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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涂玉泉笑了,“很多人家里吃水都靠他们自己家里的水井,那都是一家人或几家人联合打的。如果现在有人愿意教他们技术,打大池子,还出水泥和沙,您说他们愿意出力不?打好后愿意管理不?”
何明建再次点头:“县里有两个水泥厂,水泥肯定是没问题,河沙就在长江边上,比什么都便宜,技术人员也难找。省了劳动力的钱,也就省了大头。”
很快,各个乡镇就接到县里面关于打水池的文件,然后传到村里面。收成不好,各个村秋收也就少了很多活儿,现在县里面出钱打水池,一劳永逸的事情,谁都觉得占大便宜了。
村里面打多少个水池,地方在哪里,经过技术人员、村委会、附近居民协商很快就决定了。统计好数据,水泥就用东风车呜呜呜~拉着来了,没沙子的地方沙子也很快到位,有沙壤的地区沙子都免了。
涂家包虽然人口少,但因为农田多,水源少,于是得以修建两个大水池,修成后由涂家包的居民进行管理。
村民们按照一家一个劳动力的规矩,修建全村的多个大水池,有少数想要躲懒的,行啊,到时候你别在这池子里用水,干旱也不让你灌溉!不用水可不行,吊歪的立即收了心思。
又过了一个月,上面下来政策:此季秋粮免农业税!
夔城的百姓听到这个消息,望着正如火如荼进行建设的水池子,说出了一句很经典的话:“老子再也不担心干旱了!”头向天一仰——笑。
冬季来临,打水池已经告一段落,打好的水池已经开始蓄水,水库村的人们又迎来一件大喜事:拉电线!
老早就羡慕河边一带发达起来的地方有电灯点,终于咱村儿也有了!
经历了打水池,刚入冬还没有太多活儿的人们又干劲满满。听说咱们村因为通了车才能拉电线,那些没通车的地方还是只能点那小煤油灯!
夔城在飞速前进的同时,涂玉泉也没有闲下。家里房子修好后,他的注意力便投入到了生意上,各处巡视,期末考试后终于迫不及待地到了北京。
北京的店发展得很好。从入冬订制冬衣开始,艾上制衣坊便推出了“会员制”:一次性购满五百便可办理一张会员卡,持会员卡便可享受九折优惠。这项措施让艾上制衣坊成功吸纳更多会员,销出更多衣服,同时将品牌本身的档次也提高不少。
制衣坊有何涛看着,涂玉泉一点不操心,只是何涛快要毕业了,而她毕业后要出国留学,谁来接替这个摊子,涂玉泉还是得请何涛带徒弟,推荐人才。
虽然经常打电话,何黎见了涂玉泉还是黏糊得不得了。
这次涂玉泉只呆三天,就没去何黎家里,何黎就在涂玉泉住的宾馆里跟他黏糊了三天,说要把半年都补起来。
涂玉泉白天要见何涛,哪里能由着他乱来,第二天晚上才满足他,第三天当然休息了一整天。难道这也是“饥饿效应”吗?
回去的飞机上,涂玉泉抱着一个心形的盒子,把里面的信一封一封的拿出来看,时而鸡皮疙瘩直爬,又时而想落泪。
送他上飞机的时候,何黎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说:“泉儿,有时候我很想你,特别是跟你打电话之后,想得不得了。然后我就给你写信,把在电话上想说却没说的话都写在上面。半年攒的都在这里面了。”
第98章 买房()
家里的新房子装修好了,对于一个四口之家来说无比宽敞,涂玉泉和涂玉菊都有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卧室柔软而暖和的大床上,涂玉泉哪儿都不想去,也哪儿都没去,舒舒服服的看书。朱成英虽然对他不去外婆家略有不满,但涂玉泉说他累了一整年,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她也没话可说。
涂玉泉一个人在家可不只有看书那么简单,除了做饭喂饱他自己,还有鸡鸭猫狗猪牛都张大嘴巴望着他呢。鸡鸭猫狗喂食都简单,牛只要上草喂水就可以了,猪食就比较费力了。
