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我们下一节课就一起到魏老师那儿去对答案嘛,要得不哦?”涂玉泉其实怕自己单独面对魏老师,一不小心“露馅”了,虽然魏老师肯定猜不到真实原因,但他也怕老师觉得自己“有病”。
“嗯,要得,我们下节课一下就去。”
很快就上课了,涂玉泉也暂时结束了单方面的对罗杰发起会话。
答案对出来,罗杰做的不错,数学只错了一个填空题,语文因为有阅读理解,而且也没写作文,整体成绩就差了些,不过也算好的了;涂玉泉数学全对,语文也基本上找不出明面上的错误。魏老师对这个结果表示很欣慰,夸奖了二人几句,又说,这套题其实很简单,都是基础题,真正的毕业考试肯定要难一些,他要求两人不要骄傲自满,继续努力,争取都考上初中,然后又给了两人新的试卷,让他们做完后再来对答案。
涂玉泉对考试的题目也从这些试卷中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现在的小学毕业考试是升初中必过的门坎,跟未来的人生道路直接挂钩,当然不会弄得小学生们一考一个语数双百分,尤其是语文,作文基本必扣分。他估计以他的水平,考上初中肯定是没问题的,如果再背背课文,注意一下细节,格式,肯定能拿高分。于是,每天的复习变成了很轻松的事情。
这几天,涂玉泉在学校除了复习做题外,就是跟罗杰聊天,旁敲侧击的打听各种涂玉泉本来该知道的信息。不过,罗杰总是一副“好好学习”的样子,涂玉泉有时候也不还意思去打扰他,就跟班上其他的同学,装作很熟的样子,然后偷偷地看人家课本上的名字。几天下来,涂玉泉还是基本上了解了这个班。
班上有三十五名同学,男生二十名,女生十五名。而根据罗杰的意思,有希望上初中的人只有五个左右,而罗杰和涂玉泉都在其中,另外的三个人,除了魏泽海,还有李建国和魏玖菊,魏玖菊是五个人当中唯一的一个女生。罗杰表示,这些人都很有实力,平时成绩也比较拔尖。而涂玉泉却知道,考试结果并没有预想的那么好。当初考上初中的只有罗杰和魏泽海两个人,如果其他人不因为他的到来而改变命运的话,那么就算现在加上他,也不过三个而已。涂玉泉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罗杰。
他来到这个年代,一切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什么,太阳照样东升西落,朱成英照样喜欢唠叨着抱怨,抱怨种田干活辛苦,抱怨喂猪太累,还要煮饭洗衣服,当然,隐藏在抱怨后面对子女的疼爱也没变。
星期五的晚上,涂玉泉放牛回来,这几天,家里那头大黑牛都是他牵出去吃草的,这时节的青草正肥嫩,大黑牛吃得饱饱的。涂玉泉把牛牵到地坝外边的杏树上面拴住,然后提着小锑桶到水井里提了足足三桶水给他喝了。由于朱成英已经把晚饭做好了,就吩咐涂玉泉把牛关进圈里去,然后吃饭。
晚饭桌上,一成不变的是孔洋芋下稀饭,还有半碗泡酸菜。泡酸菜是自家坛子里捞出来的,有大蒜、辣椒和姜。其实还有一些其他的,只是因为太少而没有捞到。涂玉泉喜欢吃泡的紫苏、青菜骨骨、萝卜,还有黄瓜。青菜骨骨和萝卜不是这个季节,黄瓜现在也还才开花,只有紫苏,长得屋前屋后到处都是,今天吃完饭天估计已经黑了,涂玉泉打算明天再掐点紫苏尖儿泡进坛子去。
饭吃到一半时,朱成英发话了:“屋里洗衣粉又没得哒,明天五月二十二,我到九树槽去买点洗衣粉回来。你们两个今年热天里的衣服也还没缝,我还要去扯几尺布回来,到贺裁缝那去打衣服。”
涂玉菊一听这话,马上就发表意见了:“妈,我也要去!”
“你去搞么里?你明天在屋里照屋。把稀饭给我们煮到那儿冷起。”朱成英不顾涂玉菊那嘟起来的嘴,直接吩咐任务了,“还有,明天上午把牛牵出去放饱哒再回来。”顿了顿,又补充一句:“青娃子明天跟我两个去把头发剃哒,你们也要考试哒嘛,你给我好生考!”
