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还剩下多少?”
“还有八重。”
萧瑟瑟心强烈的砰起,这小小的铜锁,竟有九道困难的机关。她猛然想起张逸凡曾和她说过的,有种铜锁的制作工艺,是从里到外以机关的方式层层叠起,最后□□,是为“九重连环锁”。
原来,就是这东西?
“王爷,不要……”萧瑟瑟担心,后面还有八道机关,万一玉忘言没能解开,受伤了怎么办?
她的眼神,让玉忘言的理智不听使唤,竟是想先放下锁,搂她在怀里安慰。他控制不了想对她好的情绪,内心深处也更加的责备自己。心底,潜意识的希望瑟瑟就是锦瑟,却又迟迟不敢询问,害怕得来一个自欺欺人的答案,让他更加痛苦纠结。
“王爷?”萧瑟瑟唤了他。
“本王在。”玉忘言沉沉道:“没事,先将锁解开。”
萧瑟瑟犯难,脑中飞速的想着要怎么帮到玉忘言,余光里看见自己腰上挂着的虫笛,一个想法产生。
“王爷,谁说锁一定要打开?”
玉忘言看着她。
“这锁,可以直接毁了。”
萧瑟瑟取下虫笛,置于唇边,吹奏起来。
一段源自湘国上古的乐曲,召来的是毒虫。马车没有停止前行,但车夫惊恐的呼声,说明了那些毒虫在想方设法的往车厢里爬。
“照常驾车。”玉忘言吩咐了一句,窗口几条蜈蚣爬进来,顺着玉忘言的袖子,爬到了铜锁前。
萧瑟瑟十指变换,曲调抑扬顿挫,通过乐曲传递自己的心声。
蜈蚣、蝎子、蜘蛛、甚至白蚁,渐渐的会聚在一起,用各自的毒液侵蚀铜锁。起先效果并不可见,但慢慢的,就能看见铜锁自钥匙孔处出现了腐蚀,腐蚀的范围也在慢慢变大。
随着时间过去,马车刹车。车夫的技术很好,令萧瑟瑟和玉忘言都没能意识到,他们到家了。
这时候,车帘被撩开,已经提前回来的山宗,看见了车里的异象,惊了惊,他的出现也提醒了两人,已经到达瑾王府。
又过了半晌,铜锁发出歇斯底里的咔擦声,裂成两半。
玉忘言用袖子轻轻扫落废锁,拿起铜盒,萧瑟瑟也停止吹奏,任毒虫散去。
这许多毒虫从马车里爬出,景象惊人,吓得门口的守卫目瞪口呆。却又见他们的男女主人双双泰然,扶持着下车,就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这些虫子的存在。
“山宗,你们都回来了。”玉忘言道。
山宗拱手,“弟兄们听见异动就立刻撤出太子府,何欢何惧两位兄弟也和我们一起行动的。”
正说到两人,两人就来了,死士的身手像暗夜里的黑猫,萧瑟瑟也没看清他们是从哪里跑来的。
“表小姐,你们找到玉佩了吗!”何欢期待的问。
萧瑟瑟无奈浅笑:“进去再说,这里到底是大街。”
“哦,对啊。”何欢不好意思的挠挠耳根子,也知道自己太实在。
入了王府,在隔音甚好的书房里,山宗关好门窗,由萧瑟瑟讲出了她和玉忘言在太子府遭遇的事。
其中,人熊的那一段,让几人都感到费解,也替两人捏了把汗。
“这个就是我和王爷误打误撞,从水池里捞出的铜盒子。”萧瑟瑟抚摸上铜盒子,“它本来用九重连环锁铐着,我唤来毒虫,将锁破坏了。”
何欢道:“这么说玉佩是找到了。”
山宗星眸含笑,“何欢兄弟也太乐观了些,换我是太子,怎么也不会把这好不容易弄来的东西随便装个盒子就丢水里。”
玉忘言打开了盒子,这瞬间所有人的心都失跳一拍。
铜盒子端端正正的放着一块玉佩,被红绸托着,再无其他。
“这是……锦瑟的玉佩。”玉忘言忽觉得眼眶发热,得偿所愿的感觉来得太快,胸中一阵波荡起伏。
拿出玉佩,置于掌上,他近乎虔诚的凝视着,而没能看见,他身后的萧瑟瑟已流出眼泪。
“玉佩,真是玉佩!”何欢激动的说:“太好了,大哥,表小姐总算拿回玉佩了!”
