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舷备镜模褪窍挂恢谎邸Ⅴ艘恢煌鹊模弥茏C雷约旱幕袄此担褪敲灰桓龊玫摹T谥茏C佬幕乙饫涞那榭鱿拢媳沧拥耐坑袢腿缫豢啪刃且谎鱿帧M坑袢鞘北戎茏C来螅は唷⑸砀撸挤现茏C赖囊螅购芎π撸粗茏C蓝疾桓抑笔樱炝酵返呐艿剿依锇镒鸥苫睿桓鼻诳依鲜档难印V茏C兰蛑辈荒芨饬耍偌由现馨补诩依锲⑵嚼丛酱螅运嚼丛叫祝坑袢质辈皇钡娜八约鹤撸窒氲奖蛔约焊盖灼吒钋泶蛱サ那切┒际峭考腋约旱拇蚍⑶蛞路模谑羌妇悸牵≡窳烁坑袢摺8嬷四盖缀湍棠蹋锛业氖裁炊鞫济淮挥幸桓龈筛删痪坏娜耍驼庋磐坑袢搅送考摇�
周祝美的意思是她现在就到县里去,这时候估计父亲也不会追来,以后的事情,她还没考虑到那么多,现在还在过年,她来这儿只是给涂玉泉打个招呼罢了。
涂玉泉皱了皱眉,周祝美还是想得太简单了。上辈子周祝美跟涂玉泉走后,周安国的反应,虽然自己没有经历过,仅仅听大人的描述,其中的厉害,涂玉泉都可以感受几分。
涂玉泉看了看手表,“现在都已经两点多了,你现在赶去九树槽,也坐不到进城的车吧。”过年车每天就两趟进城,最后那班也过了时间了。
周祝美愣了愣,然后坚定的说:“就是走我也要走去!反正不会回家。”她以为涂玉泉会劝她回去,想到那恶心的两姐弟,还有父亲,周祝美坚决抵触回去。
知道周祝美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涂玉泉立即解释:“我不是要劝你回去,只是你要走到县城的话,今天天黑都到不了吧,而且晚上没有轮渡,你一个女孩子三更半夜的,怎么办?”
听到涂玉泉这样说,周祝美也有点怕了,懊恼自己考虑不周,现在又不能回去,进退两难。
“那怎么办?”跟着涂玉泉这几年,周祝美潜意识里信任依赖涂玉泉,有难题,自然而然的抛给了涂玉泉。
怎么办?
说实话,涂玉泉也被难住了。
上辈子周祝美跟着涂玉泉离开后,知道周安国会追来,根本没有在家里呆,收拾了东西,转身就去了涂家坝,认族亲去了。涂家坝太远,周安国也不知道他们要去的是哪家,所以根本没办法追,也就没有追,可也把涂家搅了个天翻地覆。
如果涂玉泉跟着周祝美再次一起消失的话,家里可能会遭遇什么,涂玉泉不好说,毕竟情况有些不同。
如果让周祝美一个人离开,涂玉泉也不放心。九树槽也没有小旅馆,住一晚都不行,而且新年大节的去住旅馆,别人会怎么议论,要是遇上认识的人,那就更不好说了。
这时,被支开的涂玉菊又过来凑热闹,一脸探听八卦的表情。
涂玉泉灵机一动:三爸。
三爸住的离自家和幺爸家都比较远,当年周安国冲到自己家和幺爸、奶奶家搜人,可没有去三爸家。
于是涂玉泉捡大概的给涂玉菊说了说情况,同时委以大任:带周祝美去三爸家里玩。
涂玉菊非常乐意接受这个任务,约定晚上没事之后,涂玉泉就去接她们回来,如果一直没有来接的话,就住在三爸家里,对三爸他们就说周祝美是到自己家里做客,跟着来玩的,多余的一点也不透露。
很快,周祝美收拾了一下,就跟着涂玉菊去了三爸家里。
而朱成英和涂大军这里,涂玉泉知道瞒不住,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让他们只当周祝美没有来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万一周安国要来闹啊,搜人什么的,只管跟他闹,不用心虚,也不用忍,骂回去就是。
看着儿子这个样子,两人竟然没有多问,只管点头,表示一定做到,眼里却是一副“我们都明白”的眼神,这让涂玉泉有些摸不着头脑。
交代好事情,就各自做事情去了,太过郑重、如临大敌反而容易露陷,所以涂玉泉让父母去幺爸家里打牌去了,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守着,这也是避免露馅的一个好办法。
只剩下涂玉泉一个人在家里了,他拿了本书,坐在火炉前,一边看书,一边嗑瓜子。
四点过一点,家里的狗吠起来。
