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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你就给我一粒丹药吧,我保证以后不是我要死我爹要死我娘要死,我都不会找你来要这东西了。”耗了这么久,凌逍也有些心急了,说的话越发的没有忌讳。
顾轻郎一听到这里,虽然还是讨厌凌逍一口一个“崇崇”,但是看他坦荡荡的样子,又觉得这个男人身材威武面容俊朗,依据他说话的习惯也丝毫不做作,看来他应该是个爽利之人啊。
但是他一进宫就用这样亲昵的口吻叫萧崇,在顾轻郎看来,怎么样都是不可原谅的的!
“你住嘴!胡说些什么话?”萧崇那边已经被气红了脸,瞪着没有规矩的师兄,他无奈的叹息道:“怪不得凌伯父当年要求朕将你送去西疆,你这个样子,如果不到战场上好好的磨砺几年,朕怎么放心把重事交托给你?”
嘴里硬气,手里却已经拿出了一颗药丹递了过去,这回神丹着实珍贵,萧崇不是小气,而是提防着不让师傅当年留下的心血白白浪费了可惜而已。如今看到师兄来讨要,而且一句句的坚持不懈,他知道自己这个师兄虽然看起来没有个正经,但也完全不是那种行事放浪不靠谱的人。
“身边还有宫里的顾容华在,你不要脸皮,也得给朕顾着一些颜面!”萧崇说到一直保持着沉默的顾轻郎,有些生气的教训道:“这东西你拿去,有什么事赶紧去办,办完之后就给朕滚过来,朕要你交代一下朕让你做的事,你这几年都做的怎么样了!”
凌逍拿到了丹药,可谓是欣喜非常,赶紧一把捏在手心,他将目光转向了顾轻郎身上,那样刻骨暧昧的眼神,看的顾轻郎不满的眯起了眼睛。“哎呦,原来这个小家伙真的是你新进宫来的男妃啊,他叫什么名字,是你的四品容华吗?姓顾?叫顾容华?”
顾轻郎闻言一愣,收住拳头,俊朗的五官因为凌逍有一句的小朋友而彻底铁青。
你是小家伙,你全家都是小家伙,你他妈的一辈子都是小家伙!
“凌逍,你给朕滚出去!”原本一直在纵容着师兄胡闹的萧崇,看到少年被调戏的气怒不已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狠狠一掌拍在御桌上,拔高声音吼道:“再不滚,朕马上让你和三公主成亲!”
萧崇几乎有些紧张的将视线从顾轻郎的身上跳过去,那样的惊鸿一瞥又不能忽视,当看到顾轻郎阴着脸庞站在一边一副不甘心的模样时,他微微一怔,无奈的苦笑着。师兄在他面前胡闹可以,但是在少年面前,他就受不了了。
猜想少年有可能会被闹的生气了,他是那样敏感和孤傲的人啊,萧崇觉得这个闹腾的人就算是自己的师兄,也不能被原谅,这样的他,是不是哪里出现了错误,几乎在意的不对劲啊。
“啊,崇崇……”看到师弟在自己进来这么久之后,第一次愤怒的发飙,凌逍的眼眸一亮,一张俊逸的脸庞立刻泛起了暧昧到让人不忍直视的光芒。“你居然生气啦?”
有情况,这个年轻帅气的男妃和自己严肃冷淡的师弟之间,一定有大大的情况,不过眼下,他做为最喜欢打探师弟**的人也无暇它顾啊,他还要赶去看被他救起来的小太监呢。
“师弟稍等,师兄去救好小太监后,再把他送去清欢殿就来见你哈!”凌逍的眼神**辣的从顾轻郎的身上扫过去,最后手一伸,指着萧崇的脖子吹着口哨道:“师弟,这个红痕好惹火啊,现在果然是秋夜绵长,夜里蚊子太多了对不对?”
萧崇闻言一愣,低头看向自己的脖子,一个大大的吻痕留在了上面,这分明就是刚刚被顾轻郎从身后拥着的时候,这放肆的少年缠着他留下的。“混账——”
“凌将军,你刚刚说你要把小太监送到哪里去?”萧崇的怒骂突然被顾轻郎凝声打断,如果他没听错的话,他刚刚是不是从这个一见面就决定要讨厌的将军口里,听到了清欢殿三个字?
“敢问将军,”清欢殿!顾轻郎的神经在第一时间就警觉起来,面色肃谨:“你救起来的小太监在哪里?是谁?叫什么名字!”
