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顿了顿,胡玉名看向苏三媛,见苏三媛生的娇美,唇红齿白,那么稚嫩美好的模样。转念又想到之前在胡府受的委屈,胡玉名更加生气的喝道,“来人啊,把这个丫鬟拖出去杖打二十棍!”
几个守在外头的家仆闻声走了进来。面对气势汹汹的新太太胡氏,他们做事显得更加小心翼翼。
“住手!”苏三媛从前世的记忆中回过神,听到胡玉名蛮不讲理的命令,气的过去扯住平儿的手,不甘示弱的抬头看着胡玉名,倔强道,“太太,我这丫鬟是什么事儿惹到太太了,今日太太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绝对不会让你们碰平儿半根手指头的!”
几个下人被苏三媛的气势吓到,一下子不敢多扯丫鬟平儿一下。只能尴尬的立在那,夹在新太太跟姑娘苏三媛之间进退两难。
此时,外头通报老太太带着丫鬟婆子一行人进院子来了。本就气氛压抑的院子一下子更显得沉寂。
老太太远远瞧见,新娘子胡氏揭开了红盖头站在屋外头招摇,顿时气得老太太瞪着眼,大声呵斥道,“胡闹!你们今儿这是要闹哪出呢?”等走进些,老太太瞧见红盖头被伺候在胡玉名身边的老婆子拿在手中,又见苏三媛护着丫鬟平儿,胡氏板着一张脸极其不悦的模样。
老太太是个明白人,顿时猜出了一些事端。早前就听外头的人说起一些流言,说这胡玉名闺阁时候就常常偷溜出去,跟那中书省平章政事张思政之子张齐修有一些男女间的来往。后来,因为胡玉名是庶女出身的,张思政便强硬断绝张齐修跟胡玉名之间的来往。再后来媒人搭了红线,老太太跟苏孟也是看中胡玉名是右丞相胡惟庸的侄女,再加上亲家那边允诺将来会为苏孟官场的事情铺路,两家这才达成了关系。
“怎么都不说话了,倒是哪个人出个声,好让我这个老太婆明白一下,一个刚嫁入苏宅的新娘子不等新郎来揭盖头,就自己破了规矩的把盖头揭开了?”老太太抿着薄唇,一双浑浊透着犀利精光的眼睛瞪了眼苏三媛,冷着声音道,“媛儿,她们不说,你来给祖母解释解释你们主仆怎么来这院子了?”
伺候胡玉名的婆子生怕苏三媛抢了先机,急忙插话道,“老太太呀,你们这苏宅的丫鬟也太没有规矩了。太太原来好好地在房里头等着老爷来揭盖头,谁知道你们丫鬟用水泼了太太的红盖头,这才惹得太太揭下红盖头发大脾气。”
“老太太,奴婢没有用水泼太太,是太太自己用茶水弄湿红盖头的!”平儿吓的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解释道。
听了平儿的话,胡玉名露出不屑的神情,嘴角扯着冷笑,“怎么了?难道我一个当主子的人,还用得着拉低身份去陷害一个贱婢吗?你们苏宅的人,都当我是什么人呐?都以为我胡玉名是好欺负的主子是吗?”
胡玉名一席话听得老太太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心头虽然不乐意,嘴上却还是尽着该尽的情分道,“那按媳妇说法,媳妇你是要打算怎么处置这个丫鬟呢?”
“拖下去杖打二十大棍吧。”
听到胡玉名的话,几个家仆愣住,抬头看了眼老太太,见老太太点了点头,几个家仆才敢动手去扯奴婢平儿。见苏三媛脸色铁青的难看,几个家仆都生怕惹了事端。
苏三媛此时心头极端的不悦。手下紧紧扯着平儿的手,不肯让几个家仆将丫鬟平儿拉走。一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胡玉名,“太太,往后的日子媛儿也得尊称太太为母亲,如今太太新婚日就揭开红盖头责打嫡女身边的贴身奴婢,这事要是传出苏宅外头,让胡府那边的人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想了。”
苏三媛顿了顿,见胡玉名的脸色变了变,知道这话戳到胡玉名的心头,又继续道,“太太,媛儿今日并不是为了一个小小的丫鬟求情。只不过媛儿想提醒太太一句,胡府一向是注重名声,要是知道太太今日这么胡来,怕是也得气的跟太太闹些脾气了。还望太太三思!千万别给苏宅惹了不必要的麻烦。”
08。执意杖邢()
胡玉名被驳了颜面,尴尬的闷声不说话。
倒是边上的婆子见多了市面。又见苏三媛伶牙俐齿的一番话,把主子胡玉名杀的颜面尽失。婆子挺了挺胸膛,挡到老太太跟前,扯着嗓门告状道,“老太太,要是你们苏宅不待见咱们姑娘,那婆子这就回去禀告老爷太太,把姑娘接回去便是了!我们胡府的人可不是小家小户的人,可以任谁都能骑到头上来”
老太太蹙眉,不等婆子说完便大声训斥道,“三媛,还不赶紧给胡氏赔礼!”
