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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起身,施晴也床上坐了起来,以为燕王真的要给它治病。
谁知他却磨掉了她肚兜,对着胸前就啃咬起来,“不用针灸,这样就可以……”
“嗯”不知怎么的,燕王碰她那里施晴觉得如电触一般,浑身麻到指尖。燕王弄了一会,趁怀里的人不备,就将她放倒了,身子迅速压下。
“你干什么?”施晴吓了一跳,再反应过来已经挣脱不得了,燕王技艺娴熟,懂得怎么制服于人。
“别说话。”燕王被心爱的女人折腾地没信心了,此时不要,怕是没有别的好时机了。也不顾身下的人挣扎,吻上了施晴的小嘴,用心挑逗。就像以往在丫头的闺房一样,只是这一次,施晴却怎么也不中计,身体也放松不下来。
燕王等得心急火燎的,好半天才进去一点。
“好痛,你快停下来——”施晴呻吟了一声,十指都掐进了燕王的肌肉里。
这个时候怕是停不下来了?燕王只能按兵不动,待身下的人不那么痛了,才又进去一点。两个人一直折腾到两更,还这么对峙着。
“你,继续吧。”施晴也知道逃脱不了,羞红了脸说道。
燕王轻轻动着,施晴待到最后时刻才有了舒畅之感。弄完,燕王却还是不出来,把玩着施晴身上每一块肌肤。
“反正天这么晚了,咱们就……嗯?”燕王很知足地样子,好似身下的人也不怎么疼了。
啊,还来?施晴有苦说不出,这一晚上由着燕王折腾两次,浑身酸软难耐。
次日,迷迷糊糊睁眼醒了,施晴在脑中闪过一个词,新妇第二日不是要敬公婆茶的吗?她怎么能睡到日上三竿啊。
虽然她的公婆是皇上与皇后,可也要进宫见礼的吧?施晴还在担心着,燕王只管搂着她问她昨晚的感受。
这问题羞人答答的,施晴咬了咬唇回答,“痛死了。”
“除了痛,还有什么?”燕王摸着怀中女子的发鬓,心中层层叠叠泛着涟漪,他终于娶到了想要的人。
“还有、”施晴撇了撇嘴,想说没有了,又怕身旁的人不高兴,才道,“喜欢……”
“喜欢什么?”燕王还要问,外面一个小丫头传话过来,“爷,云姬带了服侍的人过来,要给爷和王妃洗浴。”
“进来吧。”燕王一声发令,门口果然传来脚步声,两行丫鬟训练有素地进门,放置木盆的放木盆,摆屏风的摆屏风。
施晴还有些难堪,娇嗔一句,“我还没穿衣服呢,你怎么叫人进来?”
“反正要沐浴的,让她们服侍你穿衣——”说着话,燕王倒是掀了帘子下了床,身上也只穿了一件褥衣。
施晴在秦府时都是亲力亲为,除了自家的丫鬟,还从没当着人的面脱过衣服。这王公贵族怎么这么不一样啊?虽然不习惯,但施晴好奇燕王干什么去了,随身披了一件衣衫下床。
只见昨晚进来的女子,也就是叫云姬的,正在帮燕王净身沐浴。房间里备着两个大木桶,中间用屏风隔挡着。
施晴看到别的女人给燕王搓背,这感觉可真是怪怪的,不过她也承认她的确迟来了一步,燕王没娶她之前,不也由这些女子服侍吗?
想罢,心中才卸下了重担,两边的丫头已经上来卸下了她的衣衫,这个时候云姬还特意瞄过来一眼,上下打量之后继续给燕王搓背。
施晴真心郁闷,好似这个云姬过来监视她的私生活的,连二人洞房之后的事情也要管。不行,她要改造改造燕王府的风气,不能由着姬妾坐在王妃头上吧?
施晴伸腿入了浴桶,水温刚好合适,上面还浮了一层花瓣。屋子里有中药的味道。身后那两个丫头要给她搓背,施晴才发现岫丫与欢颜并不在人群之中,问道,“昨天跟我过来的两个丫头呢?”
