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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出现在他宫里的男人就是他爹,他那个渣到伤透了韩氏的心,让韩氏那样柔软心肠的人也丢下两个儿子,独自离去,到现在这么久了都不知道人在哪里!
“你居然这么久才告诉我,那我送回家的信,全被谁收着了?又是谁回复的?”听到韩氏消失踪迹不明,顾轻郎整颗心都揪了起来,愤怒像是一把利剑,他恨不得狠狠劈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的身体,让他感受什么叫痛。
奇怪的是,一直薄情冷淡的顾允伦,这一次出现在顾轻郎面前的样子也着实狼狈,瘦了好多的身体失魂落魄的跟个什么似的,一双眼眸更是失去了醉生梦死的光泽。
“信是我收的,回也是我回的。”这人居然这样回答顾轻郎,猛地像是想要抓住什么,直望着顾轻郎:“你这里也不知道齐云的下落?他没有另外和你联系吗?不可能,这不可能啊,他对你一向关怀,如果要离开,不可能不告诉你他要去哪里的!”
“……”顾轻郎瞬间暴怒,猛地站起身体,吼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大夫人是你的妻子,现在他不见了,连两个弟弟都抛下不顾,你却来问我是不是知道他的踪迹,我不知道!你凭什么来问我?你是死人吗?你不是别人的丈夫吗?”
“轻郎,我很担心齐云,和郎和善郎也很想念娘亲,如果你知道他的下落,你不要瞒着我。”顾允伦永远忘不了当一觉醒过来,身边居然没有韩齐云忙前忙后小心翼翼的身影时的情景,他们幼年其实就相识了,甚至当年韩齐云的字都是他教的,所以他前一阵子才能模仿他的笔迹,让长子都没有看出破绽。
韩齐云嫁给他之后,一直柔软贤惠的待在府里做着一个贤惠的妻子,不管之前他再如何宠爱新的姨娘伤他的心,他都默默忍受没有发出过一丝一毫的怨言,顾允伦几乎都以为这才是他的本性无疑了。
他们幼年就相识,都是官宦之家的后生,所不同的是他大了韩齐云几岁,出身又比韩齐云小小文官之家荣耀许多,所以自从他认识小时候的韩齐云开始,顾允伦就觉得他是天生懦弱无能的,他只配当一个守着家府等丈夫的日子,他也一直让他这样活着。
可是现在,韩齐云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儿子不要了,家不要了,甚至连他都不要了,顾允伦才慌了,心像是被什么给掏空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洞,空落落的。
韩齐云走后,顾允伦发现自己什么都不顺心,以前他的一切生活都是韩齐云亲自照顾,出行在家,饮食起居,没有韩齐云小心谨慎的指点着,府里的其她姨娘下人简直蠢笨如猪。
不顺心,顾允伦现在做什么事都不顺心,他只想快点把韩齐云找回来,把那个十几年如一日将他照顾尊崇的像个英雄的韩齐云找回来,他懦弱也好,无能也罢,他就是要他回来!
但是现在顾允伦却很是怀疑,自己这个无奈取来的续弦男妻,真的懦弱无能吗?
“轻郎,倘若你知道齐云的下落,你……”这人还在絮絮叨叨的念着,语音里带着很少见的手足无措,竟然像个丢失了心爱之物的孩子,懵懂委屈的乱了手脚。
“你闭嘴!”顾轻郎看到这个样子的爹,想到他素日的混账行径,再看他嘴里这都是说的什么话,韩氏一定是又受了大委屈才这样决然的走的,不然他不会决裂到连儿子都不顾了。
顾轻郎气愤担忧的说:“我走之后,你又做了什么事?你是不是又伤了大夫人?说!”
这样一闹,倒是把他将他爹找进宫来的最终原因给放下了,韩氏的父家早就衰弱了,他离开顾府还能去哪里,况且他是个当过男妻的人,十几年的男妻生活,恐怕早就改变了他身为男人的原本心志,没有一个人在他身边,他过的好不好?
