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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胡思乱想,忽然,一只手抓出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往下按。碰到了害她想岔了的那东西。
像是碰到一团火,卫子楠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对上秦傕坏笑的眼睛,一把将帕子甩他脸上:“色胚!你自己洗!”
秦傕被帕子正中鼻梁,却也不管鼻子有没有负伤,欺身上来又一次将她搂紧怀里,不由她抗拒,也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深深吻住她的唇。
“唔”她用力推他。
这混蛋果然了得,凭她的身手居然挣脱不了,反而被越搂越紧,也越吻越深。卫子楠招架不住,原想骂他,不想嘴唇才微微张开就被他长驱直入。
结果弄得,除了发出一声声暧昧的音调,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大概因为看到了方才她上岸时衣裳湿透的那样子,秦傕被勾得心里痒痒,仿佛用了全力在吻她。
他粗鲁的吻,粗重的鼻息,彰显着他此刻有多么想要拥有她,企图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烙印。出于最原始的悸动,他的疯狂,也带动了她的疯狂。
也许是酒量奇差,又沾了他口中残留的酒气,也许是舒适的水温让她放松,还也许是他太过经验老到,卫子楠开始忘了反抗。
就这样亲吻吧她喜欢。
反正秦傕也醉着,不是吗。
她也是个女人,需要宣泄,她也想简简单单和自己喜欢的人厮守,没有权力的斗争,也不用退而自保。
卫子楠环住他的脖子,努力而生疏地回应着他。第一次去亲近一个男人,一个她很喜欢的男人。
秦傕得了她的回吻,霎时就像被点燃的油桶,由粗鲁到发狂,彻底夺走了她的呼吸。
唇舌交叠,极尽痴缠。
浴池中水花时而飞溅,从一侧边沿吻到另一侧角落,他要将她吃进肚里,她则将自己喂进他嘴里。
她抛掉隐忍伪装,把最火热的那颗心在这一刻全部释放。迷醉到不知时光流走,不知热水变凉,也不知从嘴唇的激吻,到在胸前落下吻痕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终于在他探向他不该碰触的私密地带时,卫子楠清醒了,惊慌失措地推开她。秦傕眼里的火苗还在熊熊燃烧,在被她推开的那一瞬间,满面诧异和失落。
“夫人”他沙哑地低呼,在渴求她的给予。
卫子楠鼻头一酸,默了片刻,强装平静地抱住他,轻轻咬在他肩头:“你不许动。”晶莹的泪光在她眼中闪烁,很快,归于平静。
秦傕当真不动了,只是双手合抱住她,尽力让她往自己身上贴近。
“我喜欢你,秦傕。”如果仔细听,能够发现她的声音里夹杂着轻微的哽咽,“可是我很挣扎,我不想和权力之争扯上任何关系。”
内心的话,可以尽情地在醉酒的他面前说,也算是释放痛苦的方式。说完,她舒服了。
接着,耳边却传来秦傕的一声轻笑:“那就装作不知道,在原地等我,我会在风光最好的时候,接你一路同行。”
卫子楠推开他,满脸慌张:“你没醉!”
64。你情我愿()
卫子楠推开他,满脸慌张:“你没醉!”
秦傕轻笑着摇头,又来抱她,这回卫子楠没能推开他,被他不给面子地锁在怀里:“醉了,相信我,是真醉了。om”他说话的时候,尚有些大舌头,眼神微醺,略有醉态。
“你放开我!”她恼羞成怒,手脚并用对他拳打脚踢。
她的每一拳,每一脚力道十足,绝非花拳绣腿,实实在在落在他身上,秦傕却依旧噙着笑看她,固执地说:“你尽管打,打死我都不会放。”
一想到自己穿着半透衣裳的模样被他看了去,刚才又豁出去主动吻他,还说了那样的话,惯喜欢把自己封闭起来的卫子楠,无论如何拉不下那个脸。
凭什么她醉酒被占便宜,秦傕醉酒还是她被占便宜
暴力揍他没有效果,只好嘴上威胁:“如果不想出了这里之后挨揍,现在立刻拿开你的脏手!”
