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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哪里来的乐趣?”谢燕发愁呀,“据说这次要测试一百米跑呢,我一点都跑不快,可得愁死我了。”
“我五十米是硬伤,不过百米要好一点儿,应该能及格的,”林校并没说自己也不行,因为她试过自己是百米成绩确实要比五十米要好,“等会你就尽力地跑,尽自己所能跑呀,万一这样了也跑不好,那也是没办法的,不过幸好这高中的体育不计入高考总分。”
谢燕想想也是,不像初中时那么样子发愁。
圣诞节到是没有休息日,但有星期六跟星期天,这个星期林校她姐林洁不回家,林校就一个人孤伶伶地回家,路过陆锋店的时候,她还停了脚步,看着外面都没有人,就直接走入了店。
陆锋正在收拾东西,打算早点回家,看到林校进来,又是惊讶又是惊喜的,整整一个星期了,除了上次她出来买东西那一回,就再也没见她从学校里出来,叫他都有点等急了。
“林、林校?”他一惊喜,叫她的名字,就有点结巴。
这一结巴,见她在笑,他更是不好意思了。
“平安夜,要去教堂吗?”林校晓得他们家是信教,平安夜嘛,教堂都是有活动,以前她也跟着去过,但从来没打算信,“你们全家都要去吗?”
陆锋点头,刚点头,他又有点奇怪,“你怎么知道我要去?”
“那难道你们家不去?”林校反问他,并不打算回答他,“带我去看看?”
“行呀,”陆锋迫不及待地回答,生怕她突然就改变主意,离她有一步远,没敢靠近,“你真的要去吗?”
“不然我不去了?”林校将贺卡拿了出来,放在下班柜台上面,就装作看店里的东西,“喏,给你的贺卡,没你店里的贺卡好看。”
陆锋一直在等她的贺卡,没想到会是她亲自送来,多少叫他有点高兴,连忙将贺卡打开,看到她漂亮的字体,心跳得特别快,“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你自己挑?”
她有点兴趣到是真的,但并不是特别喜欢,没有想买的冲动,回头俏皮地问他,“要白送我吗?”
“当然。”陆锋巴不得有这个机会。
林校听到这么痛快的回答,反倒是半点高兴劲儿都没有,到是嫌弃起他来,撇撇嘴,“没有什么东西是我喜欢的,样子都一般。”
陆锋有些丧气,“那下次进了漂亮的东西你再过来挑?”
“算了,”林校摇摇头,“我先回家了,晚上在哪里碰头?”
陆锋听到头一句觉得没什么希望了,听到第二句就又高兴了,“那好呀,你先回家,我晚上在教堂门口等你,六点半怎么样?”
他话还没说完,林校已经走到店门口,人也没回头就冲他挥挥手,他一怔,想要追出去,店里已经来了好几个学生挑东西,只得按捺着心。
林校出去的时候,公交车还没来,站牌那边刚好对着风,站了没一会儿就让人觉得冷,林校缩着脖子,两手插在裤袋里就没有再伸出来过,真是讨厌冷天呀,她心想,想着不久之后的期末考,还是相当有信心。
但是,她更想挣钱。
只是,现在没时间,她根本不可能就那么抽时间挣钱,那需要长时间,她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学习,学习与挣钱之间她果断地选择了学习。
回到家,赵霞已经在家里煮好了饭,两母女坐在一块儿吃饭。
“妈,我得了二等奖,给了三千块奖金,我给我姐了。”林校将这个好消息讲给她听,也一并把三千块钱的事也说了,但跟她与林洁的说法有出入,“高不高兴?”
赵霞自然是高兴的,“有三千块钱?这么多?”
“是哪,有这么多呢。”林校笑着回答。
赵霞脸上的笑意掩也掩饰不了,况她也没打算掩饰,自从母女三个人一块儿生活后,就算是白天在厂里忙到挺晚,她也没觉得有哪里累了,反而是觉得分外的轻松,尤其是以前最叫她担心的小女儿现在最叫她放心了,“你们可要把钱收好了,以后你们上大学了,万一缺钱还可能用得上。这回冬至你们没回家,下回跟你姐一块儿回来,我就吃汤稞怎么样?”