涂玉泉连忙点头:“嗯,要得。”其实涂玉泉早就想上街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他想要改变生活现状,改变未来,脱离贫穷,就必须赚钱,有市场的地方,才有商机。过了一下,涂玉泉才又说:“我明天还要买一支钢笔,现在用的这支蘸水笔考试的时候不好用。”涂玉泉怕明天她不同意买钢笔,或者是没带够钱,所以提前跟她提一下。
朱成英连忙问:“那买新的又要好多钱呐?”
涂玉泉也不知道,所以摇摇头:“我也不晓得,明天我们去看嘛,你把钱带起嘛撒,应该花不到好多钱,再说,又不是只用这一哈,以后读初中也要用的。”
朱成英点点头:“哦,要得。”想了一下,又问:“你确定你考得上?”
涂玉泉一句“确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成:“魏老师说的,不出意外一定考得上。”
涂玉泉觉得家长一般都比较相信老师的话,事实上也是如此,朱成英点了点头,说:“那要得嘛。”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除了涂玉菊啾着嘴巴不高兴,其他人都平静的洗脚后上床睡觉了。临睡前,朱成英还叮嘱了一句:“明天都早点起来哈。”
涂玉泉本来还准备盘算一下上街的似的,奈何太困了,还没想出什么就睡着了。
才几天,他就是真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了。
第5章 九树槽()
第五章九树槽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涂玉泉就被朱成英从床上叫起来烧火煮猪食,他自己就做早饭。等他们出发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红红的太阳,洒下缕缕金光,让天空中的云都披上一层霞光,为太阳下的山川、房屋和农田都穿上一层金色纱衣。今天必定是个大热天。
涂玉泉走在朱成英前面,朱成英背着背篓走在后面。路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却又有些不一样。现在的路还比较宽,公路还没有修,这条路算是大路,很多人都走这条路去九树槽赶场,现在还早,路上的行人并不多;由于现在还没有“退耕还林”,家家户户都很少烧煤炭,大多都是到山上砍柴烧,并且割草垫猪圈,所以路两旁的山坡上的柴窠窠都很矮,不时还能看到割过草后□□的草皮;远处不时传来“叮当。。。叮当”的铜铃铛声,那边山上有人在放牛,顺带着还就着晨露的湿气割草;不少勤快的庄稼汉在田里,趁着早上天气凉快,卯足劲的薅草,等到天气热起来在回去吃早饭。
朱成英一路走来,就不停的和人打招呼:“姨爹,你在这儿薅草啊?”
那人便抬起头来,用肩上的汗帕子在脸上抹了把汗,然后笑眯眯的答应:“是嘛,姨妈,你去赶场啊,早嘛!”
然后朱成英便笑呵呵的回:“不早哒,早晨凉快,早些去哒好早些回来。”说话间只是放慢脚步,并不做停留。
涂玉泉觉得自己应该是认识那个人的,那人的老婆应该也姓朱,毕竟在这一块儿,姓朱的人很多,最早的祖先也是很亲的,慢慢的发展至今,大家虽然一个姓氏,但事实上却没有多亲密的关系,只是见了面,嘴上功夫还是依然到家,而“姨妈”则是依着双方的子女称呼的。
越接近九树槽的时候,从各条路汇集起来的赶场的人也就却来越多。大多数大人都背着背篓,或拿着扁担,有的有东西要去场上卖,有的需要到场上去买东西,于是便有了场街。
涂玉泉一路无话,而朱成英却一路打不完的招呼,说不完的话:说了挣钱难,又说花销大;说了肥料贵,又说粮食便宜。。。他们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
九树槽原本也是一个小村子,只是因为之前这里设立了供销社,这里就慢慢成了场镇。现在的街道还没有向后世那样延伸到上面,新农村也没有建立,除了供销社那栋外观看起来相对很漂亮的二层水泥板房子之外,其他的还有几家青砖房子,余下大多数都还是盖着瓦片的土墙房子。街道也不是后世那样的水泥地,而是泥巴的原貌,估计下雨的时候到处都是泥水。总共的商店也只有十来家,不过还有不少摆摊的,做各种各样的生意。
街上已经有不少人了,朱成英刚刚在街头那个收鸡蛋的贩子那儿卖了二十个鸡蛋,一角五分一个,一共才卖了三块钱。朱成英本来嫌便宜,不想卖,但是那个贩子说热天里鸡蛋也多,销路不好,又容易醒,给不了高价,朱成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