苏三媛笑容微微一滞。
胡玉名睨了眼苏三媛,正色看向老太太,委屈道,“今日我大婚被这嫡小姐身边的丫鬟沾了晦气,本来喜庆的日子倒变得晦气许多。罢了,母亲!我也不叫你们为难,只让人把那生事的丫鬟拖下去打二十板子,就算是过了这晦气吧。”
老太太神色一凛,恼道,“没听到太太说的话吗?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那贱丫鬟拖下去赏二十大板?”
平儿慌了神,眼泪决提般,止都止不住。
两个下人这次也不顾苏三媛,过去几下将苏三媛跟平儿拉开,硬生生的扯着平儿下去。
桂儿为平儿捏了把冷汗,心跳一下重过一下。
院子里满是人,偏偏此时谁都不敢出声。静的一根枯叶掉地上都能听得仔细。
庭院被摆了桌椅。坐在主位上的老太太板着脸,没好气道,“打吧。也好去去晦气。”说着,又让身边的婆子下去布置了一盆去晦气的火盆,晚些时候让新娘子再跨一次火盆,过过晦气。
板子落下,一下重过一下。平儿疼的冷汗直流,下人们手下也不敢有半分懈怠。
苏三媛紧紧捏着袖中的手帕,视线一秒钟也不敢离开平儿身上。这丫鬟性子老实,怕是入了胡玉名她们设下的陷阱,才去了胡玉名跟前背了黑锅,惹了一身骚。苏三媛心头揪的更厉害,暗地里冲桂儿招了招手,附耳到她耳边细语道,“你赶快偷偷下去喊大夫来宅中。”
眼见着丫鬟桂儿要走。
胡玉名抿了口茶,倏然一怔,抬头为难的看向老太太道,“母亲,儿媳怕这红盖头被揭了不吉利,要不晚几日跟夫君同房,先让外面一些道士进宅化解一下这余下的晦气,好图个吉利。这几日也别让大夫之类的人到府上,免得惹了晦气,依母亲看,可好?”
老太太深深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那依儿媳说的做吧。孟儿那头,我晚些等宾客退去了,在同他好好说说。”
胡玉名垂眸,婆子过来扶着她起身跨过火盆。等火盆跨过去,胡玉名向老太太福身,纤手压着太阳穴,无力道,“母亲,儿媳头有些晕眩,先向母亲辞退了。”
“去吧。你们几个丫鬟婆子好生照顾太太。”老太太嘴上扯着笑。见胡玉名被几个丫鬟婆子簇拥着进了屋子。脸上的笑容才淡去,回头瞪着苏三媛,斥责道,“不是说让你好生待着吗?怎么带着丫鬟来这玉名苑惹事?”
此时争辩只不过平添了老太太的怒气。
苏三媛挤出眼泪,一双漂亮的眼睛看向老太太时,豆大的眼泪落下。苏三媛知道此时该乖乖认错说些好听的话哄哄老太太,偏偏苏三媛心中堵的难受,只能低低地垂着头,想说的话堵在吼间一字也说不出口。
“看你跟你爹怎么做交代!”老太太气不畅,扶上李妈妈的手,不肯多看苏三媛一眼。
见老太太一行人走远。珠儿才敢走到苏三媛身旁,“姑娘要把平儿先扶回去吗?”
闻声,苏三媛才回过神。心中虽然担忧着将要面对的险境,却也不愿迁怒到平儿身上。微微颔首,珠儿才喊了人过来帮忙搀扶平儿。
奄奄一息的平儿半睁着眼,愧疚的望着苏三媛,嘴皮子动了动,无力的瘫在珠儿身上,眼泪止都止不住。看的珠儿跟边上帮忙搀扶的丫鬟都心疼起来。却不敢当着苏三媛的面多说不该她们下人说的话。
苏三媛拿了手帕擦拭平儿脸颊上的眼泪,哄道,“别哭了,等你好了再尽心服侍我,我便满足了。”
“真的不是奴婢用茶水泼”平儿听了,用尽全身的劲,吐出解释的话来。
“她们是针对我来的!”苏三媛微眯眼眸,回身朝着胡玉名屋门看了眼,冷冷的呢喃道,“往后我们在苏宅的日子看来是不好过了但是我苏三媛也不会是好惹的主子,只要有机会,今日平儿所受的委屈,我会加倍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