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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来,王政和开始炫耀自己的工作的。虽然当时谈的时候,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一条会有用得上的一天,他压根就是跟岳梦洁谈着玩。
岳潜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有这个惩罚条款就好。我还真以为她不跟蓝海公司签合同了呢。……,你在合同里规定的供货期限是不是今天下午?”
王政和连忙说道:“是的,今天下午六点之前必须交付第一批货。”
岳潜狰狞地冷笑道:“哼,有了这个条款,我看她怎么装。”接着,他吩咐王政和道,“你马上给她打电话,告诉她今天晚上六点前你必须在交货地点看到运送大理石的卡车。”
王政和连忙说道:“好!我马上就打。”
坐在蓝海公司会议室里的岳梦洁听到自己的手机发出了一声“嘀”的声音,就朝蓝海公司一位负责谈判的高管笑了笑了,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短信的内容,然后一边将手机收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里,一边起身对那个盯着自己的高管说道:“周总,对不起,我有点事得离开一下。”
那位高管早就已经不耐烦,听了她的话,不由生气地说道:“岳总,你还没有签字呢。你这么做,实在让我们公司为难啊。这批大理石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们就给别人了……”
岳梦洁笑道:“那就给别人吧,我不要了。……,谢谢你们的款待,再见!”
在周姓高管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岳梦洁扬长而去,只留下她那双高跟鞋敲打在地面的声音:“嗒!嗒!嗒!……”
“这……这……怎么能这样?”周高管慌了。
岳梦洁还没有走出蓝海公司大楼就接到了建豪实业副总王政和的电话,他异常焦急地问道:“岳总,你现在在哪?”
岳梦洁笑呵呵地对着手机说道:“王副总,你不会不知道我在哪里吧?”
王政和尴尬地咳嗽了一下,说道:“岳总,我们工地现在要大理石要得很急,你可要在下午六点前把货运到啊,要不我们齐老板会骂死我。工地那些工人也会骂我祖宗十八代。到时候,我就不得不按我们之间签订的合同办事了。”
“王巴蛋,你真会装啊,你怎么不去当演员?”岳梦洁心里咬牙切齿地骂着,但嘴里却一本正经地说道,“王总,你放心,我这个人最讲信誉了,最喜欢按合同办事。……,不过,我有预感,今天你恐怕还真会被你的老板齐建豪骂一顿厉害的。”
心虚的王政和也强装着笑道:“呵呵,这就靠岳总了,只要你按时交货,我就能安安稳稳在建豪实业干下去。”
岳梦洁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将手机用脸夹在肩膀上,一边启动发动机一边笑着说道:“呵呵,我倒是担心我真的按合同执行了,你才被骂得厉害了。”
就在王政和吃惊并预感到事情有可能不按自己所预想的发展时,岳梦洁说道:“麻烦王副总通知你的手下,贵公司采购的大理石第一批已经到了,请他们配合我方卸货。再见!”
也不等王政和有什么反应,岳梦洁就将电话关了,然后将小车慢慢开出停车场。
当她开着车从蓝海公司的电动大门出来时,只看见远处一辆小车一辆中巴车呼啸而来,小车上贴着一盏警灯,一闪一闪的。小车和中巴车上都喷涂着“华夏海关”的字眼。
她不急不慢地开着车,看着那两台车冲她的车身旁一闪而过,接着在蓝海公司大门口停下,接着十几个彪悍的海关警察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
岳梦洁冷笑一声,轰了一脚油门,小车如箭一般朝前驶去。
在海边码头上,一位海关警察威严地站在刚刚停靠的那艘巨大轮船的船长面前,举着一张纸冷冷地说道:“你们涉嫌从南亚向我国走私大量穿山甲、高档玉石和其他商品,违犯我国法律。我受命拘捕你们!签字吧!”
