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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呈口舌之利,你口口声声说保护花木兰,但你现在去看看,你爱慕的木兰小丨姐还在?”
如果不是和花老爷有过誓约,在成为英雄之前绝不踏入花家一步,能一脚迈进去郑前绝对跟这个嫉妒的家丁多费口舌。
一石激起千层浪,郑前的一句话便让花府上上下下极度紧张了起来,花老爷和花夫人去木兰的房间找了找,里面空空如也,加上床头柜上的头饰和不翼而飞的那一身跟随了花老爷三十余年的老盔甲,马棚也不见了一匹黑马,这种种状况只有一个最可能的可能,那就是花木兰代替父亲去了战场。
想到这里花老爷的心里震惊、后悔、担心、害怕、伤感五味具杂,他震惊的是自己那个和自己一样有一个固执个性的女儿,居然有如此胆量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公然违抗这个社会的规则,替自己去了九死一生的战场,他后悔的是自己的固执和坚持伤害了自己最在乎的家人,他担心的是花木兰就算不被发现,那本就有以些娇弱的身体,如何能经受得起血雨腥风,他害怕的是有一天听到花木兰发生意外的消息时,自己和夫人也会一病不起,他伤感的是女儿替自己上了战场,而自己却无力去挽回,更找不到一个可以代替劝慰花木兰的人。
花夫人安慰似得拍拍花老爷拐棍上的手:“姥爷,我相信木兰吉人自有天相,你不要太着急了,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一着急一上火恐怕你的身体就先支撑不住了,木兰平安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
“别再说了,你让我怎么能不着急不上火,木兰这一去恐怕我们老两口今生难见了,我大半辈子的时间都消耗战场上了,对于木兰我这个做父亲的,有着太多的亏欠!她第一个上街时我身边,她学会自己穿衣服鞋子时我身边,甚至她学会叫爹爹时我也身边,但这一刻,我一定要在她身边!”
花老爷不顾花夫人的阻拦,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棍投身到了瓢泼大雨中:“给我备马!”
“老爷!”
花老爷顶着刺骨的狂风,雨后的光滑的路面,一个不小心,便在花夫人呼喊中按倒了拐棍摔倒在泥潭中,泥潭中的泥水溅飞起来淋了花老爷一头一脸的泥点,看起来特别狼狈。花老爷挣扎着起身时,便看见门前一双没见过的油光锃亮的皮鞋,而皮鞋的主人却古今搭配的穿着一身灰布长衫一顶被削去半边帽檐的草帽。
看着这个五个小时之前的采花贼,花老爷犹如倒了的调料盒,心中五味具杂,不知道该怀疑他,还是该相信他。
对于花老爷来说郑前的身上挂着许多问,甚至花老爷都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但花老爷也没有办法,如果花家有一个像样的男丁,如果花老爷自己的身体能行,他不会把快马加鞭劝花木兰回来的这件事的主意打到郑前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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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爷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当他颤颤巍巍的咬着牙坚持的时候由于手臂的疼痛力量不支,再一次倒下了,这对于这个曾经征战沙场杀敌无数傲气于一身的花将军来说可谓是致命的打击。
哀大莫过于心死,在大雨中,花老爷大声的接近于疯狂的自嘲的笑了笑,也同时灌进嘴很多雨水:“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对于国家我是一个废人,别说上战场,我连剑都拿不动,对于家人我是一个废人,别说保护他们,我甚至还要反过来让她们保护,我生,还不如死!”
“老爷,你有没有事啊?”保住饭碗,两个家丁只得顶着大雨去搀扶摔倒的花老爷。
有些事情也许就是注定的,郑前已经把花木兰当作自己的老婆去保护,去关心了,只因为花木兰有这个可能会是他老婆,所以郑前也有责任去替她解决属于她的烦恼。花老爷是花木兰的父亲,依照花木兰孝顺的个性花老爷的事就是花木兰的事,而依照郑前的大男子主义花木兰的事也就是郑前的事,所以郑前也不得不管。
郑前攥了攥双手又折了回来,说了一句又让花府人都惊讶的一句话:“没有人扶你你就站不起来吗,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你现在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你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摆出你的骄傲?”
