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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靖:“那行,那我放心了,你们别嫌我罗嗦,毕竟有林天他们那些香港人在呢,你们要是做的不好,丢的可不光是自己的人。”
杜咏:“对,哥几个记着了,反正现在我们手头就这一个活,一定做好了。”
孔靖笑道:“你们这态度就对了,我对你们寄托的希望蛮大的,在我看来,将来你们就算成不了出名的乐队,个个也都能成为了不起的音乐人。你们也知道咱们公司人手不多,所以你们哥几个得多干点,不光是音乐上,业务上也得注意一下,多学习一点总是好的。说难听点,你们将来就算是单飞了,在我这儿学的东西,将来也用得着。咱们公司不藏不掖着,你爱学我就教……”
……………………
如此又过了些天,正当鲍家街43号六人更主动积极地参与筹备着童牧年会在西安的第三场演唱会时,胡一亭却紧急地找来。
这天胡一亭亲自来到重光文化创意产业园,在宽敞的排练室里找到正参与大乐队和童牧合练的鲍家街43号。
王峰等人好久没看到胡一亭,这次见了都很亲热,纷纷上来打招呼。
胡一亭笑着和大家一一点头,随即把自己的要求跟大家说了出来。
王峰惊讶道:“不是中文?英语?胡总你这要求有点高,配乐倒是好说,哥几个对谱练两天就成,可要唱的有味,这可就难了。”
胡一亭解释道:“你们就一句一句的抠,我知道时间短,但是我划线的那几句一定要把味道抠准了。”
王峰讪讪道:“就是只唱那几句我也没把握,这时间太赶了。”说完他又想了想:“不过既然是胡总你安排的,我怎么也得把它干好了。”
胡一亭笑道:“这个态度就对了,我跟你说这首歌只要唱红了,以后全中国,甚至全世界都知道鲍家街43号乐队。”
胡一亭这话让鲍家街43号六人浮想联翩,不由自主期待起来。
“这是我今天在公司里写的简谱,还有歌词大家看一看。”
童牧之前一直站在旁边不说话,这时接过歌词看道:“胡一亭你这写的什么呀?你要写乐谱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这么潦草,他们肯定看不懂。”
胡一亭解释道:“我也是今天开完会才决定这个事情,急急忙忙写成这样。总之这首《Cubicle》是我们重光ipod广告要用的,舞曲风格,很前卫很摇滚,总之我陪着你们,两天内一定要赶出来。”
童牧苦笑摇头:“这也太难了,胡一亭你怎么不早说。”
杜咏拿着一张复印件看着,一手在腿侧打着节拍:“天才打的草稿也是杰作,写的是乱了点,不过我还真能看懂,嗯,这味道出来了,不错……有劲!”
第541章 国际麻将()
如果说大多数人敬佩胡一亭是出于感性的话,中音作曲系出身的杜咏则是出于理性,因为理性具有逻辑和客观的力量,由此带来的信仰就愈发炽热和坚定。
辛苦排练这么久,童牧三张专辑里的三十首歌对他产生的冲击要远大于旁人,杜咏知道作词作曲有多难,其中固然有作品诞生时的喜悦,但更多时候是在忍受从鼻孔里拉出西瓜的痛苦。
正因为如此,杜咏要比其他人更敬佩胡一亭,甚至到了仰慕的地步,如果不是因为对方年龄太小,便几乎要把他当神一样膜拜。
“早200年,胡一亭一定比莫扎特更像天才。”这是杜咏经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
但令杜咏感到落寞的是,他心目中的音乐天才却不是个专业音乐人,甚至连最起码的专注也没有,只是玩票而已,平时更是很少过来录音室,让他很难得到切磋讨教的机会。
今天机会终于来了,胡一亭要带他们进录音室,亲自监督他们录制新歌,尽管是一首英文歌,也让杜咏觉得兴奋异常。
然而录制过程却并不像杜咏所想象那样美妙,胡一亭对他自己亲手创作的这首歌简直毫无尊重,在配齐了乐器和电音模拟器之后,鲍家街43号仅仅合练了一遍,胡一亭就让他们放弃整个前奏和之后的大部分段落,只把全部重点放在加起来只有短短30秒的几个片段上。
“其他你们以后再练,这30秒是我广告要用的,十万火急。”胡一亭给出解释。
鲍家街43号六人只好照办,胡一亭虽年轻,在他们心目中地位却很高,杜咏无奈之下只得接受现实,天才往往并不重视自己宝贵的天赋,所谓天生拥有就不会珍惜,大概就是这样吧。
胡一亭见杜咏表情有些分心,似乎在想些什么,于是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录完这首歌,我请大家吃大餐,人人有红包。”杜咏苦笑着点了下头。
排练过程中,最累的要数王峰,《cubicle》中这段30秒的节选里,要求歌手在破嗓状态下嘶吼出一段“waaaaaaaaaaaaaa~~~~~~~~~~~~~~~~~~oh!ye!ye!ye!ye!waaaaaaaaaaaaa~~~~~~~~~~~~oh!”
