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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文天也怒道:“残暴女,你他玛给我闭嘴!”
华弈怒道:“我不!就是要打你!给我立即放手,否则我……我有你好看!”
孟文天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说道:“你给我什么好看?……,保证不动手,我就放!”
“放手!”
“保证!”
女警察华弈身体猛地一扭,身体立即以孟文天被抓的脚为轴旋转起来,她的另一条腿抽向孟文天的脑袋。
黄科长大惊道:“不要!”
郭秋兰倒是看不出多大危险,见黄科长惊惧,她才担心起来,担忧地看着孟文天。
孟文天冷笑道:“哼!雕虫小技也敢显摆。……,去!”
说话间,他只是将右手轻轻一推,就见女警察华弈如一根木桩似的朝远处飞去,飞出四米多元才砸在了地上,发出啪哒一声闷响,以及她不由自主发出的一声惨呼:“哎哟……”
旁边的刘文波、郭秋兰等人一个个瞠目结舌:我的天,他连警察都敢打?这可怎么办?
黄科长也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孟文天,问道:“小伙子,你练的是什么拳?”
孟文天没好气地说道:“打横蛮无理人的拳。”
“什么?你说我横蛮?”女警察华弈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一边怒问一边冲了过来,道,“今天我非打残你不可!”
孟文天呵呵笑道:“这句话刚才那些混混也说过了。……,我可不是说你横蛮,而是骂你,你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神经病!”
“你——!”华弈瞪着双眼,脸部几乎都凑到了孟文天的鼻子前。
孟文天丝毫没有退让,说道:“是我。”
黄科长连忙说道:“行了,行了。华弈,办正事。”
华弈见讨不到好,很生气地蹬了一下脚,怒道:“今天便宜你了,下次你再这么疯狂,我饶不了你。”
孟文天本想说“谁饶不了谁还说不定呢”,但话到嘴边就止住了。他总觉得这个女子今天应该是有点不正常,平时肯定不是这样,否则警察局哪敢用这种人啊,就算没事也会被她弄出一些事来。
华弈见孟文天不说话,又问道:“胆小鬼,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吧?”
孟文天笑问道:“暴力女,你怎么老说我是胆小鬼?”
显然华弈只是发泄,心里早就不再认为他是胆小鬼,但听他询问,就讥讽地说道:“难道不是吗?其他员工都在跟混混斗,就是她这个女孩子也奋不顾身地在跟混混打,可你呢,呆在那么远的地方看热闹。你害羞不害羞,还是男子汉吗?”
孟文天懒得解释,问道:“你们今天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第042章 敲诈罪()
华弈见孟文天不回答自己,也冷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
黄科长看着两个年轻相仿的年轻人相互不对眼的样子,乐了,说道:“我们接到一位叫舒毅的公民报案,说有人在你们这个汽修厂砸他的车,目的是想敲诈巨额修理费。……,我们是来调查这件事的,舒毅说你最熟悉当时的情况。希望你配合我们警方进行调查。”
孟文天心里早知道他们来干什么,只是没有想到舒毅这小子这么狠,竟然把李晓红砸车门的事定义为敲诈。
敲诈可是重罪,只要敲诈金额上一万元就得坐牢。如果砸车的李晓华罪名成立,那指挥李晓华砸车王锡贵或者田启吉岂不也会坐牢?
但他也没有可怜这些人,就说道:“没问题。你们想了解什么,我一定如实回答。”
女警察冷笑道:“谅你也不敢说假话。”
郭秋兰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不过,她此时心情却激动起来:如果王锡贵、田启吉出事,那自己这边不但没有了后顾之忧,还会因祸得福啊:只要王锡贵被抓,南岭汽车改装厂肯定会被波及,我的汽修厂在县城不就没有了强大的竞争对手,我的业务还不噌噌往上涨?
