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杨至远愕然,就因为这个?这家伙不也是被华文媒体誉为‘华人之光’吗?
“笨,独木不成林!你看那些犹太人,他们掌握了多少社会资源,多有社会地位?我们也得向他们学习,起码不能比日本鬼子、韩国棒子更差吧?”
夏日的阳光暴虐,可杨至远额头冒冷汗。他对老友太了解了,这些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只要这家伙有了想法,就肯定会付诸行动。
“这有什么?知道斯坦福正流行的febook是怎么回事吗?那就是我投资的,要是能取代……,很有可能再搞个互联网巨无霸出来。这家公司可是以华裔为主的,而且我给他们定了规矩,分配期股的时候得优先照顾华人。”
社交网络?
一直关注李家明的杨至远,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词来,因为这是他获得rhard/stone奖的论文。作为it从业人员,杨至远比经济学家们更清楚这一概念的价值,只是他哪来的信心能异军突起?
“你呀,买呗!我让张勇一方面发展自己的社交网络,另一方面盯紧对手,只要对方有新的创意,那就收购过来。”
杨至远无语以对,这家伙的信条是:钱只是工具,跟一个不把钱当财富的人扯风险,等于是对牛谈琴。只要看看他干的事,哪样不是超前市场一步甚至几步?
这也是李家明得意的地方,领先市场一步是疯子,但疯子也未必会失败。只要手里的钞票够多,就能把领先市场的一步,变成领先竞争对手的几步,让竞争对手们跟在自己后面吃灰!
当然,关键是你要先把钱看破,不把那玩意当回事。如果你要计较投入与产出比,患得患失,永远也干不出这么疯狂的事。
有道理,这样的理论让杨至远听得连连点头,可也疑惑道:“家明,我觉得你好象是在玩游戏,你自己觉得呢?”
游戏?正吹得眉飞色舞的李家明一愣,回想起自己这十几年来的事,除了读书之外,好象是在玩游戏。勒索王振国、炒房、贩冬笋……,自己虽然有时也焦头烂额,但底气是因为自己知道历史趋势,即使败了也能东山再起。
若没了记忆这个作弊器,自己是否还能如何豪赌?
答案是不能,如果仅是承袭前世的性子,勒索王振国的干股、贩笋、种香菇会干,读书也会干;或许soh那一局自己会赌,老章那顶mit大博士的帽子会给自己信心,上了船之后下不来会拼尽全力。至于以后的东西,根本就是踩在人家肩膀上的,即使自己那篇获奖的论文,其实还是靠记忆在作弊!
那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呢?
北大的学士、斯坦福的硕士这两个学位,以及早被自己不重视的食用菌公司,只有这三个东西才是靠自己奋斗来的,其余的都不过是靠记忆作弊,依靠别人的智能、劳动而获得。
杨至远的一句好奇之问,落在李家明耳朵里如晨钟暮鼓,轰然而鸣。
欺世盗名,在世人眼里,自己是商界天才、学界奇才,实际上自己不过是欺世盗名而已。虽说是窃国者候,但有些事能骗得了别人,还能骗得了自己?
人是会死的,临终之前回想前尘往事,莫非自己给自己盖棺定论,就是欺世盗名?
810。第806章 王阳明之问(下)()
♂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
若有可能,世人都想名垂青史,否则不会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墓碑之上。
虽然李家明依然故我,每天过着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迟的日子,但夜静更深之时,脑子里总是会纠结着一件事。‘盗世盗名’的事得继续干,窃国者候,和摸得,我摸不得?可除了继续踩着别人脑瓜子往上爬之外,自己能否干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伟业?