“我……我做错了,我不该那么做!”果然,顾轻郎一问就问出了问题的关键,顾允伦颠颠倒到的呢喃颤抖道:“洛禾死后,我只是想让他葬入顾家,我想给他一个名份,我没想到齐云的反应会这么大,以前他不会跟我生气的,无论我做什么事……”
“名份,你要给洛禾什么名份!?”又听到这个说什么酷似他亲娘的少年,顾轻郎的一张脸立刻沉了下来,双眸冰寒一样的瞪着顾允伦,他嘴里的追问仿佛带着寒光的利剑。
顾允伦的脸都白了,掩面哽咽:“……正、正妻的……名份。”
第六十一章 :()
“你混账!”啪的一声巨响,清欢殿里传来花瓶被摔碎在地上的声音,顾轻郎站在软塌尊处的位置上,怒目铮铮的瞪着他爹,一只拳头紧接着砸在软塌上,只差没直接将他爹给处死了。
望着堂下的中年男人,他眼眶布满怒火的愤吼道:“你居然为了一个男宠这样伤大夫人的心,你还是人吗?如今大夫人不见了,你还想来问谁?你给我滚!我没你这样的爹!”
顾轻郎本来就和他爹不亲,现在听到他爹气走了大夫人,原因居然是为了要给死去的洛禾一个名分,而且还是正妻的名分,他真的是气炸了!愤怒之下,他也就不管不顾,砸了一个花瓶又敲了桌子,甚至再也不掩饰直接怒骂他这渣爹——
“洛禾是个什么东西,他不过是个轻浮虚假的男宠罢了,你是瞎了眼还是迷了心窍?居然想要把大夫人名正言顺的位置夺给他,夺给一个根本就一钱不值的死人!?”
“轻郎!我……”顾允伦往日也是个薄情寡冷的,但是今日或许真的是被韩齐云绝然离去的事打击的太厉害,面对顾轻郎还不留情面的责骂奚落,他面庞凄凉,居然垂着头万分懊恼的求饶:“我知道这事是我做错了,洛禾已经成为过去,可是我不能就让齐云这样不知所踪,我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齐云的下落,如果你知道的话……”
“你他妈够了!大夫人是谁的妻子?谁又是他的依靠他的丈夫?今日他不见了,你居然还敢来问我他的下落!”顾允伦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顾轻郎更加气愤,拳头紧捏,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狠狠的揍这人一顿,但是失望之下,他连揍人的功夫也不想浪费。
“我不知道大夫人的下落,我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狠狠一拳砸在檀木桌上,顾轻郎眼神冷酷,俊容残烈,原本他是不赞同韩氏离开顾家的,为的是两个弟弟和整个顾家的安稳,甚至对他在后宫的安身立命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影响,但是今日,他觉得自己不再这么想了。
他冷笑:“当日在顾府,大夫人将你奉为尊夫,十几年如一日,小心翼翼的伺候之下委曲求全,眼睁睁的看着你迎娶一个又一个的宠妾,忍隐贤良,可是你呢?你偏爱旁室冷落正妻,疼爱庶女轻视幼子,你以为大夫人永远都会这样捧着你吗?”
“轻郎!”顾允伦被长子毫不掩饰的指责斥的浑身一震,心哀面白的求饶道:“我……”
“你他妈别叫我的名字,我不想听你叫我的名字!”顾轻郎忍受不住,高声严厉打断他爹的话,脸庞一冽嫌弃讽刺的道:“当年你是怎么对我说的?你说我命格极轻,所以才给我起名为轻郎,既然如此,今日你还叫我的名字做什么?你奇渣无比,大夫人走了,对他反而是一种解脱!”
顾轻郎虽然对人事素日相看淡薄,但是对韩氏,他是极为尊敬和感激的,当年他年幼之时在顾府,他爹对他不管不顾,在花姨娘的刻薄下,如果不是韩氏隔三差五的偷偷照顾他,恐怕他早就不能长大半路夭折了,如今听到韩氏的境况,他只会更加的怨恨他爹。
是啊,也许当日在顾府,韩氏说要他帮他离开顾府和他爹和离,他应允了就好了,就算这事真要他做起来万分的艰难和绝大部分成不了,可是总比今日让韩氏无影无踪的消失了好啊。
顾轻郎很恨自己,看到他爹还站在堂下,只会让他更加气愤:“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赶紧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大夫人的行踪如何,你找不找得到都是你的报应,你怨的了谁!”
不行,不管怎么样,韩氏要离开顾府可以,要离开他爹更是理所应当,可是他决不能就这样一个人悄悄的走啊,他家世没落旁无亲眷,突然离开生活了十几年的顾府,还能去哪里居留?
顾轻郎心中着急,怎么也无法放下韩齐云不管不问,心中想着,他这个爹今日露出这样焦急的模样,想必真的是舍不得韩氏离开,既然如此,他必定是在韩氏离开之后花了很大一番功夫寻找他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