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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心声为何那样微弱
很久不见你现在都还好吗
你曾说过你不愿一个人
我们都活在这个城市里面
却为何没有再见面却只和陌生人擦肩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轻轻跟著和
牵动我们共同过去记忆它不会沉没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心里记著我
让你欢喜也让你忧这么一个我”
童牧唱的是她正在苦练的新专辑里那首周华健原唱的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胡一亭听得很高兴,等童牧唱完道:“唱的真好,女声就是比男声好听。”
“男声?你说你吧?咯咯咯,你别生气啊!我开玩笑的!我不是说你唱的不好听,这歌男声唱也很好听的。”
“你还听过哪个男声唱了?!”胡一亭心里莫名一酸,连忙追问。
“孔老师呀!你吃醋了?咯咯,我的小老公真可爱,你放心吧,你老婆我永远都是你的,别人唱的再好我也不喜欢。
不过孔老师唱的还可以,要比你强一点,只强一点点,就一点点。”
“你就胡说吧,别安慰我了,他是专业的,怎么可能只比我强一点。”
“咯咯咯,我怕说出来让你生气嘛。”
“我可不吃老孔的醋。”
“那我就放心了,咯咯,孔老师这些天帮我辅导呢,他很喜欢这张专辑,说是一定会爆红的,被他这么一说,我也有点信心了。”
“红不红我都爱你,别给自己压力。”
“嗯,胡一亭,浦海冷吗?”
“怎么不叫老公了。”
“有人进化妆间了。”童牧压低了声音说。
“有点冷,倒春寒,我戴着你织的毛线帽呢,今天开会忘了摘,捂得我一头汗。”
“咯咯咯,怎么没人提醒你啊。”
“大概他们以为我感冒了吧。”
“我看是他们不敢提醒你,你火气这么大。”
“你看,我都说对不起了,你还记恨呀?”
“咯咯咯。”童牧一阵娇笑,压低声音道:“你想不想见我?”
“想死了!”
“那我明天就过去。”
“真的?哄我玩的吧?”
“真的,公司在浦海给我安排了歌迷见面会,说是为下个月的演唱会预热,我提前一点过去,检查一下你有没有乱来。”
“切,你跟着我好的不学,胡说八道学的挺快。”
“咯咯咯,都怪你带坏我,咯咯咯。”
“你买好机票告诉我时间,我去接你,我现在可是住在和平饭店总统套房呢,房价贵的要死,你不来就太亏了。”
“你们公司真能折腾。”
“昨天和客户签约,王姐说订这里有面子嘛,我觉得反正不花我的钱,订就订吧。”
“咯咯咯,你这是**,而且还是**你自己的公司。”
“谁叫你把我工资卡拿走了,不然我花自己工资住商务套去,发票还能报销,你说你是不是个败家的婆娘?”
“咯咯咯,自己给自己报销吗?咯咯咯。”
“老婆你今天很开心呀?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刚才台上唱的有点兴奋了吧。”
“你春晚都上过了,元宵晚会有什么可兴奋的。”
“那也兴奋的,现场好多观众呢,要不兴奋点可就要怯场了。”
“老婆你赶紧来吧,来帮我检查一下这床,我感觉一个人睡太不舒服了。”
“讨厌,不说了,我挂了啊?”
“别挂别挂,再陪我一会儿。”
“那你不许再乱说了。”
“好好好。”
“嗯,胡一亭你有多想我?”
“怎么又绕回来了?我想你想的都难受了!”
“嗯,我知道了,你不在我也挺寂寞的,但我更想爸妈,昨天给爸妈打电话时我都哭了,真想马上回湖山呢,哦,还有,妈知道我买房了,让我用你的工资卡装修,我说我的钱够用,可妈说一定要我用你工资卡把贷款付清,我说我考虑一下,胡一亭你说怎么办?”
“那房子是你拿来养小白脸,怎么你想让小白脸倒贴你啊?”
“咯咯咯,好,你等着吃软饭吧,我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呵呵,我开玩笑呢,那卡就是给你用的,不够你跟我说,我再从公司借点。”
“有什么不够的,里面钱我一分都不会动的,说好了帮你管着的,将来我一定原封不动的交给你老婆。”
“姑奶奶,算你狠,我玩不过你。”
“咯咯咯嗯胡一亭你准备好那个。”
“什么?”
