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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缺总说他和小鱼儿是命定的敌人,其实他和他们才是注定是敌人!
明知小鱼儿留下来,迟早会发现老爹江别鹤就是江琴,却还是忍不住留他。
明明知道他俩的情锁解了,花无缺就可以无所顾忌的杀了小鱼儿,然后一切就会变得简单起来,可却还是开口让他俩继续被锁着……
就像现在明明知道有很多事要做要安排,却只想这样躺着。
跃墙而出的小鱼儿,此时并没有像江玉郎想的那样,去找铁心兰。
他答应今晚三更要找铁心兰,去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可现在却也顾不上其他了。
他现在只想喝酒。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连自己都不愿相信事——他爱上了江玉郎!
半夜三更,酒馆早已关门,小鱼儿只好茫茫然的随意走在街上,整理着乱成一麻的思绪。
不知不觉就走到昨夜他们呆“抱月楼”前,晚上生意兴隆的自然是青楼了,小鱼儿微微嘲笑,这里应该有酒可喝了吧。
他举步迈进“抱月楼”里。
老鸨立刻扭腰迎了上来。
娇声唤道:“哟,这不是昨个江公子带来的贵客吗?对了,昨晚和你一起来的白公子现在就在二楼的雅间,你们是约好的吧,来人,还不快去带路。”
不等小鱼儿说话,老鸨已经自作主张的把小鱼儿往白凌霄所在的雅间里引。
小鱼儿摆摆手道:“不是,我们不是一起的,给我另开一间雅间,再拿几壶好酒就好了。”
老鸨笑的花枝乱颤:“原来爷是想独自寻欢啊,那我再叫两个漂亮的姑娘去陪爷。”
小鱼儿不耐烦道:“不要姑娘,给我上酒就好了。”
说罢随着龟公去雅间。
留在楼下的老鸨,捏着手绢,骂道:“什么人啊!来到青楼居然不叫姑娘!”
小鱼儿斜坐在雅间的软榻上,无意识的往酒杯里倒酒,思绪却早已飞远。
他记得他和江玉郎刚见面时,他被他戏弄,他让他暖床,那时他又惊又怒,结果被扔到床底过了一晚上。虽然和他想象中的暖床不一样!他那时可是床底咬牙切齿了一晚上,誓要报仇的,结果到了现在也没报得了仇……
他还记得他们一起被慕容九困在寒冰密室里,本是频死之境,他俩却又是打架又是斗嘴,最后居然赌气接吻……
刚从从密室里死里逃生,又被“白羊”、“黄牛”挟持寻宝,他记得他让他做自己的仆人,他们一路上互相捉弄,关键时刻却又心有灵犀,耍得“白羊”、“黄牛”团团转,甚至还配合默契的装鬼吓唬慕容九……
那时是无比开心的吧!
小鱼儿继续倒酒,仰头喝下。
他还记得,他们一起被困在萧咪咪的地下皇宫,两人无比荒唐的一夜激情……
逃出升天后的豪赌,结果,他似乎是不小心,把自己输给了他……
江玉郎今夜问他,为什么当初装作不会开锁,故意和他被锁在一块。
他说是因为武功秘笈。
其实自己心里已经隐约明白是因为可以有个理由和他在一起吧。
他还记得两人被锁的一路上,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沐浴……
初识**的感觉很棒,他和他经常情不自禁,还记得就快出格的那一次,来了刺客,从那以后,两人几乎都开始小心翼翼的和对方保持细微的距离,就怕一不小心再来次天雷勾地火的荒唐事,更关键是一路有人追杀他们,还有人跟踪保护他们,这要是真怎么样了,别人还不都看到了。
那一路上,凉茶成为了他俩的必备饮品。两人时不时地喝着凉茶下火……
现在想想都有些好笑。
所以江玉郎才会刚回家就要去青楼吧。
酒越喝越多,小鱼儿的思绪却更加清晰了。
今夜为什么会这么失态,这么放纵?
他居然会说出“除非你不娶慕容九,而是娶我做老婆”这样的蠢话!
是因为他挽留他的一刹那,被触动了吧!