当初打的沼气池已经投入使用,因此家里省了一大把砍柴烧火的活儿,朱成英也因此轻松不少。可尽管如此,猪草还是要割要剁的,煮好了还要倒进猪食槽。做完这些,涂玉泉也没心情看书,干脆跑到幺婶家把小涂玉明提出来晃悠。
涂玉泉家里起了新房子,瓷砖贴着亮闪闪的,路过的哪个不羡慕?新房子花钱不少,因为它又豪华又大,可要是小一点,装修差一点,像河坝边上的人一样不贴瓷砖,幺爸觉得自己也能起,于是打算春季农忙过后也起新房。
去年打了水井后,今年又有了同样的优惠打沼气池的通知,夔城县的人民又风风火火的投入了沼气池建设中。据说,这种沼气池打了过后就可以少烧或者不烧柴和煤炭。山上光秃秃的,每年长的柴根本不够砍,老喜欢出现跑到别人家的山上“偷柴”的事情,为这而吵架的数不胜数。煤炭虽然只要三四块一百斤,但真正愿意花钱烧煤炭的人家还是少的很。沼气这种东西对夔城的农民们来说,真是太可贵了。
最后半年,即使涂玉泉也不敢再掉以轻心。据他初中的政治老师说九零年的高考竞争是最激烈的,因为那一年有两届考生,他本人就是耽误了一年在九零年参加高考的人之一。不过现在还好,去年正常高考,今年考生人数比较正常。可惜,他虽然看过那时候的高考题,但仅仅走马观花,现在连作文题目都不记得了……
文蕴韬即将大学毕业,大把的精力已经不满足于在一个服装店里折腾,涂玉泉干脆放手让他又开了两家分店,他自己彻底不管,一头扎进各种各样的卷子,埋头苦干!
三月尾凌冬带领的小组没再向往年一样到处搞促销,而是一开年就各处买店铺,开分店,戴着往年积累下来的声誉扎根下来。
天气越来越热,高考也越来越近,在一片紧张中,涂玉泉的轻松显得有点异类。
高考很快来临,在头顶的吊扇呜呜声和一片汗味,炙热的高考又结束了。高考的结束并不意味着轻松,学子们在或喜、或悲、或猜疑不定中火热对答案,估分,然后填志愿。
涂玉泉以后要到北京发展,填的志愿都在北京,第一志愿正是京大。他预估的分数还不错,该得的都没错,估分的老师欢喜得不得了,喃喃的说:今年终于有人能上京大了!要不是还不确定,估计他都要到处宣扬了,自己教出来的京大生!揣着喜悦却只能憋着真的太难受了!
填志愿这件事涂玉泉事先就跟何黎商量过,何黎一样考得不错,而且他有北京户口,要进京大就更容易了。所以他第一志愿也报了京大,只是与涂玉泉的专业不同,这是涂玉泉要求的,一个专业,有一个人学就够了。
填完志愿,何黎在那边巴巴的等着涂玉泉上北京,而这边涂玉泉填完志愿后就开始梳理这半年来的业务,花了十来天,然后头昏脑胀的就带着“巨款”上了飞北京的飞机。所谓“巨款”,就是涂玉泉在夔城能调动的所有现金,而市里文蕴韬那儿开了分店,店面都是买的,也没什么油水。
涂玉泉这次到北京,首要大事就是买房,不然带那么多钱干嘛?
何涛跟涂玉泉完成了最后的交接,收到涂玉泉的大红包后就匆匆飞往美国。
何涛带的徒弟薛如月是她的同学,性格跟她差不多,在这个大学生包分配的岁月里敢不要铁饭碗,就这一点涂玉泉就高看她一眼。薛如来艾上制衣坊,一是她跟着何涛干过,知道这里可靠,而且能挣其它事业单位所不能挣到的高额工资;二是一来就能做管理者,站的位子起点就比别人高,自然就能收获在事业单位仰人鼻息所不能得到的优势和发展。而对于何涛口中那位有天才一样的经商头脑的传奇小老板,她又崇拜又好奇,等见到真人之后,才有种名符其实的喟叹。
办好了制衣坊的事情,涂玉泉买房子的“大事”便提上了日程。
一个外地人,没有本地户口,要买房子,着实不容易。作为第一批商品房,亚运村的新房子把不容易变得容易。
涂玉泉就是奔着亚运村来的。他是一个后世人,在房价巨高、大学生工薪阶级买不起房的时代,他曾专门查阅了房价上涨的有关资料,亚运村被当作一个经典案例来分析,想不印象深刻都难。
他要买房子,当然不可能瞒着何黎。奔着有钱大家赚、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涂玉泉劝何黎也买上一两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