第89章 事没完()
狗叫声开始比较稀,但随着人走近,也来越凶。涂玉泉知道,自家的狗也就叫一下,威胁一下陌生人,熟人都知道,它从没有咬过人。
渐近,然后,涂玉泉听到自家狗的惨叫声。
放下书,涂玉泉不紧不慢的走出堂屋,吆喝着狗,大概看了一下,狗伤的不重,但后腿有点瘸。
狗有了看到主人,乖乖的缩到涂玉泉身后,委屈的哼哼,还不忘向伤害它的人发狠龇牙。
涂玉泉一出门便看到了来势汹汹的周安国,以及他手里那根长矛,想必刚才打狗的就是那矛吧。
人已经到了自家的地坝坎儿,总不能没有反应。不管来人的脸色,涂玉泉笑脸相迎。
“姨爹来啦,稀客稀客,快到屋坐。”说着就把人往屋里让,“外头冷,到屋里来烤火。”
周安国看着一脸笑容的涂玉泉,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但很快又被另外的表情替代了。
“坐就算了,我今天来是找你问个事情的。”
“哦?”涂玉泉脸上微微惊讶,摸了摸腿边狗狗的头,安抚它的委屈,“不晓得姨爹要问我么里事?”
“今天下午看到我家的大女子没有?”周安国一点犹豫都没有,问出口眼神就变得审视,盯着涂玉泉。
“啊?”涂玉泉仿佛没有听清的啊了一声,然后立即反映过来,“周祝美吗?她不是回家了吗?发生什么事了?”
周安国一点也没有家丑不外扬的认知,气呼呼的说:“那个死女瘟今天下午跑哒!”
饶是知道实情,涂玉泉也对周安国这句话吃惊不小,他怎么就这么说?真的不要脸面了吗?不过面上变得更吃惊了:“跑哒?”
周安国只说:“我给他看了门亲,她不喜欢,今天下午趁我不在就跑出门,我想,她肯定是来找你了。”
周安国的眼神变得肯定起来,那意思就是“她肯定来找过你,快把她交出来”,不过嘴上还是说:“她来过没有?”
涂玉泉立即摇头,“没有没有。我们也是晌午时间才走人户回来,吃了饭我就在屋里烤火看书,没看到她来,狗也没有叫啊,我们家的狗一直都很灵性的,只要来了人就会叫。”说着又摸了摸狗头,狗立即撒欢的摇摇尾巴,就像是回应这句话一样,但对上周安国的眼神,又立即警惕的低吼。
周安国从一开始来就被这狗吵得烦死了,现在看到这狗,压着的气又上来了,恨不得再给它几下,打死它,心里这么想,就又冲狗扬了扬矛,吓得它直朝后缩。
涂玉泉气他打了自家的狗,但现在这火不能发,拍了拍狗头,让它一边玩去了。
周安国想了一下,然后说:“不可能!那个死女瘟自从跟你到县里干活后就开始不听我的话了,一年到头没帮屋里做点活路,回来了还动不动就朝县里跑,这次她肯定又到县里去了。她到县里,就肯定要跟你打招呼!”分析完周安国还点点头,“对,一定是这样!”
涂玉泉无语了。
“姨爹,这可说不一定。首先,她没来给我打招呼;其次,难道她就没有可能在其他亲戚家里去?大过年的,随便到哪个亲戚家里去也比来找我好吧?”涂玉泉说完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新年大节,姨爹,既然到我家来了,还是到屋里来坐吧,老站在外边也不是回事儿。”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周安国没动,涂玉泉也不好意思兀自进屋,只得陪在外面挨冻。
“瞎说!”
涂玉泉不知道他这火气从哪儿来的,但事实就是周安国一下子就冒火了。
“不要以为我不晓得,你们就是串通好了的!她根本没有去她二伯和幺爸家,到哪个亲戚屋里去需要趁我不在屋里的时候跑?所以,她根本就是来找你的!不晓得你给她灌了什么*汤,我给她选的人还看不起!我女儿从小就跟到你,到现在她不见了,你要负全责!”
涂玉泉简直要笑了,这么没道理的话,他也好意思讲出口,倒是不知道,他想要自己怎么负责?
“哟,姨爹,这新年大节的好日子,你到我屋里来恁个大吵大闹的,是个什么意思?我哪里对不起你了?”涂玉泉把手揣进大衣兜里,努力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