国府。这一进家门便被王熙凤那句“给国舅爷请安!”给镇住了。在离开扬州之前,贾琏刚从黛玉那边听了句:“说不定将来荣国府还要出个贵妃的。”怎么这一回京城,就得了这个信。
元春获封贤德妃的消息不但没让贾琏欣喜反而心中疑惑重重。
要说贾琏这心理肯定是希望元春能得圣心的,可他心理也清楚元春只是皇后宫里的女官而已,要一步步成为贵妃不是没可能 ,可最起码也不可能直接从女官到贤德妃,而且让贾琏奇怪的是这个封号先是凤藻宫尚书然后才是加封贤德妃。
王熙凤瞅着贾琏眉头紧皱,不免奚落起来,掐着嗓子便道:“二爷啊,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高兴傻了吧!”说着便上前摸了摸贾琏的额头。
贾琏抬起眼皮看着王熙凤,想着扬州发生的那些事,最后什么都没说,只起身道:“林姑父给林妹妹找个上门女婿,周瑞又犯了事畏罪自杀了,我这不好交代啊。”
王熙凤咯咯笑了起来,头上的金凤颤动不已,一双凤眼笑眯眯的看着贾琏道:“不是我说你,林姑父要给妹妹找女婿这事你制止不了,怎么连周瑞都没保住。”
贾琏唉声叹气的说道:“那周瑞看着老实,可在扬州十分的嘚瑟 ,瞎说八道不说,还让林姑父抓住了把柄,要不怎么林姑父那么坚持的给林妹妹招婿。”
这话王熙凤信了,倒不是有多信贾琏,而且那周瑞还就是个看着老实,实则胆大包天的人,只不过王熙凤并不会多说周瑞,只说陪着贾琏一起去见老太太,帮着贾琏说几句好话。
从贾琏进府,贾母便知道黛玉没跟着回来,只是具体如何却并不知道,这不一见了贾琏便问道:“你林妹妹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贾琏一张脸拧成一个苦瓜,先是跟贾母问了好,接着便道:“刚去了扬州,听姑父说有心要给妹妹招婿。这事本来还未定论,周瑞也不知怎么的就散波谣言,说了些不干不净的话,竟让人拿了把柄,林姑父气恼便招赘了他早年救助的一个孤儿,那人叫李原,完婚后便陪着林妹妹回了苏州老家。”
“老祖宗!”王熙凤惊呼一声,忙上前拿过湿帕子给贾母擦额头,贾母指着贾琏便道:“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一开始林姑父虽有心招婿 ,可并没找着合适的人选,我也劝了一次,这事眼看着要黄。偏偏那周瑞被猪油蒙了心,无端端的便生了事。人证物证都被林姑父抓了个正着,他倒好一死百了,可苦了林妹妹了。”贾琏说着便哭了起来。
贾琏早就想好了,黛玉这事还就得推在周瑞头上,因此这一番连哭带说的,贾母不但信了,还十分相信。一来是贾琏说的太真,二来也是因为周瑞是王夫人的人,而王夫人的念头贾母自然晓得。
黛玉没能回贾府贾母自然伤心,可目前荣国府有元春获封贤德妃这件天大的喜事,因此黛玉这事也算不得什么,贾母只念叨了两句正要放过去却见着宝玉从外面冲了进来,见了贾母便哭求道:“我听说琏二哥没把妹妹带回来,怎么回事?”
“哎!”贾母捧着宝玉的脸蛋道:“你姑父给你妹妹找了个上门女婿,如今已经回了苏州老家了。”
“我不信,我不信,你们是故意哄我!”宝玉站起来,看向王熙凤道:“风姐姐,你说,妹妹可是躲在哪里吓唬我玩呢!”
“宝兄弟,这事真的,你林妹妹已经成婚了,如今正在苏州老家守孝呢!”王熙凤说完,便往后退了半步。
宝玉这才信了,呆呆的看了贾母后,猛地哭了起来,大声嚷道:“妹妹定然不愿,定然不愿,还请老祖宗救救妹妹!”
瞅着宝玉这般伤心,贾母眼圈都红了,连连喊着乖乖,可宝玉却止不住,最后嚷着便要贾琏去把黛玉接回来。
贾琏并不做声,就这么看着宝玉这孩子样。想着黛玉还比宝玉小些,可说话做事稳重练达不说,所思所想远超自己,可宝玉还跟个孩子一般,只知哭闹。
待贾政来了,宝玉才躲了开去。贾政是来商议造省亲园子的,贾母从自己私房拿了几万两银子出来,宁国府的贾珍又掏了不少银子,加上贾赦拿出的来的,倒也凑了将近八万两。
只不过这一下算是把贾府的家底给掏空了。贾政有心让贾琏好好操持这事,只是贾琏推脱自己这些日子累的狠了,怕是要好好歇两日。还不得贾政再说,贾琏直接身子一软,靠在了椅背上低声道:“叔叔饶了我吧,我真的累狠了。”
贾母见此这才笑着道:“你且让他歇几日再说。”
有了贾母这话,贾琏这才稍稍得了空闲,只是回去的路上王熙凤很是不满,连连抱怨道:“就是操持些杂事,下面都有人帮你办,你累什么,这么好的事,你怎么就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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