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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应年在他的手指下颤抖了半天,好容易压下心头的震动和纷乱,咽下了所有的不甘,闭了闭眼,再睁开已经恢复一片清明。
他一把抓住了霜的手,“等一下!”
霜把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看在眼里,闻言也只是看向自己被他抓住的那只手。
从他手腕处,传来了柳应年所有的害怕。
“我答应你。”柳应年双手都在发抖,声音却意外的冷静。
霜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我答应你。”柳应年又说了一遍,像是在告诉霜,但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会试试看,让你对我产生*。”
霜眉眼微冷。
“我不是要骗你,我是说真的,”柳应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四目相对,他不闪不避的说:“我只有一个要求。”
霜盯着他:“你还想提要求?”
柳应年虽然还很害怕霜的强势,但仍然一字一句的说:“我想你能答应我,别强迫我,让我自己来。”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
霜的话没说完,最后一个“你”字被消声了。
第七十五章()
柳应年仰起脸,轻垫脚尖,亲了他一下,浅尝辄止,然后抬起手,捧住了霜的脸,迎面吻了上去。
只凭吻技,霜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一比就比到了天边。
这个吻不是柳应年吻过最长时间的吻,也不是他吻过最投入的吻,更淡不上有多深情,但却绝对是霜人生中的第一个深吻。
长长的一吻结束,柳应年松开了手,他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霜看上去还好,目光仍然冰凉如水,但只要细心注意,也能发现他的呼吸节奏有了小小的改变。
两个人的唇角都挂着银液,嘴唇都湿湿黏黏的,全都被对方的唾沫来来回回染了个遍。
霜沉默不语,无言的看着柳应年,这个吻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只有这种程度的话,还不足以让他动情,更不可能产生出想要眼前这个人的*。
柳应年大概也知道一个吻代表不了什么,他同样没有说话,只是一双刚刚沾染了霜脸上的温度的手,在被风彻底吹凉之前,颤抖着,执著而坚定的伸向了霜的西装外套。
他解开了扣子,脱掉了霜的西装,还有里面的小背心,又扯掉了霜的领带,剩下的就是那一排扣的严严实实的衬衫钮扣。
霜不是一个能让他轻易看懂的人,比如在穿着方面,他穿着那身改良版的唐装时,也是从第一颗盘扣扣到最后一颗,换成衬衫也没有例外,不管是系着领带的时候,还是不系领带的时候。
总是穿的规规整整,这也许是军人的习惯。
但柳应年接触到的李翔华跟林茂,明显都没有这种习惯。
那就只能是性格问题了。
明明人长得那么妖艳,穿着风格上却一点也不奔放。像霜这样,说好听了是禁欲系,往难听了说就是闷骚。
霜的衬衫是黑色的。
柳应年的手放在最上面一颗纽扣上,迟疑了下,又把手收了回来,转过身,把玻璃窗拉上关紧,又拉上了窗帘。
他没解释,霜也没问。
他拉起霜的手,把人带到了床前,又看了霜一眼,这才开始继续解霜衬衫上的纽扣,每一个动作都很平缓沉着,要不是他的手一直在微微的颤抖,谁也看不出他的紧张。
没什么可害怕的,就当是又一次419,眼前这个大美人是他看中的,准备今天晚上一起过夜的陌生人。
只要引起了这个人的性趣,就会有一个美妙的夜晚。
他们不淡感情,只有性。
他不停反复的这样告诉自己。
终于在一片沉默中,两个人的衣服都悉数掉在了地上,一样的赤条条,一样的一…丝…不…挂。
柳应年重新垫起了脚尖,吻上了霜的嘴唇,从上到下,逡巡般细细致致的吻着,顺着喉结,前胸,凸起,腰线……
不知道吻了多久,也记不得做了多少功课,头顶终于传来了霜情动的低沉叹息。
霜也是人,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柳应年给他的刺激和诱惑,已经足够让他的平静产生波痕。
卧室的灯熄灭了。
黑暗中,霜把柳应年抱到了床上……
……
林枢忽然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的坐了起来。
他觉得心慌,他想去找柳应年,想待在柳应年的身边,寸步不离的守着男人。
从今天晚上听见父亲告诉柳应年的那些事开始,他就一直提心吊胆,不得安宁。
在他内心深处,有一个谁也没有告诉过的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一直以为那件事除了他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但是现在,这个秘密却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只要一想到这个秘密将会给男人带来多大的伤害,他就无法入睡。
“宝宝?怎么不睡?”
