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⑺裾渲榛丶摇5撬喙歉墒裁闯缘陌。匆驴墒呛<业谋Ρ矗睦锬苋盟裾渲檎饷雌鄹海�
于是在肃国公出其不意地递上一本折子,弹劾淇国公府诸多不法事,更有跟风的,竟然出首当年淇国公邱福私自铸造钱币、兵械,圣上大怒,下旨令纪纲速查。
金陵的太极殿里,皇太子笑得别提多舒心了,与身旁站着的太子妃道:“没想到小小的一封书信,竟然牵出了这条大鱼来。这邱福虽死,父皇却一直顾念着与他微时的情谊,对邱家一直另眼相看。他们这些年一直抱着老二的大腿,还寄望着再来一次靖难之变呢。我几次想灭了他,却顾忌着父皇不敢动手。这下好了,父皇自己要他家死,事后须做不到我头上来。”他回过头吩咐身后的心腹内监:“送信给纪纲,着他顺水推舟,能牵连上老二最好,不过不必勉强了,别招得父皇疑心。”
不过旬日的功夫,纪纲的证据就摆到了皇帝的案头,这次何止是邱家一家,包括广西总兵肖振礼、中军左都督薛明等牵连十数人的谋逆大案浮出水面。据说后头影影绰绰的还有更大的鱼,却是纪纲吞吞吐吐就是不敢吐实。
皇上大怒,逼视纪纲道:“莫非你也投靠了他?这就开始欺瞒朕了?”
纪纲大骇,连忙跪下叩首,碰地有声:“圣上!奴才不敢!只是奴才确实没有实据能证明那人参与了这起谋逆。如若奴才胡说,岂不是任性污蔑皇子?请圣上圣裁。”
皇帝大怒,一脚将纪纲踢个跟头:“没有实据?这么说来那逆子确实参与了!你素来与他交好,这朕是知道的,所以你才这般千方百计地帮他遮掩!罢了,既然你说没有实据,那么这次就不提他了,单只这些,”他在纪纲送上的名单上提笔勾了一下:“着刑部办理,御史台督办。”
第二日传出谕旨,淇国公邱拓、广西总兵肖振礼、中军左都督薛明等谋逆,斩。着金明卫抄家、族灭。
然后没过多久,就以皇子朱高煦既已封藩,不宜再在京城长居,着即刻迁往封地。听说汉王大怒,在御书房内与皇帝大吵,问道:“儿臣无罪!何以见遣?”又抱着皇上的大腿痛哭,说自己上被冤枉的,最后哭泣道:“父皇知道儿臣的脾气,最是直爽不过,若是让儿圈在那个小城里,儿臣怕是要憋屈死了,若真是要让儿臣走,儿臣甘愿去北边口戍边好了,闲时杀上几个蒙古人也好解解闷气。”
恨得皇上一脚将他踢开,当时就下旨:着令汉王代天子巡狩北边,不建功,不得回。把他踢到了宣府,让他好好解闷去了。
消息传到南京,皇太子的心头大畅。自己常年被父皇打发在南京镇守,说得好听是监国,其实还不是等于变相的流放。唯独老二仗着父皇宠爱,这么多年来借口封地远在云南而不去就藩,父皇也任由他撒赖留在京城。他天天在父皇跟前,时不时就给自己上上眼药,闹得父皇越来越疏远自己。这下好了,他也被撵滚蛋了,看他还如何再进谗言!这一晚皇太子殿下破例地连幸了两位嫔妃。
不出一月,刑部的结论就已经下来了,证实邱、肖、薛等人确实是有谋逆之举,于是上命论斩。
那是好一场纷纷扬扬的人头落地啊,十几家数千口人都一起被砍了头,刑部的几十名侩子手挥刀挥得膀子都残废了,听说那鬼头大刀都换了无数茬儿,一只只都是卷刃的。还有那菜市口的土挖了三四尺还是红色的。那个牵起这场谋逆线头的邱珍珠也被一同问斩了,不过听说她死的时候,她的顾郎一次也没有去看过她。倒是京城中许多慕名来的人特意来看看她最后的风采,将菜市口挤了个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顾广益夫妇正陪坐在孙张仰的边上。孙张仰身后,是眉间带有三分轻愁的孙沾衣。
顾广益诚恳地对孙张仰道:“润其,你休要着恼。这件事是那孽子不对,我在青州日久,也疏于对他的管教。我原想着他在京城国子监有名师益友,能进益大些,所以就没有将他带在身边教导。不想这个孽子,学问没有长进多少,到学会了这些风流手段!”