此消彼长的道理就是傻瓜都懂,整个南岭县县城只有王锡贵的南岭汽车改装厂和她的天华汽修厂规模最大、名气最好,如果王锡那边出问题,郭秋兰这边自然就得便宜。
她也说道:“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人,肯定会配合警方的。”
女警察华弈冷笑道:“算你们识相,嘿嘿。”接着,她一下变得认真起来,朝孟文天说道,“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江德市警察局的警察。我叫华奕,警长,三级警督。你叫什么名字,是这家天华汽修厂的员工不?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
孟文天也只好认真地回答:“我叫孟文天,是这家汽修厂的临时工。我们老板在这。”
郭秋兰认真说道:“华警长好。我是天华汽修厂的老板,我叫郭秋兰。”
华奕说道:“有一起案子与你们汽修厂有关,我们警方需要了解一下情况,请你们配合。现在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办公室吗?”
郭秋兰连忙说道:“可以。请。”
进了郭秋兰的办公室,公事公办的华奕更详细地说明了来意,请郭秋兰说明她或者她的手下有没有指使李晓华砸那辆跑车。
显然,这些警察就是舒毅安排来的。从警察的分工看,跟华弈一起来的黄科长似乎不是办案人员,因为他见华弈进入工作姿态、不再打人后,他就坐进了警车,对华弈调查的案子不闻不问。他来这里貌似是专门防止华弈发飙的。
听华弈他们的询问,孟文天和郭秋兰都判断出报案的舒毅是站在他们这边的,他报案时把孟文天他们描述为是与他一样的受害者,所以警方态度很好第听取了郭秋兰等人的自辩。
这无形中就给了郭秋兰他们更多的主动权,能够在第一时间给调查的警察留下印象。
这个印象很重要,至少不会让警察产生“李晓华肯定是受郭秋兰这个老板指使才砸车”这个先入为主的印象:毕竟李晓华是天华汽修厂的员工。按一般人的想法,李晓华的所作所为肯定是受他的老板指使。就算不是老板指使,员工也应该是从公司利益出发才做出的砸车动作的。
当然,作为警方的调查人——华弈——还是要求郭秋兰说明为什么不是她指使的李晓华。郭秋兰稍微想了一下,说道:“每一个人做事肯定有他的目的。我作为天华汽修厂的老板,怎么可能安排一个员工做这种傻事,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华奕问道:“是不是你想把这辆车留在你们汽修厂修理,所以私下安排他砸车门?”
郭秋兰回答道:“人家是修不好这辆车才把它送过来,他们巴不得我们收下。而我当时还想着如何推脱呢,用得着通过派人砸车的行动来把它留下来吗?纯粹是多此一举。”
华奕点了点头,问道:“你认为是对方安排的?是王锡贵指使李晓华这么干,目的就是阻止你把车退回去吗?”
郭秋兰看了孟文天一眼,说道:“我也不敢肯定他是不是受王锡贵指使。”
华奕想了一下,也转头看向孟文天,问道:“你昨天在现场当着众人的面说李晓华是受别人指使,虽然你没有说出具体的人,但你的话明显是在怀疑田启吉,是吗?有什么依据?”
“要证据?”孟文天有点为难了,毕竟当时他都只是怀疑,只不过是一种推测。推测的依据就是:谁从这件事中得益,谁就可能是幕后指使者。
在李晓华砸车的时候,得益的可能是王锡贵,因为李晓华一砸车就等于宣布了王锡贵将烫手山芋——修不好的跑车——推到了天华汽修厂手里。可是,到孟文天修好了跑车之后,得益的反而是天华汽修厂了,按照这个推测幕后人应该是天华汽修厂了。
他显然不能把自己的推测依据说出来,那样只会引火烧身。可说什么好呢?
想了一会,孟文天皱着眉头说道:“当时我只是看他们神色不对才说的。”
华奕不满地说道:“原来你是胡说八道啊。那你说,除了你,还有谁看到了他们的神色?他们的神色有什么不对?”
这时孟文天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郭秋兰问道:“我昨天在南岭汽车改装厂用王锡贵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说送一台跑车过来修,你记得不?……,你接电话之后李晓华离开过我们汽修厂吗?”
郭秋兰一边回忆一边不解地问道:“好像……好像没有,……,对,我想起来了,李晓华肯定没有离开。……,你什么意思?”
华奕也不明白孟文天的意思,狐疑地看着他。
孟文天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