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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太后的眼中射出一道寒光,苍冥国!
能抽身而退的借口,就只剩苍冥国!
想她堂堂大魏皇太后,却被区区一个苍冥小卒捆缚手脚,明言暗语百般羞辱。
她要让他们知道,不尊重自己的代价是什么!
“嬷嬷,把皇后运出宫!”萧太后说道。
身后的嬷嬷点点头,似乎是个机器立在身后,面色冷静出奇,冰冷无比。
“太后,放到什么地方?”
“三号暗室!”萧太后在宫外的暗室足有十所,每所暗室都有独特的作用,而三号暗室,是她最喜欢的暗室!
嬷嬷伸出手,一把将桑诺扛起在肩上,朝宫殿深处走去。
通往外界的通道,从没有人知晓,而通道入口,不在寿康宫,而在重华殿!
一切收拾妥当,萧太后一把将眼前的桌推翻。
发出一阵尖锐嘈杂的声响。
她招呼出另一波人出来,那是一波自己训练许久的死士。
依然是宫人打扮。
“拜见太后!”
“去给皇帝传话,一群神秘人如鬼影般出现在寿康宫,皇后被挟持!”
墨炎祁抱着桑诺从监牢中离开时,她已经知道墨炎祁的腿其实是完好无损。
他竟然能隐瞒她这么久!
她倒要看看,这一次,他有没有这个能力将桑诺从苍冥国手中救走!
**
“你说什么!”墨炎祁猛然从椅上站起身!
面前的宫人吓的整个身形开始颤抖。
“皇后娘娘,被神秘人掳走了!”宫人大着胆说道。
墨炎祁飞身到宫人身旁,盛怒地朝他的天灵盖上打下一掌。
宫人顿然倒地。
掳走?!
桑诺,你要敢出事,朕一定不会原谅你!
脚下似乎踩着千万根银针,双腿已经没有力气,墨炎祁深吸好几口气,握紧拳头,艰难地跨开一步。
诺儿还在等他,他要去救她!
脚下的力气传到双腿,墨炎祁飞快跑出宫殿,朝寿康宫跑去。
和凤宫内,冰儿盯着地上已经死去的宫人,瑟瑟发抖。
“小姐,您不要吓冰儿!”
没进寿康宫,墨炎祁便听到宫内传出萧太后悲痛欲绝的哭喊声。
“诺儿,诺儿啊!都是哀家的错,是哀家的错!”
墨炎祁跨进宫门,地上杯盘狼藉,凌乱不堪地散着破碎的瓷片。
跪倒一片的宫人见他进来,慌忙朝他跪拜。
墨炎祁大步走到萧太后身侧,握紧拳头,大吼道:“诺儿去哪了!”
“哀家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一群人,皇宫禁卫森严,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萧太后哭着说道。
墨炎祁指节泛着森白,脸上暴着青筋!
他此刻已经顾不上太后是谁,他只想要他的诺儿!
太后与苍冥国狼狈为奸,他根本不相信她!
“这天下是朕的,朕才是大魏的王!你不把诺儿还给朕,朕现在就能砍了你的头!”
墨炎祁因为暴怒,红着眼眶。
萧太后眼前的墨炎祁,就像一头能随时随刻把她吞到肚中的雄狮!
她没想到墨炎祁没有关注她所说的黑衣人,竟然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她!
“哀家没能保护诺儿,哀家这就以死向皇上赔罪!”说完,萧太后疯一般地朝桌角撞去。
墨炎祁一把拽住她,萧太后几乎要被他提起到空中,脚尖艰难地支着地。
“你到底把诺儿怎么了?!”他吼道。
“不是哀家!哀家根本没有理由对诺儿怎样!就算是哀家,哀家也不会傻到让人在自己宫中出事!”萧太后大喊,她一定要让墨炎祁相信她!
墨炎祁猛然将萧太后扔到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朕没有时间跟你打太极!若你不说,朕现在就要了你的命,朕不怕背上这天下的骂名!”
闪着寒光的剑指着萧太后,骇人的眼光逼视着萧太后。
萧太后忍着身体的剧痛,迎上墨炎祁的目光。
“就算你杀了哀家,哀家也不知道诺儿到底被掳去了哪!祈儿,还不派人去找!”萧太后喊道。
墨炎祁高高扬起手中的刀剑,他心中的紧张、愤怒,悉数化为手中紧握的刀剑。
萧太后恐惧地盯着墨炎祁,刀剑几乎要砍到她的头颅的时刻,突然一个声响在炸在大殿中。
“这儿有个纸条!”