第四十四章 :()
张平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来时,脑子里还是一片晕乎的,坐起身子一看,原来他已经躺在自己床上了,而在他床前,正有一个穿着太医服的中年男人忙来忙去。
“主子……哎,痛!”看到顾轻郎也站在床边,小太监楞了一下,连忙就要傻乎乎的笑着坐起来行礼,但是很明显他忘记了自己之前差点在水里被淹死,也不知道,他的胸膛处已经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痕,这是在水里的锋利石块上被划了的。
刚刚抬起上半身,小太监嘴里就发出了一丝哀嚎,他刚刚从昏迷中醒来,忘了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噩梦,如果不是凌逍将他救起的及时,他这条傻愣愣的小命早就要没了。
“好好的躺在床上,动什么动!”狠狠的斥了一句不安分的小太监,顾轻郎面容严肃的站在床边,瞪着张平半晌后,回头对一旁的太医道:“刘太医,麻烦你快些将药熬好取来。”
张平这小子也不知道是命大还是倒霉,淹了只剩半条命,可到底还是剩了半条命啊!
“主子,奴才怎么了?”张平傻乎乎的看着自己房里小宫女们忙忙碌碌,一个帮他在身上捏捏揉揉,一个帮他在拿毛巾擦脸伺候,他觉得自己瞬间像是也当了主子一样,但是如果他的胸前不要那么痛就好了,一低头,他吓的再次惊呼:“啊——我这是怎么了!”
一道伤痕,长长的一道伤痕,从小太监的左边胸口皮肤上划过,一直蔓延到右边胸口下方的皮肤上,这样一道丑陋凌厉的伤痕,一看就知道是被利器所伤,虽然如今被药物贴敷着,但是因为沾染的血迹还有些没有擦拭干净,所以看着还是让人觉得胆战心惊。
张平吓的愣愣的坐在床上,木瓜脑袋使劲的想啊想,就想知道自己这是遇到了什么事,他感觉自己脑中好像能抓到一些阴暗的画面,但是这些画面扑闪的太快,他又不是完全能想起来。
“主子,奴才的头好痛啊……”
“我知道,你掉到宫里的水塘下去了,身上的伤疤是被水塘下面的利石给划伤的,这可能会留下一道去不掉的印,至于你说的头痛,太医说这也是正常现象,呛了水的缘故。”
顾轻郎看到可怜兮兮的垂着脑洞偷瞄着自己的小太监,一下子不管有什么恨铁不成钢,也无法再计较了,走过去,拿起小宫女刚刚送进来的药碗,他气恼的递到床上的心腹小奴才手里。
“你不是去内务府领月例的吗,怎么去了那么长的时间,还掉到水里差点淹死了!你也是跟着我一起进宫的人,十五岁的人了,也是我身边的主管公公,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虽然张平只是顾轻郎身边的一个贴身的太监,说白了也就是个打死了都不算犯法的奴才而已,但是顾轻郎一直都没有把他当做一个真正的奴才看过,他是韩氏亲自选给他当心腹的人,在顾轻郎的心里,他将张平好好的对待,就好像是在间接的报答韩氏昔日对他的恩情一样。
所以,当昨日在乾明宫,听到凌逍说这家伙掉到水塘里差点淹死的时候,顾轻郎就吓了一大跳,他身边亲密的人本来就不多,这个愚愚笨笨的小太监对他可不是无关紧要的人,虽然他经常斥责他愚笨不给他好脸色看,但那也只是性子使然逗他的而已。
凌逍的话音刚落,顾轻郎立刻就从乾明宫离开,直奔凌逍安置张平的地方,带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清欢殿,就连萧崇或许都不能理解,为何顾轻郎会这样急切。
顾轻郎急着嗓音的说:“夫人前日还来信,问我们在宫里一切可好,你倒好,昨日就掉进水里晕了一天,要不是救的及时,难道你今天就要我给夫人回信,说你差点被淹死了?”
“主子,奴才知道错了……”顾轻郎越说越有些心疼,这种心疼就好像对自己的小兄弟的一样,这样心疼起来,口气就不怎么好听。张平闻言却突然通红了眼眶,可怜兮兮的抽抽鼻子表示认错,但是突然,他猛地抬起头道:“不对啊主子,奴才……奴才不应该被水淹到才是啊!”
“你还狡辩!人家凌将军为了救你都弄湿了一身!你不是掉到了水里是怎么了!”
“可是,可是这真的是不应该的啊!奴才是自幼熟知水性的,奴才家靠着河边,奴才从小就在河水里摸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