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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怎样!他能耐我何!”桑诺扬起头,一脸鄙夷,就他这个残废,要让她真的与他比试,撂倒他还不是小菜一碟!
冰儿摇着头,小姐这是受了多大刺激,起身附到她耳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小姐,不是不让您说,只是,皇上他……登基三年,确实尚无一子。 ”
桑诺一愣,尚无一子?!没这么准吧,说什么来什么?!
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了!桑诺简直要膜拜自己这张嘴,简直称得上是有求必应!
眼前又出现墨炎祁那张欠扁的脸,脸上露出一丝诡谲的笑,也难怪,就他那副身体,能有后才怪!
只是兴奋劲儿还没上来,宫殿内便突然涌进一堆宫女,黑压压地站满了整个内室。
齐刷刷地跪倒在桑诺床前,大声齐呼:“皇后娘娘万安!”
桑诺被突来的阵势着实吓了一跳,眼前的宫女说了那一句话后,又齐刷刷地伏倒在地,一动不动,室内鸦雀无声,桑诺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小姐,他们是在请安”,冰儿见桑诺抱着被子神情异样,一言不发,连忙上前解释道。
“你确定,他们这是在请安,不是在上坟?”桑诺僵硬着头颅,扭头看向冰儿,一群人面无表情地跪在她面前,让她恍然觉得自己应该是躺在坟里面!
冰儿一脸抽搐,见桑诺像见了鬼一样盯着底下的宫女,只得无奈地提醒她道:“小姐,您应该说,平身,不然她们不敢起来。”
桑诺只得清清嗓子,稳定好气息,高声说道:“平身!”
众宫女齐呼:“谢娘娘!”这才起身,正襟跪在地上。
桑诺抚着胸口,正想抱怨这宫中的破规矩,底下的宫女突然又齐刷刷地伏倒在地,一阵如雷电轰鸣的声音震荡在庭荷宫中,“请皇后娘娘沐浴更衣!”
正抚着胸口的桑诺一个激灵直起了身,捶着被子尖叫道:“有完没完!”
桑诺的声音久久地回荡在室内,跪倒在地的宫女依旧如死人般趴在地上,桑诺脸色早已变的铁青。
狗皇帝,你是故意的!
033 这个男人极品了()
暴君,有种废了我!;033 这个男人极品了
死寂般的气氛持续了整整两三分钟,桑诺正恶狠狠地盯着底下的人,跪在最前面的两个宫女突然起身,走到桑诺身旁,一言不发地架起桑诺的胳膊朝外走去。樊緈有晓
桑诺被这突来的阵势吓了一跳,习惯性地反手摁住扣在自己胳膊上的两个人。
那两个宫女也是弱不禁风的小女孩儿,本来是使足了力气前来架她,却没想到被桑诺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动作。
跪在低下的宫女一阵倒吸声,都没想到皇后还会这一手。
宫女中频频轻微转着视线,惶恐地交流着眼神,被桑诺压着的两个宫女更是噤若寒蝉。
室内的安静被一股莫名的恐惧笼罩着,众人的胆怯与恐慌通通落入桑诺的眼里,手上的动作一时僵在那里。
尴尬一笑,松开手中细弱的胳膊,干笑道:“抱歉,抱歉,条件反射。”
两个宫女相互对视一眼,慌忙滚下地,跪倒在桑诺面前,略带慌张地说道:“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不碍事,不碍事。”桑诺实在对这种没来由的诚惶诚恐感到别扭,连忙摆着双手,她可不想被谣传成怪物!
“娘娘”,跪在右侧的宫女鼓起勇气唯唯诺诺地抬起头,“还请娘娘,沐浴更衣。”
桑诺叹口气,她们也是迫于狗皇帝的淫威,自己若不同意,这些人,恐怕就要挨板子了。
“罢了,沐浴更衣可以,但你们都在外头伺候,若进来,本宫……我可就不洗了!”桑诺有些无奈,还是无法自称本宫,这么称呼自己虽然好像有些气势,但怎么都像是皇帝的女人,她才不要跟他有什么瓜葛!
“是,娘娘。”
宫女们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内室,只余刚才那两名宫女和冰儿在室内。
“娘娘,请跟奴婢来。”右侧的宫女屈下腰,朝桑诺轻声说道。
桑诺跟着她从内室拐角的珠帘走到另一个房内,眼前的场景着实又吓了她一跳。
她昨日只发现这个小屋里空荡荡的,墙角的蜘蛛网杂七杂八地挂在各个可以安家的角落,却不想须臾功夫,屋内已经亮堂如新。
墙面整洁无痕,飘逸的淡紫色纱幔飘荡在空中,纱幔后的木桶透出的热气缓缓地浮在空气中,角落里摆放着茂密盛开的蓝色鸢尾花,乍一看,好似到了仙境。
桑诺诧异,这不会是那个狗皇帝安排的吧?!
