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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央受到她诛心一击瞬间倒地,“小妹,你确定你是非要和我互相伤害吗?”
“是你先动嘴的。”苏蒽茜手动拜拜。
“什么伤害什么动嘴!你们一回来就嚷嚷,吵什么!!!”大伯一脸杀气从楼上下来。
而此刻的苏云央还瘫倒在地,苏蒽茜就已经立正站好。
这一对比,苏栖凰瞬间心情就不好了。
“苏云央你看看你现在什么鬼样子,你都二十多岁了,还不如你妹妹一个小姑娘!还在地上瘫着干什么,还不给我起来站好!看看你这样子,连衬衫都没穿好……居然还敢这么晚回来,上回是不是没罚够!很好,今晚你给我把道德经抄十遍,不抄完不准睡觉!!!”
苏云央被这连珠炮打懵了,“爸……可是小妹不也和我一样回来的晚吗,你怎么光罚我?”
罚她!罚她!
看她还幸灾乐祸!
苏栖凰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点点头,“你妹妹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回来确实不好,罚她抄五遍道德经。”
噢耶!
“不过她一个小姑娘熬夜对身体不好,你是哥哥,就代她抄五遍吧!”
说完苏栖凰就上楼,回去休息了。
徒留苏云央一个人懵逼在楼下。
看看自家妹妹,她冲他做了一个鬼脸,笑嘻嘻地上楼,还不忘打击他,“一共十五遍哦!亲爱的云央哥哥,记得明天乖乖帮我交哦!”
让你在背后给我使绊子,苏蒽茜觉得大快人心。大伯的决定真的太英明了。
第二天苏蒽茜也没啥事,就呆在家里看大伯修剪他的苍翠松柏,说实话,大伯剪得真没什么看头,偏偏他还觉得自己的手艺天下无双,剪一会儿就停下来自我欣赏一下,苏蒽茜憋笑憋得好辛苦。
“爸,我的道德经抄完了。”门外响起大哥的声音,苏蒽茜连忙跑过去给他开门。
苏栖凰冷哼一声,“哼!”
“爸,您这又是怎么了?”苏云央再次感到一阵无力。
“你昨晚偷偷摸摸偷懒了一晚上以为我没看到?这道德经又是叫哪个家伙帮你抄的?”
哼!他派的任务,这小子还敢偷奸耍滑?
十五遍道德经一个晚上就抄完?这小子以为他傻?他年轻时候被罚十遍道德经两个晚上都没抄完!!!
苏云央心虚的低下头,听到苏蒽茜偷笑的声音,恶狠狠瞪她一眼。
死丫头,是不是又是你告的状?
苏蒽茜的脑电波成功与苏云央接上了,她无奈摊手。你偷懒正好被大伯发现了,怪我咯!
苏云央几乎气到吐血。
最后大伯在苏蒽茜的小小建议下决定让苏云央全部重抄,这才结束了他漫长又的训子时间。
经过这件事,苏云央完全不想再理会苏蒽茜,奈何妹妹太强势,奈何哥哥没节操,在苏蒽茜的威逼利诱下,苏云央再次没骨气地屈服了。
苏云央反省良久,觉得造就他和小妹今天这种局面的一个原因是他太没有威信了,于是他郑重其事地跟苏蒽茜讨论了一番。
苏蒽茜表示:“?不好意思……我不玩这个!”
想要树立威信的大哥再次吐血。
苏云央开始认真的反思,自己是不是进错了剧组,为什么自家的妹妹这么不可爱,为什么她偏偏要祸害自己?
最的一点,苏北陌你在这毒舌女的攻势下是怎么熬过这么多年的!苏云央头一次对一个男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当初他还不觉得什么,可现在一想,能和他家小妹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的男人,该是多么的强悍哪!