“嗯,我跟我姐都是这么想。”林校吃完饭,还帮着洗碗。
赵霞夜里不太看电视,就很早地睡了。
林校嘛,自然是出门走走。
冬天的夜里,特别的冷。
林校下得楼去,在楼梯口就觉得冷风扑面而来,吹得她的脸都快要僵了。
她穿得厚厚的,里面穿了件高领毛衣,外面再罩了件更厚的毛衣,底下就是条牛仔裤,穿得去年她妈买的短靴子,就是那双二十五块钱一双的短靴,去年穿过了,今年再穿,也不如去年能保暖了,而且又很硬。
她到是不怕硬,就怕脱胶,盼就盼着这鞋子能支撑到过年,过年嘛肯定要换新鞋子,平时没得新衣服跟新鞋子,过年总要穿新衣跟新鞋子。
教堂离她们家还有点路,并不是很近,走着过去也大约得二十来分钟,林校索性就骑了自行车过去,自行车放了一段时间,气不是太足,迎着冷风骑行,速度并不像平时那么快了。
她并没有直接去教堂,而是先到邮局,将信塞入邮局外面的信筒里,再往教堂过去,不是顺路的缘故,还绕了一段路过去,等到了教堂门口,发现那边非常的热闹,很多人聚在那里。
平安夜嘛,她以前就爱冲个时髦,也不是对人家的信仰好奇,就是赶时髦。
现在她到是怀着不一样的目的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脖子下面两根大筋都疼得我快起不来,好烦呀,都自己作死呀,昨天玩游戏把耳麦子挂脖子上太久,因为耳麦脖子那一圈太宽,脖子就一直直挺着,结果就脖子两边的大筋酸疼了,自己作死没办法呀唔唔唔,我在脖子上贴了一圈伤膏,这味,好冲人,想想也是醉了,希望明天就好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第86章 086()
日前;骠骑将军陈桃源失手打死李贵妃的兄长李保利,被刑部押入大牢候审,一时间在大瑞皇朝掀起千层巨浪。
话说这事的起因,李贵妃之兄仗李保利仗着国舅之名,惯欺男霸女,某日看上陈家的一个清秀丫环,便起了色心想绑回家做第十八房小妾,孰料清秀丫环宁死不从,尽一头撞死在李国舅府门前的石狮子上,一时脑浆迸裂,小命呜呼!
知晓事情的百姓们只能叹:红颜薄命!
李贵妃得知兄长做的混帐事后,给陈家丫环的父母送去了银子,想安排一下,毕竟出了人命。
岂料彼时,镇守边关已有六年的陈家人骠骑将军陈桃湖奉旨回京述职,听闻此事后,*然大怒,便去刑部,不意间碰到李国舅也在刑部之内,正意图将陈家丫环的父母治个敲诈勒索之罪,当时便是怒从心头起,将李国舅饱以一顿老拳。
第二天清早,陈桃源正预备去早朝,刑部的人便已上门,拿着皇帝的圣旨将她押入大牢,罪名是殴李国舅致死。
百姓们也是不胜唏嘘:李国舅这厮死的好,却连累了陈将军!
陈家满门忠烈,马革裹尸,边疆埋骨,自大祖皇帝开国以来,一个堂堂的大家族如今只有陈桃源以一女子身份顶起陈家的门楣,她十二岁便跟随父亲兄长上战场,十四岁时父兄全部战死,她单骑冲入敌军,取敌军主帅季莫深父子的项上人头,迫使敌军退兵,从此声名大噪,皇帝陛下破例封她以女子身份担当将军。
陈桃源被押入大牢后,陈家已有百多年的府邸便贴了封条,家仆尽数遣散,已是空空如矣,陈旧的府邸矗立于寒冷的冬天里。
刑部大牢幽深阴暗,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地照着两三人宽的过道,静寂的深夜里清晰地听到犯人的受刑后的哀嚎声,鼻间到处能闻到一股阴冷的霉败味道,一间间的牢房如同栅栏般,将犯人隔开,每间牢房的的外墙上仅仅开了个约莫手掌般大小的窗子,隐约看到有一丝光线投进来。
时值换班时刻,从大牢门外进来一胖一瘦两名狱卒,身上穿着统一发放的狱卒服,接替了两个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家的狱卒的工作。
“八哥,值夜班可真是个累活。”胖狱卒没有遮拦地打个大大的呵欠,一副没有精神的模样。
瘦狱卒有着一张平乏的脸,最小号的狱卒服穿在他身上还是显得有些宽松,比胖狱卒矮了半个头,喝了口热茶,又剥了几个花生,才站起来巡夜。
“你坐着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