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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琮一低头,贪婪地吻上了那张肖想了千万遍的樱唇,将沾衣的话一起吞了下去。
良久,两人方才分开,沾衣的眼波欲醉,满面红晕,看上去更是美得惊人。她止住顾琮又要吻上来的嘴,低声道:“不行,咱们还么成亲呢。”
顾琮美人在怀,还是想了那么久的美人,哪里还能忍得住。不住地央求道:“好妹妹,你成全哥哥这次吧。你不知道我想你都快想死了,来,好乖乖,让哥哥好好疼你,反正咱们就要成亲了,早些晚些有什么关系,好乖乖,你权当是救哥哥一命。。。。。。”
他喘息道:“不信你摸摸,我。。。。。。”
他抓住沾衣的手按上去,当真是触手火烫,沾衣一惊之下,还没有说出话来,就被顾琮一把抱起来,扔到了床榻上。
沾衣欲要挣扎,又顾虑这顾琮的病,怕他伤着,犹豫之间,就被顾琮三两下脱光了衣裳。沾衣也已经意乱情迷,心中觉得自己和顾琮名分已定,如此也不为越礼,也就随他去了。
良久良久,心满意足的顾琮温柔地将披散在他胸膛上的沾衣的满头青丝给慢慢挽起。露出沾衣那沾满泪水的小小脸庞。他爱怜地在上轻轻一吻,道:“好乖乖,你放心,下次就不会这般痛了。宝贝,你可知道,今晚是我此生最惬意的一天。”
沾衣轻轻颦眉道:“顾郎,我怕。。。。。。这样会不会有孩子?”
顾琮顿了一下,想了想才道:“不妨事,我明日让人抓付药来,你按时服用就不会了。”
他见夜色已深,好生地扶起沾衣道:“夜已深了,你却不好在这里过夜的,让红药扶着你回去罢,宝贝,我明日再找你。”
红药忍着满肚皮的酸意将沾衣扶回去,心内骂个不住,又不能露出到面上来,实实在在是最为难过的那一个了。只不过顾琮警告过她,若是她泄露了蛛丝马迹被人发现,坏了他的好事,自然要她好看,所以她只能忍耐着等着有出气的那一天。
一晃,沾衣在顾府已经呆了近一月了,白日里要伺候史氏、打理家事,晚上还要隔三差五地应对顾琮的求欢,不过十几日,人已经瘦了一圈儿,看上去更楚楚可怜了。
这几日来,史氏着意调养,病情也渐渐好转了。这一日,门房来报,说是******来探病了,史氏心情好,就吩咐请进来在内院见了。
原来这******是谁?竟是前文中的龚金桃。这龚金桃自随黄宝儿进京之后,因他家的门楣,京官的家眷多不与他家来往。龚金桃百无聊赖,竟厚着面皮,以外孙女的身份去给尚尚书夫人请安去了。那尚夫人见是女婿的原配生的女儿,怎能有好脸给她,但是如今女儿已经去世,这个女婿毕竟是个四品知府,以后还大有前途的,也不愿得罪了,所以这个便宜的外孙女儿也就只好捏着鼻子认了下来。
自此,龚金桃打着尚书府千金的名头在京里开始招摇。她有几个钱,又舍得花,一时间倒也让她得了不少的好人缘。
因孙家与顾家的关系,她也厚着面皮登了顾府的门,也算个拐弯子的亲戚吧。她的嘴巧,又会奉承,下足力气地拍史氏的马屁,竟然深得史氏的欢心,她就坡下驴,顺杆子往上爬,就势认了史氏当干娘,殷勤地不得了,倒将孙家这正经的亲戚给抛到脑后了。
132,星园()
其实不过是她那好色的天性犯了而已,她自打见过丰神如玉的顾琮之后,就将一直心心念念的寒柏哥哥给抛在了脑后,一心挂念上了这个干哥哥了起来。只不过顾琮虽然风流却也看不上她这般的,是以她还是一腔单相思而已。
这天她听说沾衣竟然在顾家主持家务,不禁打翻了满腔的醋瓶子,想到以前孙寒柏对沾衣的回护、黄宝儿对她的痴恋,如今她竟然又和心爱的顾琮哥哥双双对对日夕相处!想到这儿,龚金桃的心里简直有如油煎一般,将沾衣直恨到了骨子里。
她急忙忙坐上小轿,带上些补品,借口探望干娘的病,实则是来防备着沾衣,防备着她别勾走她的顾琮哥哥。却不想人家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怎样都是应当的,怎么轮得到她来防备?
