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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声音说道:“刘季,刘季,吾来助你”高祖心想定是此人听得白帝与他的谈话,便问道:“你如何助我?”那声音回答道:“灭了白帝,灭了白帝” “如何灭之?” “待他夺了你后世的帝位、骄纵淫逸之时,我便杀之有机再将帝位还于刘家。”高祖心想,若是仅仅杀了白帝之身,白帝他日轮回定会再夺汉位,便道:“如此杀之,他岂不再来报复?”却听那声音笑道:“刘季,刘季,勿要担心,我乃超脱六道、不堕轮回的微尘,所杀之物,任他是神是仙,是佛是道皆不可再行轮回。故而,你莫惧他世世夺权,仅此一次,他便会在轮回道中泯灭,难入凡尘。”高祖问道:“你又为何助我?”。那微尘说道:“我助你自有所图”。 “所图何物?” 那微尘说道:“王者之气的轮回雾”高祖不解,问道:“何为轮回雾?”微尘答道:“盘旋在你头顶上的那团隐雾便是”高祖又问道:“你要之何用?”微尘答道:“得你轮回雾可再渡轮回,我想做一回世间凡人”高祖想:若是现在将轮回雾给了微尘,那微尘再不是不堕轮回之物,杀了白帝,白帝也当能再入轮回道,便道:“待二百二十年后你杀了白帝,我便将轮回雾交付于你”那微尘哈哈一笑,说道:“如此甚好”之后,便无声息。俄顷,雾散月出,山林重归静谧。”
我心被此故事吸引,一心想知道白帝最后是被谁所杀?是否就是那超脱六道、不堕轮回的微尘?然老父说到此处,长叹一声,也无了声息。我急着问道:“后来呢?那微尘杀了白帝没有?他是否得到了那轮回雾?”
彭城老父却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开口问道:“孔雅尘,这个故事你可相信?”
我说道:“这故事好像并无多少事实根据,不可信,也不可不信,权当饭后谈资,神话传说好了”
听完我这句话,那彭城老父的眼神中仿佛闪过一丝落寞,仅一瞬,便又复归清明,哈哈一笑说道:“若这是传说,那你从两千年后穿越而来就不是传说?将你的故事说给人听,又有多少人会相信呢?”
听得这一句话,我猛然醒悟:是啊我们一直被教导莫要迷信,莫要相信神话,可是如果所有的神话传说都是假的,那我这个穿越又怎么解释?况且,生活中有很多我们无法解释的东西,只有我们一贯不让相信或者不肯相信的神话或者传说才能解释的明白,甚至于解释得合情合理。即是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有意或者刻意的去强迫自己不相信它们呢?
“或许没有吧,众人都会认为这只是个传说罢了。”我忐忑的说道。
老父莫测一笑,说道:“传说罢了,呵呵,有多少真实的故事都被这一句“传说罢了”误传于世?想那月老燕北辰与孟婆孟婉晴的爱情,若不是好事的笔者博雅尘写出那一段令人唏嘘慨叹的故事,命之于《血月》,流传世间,又有多少人会相信月老和孟婆曾是一对情人?又有多少人会知道他们只因经历了世间离合悲欢,一个痴念执着,藏于月中桂下牵了红线,一个看透姻缘,归于忘川奈何断了红尘?”
“难道他们的爱情故事也是真的不成?”我也听说过月老和孟婆的故事,当时也只是觉得不过一个神话,更何况从来没有人知道月老是何人,便谈不上相信这是事实,于是问道。
“是真是假又能如何?不过云烟飘浮,终是抵不住人间岁月。”老父似乎心有所感,只是不住的叹息。
我见老父正深深的沉湎于自己的感叹,也不打扰,只得默默的跟在后面,跟他一路北行。沉默着行了半个时辰,老父突然开口说道:“孔雅尘,你可知那微尘后来如何?”
正沉浸在月老和孟婆故事中的我,忽然听到老父问我微尘,一时愣了,继而想起是那主动助高祖斩杀白帝的超脱六道、不堕轮回的微尘。心想,我当时问你,你却不答,到了这时,为何又要主动问我,不免心中好笑,却依然开口说道:“不知,敢问青竹子老先生,那微尘后来如何了?”
