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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更是大白天没事别想再看到你!
“这……”萧崇一听身后这孩子委屈伤心一般的话,再听他的声音时而强硬时而软绵,就像在控诉自己对他许多许多的冷落一般,心中一软,终究还是有些硬不下心。
“朕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口说说规矩罢了。”叹息一样的解释之后,萧崇越发的觉得自己失去了原则。他并不是一定要对顾轻郎无情,实在是他觉得自己别扭极了。
顾轻郎是他的男妃,宫里的规矩他大可以无视,但是在顾轻郎面前,萧崇为皇为尊的面子还是忽视不掉的,要他一时半会的适应和顾轻郎在宫里的荒唐,他还是真的难以做到完全坦然。
每次和顾轻郎胡闹过后,萧崇表面装的镇定,任顾轻郎抱着自己倒在龙床上睡去,其实在他心里,他早已经被羞耻心打击的抬不起头。
萧崇恨极了自己这副污秽不堪的身体,但是他没有办法去医治。他深深的觉得,这样俯身在一个少年面前雌伏的皇帝,实在是枉为人君,也枉为男人。
偏偏顾轻郎这性格狂妄的少年,还总喜欢缠着他在床上的时候各种放肆调笑,第二日抱着他一起醒来的时候,又总爱像要让他更加难堪一般的任意胡闹。
明明之前这少年就是那样冷冰冰孤僻的性格,为何现在变的老爱缠着他使坏呢……萧崇紧闭了一下眼眸,让自己不要再想了,再想下去,他的心跳好像又要快起来。
顾轻郎似乎被萧崇打击到了,紧抱着萧崇的腰在锦被下一动不动,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咬在萧崇肩头肌肤上的唇木木的张着,像是被父母抛弃的可怜孩子一样。
萧崇凭着感觉也感受到了顾轻郎的失落,张了张嘴,他数度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羞耻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憋了好久才愣愣的憋出一句:“别咬朕了,快些睡。”
这一句话,怎么听起来就那么的暧昧那么的老夫老妻!萧崇浑身一僵,被自己说出的话吓了一跳,薄脸皮立刻又在顾轻郎看不见的角度烧的漫天红通。
顾轻郎没有说话,但是回应萧崇的却是越发的气恼,这一个多月的不满像是被萧崇瞬间给点燃了一样,萧崇越是哄他睡哄他不要咬他,他就越是不想睡,越是想咬萧崇。
想到做到,他的嘴已经重重的张开了——
“啊……”萧崇感到自己肩头光洁的地方传来一股刺痛,扭头一看,对上的是顾轻郎漆黑的眼眸在幽黄的宫灯下转动的模样,有些委屈,有些不安,也有些想要狠狠扑倒他的恼怒。
萧崇怔住了,嘴一张就忍不住低低的哄道:“顾轻郎……”
这样的少年,竟让他觉得他是在对他撒娇,没错,就是在撒娇。
“皇上睡吧。”顾轻郎却又什么也不愿说了,咬着牙瞪着萧崇,双手越发的将他搂死在自己怀里,双腿攀上来紧紧的夹住萧崇的双腿,他让萧崇像自己的专属一样,任性独占。
萧崇感觉到自己的四肢都失去了自由,顿时无奈的苦笑,摇摇头,扭过头去望着顾轻郎俊逸的脸庞轻轻的叹气道:“你这个样子,让朕怎么睡?”
顾轻郎凶恶的望着他,嘴一抿自嘲一般的笑:“皇上果然还是不准臣侍留在这里吗?一定要臣侍现在回自己的宫里去?”
难道、难道他的心里真的只有皇帝,只有威仪,只有规矩?心里的愤怒又被一点一点的拉扯开来,顾轻郎失望,差点就要将萧崇掀翻在自己身下,狠狠的扑上去咬住他的唇让他痛呼出声。
这男人要再是这般冷冷清清的模样,他就真的对他不客气了!
