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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喂下药,想给她换上睡衣,可岑念念不依啊。
她挥着白嫩的小手臂断断续续背着《长恨歌》,背到一半背不出来,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嘟囔着:“念念背不出来,念念不漂亮了。”
褚昌柏额上隐隐有青筋浮现,他觉得他今天对着岑念念,简直就是太没有脾气了,用在她身上的耐心让他自己都惊奇,可现在他还能和个醉鬼理论什么。
“悠悠生死别经年。”褚昌柏无奈地提醒着,好让她早点背完去睡觉。
可岑念念不背了,要翻身站起来,又摇摇晃晃站不稳,褚昌柏赶紧扶住她。岑念念却猛地推开他,又是一个不稳倒在床上,奋力爬着坐起来,嘴里还哭着骂:“岑繁,你混蛋!我难过,你都不哄我……”
“你说什么?!”褚昌柏的语气变得十分不好,直觉告诉他这是个男人的名字,这丫头心里居然还有别的男人,褚昌柏的眸子一下就冷下来。
可脑子迷糊的岑念念却感觉不到褚昌柏的变化,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岑繁,明明前世哥哥岑繁对她很好的,每次她哭,都会耐心地哄她,可这次他居然还凶她。
岑念念抓着褚昌柏的裤子爬起来,揪着他的衣襟,哭着问:“岑繁,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连妹妹都不要了,以前你都会哄我的,这次我都哭了,你还凶我……”一张小脸挂着泪珠,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褚昌柏有些不解,他已经将岑念念的身世调查得十分清楚了,并没有岑繁这个人。
“岑繁,我生气了,不要理你了。”看到他还是没有反应,岑念念不满地控诉着,可又有些无力,她虚抓着他的衣领,说完这话整个人像是累极了,一松手就倒了下去。
褚昌柏整个人还处于莫大的震惊之中,等他回过神岑念念已经倒在床上人事不省。
岑念念的样子不像是在胡说八道,可资料里岑繁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想起她得知岑父死时的反应,他那时以为她是过于悲痛而没有反应过来,可现在看来分明就不是···
褚昌柏看向床上的人儿,眸子里闪着危险的光芒,无论如何,她不能瞒着他任何事,他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褚昌柏将岑念念抱起来,在床上放好,盖上被子,然后侧躺在她身旁。
“念念,岑繁是谁?”褚昌柏轻轻摇了摇岑念念,让她醒了一点,声调温柔询问她。
“我哥哥。”岑念念有些不耐,她觉得自己好困。
“你没说过你有哥哥。”褚昌柏继续问着。
“就有。”岑念念撅着嘴不满意地反驳。
“那你从哪里来的?”褚昌柏突然有了一个惊人的猜测。
“我不能说。”岑念念半睁开眼睛,突然神秘地笑了笑,趴在他耳旁小声说着:“不能让褚昌柏那个大坏蛋知道。”
“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褚昌柏的语气里隐隐有些不满了,他还不够好吗?这妮子防他和防贼一样。
“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会怀疑我要害他,然后我就要被这样了。”岑念念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你告诉我,我不告诉他。”褚昌柏极有耐心地继续哄骗。
“不要。”可岑念念这边不乐意了,她真的很困很困了,累的连手指头都懒得动,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任凭褚昌柏怎么动她,岑念念都不理会了,褚昌柏知道今天也是问不出结果了,干脆放她睡觉了。
第二十二章 吃饭()
第二天岑念念一醒过来就对上了褚昌柏那张阴沉的脸,她在心里偷偷腹诽着:这是谁又一大早惹了他?被莫名订了婚,该生气的是她才对吧,这褚昌柏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看着岑念念懵懵懂懂的样子,褚昌柏就气不打一处来,昨天他换了两次衣服,被她折腾到半夜才睡着,又因为心里装着她的身世,惦记一晚上没睡好。可罪魁祸首睡得香甜不说,现在在这还和个没事人一样。
