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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谁烧饭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没做好。”
之前大家都是一起吃大锅饭的,后来被知青反应,吃不饱干不动活儿,这村子里就改成了让知青点的知青们自己做饭吃。
而他们这些知青,男女都是住在一个知青点内,只不过是男女分开的大院子,但吃饭都是在一起的,一个月轮着来做。
徐雅记得,这个月可不是轮着她做饭的,所以现在才问李秋兰。
而被霍连长交代要照顾好徐雅的李秋兰,因为刚才和徐雅弄崩了,现在对徐雅也是爱答不理的。
愣是被徐雅喊了三声,她才语气十分不情愿的说道,“我不知道,这事儿你别问我。”
徐雅听着,暗自骂自己一声,真是有眼无珠,识人不淑,竟然和李秋兰这样的人是朋友,还是那种分享自己一切东西的朋友,她这一双大眼珠子可真是白长了。
晚饭最后还是一个叫杜庄明的你男知青给送来的。
这杜庄明对徐雅有点那意思,而徐雅也是看着杜庄明人好,平日里男知青中与他走的比较近。
不过杜庄明是那种,在村子里当知青的时候想找个人一起过,但要是说结婚领证,他就离开错开话题。
徐雅在看到杜庄明送饭而来,也只是面上淡淡的说了句谢谢。
杜庄明看着神情冷淡和以往不太一样的徐雅。
奇怪的问道,“徐雅,你怎么昏了一次,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有吗?我并不觉着啊。很感谢你能给送饭,没什么事儿的话,你就先离开吧,毕竟这是女知青的屋子里,你来这里多有不方便。”
杜庄明看着徐雅,却笑嘻嘻的说道,“徐雅,你别装了,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等你腿好了,哥哥我给你捉青蛙烤着吃。”
前世的徐雅,最喜欢像杜庄明这样嬉皮笑脸,喜欢逗小姑娘的男人。
可现在,她已经几十岁的年龄了,看着杜庄明就像是在看一个小孩子。
“青蛙是益虫,捉害虫的,你真忍心吃了它们?。”
徐雅这冷淡的表情,说出的呲人的话,还真是让杜庄明挺受挫。
“我看你这不像是腿被摔断了,倒是想脑子被摔坏了,青蛙那么好吃,你竟然说出不忍心吃的话?你家不是有个在国外当医生的表舅,你可以联系他问问,你别真摔着脑袋了。”
听着杜庄明的话,徐雅抓起手边儿的东西,也没管是啥,直接冲着杜庄明砸了过去。
“你给我滚出去,乱说话是要遭天谴的。”
徐雅的确是有个表舅,在她学生时代,那表舅还在她城里的家住过一段时间,但最近风头正紧,谁敢说自己有国外的亲戚,那不就是脑子有坑的把自己家往资本主义那边靠拢。
徐雅之前在和杜庄明说话的时候,颇为自豪的提过一嘴。
但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说完就赶紧否决了,只说是自己记错了,那表舅也早死了。
可却被杜庄明抓了把柄。
004:李秋兰告状()
杜庄明是被徐雅打了出去,可刚才杜庄明的话,却也让李秋兰听了个正着。
看着李秋兰是忙着做自己的事,但那她双耳朵,可是精着的,竖起耳朵的偷听别人的谈话。
杜庄明走后,徐雅看着瓷缸子里的酱油炒豇豆,一点食欲都没有,但想让自己快点好起来,还是吃了个精光。
等她吃过饭菜后,转眼间,发现李秋兰不见了。
她确定李秋兰是在她之前就吃过晚饭的,因为李秋兰这人爱占人便宜,就是吃没有一点肉末沫的炒豇豆,都能挑着嫩的吃。
都吃过晚饭了,她要去哪里?
徐雅担心李秋兰刚才听到了杜庄明说她表舅的事,可自己现在属于半残废,又起不来身体去找她。
坐在床上简直就是干着急。
徐雅担心的一面,此刻正是发生在眼前。
从知青点偷偷的出去的李秋兰,直接往霍连长家去了,隔着栅栏门看到霍连长家淡淡的煤油灯,李秋兰顿了下,还是走了进去。
刚刷了锅用刷锅水饮羊的霍仟慧,看到有人来家里,张口大声喊了句。
“是谁来了啊,找谁的?”