听了这种叫嚣的话,花老爷气的浑身颤抖瞪着铜陵一般大的眼睛:“你!”
“我小时候面黄肌瘦的就是一个药罐子,没有药就活不了的那种!八岁的时候,当我父母跪在那个说我一辈子都站不起来的丑恶嘴脸的庸医面前时,我顶着摔的口鼻喷血的脸扶着椅子站了起来,我就要站起来给他看十五岁的生日的时候,村里的半仙说我活不过十五岁,我当时就把他做法事用的香炉扣在了猪食盆子上,我就要活到十六岁给他看上天其实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孬种,你强硬它就软弱,你软弱它就欺负你!
所以它打倒我,我就站起来!
它打倒我,我就在起来!
它打倒我,我就站起来!
我就要给那个懦弱的自己看”
“你给我闭嘴,信不信,再说一句我就杀了你!”
“这是我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了,现在我就算站在这里让你砍,你拿得起来剑吗?你要是这个有本事,你就自己站起来,给我看看,也给你自己看”郑前无视花老爷的愤怒自顾自的说着:“至于花木兰我会替你照顾的,虽然我们并不熟悉,甚至她可能还会有一些记恨我,但我知道她会是我的老婆,这就够了!”
而院子里的一个丫鬟惊讶的看着一直微笑的花夫人:“夫人,那个人那么对老爷说话,那么讨厌,可你怎么还一直笑啊,要是我是一个男的我一定撕烂他的那双臭嘴,而你不是应该恨他吗?”
“不不,我们不应该恨他,反而应该感激他,因为他知道我们老爷固执的性格,如果他苦口婆心的劝慰老爷,反而会被认为是一种可怜,这样也会适得其反,只有这么对老爷说,才更能说进老爷的心里。”花夫人慈祥的摸了摸那个丫鬟的头发:“等你有一天遇到真正关心你的人,你就会知道,真正的关心是哪怕是要你的恨,也要你好。”
第9章骑白马的;不一定是唐僧()
虽然时间紧迫距离李家军新兵报道已经不足三日,但由于夜深又是雨天看不见路,加上这匹黑马虽然曾经是一匹千里马,但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体力不支的老马,辉煌也不再一如昨日,最后由于第一次一个人深夜赶路,对于未知、黑暗、野兽的恐惧加上淋了雨浑身的关节酸痛,种种原因相加让花木兰也无法赶路。
刚好在因为战争荒废的小村落旁路过一座摇摇欲坠的寺庙,花木兰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寺庙,将一身冰冷刺骨且沉重的银色盔甲解开,又解开了属于男士专用的发鬓,拧了拧头上的雨水。不过虽然是深山野岭四周渺无人烟,但花木兰毕竟是这时代典型的保守型女性,对于那一身已经湿透的粗布衫还有抹不开脸面去解开。只不过因为长时间用绑带束缚住两座雪山,感觉到有些疼痛和不适,所以才伸进衣领将因为扮演男人而束缚凶前的绷带解开。
此时的花木兰又从一个英俊的小生,变成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了……
南北朝时期的佛教极为盛大,甚至有自己的商业帝国,因此荒郊野岭的出现一座供花木兰休养生息的寺庙也不足为奇。
在花木兰抱着杂草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响起一个粗狂的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让花木兰警觉起来,握住了手里属于父亲的蛇形剑,花木兰只听那个粗犷的声音说到:“老大,我都三天没有吃饭了,前胸贴后背,你看看我这小体格都饿瘪了,你看我们兄弟们要不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娘,守着那一亩三分地过过小日子算了!”
“我说你长没长脑袋,我们是什么,我们就是北魏的一群不敢上战场的逃兵,先不说我们离家时曾豪言壮志许下的诺言,我们有没有脸面回家的问题,而是我们一回家,还不立刻被那些官僚门抓起来处死,我们逃出来就是保命,怎么可能现在回去送死,是不是雨下太大,你脑袋也进水了?”
“可这小半年的日子哪是人过的啊,兄弟们大大小小二、三十个,半年没吃人饭,加上军队三年,三年半没见雌性……”
接着花木兰就见破庙的里倒歪斜的门被一群二、三十个穿着盔甲拿着火把的男人推开了,见到蜷缩在墙角的花木兰也是一个愣神。花木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