龚金桃来到顾府,直接奔到正房,一头扎到史氏的怀里,心痛地双泪直流:“干娘啊,我不过是几日没来,您怎么就病成这样了?真真让女儿心疼死了。这些日子我家那婆婆也病了,我是早晚伺候,脱不开身,才疏忽了问候干娘,哪里知道您也生病了呢?”又急忙挽了袖子,一盆火般接过沾衣手里的药碗,仔细服侍着史氏吃药、漱口,贴心贴意的话儿不要钱地都流出来。
史氏听着这暖人心的话儿,心里熨帖,对坐在塌边的顾宝婴道:“你看你姐姐的嘴多巧,你可得跟她好好学学。”
顾宝婴看一眼虚捏着拳头正殷勤给史氏敲着腿的龚金桃,低头喝了一口参汤道:“龚姐姐这般的舌头和手段我可是学不来的,母亲您有一个这样孝顺的女儿就足够使了,有龚姐姐在,我和沾衣姐姐也可以偷偷懒了。”
听到沾衣,史氏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脸子立时耷拉下来,冷哼道:“偷懒?偷懒怎做得人家的媳妇?沾衣,你看你金桃姐姐,人家在家是如何做媳妇的?她服侍得我这般熨帖,还不是在家服侍婆婆练出的功夫?你看看你,可能比得上她半分?唉!这人啊,空长了一张好脸有什么用!嘴又笨、手又懒,好吃懒做!有你这样的媳妇进门,我早晚要被气死!”骂着沾衣,却是在心中叹息,怎么早些不知道龚冽还有这样一个伶俐的姑娘呢?要是给琮儿定了她该多好,又伶俐又贴心,虽说龚冽还只是四品,但是也说不准哪天就上来了,这家世、为人、又会讨人欢喜,除了颜色不及孙沾衣外,其余哪里都比那只木头强上百倍!而这个颜色又偏偏最是肇祸的!如今那个人登了基,他若是还惦记着这狐媚子,以后哪里能有顾琮的好!想到这儿,她更是恨不得能从眼里飞出刀子来,将这个狐媚子能立时穿死了干净!
沾衣低着头,任她谩骂,心里只想着顾琮的温柔,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下去,为了跟顾琮哥哥在一起,就要忍、要忍。。。。。。
龚金桃见自己还没有挑拨,沾衣就这么不得史氏的待见,早已经心花怒放了。
见史氏发火,她还嫌火不旺,继续扇风:“干娘,您这一病,想必今年没有出去赏秋了吧?”
史氏叹气道:“我病的七死八活的,连这间屋子都出不了,还赏秋呢,哪里有那个力气?”
龚金桃笑道:“我倒想到了一个好去处。沾衣妹妹,听说你家的星园美轮美奂,我们却都没有福气去开开眼界呢,更听说那园子里有温泉?干娘要是能泡一泡,可是对身体大有裨益的。”
史氏闻言更是火上浇油:“她们家的园子,可是花了几十万两银子建得,我们哪里有福气去?建个园子还藏藏掖掖的,不就是有几个钱吗?值当这么显摆吗?”
沾衣实在忍不住,开口道:“伯母,不是星园不让您去,实是自园子建时,正巧逢着我弟弟出事,我爹娘怎有心情再去逛园子?所以就将它忘到脑后了,建成后也没当回事,自然想不起邀请亲朋好友去游览了。伯母若是想去,我让春浅回去吩咐一声,咱们找个好天气,去园子里住上一阵子便是。”
史氏撇嘴道:“不情不愿的,哪个想去讨人家的嫌?”
嘴上这么说,却是和女儿、干女儿讨论起哪天天气好,要带多少人去了。
顾宝婴本来早就对孙家的星园好奇不已了,早听说孙家为了建这座园子耗费了多少银两不说,那园子里的景致都是园林大师玉真子一木一砖亲自看着打造的,就是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树都是有来历的。
而自从孙家开始建园子开始,就放出风来,说是给孙沾衣的嫁妆,顾宝婴呲笑着想:这般蠢笨的人,若不是有这么丰厚的嫁妆,娶进来真的是赔本的买卖!
孙家这个园子建好已经有年把的时间了,但是一是因为两次国丧,二是因为孙家自己的事,所以大家都没情没绪的,到现在还没有人想起它来。这时听说亲家要来逛园子,黎海珠连忙打发人将园子好好地整理了一番,让管家来旺两口子好好伺候顾夫人母女,自己却是因为身子一直多病,入了秋就染了风寒一直没好,就不陪着亲家游玩了。
原本史氏母女也没打算跟黎海珠来往,知道黎海珠不去就更感到自在,因这日黄家家中有事,龚金桃临时来不了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