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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过会这么快。”
辰月猛然把深红的叹息从肩膀拔出,温热的鲜血溅在他的嘴角,勾画了一道爽朗的笑容。
两者皆是以命相搏,双方却看起来不把这当一回事。
“再来!”
如同心有灵犀,两者拖着染血之躯,再次剑刃相对。
牙咬着“阳炎之刃”,另一完好的手握着彩色长剑。
炙红的火焰中夹杂着彩光闪烁。
辰月气势更胜从前,虽然深受重伤却是战意滔天。
另一边,陈镜依然双手紧握长枪,左边的肩膀每一丝扯动,每一丝神经便忍受着剧烈的痛楚。
刚才在战斗中换上的技能,让他能够再次地站在这里。
微微的一笑,同时惊叹于对方强韧。
铿锵之声再响,各自手中利刃在空中挥舞出一簇簇的寒光。
一刺、一挑、一挥,再或是一档。
一次一次的交错,一记一记的杀招。
伤口炸裂,血花挥洒而不知止,彼此双眸之内仅余身前一人的存在。
不想输!
面对着眼前之人,陈镜涌起一股不服输的情绪,不想,他一点都不想输给眼前之人。
同样的,在对方的眼中,在自身的感知中。
陈镜也能感受着,存在于辰月心中的汹涌战意和必胜的信念。
一枪接着一枪刺出,急如骤雨,不见停歇。
陈镜在拼尽全力。
一剑接着一剑挥出,密如雨幕,不觉缝隙。
辰月一口不屈之气在心。
汹涌的战意在狭小的空间里激荡,震撼寰宇的吼叫。
舍弃一切的多余的花招,双方手中能凭借只有手中锐锋。
最原始的厮杀,带来最惨烈的结果。
一个个伤口,汗水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之上肆意流动,在空中肆意飞洒。
深红的叹息穿过对方交织出来的剑网,在辰月的胸前腹部留下一个小洞。
但是与此同时,辰月的彩色长剑,倏地转换的方向。
嘶啦!
又是一道伤口,陈镜的手臂上增添了一个伤口。
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怎么会输。”
一声呐喊,陈镜在为自己打气。
“一定会打败你。”
辰月以更更高的音量相应。
两股不屈的意志碰撞在一起,相互的纠缠,然后在那一刻,他们的精神竟然在交融。
冥冥之中,两个陌生又相似的灵魂,在这匆匆的一瞬间,彼此瞥见了,那掩藏在心底所埋藏的秘密。
守护,我想守护所珍惜的一切,可惜,我的仁慈的忍让,却让无数的人失去生命,包括
仁慈难道有错吗,难道守护与仁慈不可两者不可兼得。
这是辰月的心底的话。
所以我决定,舍弃所谓的仁慈,仅余下守护,就算这条道路需要染上无数的鲜血和孤独。
无声的呐喊和挣扎,辰月在坚定之下的悲鸣。
生活无趣,书本有趣,既然连仅余一丝的东西,我的家人,我喜欢的人,连一点的留恋都被夺走。
这是陈镜静默的独白。
那么我为何还要在意生活,只要有书就好了,这是我所能找到归宿,就算这是一种逃避。
孤独深处滋生的反抗,陈镜在冷漠之下追寻。
仿佛相互的吸引,又仿佛相互的共鸣。
超乎于理性之外,甚至超脱了命运,他们在这一刻彼此的慰藉。
“不是的。我相信不是这样的。”
两把声音同时响起,他们各自否定着对方的话。
“打算一个人扛起一切的守护,说什么,仁慈和守护不可兼得,还要说哪怕染上鲜血也在所不惜,这不过是一种自我的浪漫,一种漂亮的借口。”
陈镜如此的说,但是,此刻,或许只有他才知道,这到底是说给谁听。
“说是生活没有意义,书本是归宿,其实也不过是一种谎言,既然说没有意义,那么何来在意不在意,这也只不过是一种变相的追寻而已。”
辰月对着陈镜的话如此说。他仿佛在劝告陈镜,同时也像在对自己说。
接着双方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对方。
五味陈杂的情绪在心底荡漾,撩起无边的涟漪。
愤怒、解脱还有叹息。
愤怒,是因为自己的所隐藏的秘密被察觉。
解脱,是因为终于有人能触及自己的内心,带来一丝安慰。
最后是叹息。
一声长叹,为双方的命运,报以无言的长叹。
心底的波澜终将会平复,在这之后,是另一种的战斗。
“你懂的什么!”