“哪儿脏了,不是刚沐浴过么。”秦傕嬉皮笑脸,“论提刀跨马,为夫不是夫人的对手,但说到比力气大,夫人就别逞强了,你打不过我。乖乖听我说完,好不好。”
秦傕死活不肯松手,她挣扎来挣扎去反把自己搞得更加狼狈,恨不能羞愧而死。一向坚强的她,遇到这事儿也觉得承受不住,感觉如同被人扒光了衣服游街。
不顾夫人的排斥,秦傕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口,才执意解释道:“我是真的醉了,但还没有醉成烂泥,只是为了躲酒装的严重了点而已。大约在不知怎的埋进水里之后,起来狠狠咳嗽一阵,才感觉清醒不少。我倒是很奇怪为何会和夫人一起在浴池之中,只觉这必是在梦里,便将夫人往怀里揽。再然后,夫人上岸去了,那衣服”
“打住,你别说了!”卫子楠羞愧难当。
他偏偏就要说;“你夫君我也是个正常男人险些流了鼻血。想着如此美好既然是场梦,何必君子,便胡来了些。谁知,越亲越觉得真实,人也清醒了,所以”秦傕怪不好意思,却又死皮赖脸还不松手,“所以一不做二不休,亲够了本才罢休。”
亲够了本?他哪儿来的本啊!空手套白狼还差不多。
“那你现在亲够了,该松手了吧!”
“不,没亲够。这辈子都亲不够。”
秦傕耍赖,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己喜欢他,就总是硬不起心肠来,去霁月阁前她甚至还在反省自己对秦傕不够好,现在落到实处,总不能只说不做吧。
他作为自己的丈夫,已是够有耐心的了,亲吻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那句“我会在风光最好的时候,接你一路同行”,让她忍不住珍藏将之在心底。就当是他给了一个,足够让她心软成一摊水的承诺。
他很好。
好到她可以任他胡来,也只是呵斥几句。
“一时新鲜罢了,收起你的甜言蜜语,到我这里可不受用。”卫子楠嘴上却硬,又挣扎一阵,仍是挣脱不了,不禁对他的臂力有了新的认识——绝对比她兄长手劲儿还大。
自家夫人那赌气的模样真是惹人疼爱,尤其是慌张的样子,他最是喜欢。秦傕忍不住在她脸上又是一吻:“那就用一辈子来证明。”他顿了顿,微醉的模样逐渐褪去,人已变得十分清醒,说话显出格外的郑重,“卫子楠你听好了,我秦傕承诺这一生,唯爱你一人,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他一字一句说得分外认真,眼神透着坚定的神采,直视着卫子楠的眼睛,丝毫不怯她透过自己的眼,去检测这句承诺的份量。
卫子楠反被他的郑重摄住心魂,继而把脸撇开,竟不敢看他火热的眼睛:“天诛地灭,老天从来不公,指定对你睁只眼闭只眼。”
“你若恨我,就亲手杀了我好了,我做鬼绝不怨你。”
“我杀你”她咬牙我杀你,下得去手么,顿了一顿,摇头,“不,我不杀你,我找别的男人去逍遥。我卫子楠不求别人稀罕,不仰望他人鼻息度日,自会有自己的活法。”
秦傕无奈笑了,真是服了她:“好,你找别的男人去。但在为夫移情别恋之前,你不许三心二意。”
“嘁,你当我是你吗。”她脱口而出,说完才发觉自己这是等于承认了“恋他”,顿时懊恼得很。罢,反正刚才不该说的话也都说了。
“放开我,水凉了。不是关心我么,舍得我受凉?”她再一次想要挣脱他,无奈他还是抱得太紧。这么耗下去,她不觉自己能在秦傕这张能说破天的嘴下讨到好。
“夫人铁打的身子,这水只是不热了,初夏的天气哪儿凉了。”秦傕又开始耍无赖,不仅不放手,还不老实地用手捏了捏她,“好容易能亲个够,在这浴池里夫人衣冠不整的,别想逃跑。今天是为夫生辰,夫人送的字画我不喜欢,你得用吻来补偿。”
卫子楠狠狠在他后背掐了一把,无奈这厮身上肉太紧,愣是没掐动,令她好不愤恨:“王爷讲的什么歪理,别人送的礼物你不满意难道还能叫别人给你换个喜欢的来?”
秦傕被掐了一把,识趣地收回不老实的手,轻声笑道:“别人是别人,夫人是夫人,我就是在夫人身上索取无度,怎么地了。”
无赖就是无赖,混蛋就是混蛋,狗永远改不了吃|屎。在斗嘴这件事上,卫子楠已经败得毫无翻身可能了。自打嫁给他起,她就没赢过一次,先前说不过还能动武,现在她成了被动武的了,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