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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萧崇身上的隐疾,他不悦于每夜每夜只能抱着萧崇亲他抚他摸他,但是一次也不能够真正的拥有他!倘若有一日,萧崇的隐疾能够彻底被治好就好了。
如今还以萧崇为内心越发珍贵的顾轻郎如此天真的想着,他愿意付出一切!
可惜,现在对他而言,这毕竟还只是他的一个想法,一个看不到希望和尽头的想法。
每每想到这里,顾轻郎又要郁闷好久了,然后萧崇坐着御驾过来时,他总要将他推倒在床上,一生不哼的霸道任性压在萧崇身上,不顾他的脸红尴尬,欺负他好久好久。
萧崇,萧崇,难道你真的满足于现在的这一切?难道你完全不会觉得还不满足吗……
……
这日中午,午膳还没用,顾轻郎又想到这些事,心情郁闷。
“主子,凌将军来了。”锦绣从殿外走了进来,轻声禀告。
凌逍?顾轻郎蓦然想起,这几日张平好像痔疮又犯了,不知道现在好些了没……
“让他进来。”顾轻郎对老是叫萧崇“崇崇”的凌逍,可没有多少好感,但对方是萧崇的师兄,又是朝中支持萧崇一派的高位者,他没必要怠慢和得罪。
这人很快就进来了,但是神情似乎有些不对。
“顾婕妤,好久不见。”这一天的凌逍,老老实实的和顾轻郎打了个招呼。
顾轻郎淡淡的扫了殿中的男人一眼,怔了怔,黑眸一敛,微微有些吃惊。
好一阵子不见,凌逍这是怎么了?原本一个放荡不羁的男人,现在居然身形消瘦俊脸憔悴,就好像和谁纠缠了许久,伤心失去了自己一直握在掌心的珍宝一样。
“凌将军,无事不登门吧?”顾轻郎虽然觉得今日的凌逍看起来不同寻常,但他也不是个多事的人,不是萧崇,他任何人都不感兴趣,遂点点头直接相问:“有什么事,说吧。”
“顾婕妤……”凌逍的状态明显不对,心中发苦,连带脸上的笑容都带着涩然,望着顾轻郎沉默半晌才苦笑着问道:“这些日子,贵殿的张平公公可还好么?”
“张平?”顾轻郎望着明显不对劲的凌逍,眯着眼睛说道:“将军问他做什么?”
顾轻郎看着眼前颓废不少的凌逍,再想想老是三天两头哭鼻子的张平,脑中一震,总觉得有些东西像要被他发现了,但是他又说不出来这东西是什么,真是奇怪……
道:“张平当然很好,虽然这半年他的身体经常不好,但是也不是什么大事。”
顾轻郎想起,张平那家伙好像这半年痔疮老是复发,经常大白天的都屁股痛到起不了床,又憋着不好意思对他说,只能被他暗中发现,朝他骂了几句才知道去上药休息。
这个蠢笨蠢笨的家伙,亏他还是他从宫外带进来的家生奴才,这样不知道成熟点稳重点,好多次若不是他暗中护着他,他都不知道在宫里是怎么死的!
顾轻郎想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小奴才,心里还是护着的,嘴角一弯,隐隐带上了放松的笑意。
他觉得放松,凌逍可没那么轻快。
“他……他的身体……”这人一张俊脸在听了顾轻郎的话后瞬间惨白,而后便是悔恨不已的捏紧了拳头,痛苦不堪的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身体真的会吃不消,我以为他是骗我的……我……真是该死!”
现在,莫怪这人不愿意再搭理他了,原来他真的伤了他……
他错了,他全知道错了!
顾轻郎闻言一愣,瞬间沉下黑眸,暗声发问:“凌将军刚刚说什么?”