他恨恨地冲着夫人史氏道:“都是你纵的他!慈母多败儿!”那史氏自嫁给顾广益来都从未吃过他这么重的呵斥,登时委屈地眼圈儿都红了。
又转头对孙张仰道:“润其,这退亲的话你休要再提。我是决计不会同意的。沾衣这么好的孩子,那小兔崽子这辈子就是打着灯笼也决计找不到第二个啦!我若是同意了退亲岂不是坏了脑子?你放心,我已经狠狠地教训了那兔崽子,他如今也后悔了,正要待岁考结束后就亲自下扬州给你负荆请罪去呢。”转头板脸吩咐管家:“还不赶快叫那个孽子回来!给他岳父和沾衣请罪!”
见孙张仰推辞,他连忙拦阻:“这是他应当的,润其,你就饶了他这一遭。看在孩子还小不懂事,年少风流谁没有过呢?他也是被邱家那丫头给鬼迷了心窍,如今醒悟过来,你总要给他个改过的机会不是?润其,看在你我多年相交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如何?”
75,顾琮()
孙张仰听到顾广益连这话都说了出来,终不好再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回头看看沾衣,意在问询沾衣的意思,沾衣缓缓点头。孙张仰长叹一声,也终于微微点了点头。
顾广益见了孙张仰神色松动,不禁大喜,连忙令人唤顾琮进来叩头。
不过片刻,就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翩翩的儿郎:只见他身穿一身青色衣衫,腰间系着一根玉色丝绦,垂着一枚羊脂玉环;乌黑的头发用一只玉簪挽在头顶。眉浓如墨,眼角含情,见他走进,就好像带这厅里进来了一缕阳光。好一个翩翩的少年郎,竟比寒柏还要多了几分举止风流。
他走进来,径直来到孙张仰面前,撩起袍子跪下深深叩首,口中道“请罪”。孙张仰见了也不禁叹息,罢了,这样俊俏的儿郎走到哪里不会招惹浮花浪蝶?给沾衣找个这样的夫婿,到底是对也不对?
眼下只好伸手将他扶起,口中道:“不必行此大礼。”
那顾琮从容立起,复又与父母见过礼。顾广益喝道:“还不见过你沾衣妹妹!”
那顾琮嘴角含笑,淡淡看向孙张仰身后。他一进来眼角就扫见了孙张仰身后的这个少女。想必就是他的未婚妻了。他心中不无讥讽地想,由此及彼,又不由想到被斩首的邱珍珠,心中不由一痛。对眼前这个少女也就没有了什么好脸色。
但是当他看清了眼前人的容色,顿时觉得自己的心中“轰”地热了起来。那一贯从容的神色也登时变得目瞪口呆。这一切只因眼前这个少女太美了。什么芙蓉如面柳如眉、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么俗气的词语用在她身上简直都是对她的亵渎。跟她相比,京城四大美女算得上什么!邱珍珠又算得上什么!连她的脚后跟都比不得!
顾广益夫妇和孙张仰好看着顾琮的一张如玉的脸庞变得赤红。都对他的呆头鹅的模样感到好笑。
顾广益笑道:“孙兄,这下你放心了吧。”
一语将顾琮从梦中惊醒。他羞愧之极,又冲孙张仰恭敬施了一礼,只不过这次真心实意多了:“岳父大人,请恕小子年少无知,短少见识,才将嫫母当做西施。却将珍珠看做砂石。岳父大人,小子现已知错了,请您饶恕小子这一遭,从今往后,顾琮愿效父母、岳父岳母故事,今生绝不二色!”
孙张仰大喜,道:“你这话可当真?!”
顾琮斩钉截铁道:“顾琮对天发誓,今生若得沾衣妹妹为妻,定然眼中所视、心中所想,唯她一人尔!若有违誓,不得好死!”
沾衣心花怒放,展颜一笑,登时美如莲花绽放,顾琮与她两两相视,两人眼波缠绵情意无限。孙张仰摇首道:“罢罢!既然他二人你情我愿,我还有什么话说?”
顾广益也心中大快,连声道:“上酒来!上酒来!我与孙兄今日要痛饮一番!”
待到寒栎接到寒柏的消息急匆匆赶回扬州,恰巧孙张仰使人来接黎海珠进京的船已经走了三天了。留寒柏在家等候寒栎回来一起上京。原来孙张仰经邱珍珠一事,深感自己的商人身份给沾衣带来的屈辱。苦思之下,觉得沾衣若是远嫁京城,顾广益如今已是吏部侍郎,下一步很可能就要入阁了,自己区区一个商人,除了银钱上,其他的已经给她撑不起腰了。按照顾琮的品貌,日后还不知会有多少名门闺秀要与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