怪不得能惹得后宫各色美人甘心等到容颜迟暮,一张乱人心魄的脸加上霸道柔情,这个男人也算是极品了!
桑诺咋舌,果真是个祸害!
屏退了众人,褪去湿漉漉的衣衫,再不用热水洗洗,这个微凉的天气加上略带冰冷的湖水,真是感冒的良方!
水温正适,桑诺一点点把水面的花瓣捞出,扔到了地面上,她一直都不喜欢往身上喷各色的香水,花瓣的香气依旧无法忍受。
赤条来到世上,本就有属于自己独特的味道,偏偏用浓烈的、并不属于自己的香气遮蔽自己,就好像有些肮脏的内在可以用香气掩埋一样,虚伪至极!
洗后越发感到疲惫,倒在床上片刻就睡着了,不知为何开始做起梦。
梦里的影子越来越近,待看清容颜,梦中的桑诺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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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萧说:侍个寝,真墨迹!某祁:就是,还不麻溜洗干净了来侍寝,做什么梦!某诺:二萧,不然你去?】
034 他不会要以身相许吧()
暴君,有种废了我!;034 他不会要以身相许吧
又是她!
桑诺紧闭着双眼,眉头紧皱,本来已经放松的手掌渐渐握紧。樊緈有晓
“诺儿,你跑到哪里去了,就不想姐姐吗?”朵拉细长的凤眼,透着妖娆,火红的紧身短裙似烈火灼烧着桑诺的眼睛,浓郁的香气充盈在桑诺的鼻尖。
“想你?我当然想你,我的好姐姐,抢了我的父亲,抢了我的家,装作纯良骗取我的信任,天下男人这么多,你偏偏要跟我的未婚夫搞在一起,真跟你的母亲一样下作!”桑诺几乎要伸手掐到她的脖子,却怎么也够不到!
朵拉捂着嘴巴咯咯笑起来,耳朵上的银蛇拼命的晃动,“妹妹,怎么这样对姐姐说话了,没礼貌,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你的轩哥哥哟,可是怎么办,你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
“你错了,你以为你们苟且到一起会伤到我,你们这种下作的人,根本不配我去记恨!”桑诺突然在这一刻心情十分平静,冷冷地看着朵拉,没有丝毫感觉,仿佛曾经受过的撕裂般疼痛的伤,都在面对朵拉的一瞬间化为虚无。
“真的吗?妹妹,等见到我的时候,真希望你依旧能如此淡然,你就要见到我了,很快。 ”朵拉诡异的笑容如一朵绽放在黑夜中的罂粟,令桑诺不寒而栗。
“我本想放过你,你偏要自己来受死!”桑诺一个健步冲向朵拉,狠命扼住她的喉咙,却突然踩空,整个人坠入无边的黑暗。
“啊!”桑诺猛然从噩梦中惊醒,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脖颈上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怎么搞的!最近总梦见她!
朵拉!你有本事来这个鬼地方,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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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们进来为桑诺更衣,为她穿上件浅蓝色烟纱长裙,腰间裹了条淡青色软烟罗。
拒绝了宫女们为她上妆梳发,桑诺将头发松松地垂在身后,依旧只系一根月白丝线,一副慵懒超脱的仙子模样。
七拐八拐地终于到了和凤宫门口,当日顶着盖头看不到,没想到这和凤宫如此富丽堂皇!
红砖墙琉璃瓦,檐角细细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冲天凤凰,檐下高挂六盏巨型八角宫灯,身着粉色宫服的宫女们齐齐的站在两侧请安。
进了寝殿,梁是云顶檀木,灯为水晶玉璧,无数硕大的夜明珠镶嵌在两个中央内柱,整齐地排列出祥云模样,雕着青山绿水的玉石屏风立在眼前,到处金碧辉煌,奢华至极。
“原来那庭荷宫还真是狗窝!”桑诺想起庭荷宫破败的宫门,半夜漏风的窗户,满室的蛛网,再看看这精致大气的和凤宫,绝对的歧视!
“皇后,外头风大,还不赶紧进来,让朕给你暖暖身子。”墨炎祁戏谑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桑诺浑身打了冷战,怎么忘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