他边饮边无所顾忌的乱想着。
借酒壮胆()
(去看看网 om) 江玉郎躺在床上挺尸,一直到了早上才慢吞吞的爬起来。去看看网 om。
出来见到铁心兰、花无缺时,大家发现他手上的铐子没有了,自然大大惊讶一番了。
铁心兰反应最大,直直冲了过来,站到江玉郎面前大声道:“江玉郎,小鱼儿呢?是不是你把他杀死了!”
不怪铁心兰反应这么大,她昨天约小鱼儿半夜相会,整整一夜没睡,就在房里等着,谁知晓鱼儿根本没来,而且今早也不见踪影。
她同“狂狮”铁战相会时,了解了江别鹤可能就是当年的江琴,今天小鱼儿消失,自然而然认为是江玉郎他们父子害死小鱼儿了。
花无缺微微皱眉道:“铁姑娘,你在胡说些什么!玉郎兄不是那样的人。”接着朝江玉郎道:“玉郎兄,不要介意,铁姑娘她只是关心则乱,还请玉郎兄相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江玉郎脸上故作沉重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怎好回事。今早我醒来时,就发现我手上的铐子和小鱼儿都不见了。”
这时江别鹤也从屋内走了出来,他瞧了眼江玉郎没了铐子的手,诧异道道:“玉郎,你的手上的锁开了?我还准备继续寻找能工巧匠帮你和小鱼兄弟开锁呢。”
铁心兰冲上来道:“江别鹤,江玉郎你们父子别假惺惺的了,肯定是你们把小鱼儿给害了?”
花无缺不悦道:“铁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江大侠!”
铁心兰大声道:“花公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要被他们父子给骗了,他们肯定不怀好意。去看看网 。7…K…aNKan。。”
听着铁心兰的话,江别鹤也不恼,反而一脸歉意道:“小鱼兄弟在我府上消失不见,我确实得付很大责任,铁姑娘怀疑我也不无道理。”
花无缺忙到:“江大侠,铁姑娘只是一时着急,绝没有怀疑江大侠的意思。”
江别鹤微微笑道:“怀疑我也无妨。只是我听说小鱼兄弟,来自‘恶人谷’,而‘恶人谷’又是天下小偷等能工巧匠汇聚的地方,小鱼兄弟会两招也不奇怪,我觉得很可能是小鱼兄弟自己开的锁走掉了。”
铁心兰道:“小鱼儿若能自己开锁,为何他不早点打开?”
江玉郎道:“他为何装作不会开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为何解锁离开,他肯是因为花公子要杀他,所以才趁夜逃了。”
铁心兰瞪着眼睛道:“你胡说!小鱼儿明明昨天和花公子详谈甚欢的!”
江别鹤缓缓道:“这就对了,他昨天和花公子详谈甚欢,让花公子卸下防备,然后在趁夜逃掉。”
铁心兰不依不饶,继续道:“他为什么要逃?现在江家对他来说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吧?”
江别鹤缓缓道:“江家对小鱼兄弟来说,算是最安全的地方,却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花无缺徐徐道:“我说过在江家不会杀他,江家对他来说相对安全;可我现在也在江家,一旦他手上的铐子解了,我也会知道,那时他呆在江家随时在我的眼皮底下,岂不是最危险?”
江别鹤点头道“所以,我估计小鱼兄弟是趁这个机会自己走的。去看看网 om。”
铁心兰纵使还有满肚子的话要说,这时却因为讲不出别的道理了。
江别鹤微微一笑,道:“好了,大家别想这些烦心事了。玉郎,待会吃完饭,你带着花公子和铁姑娘继续出去逛逛!”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字远处传来“江玉郎——“
只见一身穿深绿锦衣的俊俏少年远远叫道。
来人正是那天半夜翻墙的白凌霄,只见他抱拳朝江别鹤行礼,随即恭声道:“江伯父好。”
江别鹤含笑点头:“凌霄,你来找玉郎吧,来得正好,这里还有几个朋友让玉郎顺便给你引见引见。”
江玉郎是前,依次介绍:“这位是移花宫的花公子花无缺,这位是铁姑娘。”
白凌霄也含笑回礼。
随即道:“江伯父,我和玉郎有点私事要说,先去一边了。”
江别鹤笑道:“去吧。”
被白凌霄拖到一旁的江玉郎奇怪道:“凌霄,什么事啊?值得你一大早就过来找我。”
白凌霄斜睨着他道:“你以为我想啊!不是我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