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这些或许只是猜测,或许那些从人堆里冲杀出来的领袖会有足够的政治智慧解决,但万一生了呢?
两夫妻默然无语,他们没经历过民粹主义兴盛的年代,但图书馆里的史料汗牛充栋。大时代里充满了激情,但谁知道大时代之下,会有多少人间惨剧?
第942章 旁观者清(上)()
在蠢人眼里,这个世界很简单,无非是对与错、黑与白,就连军国大事都是用敌人与朋友来分阵营。? 在智者眼里,这个世界很复杂,没有对错黑白,一切都是角度不同而已。
然而智者不好当啊,随时随地都会被人扣帽子的,卖国求荣、汉奸、奴颜媚骨……这些词都随时可以用在他们身上。就如很多年以前,李家明跟他导师萧大人聊天时,开过一句玩笑——民主那玩意不能说是坏东西,但得规定三十岁以下的人没有投票权。
什么意思?
三十岁以下的人还有热血,容易被野心家利用,被几句高大上的口号一煽乎,脑袋就容易犯糊涂。尤其是那些没走上社会的学生,满脑子都是民族主义、爱国主义,却不知把爱国主义挂在嘴边的人几乎都是政客、野心家?要不如此,
李家明不认为自己是蠢人,而自认为是智者,能看透世事的纷杂,可他万没想到章狐狸他们一伙人忧虑的事,居然让旁观的满妹找到了解决办法。
满妹,大名李满华,因大姐叫李忠华,她又是家里最小的,因此没文化的二伯就给她取名李满华,意思是家里最小的妹子。这名字是不好听,十五六岁的时候,满妹也吵吵着要改名过,结果被她堂哥李家明给镇压了。
名字是父母取的,怎么能改呢?
等到她满了十八岁能自主的时候,李家明又教育她,名字要有特色才能让人记得住。土里土气的名字好啊,在一堆有文化、讲究的名字里,一下就让人记住了,而且还可以暗示别人她不忘本。
名字容易被人记住还只是小事,她是李家明最亲的小堂妹,即使她不想让人记住都难,但这个不忘本太重要了。能爬到一定地位的人都聪明,靠点花言巧语很难取信于他们,但一个不忘本的人在哪都受欢迎,哪怕对方是开口‘奉献’闭嘴‘为人民服务’的官僚政客。
李满华读商科,那是她自己选的,进沃顿学院却是李家明安排的。美国不是天堂,民主自由也只是句口号,想进名校除了自身要出色之外,拿到校友或重量级人物的推荐信也很重要。比如以实力,李家明的另一个堂妹李桂华想进斯坦福的医学院很难,但他是斯坦福的优秀毕业生,他写了推荐信就很容易让她入学,哪怕是成绩稍差一些。
人生的关键时刻,可不能太在乎脸面,最亲近的小堂妹想去沃顿学院,李家明不但自己写推荐信,还在yahoo、hh、IBm里找沃顿出身的ceo、高管写。结果,本科念计算机的满妹刚毕业,顺顺当当进了美国排名第一的沃顿学院读mBa。
说了这么多,是不是有些多余?
不多余,李家明原本不怎么看好从小就死要漂亮、贪吃、还财迷的满妹,可这妹子说服了老章他们,就让他刮目相看。商业技巧可以学,但小小年纪就会揣摩人心,这一点太难得了。想出人头地,光琢磨事不行,还得琢磨人!
也正是从那时开始,李家明开始象对毛砣他们那样,亲手来培养天分很不错的满妹,一到暑假就把她踢到洛杉矶的体验店里当店员。满妹也适应得相当快,平时连袜子都得是名牌的姑娘洗尽奢华,变成了正宗的小店员,连周末回来都是开婉婉那辆旧二手车。
有点天分又努力,作为堂哥的李家明当然要栽培她一二。等满妹回来度周末时,李家明就让她去仔细分析研究,想看看她的政治敏感性。
出人意料啊,满妹闷在书房里两天,最终得出了她的结论。以她的估计,国内的经济还能高展十年左右,然后会进入经济滞胀期,但政府会利用民粹主义转移视线,缓和日益尖锐的社会矛盾,以换取解决问题的时间。
这个估计是错误的,在李家明前世散尽大半家财时,正是定向反腐的**。在一片叫好声中,但李家明他们那些脑子还清醒的人却是不寒而栗,3oo人花5oo天掘地三尺式的反腐,那哪是什么反腐,分明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为什么?”