“回王妃,她们在茶房,沐浴之事是粗人干的活,就不由她们代劳了。”云姬说话一板一眼,显然是思虑成熟的,施晴一点反驳的理由都没有。
“行了,我自己洗吧,你们退下。”施晴不喜欢别人看到她的身体,更不喜欢别人碰触她的私密地方,发了命令。
那四个丫头退开了身,不过并没有出去,而是倚在门口随时待命。
施晴泡了一会儿,自己起身穿衣服,同样不急不躁地发话,“以后还是叫她们过来吧,我房间里以后不必进来这么多人。”
云姬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低头请示,“爷,依您看呢——”
“就照王妃的话做,不需要问我。”燕王也起了身,云姬给他抹干了身,套上衣衫。
这边施晴已经穿戴好了,接下来按着程序净面、晕妆、定发等等一系列程序。施晴坐在妆镜前,后面便来了一位丫头为她梳妆,燕王造型简单,弄完后已经去外面等候了。
头发梳好后,云姬才慢慢走过来,亲自给施晴插上玳瑁、金簪等物,“王妃出自小户人家,平时出门在外或许不需要妆点,但是现在嫁到王府,就与过去不同,一言一行都昭示着王妃身份,服侍的人少了、各种不到位怎么行呢?”
“我是王妃,还是你是王妃?”施晴最讨厌等燕王走了之后,下面的姬妾对着她干了。这才来头一天,又是给惊醒又是示威,施晴也火大了。
“王妃息怒,云姬只是以过来人指点一二,若是王妃不信,就算了。”
第138章 燕王府的大小姬妾()
“我是王妃,还是你是王妃?”施晴最讨厌等燕王走了之后,下面的姬妾对着她干了。这才来头一天,又是给警醒又是示威,施晴也火大了。
“王妃息怒,云姬只是以过来人指点一二,若是王妃不信,就算了。”云姬退后又来到床边,指示丫头给她找昨晚那块白色的帕子。
施晴站起身,撩起床帐,虽然她是王妃,可仍旧不习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说话,“昨晚上没有依着云姬的来,手绢归还给你吧。”
那帕子掉在地上,被施晴捡起来,上面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带。不过床单上却弄脏一片。
云姬干着面容,不知说什么话好,只好让人收了这条床单,另外换别的。
走出房门,燕王回头看了施晴一眼,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怎么那么久?”
施晴不好说你的小妾为难人,笑一笑倒显得大度,“云姬在帮忙换床单呢,昨晚弄脏了……”
“原来是这事,走吧,咱们也要进宫见礼。”燕王拉着施晴,徒步走在偌大的燕王府,昨晚的宾客走得一个不剩,院子里只余干净的地板和苍翠的树枝,仿佛昨晚的热闹是在梦里面度过的。
身后再也没了闲杂人等,施晴的心情才好多了,“我以后该叫你什么?”
“随你,叫什么都好。”燕王穿着泼墨锦服,头上束着玉冠,不说不笑时看起来威风凛凛。
“嗯”施晴点头,又问,“为什么起早要沐浴,难道你们王府的作息是倒过来的?”
燕王觉得‘你们王府’刺耳了些,仿佛身旁的女子没将这里当做家一样,不过仍是道,“晚上我们不是恩爱过吗,次日都是要沐浴的。”
施晴没什么别的话说了,二人来到台阶上,向后一望燕王府中屹立的建筑物都十分清楚,中间一块几间围绕着的是主殿,两边分开的是次殿,也就是燕王其她女人所居之处。这才仅仅见识了一个云姬,就那么不好对付,还有其她的了,施晴瞬间就觉得头大了,男人为什么要三妻四妾呀?
看着身旁的男子神清气爽,施晴弱弱地问了一句,“我怎么没看到其她人?”
话未问完,远处就有两个孩童相继跑了过来,争先恐后地叫喊,“爹爹——”
跑在前面的大约五岁大点,后面的三岁多,都是男孩。头上留着虎头、脖子上套着银圈,乍一看还十分可爱。只不过想到这是燕王跟别的女人生的,施晴心里又冒出疙瘩。
不过这也不怪燕王,他已是二十五的虚龄、二十四的实龄,一般男子束了冠就可以娶妻生子,尤其是皇室的更早。
所以谁叫她出生晚呢,现在才不过十五岁,自然是不能跟别人比。
两个孩子跑到燕王身前,大的那个看了施晴一眼,有些怯生生的。小的那个直扑到燕王腿上,眼睛也忽闪忽闪,“爹爹,她是谁呀?”
“她是爹爹的妻,你们要叫母亲的。”燕王对自己的孩子还算亲热,解释也很耐心。
两个小孩子似懂非懂,也有可能分辨不出‘母亲’跟‘娘亲’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