这他还能怎么说她?说你醉酒发酒疯?看她这样子根本就是不记得了,说了也不会承认。再说了,她承认了能怎么着,又不能揍她,不然显得他一个大男人多小气,褚昌柏只能窝着一肚子火。
不过褚昌柏的不悦到了饭桌上就散了,昨天订了婚,岑念念今天就要过去和秋敏他们一起吃饭,毕竟进了褚家家门,当然要在一个饭桌上。
岑念念看到今天的菜色很丰富,有她爱吃的水煮肉片、干锅鸡、剁椒鱼头尤其是黄澄澄的烤鸭,小饼卷着沾点酱,她一顿能吃六七个。
菜色合心意,岑念念心满意足坐下来准备吃饭,可筷子刚准备伸出去,横过来一只大手就拿走了她手里的筷子,岑念念转头看着褚昌柏,眼里满满的控诉,她这人什么都行,不让她吃饭就是不行。
褚昌柏忽略她委屈的小眼神,让人重新端了一份饭上来。
一碗素粥摆在岑念念面前,虽然加了红枣什么的,可还是根本没办法和眼前的比啊。
“你过敏了,医生说这两天你要忌口,就吃这个吧。”褚昌柏神色淡淡,可岑念念分明看到他眼底的喜意。
“这粥不管饱……”岑念念试图反抗一下,好歹她也是褚家未来二夫人了,怎么饭都吃的这么憋屈。
“那就多喝两碗。”褚昌柏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岑念念:……
然后默默拿起勺子吃着粥。
对比周围几个人色香味俱全的饭,岑念念眼巴巴地瞧着,任谁都能看出她对饭菜的垂涎,可这次居然连秋敏都不帮她。
褚昌柏看着她这幅样子,一扫之前的阴霾,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果然啊,还是要罚回来,这样心里就好受多了。
终于熬到一顿饭吃完,岑念念长舒一口气,可褚昌柏的声音又响起来:“你这几天都吃这个。”
岑念念一听,眉头皱着很不满意,不过转念一想褚昌柏不会每天都在家他不在的时候,她可以偷偷去吃点什么呀,这样想着心情就好多了。
褚昌柏像是看出来她的想法,对着秋敏说:“大嫂,这两天还要麻烦你关照厨房那边,别让某只小猫溜进去偷吃。”
秋敏忍着笑意应下了:“行。”
这小猫说的不就是念念吗?
岑念念偷偷瞪了褚昌柏一眼,又怕被他发现赶紧低下头。
秋敏知道岑念念哪是什么都不能吃,忌口也是忌辛辣、鱼肉和豆制品,除了这个好吃的还是不少的,可二弟这是要罚念念,她也就由着这小夫妻俩折腾去。
岑念念不情不愿地跟在褚昌柏身后回了轩然居。
褚昌柏是个一诺千金的人,岑念念深有体会。
她真的喝了半个月的粥,下人看小厨房的门比守监狱还严,岑念念觉得自己都可以出家了。
她虽然不是嗜肉如命的人,可每天就喝粥也太折磨人了,偏偏还要对着大鱼大肉的褚家人,岑念念觉得自己都消瘦了一大圈。
现下岑念念根本就忘了她还要逃跑这件事,一心只想着改善下伙食,她现在看着湖里被喂养的肥肥的鱼儿都馋的流口水,还有每次看着圆滚滚的喵喵和它家小崽子,她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在冒绿光。
春英每天都跟着岑念念,寸步不离,生怕她一个不注意二夫人就扑进湖里捕鱼去了,没瞧见好几次喵喵和它家小崽子都被二夫人的眼神吓跑了。
更何况现在这天这么冷,湖面都是一层冰,二夫人要是一个不慎掉了进去,二爷知道了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春英倒不担心二夫人去小厨房偷吃,毕竟二爷发话了,大家也都盯的紧,她的任务就是寸步不离看着二夫人,每天把二夫人的动向报告给二爷。
春英是管家推荐的,之前的桃儿因为办事不力让二夫人过敏了,被二爷不知道扔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受罚去了,二爷亲自下令,连大夫人都没说什么,这让下人们对岑念念又多上几分心,这可是二爷护着的人,他们当然要供着。
“春英,你们二爷有没有说我什么就可以吃饭了?”
在依着惯例盯着湖里的鱼看了半个小时后,岑念念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然后第二十八次问着春英同一个问题。
“二夫人,二爷说明天就可以了。”春英依旧不厌其烦的回答着同一个问题。
“今天下午就不可以吗???”岑念念哀嚎着,“已经十五天了,我都能感觉到我的生命正在流逝……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啊?!”
春英站在一旁忍着笑意却并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