再次仿佛心有灵犀似得,双方一同说道。
第七十五章 打架()
“你懂得什么!”
同一时间,双方彼此口中说出相同的话语。
对此,辰月和陈镜的眼中皆是一种释然,他们不约而同的散去手中的武器。
“当然懂,你是个固执狂!”
呼喊着,陈镜一拳打在辰月的脸上。
力度之大,让辰月后退了几步,在上面留下一个青紫色的伤痕。
“那么你呢?”
辰月对脸上的伤痕不以为然,一声轻笑。
“你这个自欺欺人的混蛋。”
向前一步,他对着陈镜的鼻子就一记重拳,同时膝盖重重地顶在陈镜的肚子。
哼
这下可算是狠,陈镜的胃部宛如翻江倒海,不由得弯下了腰。
鼻血如同小溪流一直滴落。
“是吗?真是可是,说什么必须舍弃一些东西,两者不可兼得,你是什么木头的脑袋得出这个结论。”
陈镜嗤笑。
他并不是能够吃亏的人,整个人开始奔跑起来,如同一架小坦克似得,狠狠的撞在辰月身上。
一下子把对方压倒在地。
“没有仁慈的守护,这哪是守护,染上鲜血也在所不惜。”
陈镜对着辰月给予轻蔑一笑,然后拳头印在对方的鼻子上。
他不是个乖孩子,有点坏心眼,所以既然自己的鼻子被打了,那么也要让对方尝试相同的同学。
“笑死我,这和杀人狂有什么区别,或者这和一个软蛋有什么区别。”
接着又是一拳,这让对方多了一个黑眼圈,活像一直熊猫。
陈镜嘲弄着辰月,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还有一丝的同情和怜悯。
可是乐极生悲。
趁着这个机会,辰月抬起就是一记猛撞。
嗡嗡嗡
仿佛脑袋里有无数的蜜蜂在氛围,陈镜捂着头,头晕目眩,眼前一阵的模糊。
蓬!
又是一记头槌。
身份逆转,陈镜被辰月狠狠地撂倒在地。
“那轮得到你说,你这个自闭狂,明明很在意生活,心里想要找到依靠,却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轰轰!
辰月猛力的两拳,陈镜不是一只眼睛,而是两只都成为了黑眼圈。
“哈哈哈,没错,既然知道不甘心,还说是不在乎,什么都在乎,你这样说谁信。”
辰月的笑容在陈镜看来十分不能忍受。
陈镜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会如此的欠扁。
“笑你个头。”
倏地,陈镜向着辰月吐了一口唾液,然后在对方出现一丝的慌乱时,手毫不留情地抓住辰月的头发。
“我为什么不能笑。”
辰月虽然被突然袭击,可是也不甘示弱,丝毫不顾任何风度度,拼命地张开嘴,对着陈镜因为打斗再次崩裂流血的肩膀就是一咬。
陈镜一时吃痛。“你是狗。”
“你才是,你这个小混混,你这个混蛋。”
辰月松开口,可是没等陈镜反应过来,迎头就是一击。
扯头发、插眼睛,攻击裆部。
两人之间的战斗由刀刃相向变成拳脚相加,根本没有章法可言,如同两个小童在打架。
你一拳,我一拳,你一脚,我一脚。
为求让对方不好受,他们俩不约而同地对着彼此的伤口攻击。
痛苦的呻吟和快意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这样的斗争持续很久,很久,直到最后,双方的体力完全耗尽才停止。
两人无力地躺在地上,“哈……哈……哈。”的喘着粗气。
伤口流出的血,把两人染成一个血人,原本双方的面貌早已不能辨析,肿得跟猪头一般。
唯一不同的是双方的眼神。
辰月眼神凝重地看着陈镜,他一只手撑地挣扎着起来。
“你在赌博?”
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