苏蒽茜瞟了一眼自家白痴大哥,不知道他又在开什么脑洞,捂住眼睛,不想看到他这辣眼睛的表情,低头跟哥哥发短信。
说起来不知道哥哥有没有,要是有的话他们可以聊天,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哥哥的脸了。
苏蒽茜不开心。
(。)
第八十六章 伐开心()
虽说答应了华辞戈一起去舞会,可苏蒽茜还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虽然她已经在电话里问过哥哥,确定了他不会出席,可万一哥哥哪根筋不对又跑过来了呢!苏蒽茜表示好忐忑。
而华辞戈则说她这是临场恐惧心理的一种,无限类似于婚前恐惧症。
苏蒽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只想让他滚。
一失足成千古恨哪!因为大哥那错误的决定,她不得不陪这个黑心的男人度过一整个夜晚,苏蒽茜真的好心累。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做华辞戈的舞伴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比如说有他在的时候,你完全不必担心时间、服饰、交通这些问题,因为作为华家的大公子,他会帮你把这一切都处理好。当他不腹黑不想整人的时候,他绝对是最优雅的贵公子无疑。
“但是……我绝对不会穿这件礼服!就算你把它夸得再好我也不会穿。”苏蒽茜看着那件粉嫩嫩的公主裙造型的礼服,头一次觉得竟然有人的服装品味烂到如此地步。
倒不是不好看,只是那公主裙的造型只有那些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才会喜欢吧!
“小茜,你看看这裙子多漂亮,正适合你这样年纪的小姑娘穿,你穿上一定会很!”华辞戈毫不放弃,依旧试图说服她。
奈何苏蒽茜比他更坚持,“你要是让我穿这件衣服过去,那我就不去了!”
“……好吧。”华辞戈一脸遗憾地放下了裙子。
最终苏蒽茜还是穿了那天和华辞戈一起买的那条中国风的礼服,穿上去效果很惊艳,苏蒽茜十分满意。
连华辞戈也忍不住点头,可是一想起那件被无辜抛弃的公主裙,他再一次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苏蒽茜面无表情,丝毫不理会华辞戈满满的怨念,真的,对于在这种年纪还想让她穿粉嫩公主裙的男人,她苏蒽茜没有满足他那奇怪欲·望的必要。
“都这个时间了么?”华辞戈看了一眼手表,对着苏蒽茜伸出一只手作邀请状,“公主,我们该启程了!”
苏蒽茜将手轻轻放在他的手心,不想理会这个男人,“说到底,我们熬到这么晚还不是因为你非要我穿那条破裙子。”
“重点是因为你非不穿吧。你要是早穿上,咱们早就走了。”
华辞戈毫不犹豫地把责任推到她身上。
“我都十六马上就十七岁了,怎么可能还穿那么幼稚的裙子?”苏蒽茜白他一眼。
“无论十六还是十七,不都还是个孩子。小女孩就该穿粉红色的公主裙。”华辞戈微笑着牵着她的手,一边对两旁的人露出无可挑剔的笑容。
苏蒽茜也微笑着向道路两旁的人点头示意,一边笑不露齿地对华辞戈小声说,“咱们快点儿进去吧,我感觉我笑得脸快抽筋儿了……”
“是吗?”
他想
幸亏今天苏蒽茜穿得裙子很长,不然她非得朝这个男人踢上一脚。
终于进了大厅,祁管家一见到这两人连忙迎了上来,“华少爷、苏小姐,欢迎你们的到来。”
“祁管家,咱们有一段时日不见了吧,听说前段时间你随齐大少到佛罗伦萨游历,想必见闻颇多吧!”华辞戈笑盈盈地和他打招呼。
苏蒽茜则是忍不住多看了这人两眼,虽说齐邪前阵子出国并不是秘密,不过他居然知道他去了佛罗伦萨?齐邪的位置她还是兰倾告诉她后她才知道的呢!果然华家的实力不容小觑。
华辞戈仿佛注意到她的目光,转头朝她一笑,“我们进去吧!”
“两位请慢走。”
祁管家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走远了,才敢略微抬起头。
等两人真的消失在视线之中,祁管家脸上的笑容当即收敛了下来,朝旁边招来了一个跑腿的,低声嘱咐说:“你现在立刻回去跟爷说,华家大公子和苏大小姐一同前来参加酒会,无论爷是什么反应都无所谓,只要把话带到就是。”
“是。”
华辞戈这人果然无论到哪儿都是一只天然聚光灯,他人还没到,就有人出来迎接与寒暄,一群小姑娘羞着一张脸出来看他,然后又红着眼眶泪眼汪汪跑进去。
苏蒽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来你这儿的行情挺不错。”
华辞戈同样似笑非笑地回她,“听说你那儿的行情不太好。”
苏蒽茜俏脸一凝,小手使劲儿在他身上拧了一把。
华辞戈一阵闷哼,“看不出来你手劲儿还挺大。正好我我未婚你未嫁,咱们俩行情互补,凑合凑合在一起得了呗!”
“不跟你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