而且胡一亭还说整个广告的震撼之处,就在于这段灵魂深处发出的嘶吼,因此一定要唱出极度疯狂的感觉。
将近五个小时磨合排练后,胡一亭对配乐效果非常满意,认为完全达到了自己记忆中法国原唱乐队rinocerose的水准,王峰的演唱也令他感觉超水平发挥,情绪宣泄比起原版有过之而无不及。于是开始进棚正式录音,正式录音反倒没用多长时间,半个小时就分别搞定了伴奏与人声两个部分。
胡一亭在录音室里和大家一起听完杜咏最后合成出的这30秒,“棒极了,大家真不愧是专业的!”
说完,他就笑着拍手,“时候不早了,我请大家吃晚饭。”
童牧嗔怪道:“你知道现在几点了?”
“知道知道,我表还不是你送的吗,今天情况特殊,让大家陪我熬到现在。”
杜咏这时才想起抬头望向录音室上方,只见电子钟赫然显示晚上10:33。
“都这么晚了?还别说,我一直都没想起来,这歌录的,太投入了!”
半个多小时后,胡一亭带着大伙来到长安俱乐部用餐,从美术馆后街到这里很近,一个是故宫后门东面,一个是故宫前门东面,开车沿着王府井大街一路向南很快就到。胡一亭童牧各有自己的车,王峰开一辆文创园办公室接来的金杯,三辆车来到长安俱乐部停车场。这次胡一亭邀请窦士诚一起进去,他没有拒绝。
虽然夜色已深,但对京城富豪们来说,夜生活才刚开始。
胡一亭坐东请大家吃了大餐,接着又洗了桑拿,之后叫了个大包间,找来按摩师给大家做放松推拿。一番舒坦折腾之后,王峰用嘶哑嗓音发出惬意地呻吟:“胡总,这地方好,以后你可常带我们来奢侈奢侈,哥几个就爱这调调。”
大家闻言都笑。
这时有经理进来,蹲在胡一亭的按摩床边,附耳恭敬低语道:“胡总,我们有位高级会员,想要和您认识一下。”
“谁啊?”
经理声音更低了,胡一亭隐约听到李嘉诚三个字,原本放松的精神陡然一紧。
“您放心,如果您觉得不合适,我这就去给您回掉。”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
“李先生一直都想见见你,以前吩咐过我们,如果遇到他和你都在这里,就通知他。我们俱乐部有帮助会员拓展人脉关系的服务,当然这建立在会员自愿基础上,胡总你要不想见的话我帮您回掉,毕竟现在挺晚了,我可以跟李先生说您已经休息了。”
胡一亭打断道:“不用不用,他又不是老虎,见见也没关系,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于是胡一亭对众人解释了一句,只说有熟人找,便出去在衣帽间换了来时的衣服只没穿外套,跟着经理到了四楼一个双扇大木门门口,还没进门就听见了麻将声。
经理敲了敲门之后,里面早有两名服务生一左一右打开两扇大门,胡一亭走进眼前一亮,见里面是个极其宽敞明亮的包间,两百多平米,装饰陈设极为雅致,假山、盆景、奇石、书法点缀其间,沙发、茶具、酒水台一应俱全,摆设如高级会客厅,只是正当中不伦不类的放着一桌麻将,还是这年头刚在国内流行起的日本自动麻将机。
见到胡一亭,李嘉诚立刻放下手里牌,边笑边起身走过来:“闻名不如见面,胡先生果然一表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