难,要想有大功业,除了要有大毅力之外,经常是无意插柳柳成荫。就如邻省那老头,年轻时甘愿在水田里日晒雨淋,可能初衷也只是避开那些无聊的政治运动,可无意中发现了天然杂交水稻,由此而进一步研究,最终造福于亿万黎民百姓。
一边纠结着功业二字,一边继续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转眼间又是秋去冬来。
经过一年多的准备,利方公司的伪3d战争幻想游戏《凯旋》推向市场后反响热烈。见上市时机成熟,马桦腾也开始筹备路演,得益于那高达三点六亿的用户数量,李家明亲自取名为腾信的游戏网站异军突起,不但能与毛砣他们的梦幻网络打得旗鼓相当,更把后面的对手打得满地找牙。腾信游戏的崛起,证明了巨大的用户数量是座金矿,利方的估值也一路走高,达到了令人目眩的524亿港币。
又是一个soh式的神话,比soh更可怕的是《凯旋》的横空出世,革新了网络游戏的赢利模式,将同时代的网络游戏都甩在了身后。若不是毛砣他们那一款粗鄙韩国游戏太成功了、玩家数量太多了,或许梦幻网络会一溃千里。
梦幻网络赢利最高峰时,每天营业额达到了一百万rmb,而《凯旋》突破300万/天。要命的是,马桦腾的性子比较内敛,可被李家明薰陶出来的那帮人个个狼性十足,《凯旋》一成功马上着手武侠、仙侠等类别游戏的开发,誓要将游戏霸主从梦幻网络手中抢过来。
与成功相伴相随的则是巨大争议,与毛砣他们那些收费游戏不同,《凯旋》是免费游戏靠道具赚钱。有钱人砸钱,没钱人花时间,这让很多囊中羞涩的年轻人也有条件沉迷于虚拟世界,反正他们大把的时间,最不缺的也是时间。大量的时间投入,毕竟会影响到年轻人的学业、工作,也就引来道学家的批判。境外媒体还好一点,国内媒体几乎是一边倒得谴责,将矛头直指利方公司的掌门人马桦腾,说他将一家本可以成为成为伟大的公司变成了唯利是图的黑心店!
关老子屁事!
利方那帮年轻人哪理会这些?白花花的是银子,黑的是眼珠子,赚到了钱才是真的英雄。非但如此,那帮侵略性十足的家伙,还摩拳擦掌地想公司上市之后,再强势进军国外市场。用他们的话来说,赚国人的钱不算本事,赚老外的钱才是英雄!
可李家明不看好那帮狂热分子的计划,仅用四个字就可以概括:文化差异,但他不会说出来。即使在香港路演时,有记者提出了这个问题,他也是巧妙地化解,而且为自己公司的非议正名。
“对不起,你是《明报》的记者?哦,查老爷子的部下,我小时候可是他的铁杆书迷,最遗憾的事就是他封笔不写了,愧疚的是我看的都是盗版书。”
“你刚才问的是什么?哦,这个问题啊,我觉得你的看法是错的。这是互联网时代,很多观念是要更新的,比方说羊毛真的出在羊身上吗?
不对,羊毛还可以长在猪身上。比如门户网站给网民免费提供新闻,出钱的却是广告商。文化差异确实是个问题,但网络游戏的受众是年轻人,什么是年轻人?说得好听叫‘热血沸腾’,不好听则叫就容易冲动。
一言不合,挥拳相向,这才是年轻人。《凯旋》里的pk体系,很符合年轻人的性格,在现实社会里他们必须遵守法律,不可能随意与人冲突,但在这个虚拟世界里则可以。
等等,我的话还没说完。我认为凡事堵不如疏,年轻人有暴力因子,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做事有冲劲,坏事是只要一煽动就容易头脑发热,破坏性极强。
如果能够通过网络游戏,将年轻人的破坏性释放在虚拟世界里,那么他们在现实世界里或许更为冷静、平和。当然,这是我的一家之言,不一定正确。我们需要大量的数据,对网络游戏的利弊进行评估,最后创造出一款相对完美的游戏。……”
滔滔不绝,李家明将记者招待会变成了讲座、讨论会,一显他经济学家的本色,不但从经济的角度更从社会的角度对游戏的利弊进行阐述,把各路记者的责难一推二净。
牛逼,从台下的马桦腾到他的团队核心成员曾理青,对李家明这种演讲能力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国内正在声讨游戏对年轻人的影响,没想到这位老兄却能为之辩护,并能找出这么多有利的理由,而且每一天都是有理有据,简直是天纵其材。
天纵其材?
有点,抛开那些以后有人会总结出来的东西,李家明也结合自己的学识提出一个新的看法——网络游戏其实还可以是一种交际手段。两三个互不相识的年轻人凑在一起,如果他们都爱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