病房的灯亮了,躺在临时添加的折叠床上的林茂,睁开眼睛微微惊讶的看着儿子。
这个时间,父子两个人都睡醒一觉了。
林枢捏了捏被子,毫无睡意的说:“爸爸,我睡不着。”
林茂坐起身问:“怎么回事,做噩梦了?”
“我想见叔叔。”林枢直言不讳的对父亲说,“爸爸,我喜欢叔叔,我想跟叔叔在一起。”
这不是林茂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上一次林枢就说过想让柳应年住到他们家一起生活的话。
林茂并不吃惊。
可是这深更半夜的,自己家的宝贝儿子不好好睡觉,折腾起来,就为了这个目的,这让林茂不得不重视起来。
“宝宝喜欢柳叔叔?”
“嗯。”
“有多喜欢?”
“很喜欢很喜欢,比爸爸喜欢妈妈还要喜欢。”
林茂怔了怔后,笑道:“那可就难办了。”
林枢也知道难办,这个时空有他最大的情敌存在,那个叫李翔华的男人,一直是养父埋在心底念念不忘的人。
他睁着一双大大圆圆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父亲。
他知道父亲和别人不一样,不会把他的话当成小孩子的玩笑,也只有父亲才能帮他。
果然,林茂想了一会儿后,问他道:“你想要柳叔叔?”
林枢点点头:“嗯。”
“看中他了?”
“嗯。”
林茂沉思了片刻,笑道:“也不是没有机会。只要宝宝有耐心等,说不定很快就会有这个机会。”
林枢一震,看着父亲好半天,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爸爸。”他叫了一声。
“怎么了?”林茂看着儿子。
林枢说:“爸爸今天和叔叔说的那些话,有很多我都听不懂,爸爸能告诉我吗?”
林茂笑了笑,小有兴致的道:“宝宝想知道什么?佣兵城的事?天团的事?还是和柳叔叔有关的那些事?”
林枢重重的点头,点名说:“翔,霜,御。”
这三个人都是父亲今天提过的人,单点一个李翔华出来他怕痕迹太重,而且听父亲今天所言,那个霜和御都跟李翔华牵扯不清的样子,过去一定发生过很多事情,知道的越多,他才越好在接下来的事情上做决断。
见儿子的小脸上一脸的认真,林茂觉得有意思。
“虽然爸爸很想告诉你,但这个时间实在太晚了,还是先睡觉吧,等明天早上起来,爸爸再告诉你。”
林枢:“……”
什么叫姜是老的辣,林枢此刻深深的体会到了!
……
第一缕朝阳照进房间时,柳应年睁开了眼睛。
窗帘是霜拉开的。
柳应年醒来时,看见霜正站在床前穿衣服,背对着他的身体笔挺而一丝不苟,每一个动作都像用标尺精量细测过一样。
这样的霜看上去过于无情和冷硬。
柳应年动了一下,身上传来的不适让他的脸微微的变形。
经过昨夜,他终于知道那天早上为什么他整个人都跟被卡车碾压过一样酸疼,霜在情…事上的直白粗暴和生涩说明了很多问题,就连他那样细致的引导,还是没有避免受伤。
听见身后传来动静,霜转过身,看向抱着被子、一脸痛苦状坐起来的柳应年,柳应年没有再看他,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散落在地上的那些衣服身上,蚕丝绒被下伸出一条不算太白偏向蜜色的大长腿,光洁耐看的脚落在了地上。
柳应年借着一只脚为支点,一手抱被遮住重点部位,一手弯腰去捡他的衣服,呲牙裂嘴了半天,才把那件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