李家明不想当神棍,却可以用成本与收益比来当理由。
“我们与美国的贸易额是多少?与欧盟、日本的又是多少?这是个全球化的时代,各主要经济体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大家会有矛盾会有对抗,但谁都不会走向全面对抗,因为每个国家的既得利益集团不会允许那样。”
这是对的,即使美国号称民主宪兵,自由明灯,人民拥有的也不过是选票而已,真正的权力还不是掌握在那些大大小小的利益集团手里?
“那?”
当堂兄的笑则不语,当堂妹的只好又苦思苦想,结果正看闲书的嫂子插了一句:“反腐呗,成本小收益大。”
李家明笑着不作声,可满妹摇头晃脑,反驳道:“莎莎姐,那是体制的问题,治标不治本的。”
手里还拿着书的柳莎莎刚想解释,见老公笑嘻嘻的,没好气道:“误人子弟!”
“你那是填鸭。”
“她才多大?”
“那你又多大?”
柳莎莎一愣,紧接着又抢白道:“她能跟我比吗?”
确实不能比,一个是商人家的孩子,最多是看到父兄如何做企业;另一个则是官员家的孩子,从小就见多了官场上的破事,也看多了来求官老爷主持公道的可怜人,看多了、见多了,也就知道底层民众最喜欢什么。
满妹对这事没多少感触,虽然她也是底层出身,但并没有吃多少苦头;从小到大,她看到的都是官员对堂哥的器重;等她懂事后,家里已经有人当官了,接触到的官员也都在巴结着堂兄。
“你呀,还是不了解国情,等你学成回国后,先去哪个乡镇或居委会呆两年吧。”
没问题,想经商就得了解社会需要,满妹答应得很痛快,但也反问道:“五哥哥,既然你们都看到了,为什么不去改变它?”
改不了的,夫妻两相视苦笑,这既是一个勇气的问题,也是事不可为的问题。
识时务者为俊杰,单枪匹马去与整个官僚阶层为敌?那与自杀有区别吗?
即使李家明脑子抽风了,能改变得了现实吗?
于事无补!
“明白了吗?我们经历过千年的皇权社会,习惯了脑袋上有个皇帝,也都有一个皇帝梦。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只要大家还习惯权威,还偷偷地做着皇帝梦,这事就根本无解。”
(本章完)
第943章 旁观者清(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李家明他们是身在局中,算计的都是得失,即使是柳莎莎也不例外。没办法,老话说得好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他们虽然不混江湖但家大业大,跟着他们吃饭的人数以十万计,很多事不得不计算清楚,谋定而后动。
还在读mba的李满华不同,虽然她堂兄赠予她亿万家财当嫁妆,但并没有参与他们的事业,也不象她嫂嫂样有个当高官的父亲,她反而没有得失之心,在某些事情上看得更为长远。
在哥哥嫂嫂那得知了底层民众最需要什么后,李满华又思考了一星期后,从洛杉矶跑来找她堂兄李家明。
“五哥哥,有件事我想不明白,你们怎么不结社?”
结社?
宪法确实赋予了公民结社的自由,但从小给大家灌输的就是‘拉帮结派’是不好的,可想而知那项自由只是纸面上的。
“不不,五哥哥,我不是那意思,听过:free…mason吗?”
正备课的李家明大乐,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想着搞秘密组织?
“满妹,你觉得我会是共济会会员吗?”
“应该是吧”。
不错不错,还知道用不确定的语气,李家明打趣了小堂妹两句,指点道:“那是典型的阴谋论,世上哪有一个组织能做到那种程度的?要实施一个阴谋,首先要隐秘然而且各种要素皆可控。如果共济会有你们听说的那么厉害,需要控制的人、资源得有多少?其中不可控的因素又有多少?
我们不可否认,这世界上确实有些秘密的小团体,但会随着成员增多变得越来越松散,最后形成一个志趣相投或政见类同的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