“好了,难道你还真打算让朕向你赔礼道歉不可?你这个混账臭小子。”萧崇此刻的反应却让顾轻郎失望了,他只摇着头说了一句简单的话,却瞬间就让顾轻郎心里的怒气全都烟消云散。
暖暖柔柔的嗓音,还夹杂着不习惯如此亲密宠溺语气的尴尬,萧崇向着顾轻郎探过头去,伸出一手在顾轻郎的脸庞上摸了摸,然后忍着害羞不自然的对他笑道:“睡吧,莫让朕再说第三遍。”
如此举动,如此动作,就应经像是在哄着他道歉了,顾轻郎一愣之下,只顾着盯着萧崇含羞带笑的脸庞看,舔舔唇瓣,他觉得眼前的男人越发的像是带了毒的药,硬生生的吸住了他。
“萧……”好像叫他的名字啊,一次就好,哪怕就是一次就好。
“听话,睡觉。”萧崇却已经害羞的不知如何是好,难得被顾轻郎的失落和伤心给打动,他拉低了姿态去哄着这个人,一看他还想说些什么,他哪里肯依,一开口打断他:“天要亮了。”
“哦。”顾轻郎有些失望,刚刚差点就鼓起勇气叫了男人的名字了,可惜,被打断了。
萧崇,萧崇,我等着再叫你名字的那一天。
第三十九章 :()
眨眼之间,新选进宫的嫔妃们已经在后宫住了两个多月,宫里涌进一批新人,这时的东西两苑较之以前,纷争暗斗虽然增添了些,但是也热闹了许多。如今日子长了,新人中的恩宠和地位各是如何,也就渐渐的分了出来。
大盛朝如今的皇帝萧崇根本就不贪恋后宫,也不沉迷于男妃女妃之色,在这样的情况下,新人中恩宠深厚的除了出自太后娘家的朱贵嫔,大家都是平平淡淡差不多的样子。
萧崇并没有因为有新人进宫,就冷落了旧人,原来的嫔妃如婳妃和齐沫容等,照样深得他的宠幸,这两人一个占着宠妃的名号,一个霸着爱侍的盛名,毫不客气的瓜分着夜里敬事房一半的侍寝机会,而插在他们二人之间的,还出现了一个令宫人暗自惊讶的新秀。
——就是这个令大家大为吃惊的新秀,就是清欢殿的四品容华顾轻郎。
在过去的两个月中,撇开朱婕妤不谈,其他的新人里,就算出身耀眼如凌亦晨和程裴如,他们二人侍寝的数目和被萧崇召见的数目,也是屈指可数,但是顾轻郎却是他们中,唯一一个在短短的两个月里就被萧崇点名侍寝了四次的人。
四次,有着宠妃之称的婳妃两个月侍寝的数目也不过是六次,有着爱侍之称的齐沫容坐羊车也不过是七次,顾轻郎一个出身并不光彩的庶子,居然就占去了皇上四个晚上的恩宠。
宫里的嫔妃们当着顾轻郎的面虽然都不会说些什么,但是大家背着顾轻郎可就深深的想不通了,这是为何!白日的时候,他们也没见皇上如何去格外宠爱顾轻郎,但是一到了晚上,为什么这召侍的恩车就时不时的拉到了清欢殿?
他们看这个顾轻郎,平时不多说话,见了谁都是一副平平淡淡止乎于礼的样子,而且他的相貌俊朗英挺,身子骨也结实挺拔,在后宫众多美貌的男妃间,他并不算是那种能让男人一见了就心醉的类型,为何皇上却一天比一天的宠起他来了!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皇上不但晚上点顾轻郎的机会越发的多了,就连白天也偶尔会去清欢殿里坐坐,甚至还会和顾轻郎一起在御花园见面,那些一进宫就打算夺得萧崇宠爱的小新人不谈,就是婳妃和齐沫容看到了,也常常因为嫉妒和恼恨而在背地里暗骂顾轻郎。
至于新人中那些君宠浅薄的,他们每每看到顾轻郎因为受到萧崇的重视,宫里上上下下对他住的清欢殿都客客气气见风使舵的,心里也格外的不是滋味。
大家知道妒忌是妒忌不来皇上的宠爱的,想要得宠,自然得要使劲各种手段了。
朱乐瑶带头在后宫第一个邀宠,不过她很可惜,原本是想要以病去乾明宫向萧崇邀宠的,可笑的却是弄巧成拙了,当场被萧崇看出了破绽,只不过是装病而已。但是萧崇也没有多加为难朱乐瑶,只是顺水推舟的让她在宫里多多调养几日,算是用变相的禁足给她一个教训。
一时之间,其他那些也想要使法子来引得萧崇关注的嫔妃,看到朱乐瑶那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都吓的乖觉起来。日子飞快的又到了八月,这时候的日子非常闷热,东西各宫的男女妃们都被酷暑折磨的不轻。
八月份的顾轻郎小日子却过的很是舒坦,虽然宫中岁月闷人,可是萧崇最近对他是越来越温柔,这让顾轻郎孤僻怪异的心理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想萧崇原来是那样干巴巴没有情趣的男人,现在随着两三个月的时间过去,在顾轻郎厚着脸皮的纠缠下,他们二人日益熟悉起来,你追我赶,你调戏我纵容,一到苦苦压抑的夜里则是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