难得的笑容爬上何惧的脸,他由衷笑着,又不屑的看了山宗一眼,冷哼一声。
山宗不以为意的一笑:“所以咯,这只能说明太子不是在下,处事的手段也就相差迥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王爷要揭穿瑟瑟了,后面要开始大宠~
第87章 我是锦瑟()
此刻不论是玉忘言还是萧瑟瑟,都已经忘了另三个人的存在。两人的目光汇聚在玉佩上,色泽清浅的翠玉,雕刻着古老神秘的暗纹,小小的玉佩承载了两个人太多的喜怒哀乐。玉忘言握紧了玉佩,挥身就要走,萧瑟瑟却挡了过来,含泪扑入他怀中。
“王爷!”她哽咽道:“锦瑟姐姐的在天之灵,都知道了,她终于可以安心了!”
这句像是无形的铲子,把玉忘言心田的五味全铲了出来。这一刻他几乎要当堂质问,萧瑟瑟,你到底是谁。但窗外突然出现的一道诡异身影,让玉忘言止住话,当即拉过萧瑟瑟挡在身后。
“什么人!”山宗已破窗飞出。
只见外面一道黑影迅速掠过,山宗紧追其后,接着就是铁器相撞的铿锵声,夹杂着那黑影的痛呼和山宗的冷哼。
“王爷,请出来一下。”山宗道。
玉忘言对何欢何惧说:“保护瑟瑟。”接着才出了屋去。
萧瑟瑟不知道来者是何人,但从山宗的语调里,她觉得不是敌人,可能是深夜偷偷过来要和玉忘言私下商量什么事。
走出屋子,见玉忘言和山宗走远了,萧瑟瑟喃喃:“何欢何惧,随我到后湖,我想去灵堂里见见锦瑟姐姐。”
何欢诧异的问:“表小姐要去自己的灵堂?”
何惧忍不住薄斥:“少说两句,阿欢。”
萧瑟瑟朝着两人笑笑,笑容里溶着惨色。
夜晚的后湖,蓝的发黑,与天空近乎一个颜色。这还是萧瑟瑟第一次在晚上去往那里,静谧的湖水,窸窸窣窣的枫树,在夜风里发出宛如嘲讽的声音。
萧瑟瑟穿过树林,一步步的,走上了灵堂前的台基。
“你们在枫林里等我,我想单独和锦瑟姐姐说说话。”她挥退了何欢何惧,推开门,走入灵堂。
香炉里,香已经灭了,那段锦瑟图静静的躺在灵位旁。
萧瑟瑟取出三支檀香,用蜡烛点燃,奉入香炉,在袅袅熏烟中,看着灵位上自己的名字。
“张锦瑟,墓里很冷吧。”
她伸手抚摸灵位,指下是森森的冰凉。
“含恨而终,你悔了,做下新的决定,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也不会再看着魑魅魍魉横行欺人。”
她喃喃:“可是,你在世的时候心高气傲,得意自己的家世、美貌、才气,得意自己会嫁给玉轻扬。那时的你想过么?你看不上眼的那个人,却是那么好,好到让你掏心掏肺的爱上他。如今玉佩回来了,剩下的就只有恩和仇。仇,我一定会报,以萧瑟瑟身份活下去。所有的冤屈,我都会讨回来的。”
萧瑟瑟说罢,抱起灵位,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砸了下去。
“就让张锦瑟成为一个永久的过去吧。”
灵位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重响。可萧瑟瑟万没想到,响声中竟夹杂玉忘言的呼喊,烟灰色一闪而来,玉忘言冲到灵位前,将之抱起,接着是愤怒的吼声。
“你做什么!”
萧瑟瑟一时呆立,看见灵堂的门已然大开,何欢何惧在门口,担心的盯着他们。
“萧瑟瑟,你做了什么,你对锦瑟做了什么!”
“王爷,我……”
“萧瑟瑟!”玉忘言满腔的怒气,像是倾盆暴雨般砸在萧瑟瑟身上。
“上一次,本王已和你说过,不准再靠近这里。你为何还要踏足,又这般对待锦瑟!”
“我……”萧瑟瑟走近,戚戚道:“王爷,你可知道,其实我是——”
“不必说了。”玉忘言沉痛的打断萧瑟瑟的话,这一刻的他,冰冷的面庞染着无边的冷意。
他抱着灵位,心疼的触上,沉痛道:“锦瑟,我对不起你。你放心,不会再让你摔痛了……”
萧瑟瑟瞬间潸然泪下,情不自禁道:“忘言,我不愿你伤心的!拿回了玉佩,锦瑟姐姐心愿已了,她的仇,我会想方设法的报。她……她看不得你为了她这样痴情!她的魂魄没有容身在这座灵堂里,她有归宿!”
望着萧瑟瑟悲痛的神情、眼底的泪,玉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