“那微尘后来果真杀了白帝,得到了高祖的轮回雾,也尝到了转世为人的乐趣,只是……”老父说道只是时,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只是从此它只能在一个轮回中往往复复,不生不灭。”
“一个轮回?”我讶异道。
“是的,一个轮回那微尘得了轮回雾后,却只能在一个时间轮里,循环来去。所有的一切都是命定的,都是不可也不能改变”老父说道。
“那岂不是很可怜?”我问道。
“不,他不可怜,陪他生生世世轮回的人才可怜”老父凝眉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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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乍见双姝()
我只在想,一个人明明知道自己一生将要经历哪些事情,却无法去改变那些痛苦和悲哀,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它们一件一件的发生,这岂不是很可怜?而那些陪他轮回的人只是陪他轮回这一生、这一世,更何况他们根本不知自己这一生的命运,没有那种无可更改的无奈,如我们大部分的世人一般,又有什么好可怜的呢?想着这些,不觉痴了。
老父见我这般,也不再说话,紧紧的向前赶路。
西沉的秋日;仿佛喝醉了酒似的;把缕缕落寞的桔红色涂满了天际。古老而沧桑的青石道上充满了迷离的格调;显得宁静而幽雅。天地万物似乎都酣醉在这黄昏的夕阳下。我和老父拖着长长的身影,在这宁静的小道上疾走。
不多时,便到了一片竹林前。那竹林中的竹子,个个高达十几米,粗若碗口,通身布满糙毛和深褐色的斑点,这种竹子名为楠竹,又叫毛竹。老父领我进入竹海,只见雾气飘荡,如同置身于绿色的云山里。千枝摇曳,万叶婆娑,洒落在竹林间的夕阳斑斑驳驳,美丽异常。我仿佛置身仙境,大有超凡脱俗之感。
又在林中饶了半柱香的时间,老父对沉浸在美景中的我说道:“到了”
我恍然惊醒,抬头看他所指。但见面前是一个用竹子做成的大门,门高二十余尺。三根楠竹竹身做就得门楣上横着一块儿木板,木板上赫然写着四个秦篆,道是:博雅闲居。门框是由四根楠竹竹身所做。左边门框的木板上刻着一行秦篆,道是:做一世闲人,无拘无束,无牵无挂,诸君莫问:吾从何来。右边的门框的木板上也刻着一句秦篆,道是:饮三杯淡酒,散发披头,袒胸露背,莫要追寻:吾欲何去?
看此对联,心中没来由一阵涌动,不禁的说道:“无拘无束,无牵无挂,散发披头,袒胸露背,如此淡泊来去,果然洒脱至极”
青竹子老先生闻言呵呵一笑说道:“既然如此,为何你还要苦苦追问,因何而来,何时归去。莫不如洒脱对付,看这安排如何继续,一了无奈之疾,岂不更好?”
这一路走来,我时时问起老父为何将我招来,何时让我归去。老父只是含混应答,并不明确说明。如此纠缠一路,到得此时,老父见我对此联大加赞赏,故而借机开导。
此时,夕阳已收回最后一抹余晖。借着这最后的光芒,我仰头看那粗壮的竹枝,仿佛擎天玉柱、直插云霄。受其感染,顿觉豪气干云;所有不快已烟消云散又闻听老父如此一说,也觉自己太过执着。既然来此已近两年光景,既算回去也必是物是人非,万事皆休。如能机缘回去,便回去,若是不能,索性便在这世上活一遭算了一想至此,心中郁结大开,故而笑道:“老父说的极是”
老父知我心结已开,呵呵一笑,脚步轻快了许多。又转了几弯,便到一座竹制的房子前。二层小楼,东、西、北三方各有一栋,规模虽小,却精致无比。三栋房屋一般样式,一层三间,二层两间,皆是碗口粗细的楠竹所做。
老父推门拉我进入院内见西面小楼二楼屋内灯火通明,便喊道:“灵儿,吟雪我回来了”
话音甫落,只听得两声娇喊:“师傅”,便见两位身着紫青色上襦,草青色薄纱裙的妙龄女子风一般下得楼来,站在我与老父面前。
华灯初上,人影绰绰,又加身材如此曼妙,仔细看这两位美丽的女子时更添了几许朦胧之美。但见左边那个珠钗刚解,云鬓花摇,面若敷雪,唇若施膏,美在优雅。我看着只觉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刚想问是否在哪里见过,眼光一斜,看到了右边的女子,立时向前握住那女子的双手,激动地呼道:“朱丝婷你怎么在这里?你也是被雷劈过来的吗?”
这女子脸颊瘦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