事实上,蓝海公司走私的主业可不是什么大理石,反而是以走私大理石为幌子,大肆走私其他贵重物品和稀有动物。
当蓝海公司雇佣的轮船被扣押的时候,被岳梦洁挂了电话的王政和如五雷轰顶一般傻了。过了好久,他才急急忙忙拨通了岳潜的电话,对着手机哭喊道:“岳少,求你救救我啊,我这下死定了,她真的给我们的工地送去了大批的大理石。……,你也知道,这个合同是我背着齐建豪签的,他会把我送进监狱……”
听到这个消息,岳潜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镇定,他举起手里的手机往地上猛地一摔。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这台昂贵的手机一下变成了大小不一的碎片到处溅飞,王政和求救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嚎叫道:“谁?他妈的是谁在帮她?老子知道了一定掐死他!”
……
孟文天可不知道有如此精彩的一幕,考虑完如何跟父亲说起他去派出所上班的事后,他开始了工作。此时的他正带着一个技师在和一个垂头丧气的司机在谈论一辆本田小车的整修问题。这辆小本田车因为追尾钻进了一辆货车后厢下面,不但前面的引擎盖、动力舱以及前半部悬挂系统受损严重,就是驾驶舱也差点被卡车车厢给削平。
这辆本田小车是一辆公车,肇事的不是眼前这位司机,而是司机的儿子。
他儿子是一位未满十八岁的高中生,寒假期间开着他父亲单位的小车载着在同学炫耀,谁知道乐极生悲,差点把命都丢掉了。
也因为他没有驾照,得知车祸原因的保险公司拒绝赔付。现在这个倒霉父亲把事故车送到了天华汽修厂,自然是希望费用少一点而修车的速度快一点,尽可能地不让单位太多的人知晓这件事。
现在双方争论的焦点就是有关悬挂系统和发动机是修还是更换的问题。对于孟文天站在汽修厂的立场上,当然是希望将这些全部更换。
如果大规模利旧,不仅仅是维修难度大、维修时间长,更主要的是维修之后的质量难以保证,很多构件被撞弯,校直之后再焊接并加固肯定没有原件结实,寿命也没有原件的寿命长,发动机的很多地方因为变形而气密性也会差不少。
这与技师的手艺和水平高低无关。
可听了汽修厂的报价,司机一阵肉痛,竭力要求能修的尽可能修,能利用旧的零配件坚决利用旧的零配件,只要车最后能跑起来,只要外观看起来与原来的差不多就行。至于修好之后什么噪音大一点、油耗多一点、寿命短一点、加速力气欠缺一点……,统统没关系。
三个人谈判到下午一点,直到郭秋兰喊了三次孟文天去吃饭,对那个司机说如果还不答应汽修厂的条件就不修了,这场谈判才谈下来。
司机咬牙拿出了四万八千五百元修理费,还跟天华汽修厂签订了维修合同、签署了免责声明。
第173章 女同学上门()
————祝儿童节快乐————
这不是孟文天故意刁难对方,故意要高价,实在是这辆车损伤的地方太多,很多零部件根本不可能维修,只能更换。而且像刹车系统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将就,必须达到一定的要求才行,否则这辆车就是一颗炸…弹,随时能在马路上杀人。
免责声明不是简单地签署什么汽车离开天华汽修厂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汽修厂无关,而是天华汽修厂在声明中明确告知对方:按照司机的维修要求,这台车修好之后发动机功率肯定有所下降、油耗和噪音有所增加。……,如果这些事情发生,司机不得据此向天华汽修厂索赔。
吃完中饭后,孟文天召集几个技师讨论本田车的维修,确定必须采购的零部件,列出相关清单,孟文天则核算维修工时。
所谓维修工时就是维修这台车辆技师所需要的时间,汽修厂根据这个工时支付技师报酬。能提前完成,获得的报酬自然更多,越是拖延时间,获得的报酬就少。
工时的核算一般只有技术高超的技师才能完成,但汽修厂的技师都默认了孟文天的这个能力,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异议。
等维修上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孟文天回到值班室准备忙自己的测绘时,郭秋兰捧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递给孟文天后,问道:“文天,明天你就要开学了吧?……,真是舍不得你走,……,你说,谁能当大师傅接替你的工作?”
孟文天说道:“其实谁都不能完全胜任。……,在没有聘请到称职的大师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