“是我,李秋兰,我是来找霍连长的,霍连长在不?”
“在,在屋里呢。大晚上的,你一个女知青来找霍连长干啥,有啥事儿不能白天说啊。”
李秋兰不管霍仟慧的嘟囔,直接往里面走去。
看着炕头上坐着的霍仟源,李秋兰直接说道,“霍连长,我有事情要报告。”
“啥事,你直接说,我这还算着帐。”
霍仟源听到李秋兰的话,也只是顿了下手,继续扒拉着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些个女知青,总是有事儿没事儿的来找他,偏偏还都是这吃过晚饭天黑的时候,弄的霍仟源也很是尴尬。
但一想,要是这些城里来的知青真遇到事儿呢,他也就没说不许他们来。
其实霍仟源内心也明白,这些漂亮的女知青,想依靠美色从他手中得到返城上班,职工名额,推荐上大学,推荐入党等好事。
可这些他都是有安排的,不可能会因为哪个好看的知青,给他抛了个媚眼就答应。
霍仟源把李秋兰大晚上找自己,是为了秋收后返城职工名额的事。
但李秋兰却道,“徐雅有个资本家的亲戚,就这一个事儿,她往后就该被罚去做最脏最累的活儿,我看让她挑大粪正好。”
听到李秋兰自顾自的决定好了,霍仟源猛地把算盘一放。
望着李秋兰严肃的说道,“李秋兰同志,说话可要有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说徐雅有资本家的亲戚?口说无凭,你得拿出证据来。我欢迎任何人前来举报,但咱得按照主席和党的指导来做,不能胡乱造谣,编排是非。”
李秋兰看着霍仟源,面上十分恼火。
“我知道霍连长你喜欢徐雅,徐雅长得好看,皮肤白皙,身段妖娆,你因为喜欢她,所以不相信我的话。霍连长不是要证据吗?那明天晚上我就拿着证据来找你。”
霍仟源一听,面上带了薄怒。
“这和喜欢不喜欢是两码事,不管是什么事,都要拿得出证据来。既然你有证据,明天晚上带着证据来。成了,夜深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这个李秋兰不是和徐雅关系最好的吗?
怎么大晚上的,到他这里给徐雅倒打了一把,还有这徐雅,什么时候多了个资本家表舅了?
她不是一个单职工的普通家里出身吗?哪里来的资本家表舅?
他抽了空可得找了徐雅问个仔细,这事儿,要是李秋兰闹起来,那也不小。
霍仟源三言两语想将李秋兰给打发了走。
可这李秋兰像是个木桩子似的,站在他跟前就是不走。
“霍连长,我知道您这心里是喜欢徐雅的,可您得考虑情况了,要是徐雅有了回城的机会,肯定得不跟您好。您还不如痛快点的,把这次秋冬返城职工的名额给我一个,我保证,关于徐雅资本家亲戚的事,我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对别人说。”
原来,这李秋兰是在这处等着他呢。
霍仟源精明的眼神盯着李秋兰,最后也是为了保护徐雅,好将这资本家表舅的事,给压下去。
其实此刻的霍仟源也很为难,一边是自己甘愿奉献自己全部的党和国家政策,一边是自己爱慕许久的女子。
他只希望在这件事压下去的同时,他能快速找徐雅问清楚,希望那个资本家表舅是不存在的事。
为了不让这件事被李秋兰发酵扩散出去,霍仟源拧眉等了许久,才对李秋兰点了下头。
“我可告诉你,这事儿不是因为徐雅我才答应你的,我是看着你最近表现良好,有很高的觉悟,才推荐你回城务工。在招工名额下来之前,李秋兰同志,你得表现的良好点。”
听到霍连长松了话答应给她名额,李秋兰自是高兴万分。
“霍连长您放心,这段时间我肯定会好好的上工,一个工分都不差。”
李秋兰说完,摔着两把大粗辫子,从霍连长家高兴激动兴奋的走了出去。
喂了羊又检查了下自家的鸡子,见鸡子都上树了,一个都不差,霍仟慧才挑着油灯往屋里去,正看到犯愁的霍仟源。
“大哥,你这是咋了,一脸愁容,还一阵阵儿的叹息,要是咱这大队你这连长都犯愁,那可真的就别叫人活了。”
“你懂啥,赶紧回去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