“就是药店买的那个,我飞机上不能带,要是安检翻我包看见了,我还是死了算了。”
“我马上下楼买!宾馆礼品店里就有!”胡一亭兴奋道。
“嗯,我挂了,你早点休息。”童牧已经臊的说不出话了,声音像蚊子叫,说完没等胡一亭回话就把电话掐了。
胡一亭放下手机,舔了舔被中央空调吹得发干的嘴唇,看了眼沙发前茶几上的资料,又看了看房门,立刻站起身走了出去,乘电梯下楼买了盒套套回来,把寄托着快乐的小盒扔进卧室,这才又重新安静地翻阅起资料来。
第308章 爱莲说、沙逊大厦()
元宵节次日中午,童牧抵沪,胡一亭亲自打车到虹桥机场接机。
飞机没有晚点,在9点准时抵达,童牧下机后便打给胡一亭手机,约定在一号出口处见。
站在出口处等了一会儿,胡一亭终于望见了童牧,远远地,两人目光就深情交织。
“一大早就出门,累吗?”
“才两个小时,不累。”
胡一亭拎过童牧的行李箱:“先去酒店把东西放下来,我今天陪你逛逛浦海。”
“好呀,我刚拿到北都演唱会的分红,有六万多呢。”
“呀!小富婆你发啦!加上之前深圳和广州那两场,你光演唱会分红就拿了十五万多了吧?”
童牧掩口而笑:“咯咯咯,羡慕吧?公司这回给我办的浦海演唱会定在浦海大舞台,是原来的浦海体育馆,浦海本地人叫那里万体馆,说能坐一万人呢!咯咯咯,这回你这个小白脸是当定了,咯咯咯!”
“呵呵,瞧你乐的那样,票卖的咋样了?”
童牧摘下墨镜,亲昵地揽着胡一亭的胳膊。
“听孔总监说卖的挺好的,八千二百张票眼下已经预售了八成出去,要是能全部售出,这一场的分红就比我之前三场挣得还多。”
“几号啊?我也去看,这么大的场子,你就唱八首吗?”
“四月十三号,你工作要不忙一定要来!
这样大的演出八首歌不够用,孔总监说他原本打算让我唱二十首,又怕我年纪小嗓子撑不住,假唱的话又对不起观众,所以定下了唱十五首。”
“有哪些歌?”
“本来公司让我唱第一张专辑外加一些港台流行,但孔总监说你写的第二张专辑质量比公司选的港台歌曲高多了,所以打算把第二张专辑放进来。”
“哦。”
二人在出租车站排队等到了车,上车后胡一亭吩咐司机去和平饭店。
“新专辑练得怎么样了?”
“孔总监说挺完美的,可以进棚了,但我还有点没底,感觉再过半个月进棚最好,孔总监说那就依我。
等这次三八妇女节的歌迷见面会开完以后,孔总监就陪我去深圳,和乐队合练一两个礼拜,争取三月二十号之前进棚,最迟月底完成录音,四月十三号演唱会前,把专辑做出来,第一批磁带灌完后作为演唱会赠品送给入场观众。”
两人在出租车上聊的火热,汇报工作一般,把这些天分开后的各自事情互相倾诉。
到了酒店,胡一亭带着童牧进了顶层的沙逊总统套房。
这里曾是酒店缔造者沙逊的个人寓所,拥有360度的景观,可以俯瞰外滩周围所有万国建筑,客厅内铺着整张的巨幅紫花地毯,大的可以举办舞会,墙上用雕花胡桃木墙板从天花板一直包裹到地面,乳白色的吊灯也依旧保持着上个世纪的格调。
“这儿好大!太漂亮了!到处都是阳台!胡一亭!你太奢侈了!”
童牧一进门就吓了一跳,站在装修豪奢的大客厅里摊着手感叹道。
胡一亭掏了张一百元塞给一路拎行李上来的服务生,示意他退下,笑道:“好是好,可一晚要九千八,本来我打算今天退房的,可你既然来了,我们就腐败一下。”
服务生给胡一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