……
张平扶着自己的腰从床上爬起来,想要倒杯水喝,他的那个地方又因为那个人的胡闹,痛的不能忍受,原本还想强撑着瞒住主子,但是没想到主子还是发现了。
想到主子以为自己是痔疮复发,当下就让他请几天假休息,还让小宫女去太医院给他抓来最好的药,张平眼睛一红,差点内疚的滚出泪来。
原本在脸蛋上还冒着几丝稚气的小太监,现在半年过去,于伤心难过的眉眼间抛去稚嫩,竟也像是长大了,显露出成熟些的少年郎的忧伤和阴郁。
大大的圆眼睛下带着黑眼圈,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居然连整晚的觉都没睡好。
艰难的扶着腰坐在床上,张平抽了抽鼻子,很想要起身,但是却悲哀的起不来。
腰好痛,太痛了,到底是被绳子绑过的……
还有那个羞耻的地方,因为异物过度的刺激,灼热发烫,刺痛难忍。
强咬着牙,张平奋力撑起双臂,最终还是因为身体太累了,手肘一酸,身体倒入床上,撞的他原本就发晕的头更加沉闷。嘶的一声,一声呼痛从他的口中溢出。
眼眶慢慢变红,渐渐泛热,最后伤心的滴下泪珠……
那个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他头好痛,身体好痛,心……也好痛!
吱呀一声,房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推开,有人直然的走了进来。
“是谁?”张平像是受惊的兔子,立刻抬起头坐起来想要看是谁来了,但是因为身体的缘故,人还没坐起来,又被酸痛折磨的差点倒回床上。
“小心点!”却有一只手在下一刻将他扶住。
小太监现在受不了和他人碰触,脸色一白,赶紧望向来人:“主、主子?”
抬起头才发现,主子已经进来了,而且就站在他的床边,一脸冰霜,隐隐还含着怒火。
张平瞬间被吓的待在床上,目瞪口呆的嗫嚅道:“主子……”
顾轻郎抿了抿形状姣美的唇,低下头,努力极自然的问道:“你要起来干什么?”
张平愣了一下,红着脸说:“奴才想起来倒杯水喝……”
“怎么没起来?”低沉的嗓音从顾轻郎的嘴里冒出来,顿了顿,眼望向额头已经慢慢渗出冷汗的小奴才,拳头暗中握紧:“是起不来么?还是身体还痛?”
张平感觉自己的眼眶一红,连忙摇摇头道:“……痔疮,又复发了。”
怎么办,在这样淡淡询问着他,其实暗中隐藏着无限关怀的主子面前,他的眼泪都已经忍不住要掉出来了。奋力的眨眨眼睛,张平努力不让自己没出息的哭出来。
“我去给你倒。”顾轻郎望着贴身小奴才通红的眼眶,心里的愤怒又翻了起来,凌逍告诉他的一些事还需要验证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你坐好。”
转身倒来一杯水,顾轻郎给了自己的小太监,帮他盖好杯子后再度走出来。
凌逍依旧还在外殿里候着,看到顾轻郎走出,满脸的焦急一下子就被点燃了:“顾婕妤,小张平他……”
“滚出去!”没有给对方说完的机会,顾轻郎一掌击在身旁的雕栏上,面色恐人的吼道。
“顾婕妤……”凌逍当场就愣了。
第六十四章 :()
他的贴身小太监,居然被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欺负了,而且还是以那样残暴无情的方式,刚刚知道这个真相的顾轻郎差点没动手杀人!凌逍这厮,实在是欺人太甚!
可恼张平那混蛋东西也不讨喜,居然一直瞒着他,现在被欺负狠了,受不住了,就只能缩头乌龟一样缩在房里伤心。他见了又岂能不疼恼!
他虽然看起来冷淡傲岸,除了萧崇,对周围的一切事物人都不甚搭理,但是对于张平这等与自己亲近的人,实则非常看重,绝不容许任何人轻易欺辱。
“凌将军,我的宫人难道在你眼里这样不值一钱?你说欺就欺,如今把人害的下不了床,今日要不是藏不住了,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知晓这事?”
冷冷的站在张平住处的门口,顾轻郎言辞冷漠,喷射着愤怒。
凌逍则心急如焚:“顾婕妤,我知道这是我的过错,但是我原也只是逗逗张平的,我看他老是嘴硬,以为是诓我,我不知他说的都是真的,你让我去看看他,我只想看看他而已,请顾婕妤……”
“够了,张平他现在不想见你!”顾轻郎抬眼瞪着对方,道:“你走吧,而且我清欢殿,也不是将军说来就来的地方,皇上与将军之间有师兄弟和君臣的情份,我和将军可没有!”
“他是不是伤的很重?他不要紧的对不对?他为什么不想见我?”征战四方的男人像是疯了一样,丝毫没有在意他人口中的无礼和冷漠,“顾婕妤,你只告诉我,张平他……到底有没有说到我?”
顾轻郎冷笑:“他说了。”
“他说了什么!?”凌逍一瞬间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