嬷嬷手中高高扬起一张躺在碎片中的纸条。
“哐当!”墨炎祁扔下刀剑,大步走向嬷嬷。
一把从她的手中夺过字条。
想要皇后的命,就带着圣药来南越森林!
圣药?谁想要他的圣药?
若只是为了圣药,为何如此大动干戈般铤而走险地绑了桑诺!
南越森林?!这么大的森林,他该到何处找诺儿!
“来人!把太后严加看管!”
不管线索是不是真的,他都要去试一试!
**
桑诺被一盆冷水激醒!
她服的药是从泽漆那里拿的毒药。
是一种快速置人中毒的药物,但不会要人性命。
睁开眼睛,眼前是一个黑黢黢的洞穴,看似什么东西都没有,没有刑具,没有太多的人,只有眼前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
还有站在她左右两侧的两个身形差不多的黑衣人。
桑诺仔细观察了一下洞穴,眼前有一条暗河,水面寂静,却没有波澜,似死水一般。
她眼前虽然只有三人,但却听到了十几人的气息在看不见的暗处。
桑诺挣扎了几下,感到身上刺痛。
定睛一看,自己被绑在一石壁上,微微一嗅,有浓烈的药水味儿,她的身体不但感到刺痛,而且似乎酸软无力。
这些绳索浸满不知名的药物,药水顺着紧紧勒着她的绳索透过衣衫渗透到皮肤中,夺去了她身体中的力气。
她并不慌乱,在寿康宫中昏倒,而醒来却在这个地方,对方绝对不会轻易杀了她!
他们,会留着她引出墨炎祁!
眼前的黑衣人见她醒了,从腰间抽出一条蟒鞭。
“啪!”朝桑诺身上猛然抽去!
蟒鞭将她的衣衫生生抽裂,一条猩红的痕迹暴露在空气中。
“嘶!”桑诺咬着牙,只发出一声闷响。
眼前的这些人,只是某个人的爪牙,通过他们,她不可能见到她想见的人!
桑诺狠命朝黑衣人瞪了一眼。
“啪!”又一鞭抽到她的身上。
有猩红的血珠顺着红印渗出。
桑诺朝地上啐了口,嘴角邪魅一笑,头上的发丝凌乱地在脸两侧飘荡。
“就这点儿本事?”桑诺轻蔑地看他一眼。
黑衣人眯了下眼睛。
“啪啪啪!”蟒鞭在桑诺的身上连着抽打了三下!
桑诺紧咬牙关,闷吼声在嗓子中低低撞击。
头上的汗珠渗出皮肤,这点儿痛算什么?!
比起她忍受烈焰、冰川、猛兽撕咬,这几鞭,简直是挠痒!
桑诺仰天哈哈大笑起来,“你们的头儿还真是没本事!难道手下的人只会用鞭子抽别人?!”
“侮辱首领!该死!”黑衣人眼中的愤怒终于喷薄。
桑诺狂笑,“原来你会说话!我还以为你们的头儿是个怪物,专门喜欢养些哑巴狗!”
本来站在桑诺身侧的两个黑衣人,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剑。
一剑刺进桑诺被绑在墙壁上的手指中。
“嘶!”
十指连心,她还是轻轻叫出了声,好久没有受过这样的痛。
曾经可以麻木的疼痛感,现在又可以清晰感受到。
原来一直所忍受的痛,是自己为了保护自己!
“嘭!”眼前的黑衣人拖着长鞭,朝她的面上重重击上一拳!
桑诺似乎听到了鼻骨断裂的声音,好痛!
她似乎在忍受痛苦,却又像在享受着痛苦。
黑衣人见她面上诡异一笑,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
桑诺见他问自己,笑的更加大声,“我笑你们,想痛快打我,可又不能打死,怎么样,这种感觉是不是不好受?”
黑衣人紧握起蟒鞭,朝桑诺腿上猛然抽去。
左右两侧的黑衣人随后在她的腿腕处给予猛烈一脚。
桑诺的双腿顿时失去了知觉。
“哼,把对手打到麻木是最愚蠢的事!”
既然是折磨,就必须要让对方深切得感受到你送给他的每一丝疼痛、折磨!
若麻木,什么都无法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