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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也不说话,红润的唇勾起一抹笑弧,伸手去摸他的脸。
叠了几层的丝巾系着,她连一点儿光都看不见,只好靠摸索了。
唐慎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弯着腰,任由她胡乱抹着他的脸。
心里有点好,也有点儿痒痒。
嫩色的丝巾,红润的嘴唇,翘挺的鼻子,莹润的脸,还有纤细白嫩的脖子
咳咳,想把媳妇儿拖到床去!
林微摸到他的脸,大致确定了位置,捧着他的脸,对准他温热的唇亲了下去
良久,唐慎才松开被他扣住的细腰,剧烈跳动着心脏,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这这太突然了”
真要知道媳妇儿主动,那该换个地方!
这儿冷冰冰的,啥都不能做
林微抿唇笑,没说话,手放在他胸口,感觉到那紧绷的胸部,剧烈的心跳,忍不住越笑越大。
他记得她的喜好,把她的喜好放在心,不远万里去给她准备惊喜。
哪怕刚开始被她埋怨浪费陪伴家人的时间,被她发脾气,他也不反驳,不辩解,哄着她,顺着她。
这样,其实已经很好了!
即便他不常陪伴在身边,但能在他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里,以她为先,她很满足了。
“唐慎。”
“诶!”听出她声音里的笑意,唐慎也咧了嘴,“你是不是已经猜出来了?”
“你可以当我没猜到呀!”她娇俏地拍拍他的胸口,“心跳太快了。”
话她里的调侃和惊喜感染了他,叫唐慎心里激荡起来,“媳妇儿,这是回来之后,你第一次主动亲近我。”
“喜欢?”
林微心跳也快起来,偏头侧耳听他答案。
“很喜欢!”
唐慎重重点点头,想到她看不见,又抓住她的手,捏了捏,厚着脸皮在她耳边问了一句话。
这话太让人脸红了
林微心跳一声强过一声,简直如擂鼓般。
期待又灼热的视线,外加那微微潮热的手,她啃啃巴巴,胡乱点了头。
这一点头,唐慎心头大喜,解开她缚在眼的丝巾,把她调转了一个方向。
“我准备了这些。”
他津贴一般人高,但却不是最高,津贴加特殊补助,有两百多。
不过每月都打给了自家媳妇儿,他身是没剩下什么的。
不过有外公私下给的钱,还有何盛那厮给的分红,另外还有媳妇儿给的咳咳,零花钱。
七七八八加起来,也有不少了。于是,全给买了这些石头。
林微适应了光线,看到一屋子的石头。
密密麻麻,堆成小山一样的裸石,那么闯入她的视线。
“我看那籽玉颜色挺单调,又弄了玛瑙和水晶。”
当时发动战友的战友,也算是老熟人了,便宜弄点这个,也不算难。
见林微喜欢,唐慎俊脸矜持地笑着道,“这些还不够多,等明年有时间,我再去一趟。”
当然,明年何盛那厮又得给他分红了。
有钱,可着劲儿给媳妇儿买这个。
“还不够多啊?”林微转头看他,眼里星光点点,嗔道,“已经够多够好了!”
如果没猜错,他应该已经把自己的家底儿都给掏光了。
“你还有钱吗?”她眨眨眼,揶揄道。
唐慎:“钱?要钱做什么?我在部队用不到钱。”
只要媳妇儿高兴,吃糠咽菜他也愿意!
说着,腻歪到她身边,环抱住她,手不老实地搭在她腰,低低哑哑喊她,“媳妇儿?”
黏糊糊,甜腻腻,带着迫不及待的勾缠。
“嗯。”
林微应着,视线落到玉石,回头,怪道,“我听说,你们部队现役人员,如果想要去与外部接壤的地方,是要打申请的。你这也是申请了?”
“我提前打的申请。”唐慎点头,“口岸城市和临界处,是需要打报告。”
尤其是他们这些特种部队的人。
林微点点头,果真是这样。
她说完,继续去看那堆看起来平凡,实则却价值连城的东西。
到了现在,她对玉石本身的价值看淡了许多,反而真喜欢了那种或温润,或冷艳,或高贵,或典雅的视觉冲击。
“咦!”
这块——
林微扭头,“唐慎你快看,这块像不像只猴子!”
自家小闺女是属猴儿的!
这玉石像一只抱着桃儿的猴子蹲在山头,微微偏着头,警惕透着一股子调皮可爱。
唐慎正在掐表看时间,被她这一喊,顿时来了兴趣,蹲下来跟她研究了好一会儿,点点头,“还真像!”
只是这都已经快九点了,还不睡吗?还不睡吗?
见林微兴致勃勃地想要找出十二生肖,唐慎懵了一瞬,赶紧站起来,俯身把人干脆抱起来,“媳妇儿,你明天要早起班,得早点休息!”
当然,休息之前,答应他的事儿得做到!
唐慎龇牙咧嘴,“别见了东西看不见别个了!尤其,那别个还是大功臣!”
林微:“”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对吧?”
唐慎睨着她。“想赖掉吗?”
想,他也不会同意的!
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你个骗子()
那怪声怪调,又委屈巴巴的样儿,把林微刚才升起的羞涩给一下子打散。
她抿唇,含笑盈盈的眸子对上他的,吃吃笑出了声。
那声音越小越大,让唐慎有些羞恼,低头对准那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红唇,直接啃了一口。
松开,虎视眈眈地眯眼看着她,狠劲儿十足地撂了狠话,“等着!待会儿保管叫你笑不出来!”
那强悍凶猛的气势陡然一放,抱着人,大步流星地往昨天的缠绵地走。
这话她信!
林微一点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昨天她睡过去前,某人咬牙切齿,又依依不舍地放了她的样子,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关门,上锁。
唐慎把人按在沙发上一顿猛亲,等把人亲迷糊了,赶紧去了卧室,给三小尿布换一下,被子盖好,从抽屉里抓了一把计生用品,抱着一床被子飞速赶回侧厅。
见林微站起来,正准备往这边儿走,猛地扑上去,抖开被子裹着人就往地上带。
他摸爬滚打惯了,一个巧劲俩人就在侧厅滚了半圈。
被子顺势铺展开,他结实的手臂跟个钳子似的,牢牢把晕乎乎的小媳妇儿给困在怀里,挑眉危险劲儿十足,“哪儿去?”
“我”
林微一句话还没说完,唐慎一个饿虎扑食,就吞下了她后半段话。
“别解释了!”他喘息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无赖劲儿,危险诱人,又飞扬跋扈,在她耳边坏笑,“解释我也不会听的!不都说少说话多做事儿吗?今儿咱们就来践行一下!”
“唐慎,你别”
别亲脖子啊!
可惜又是一句话落了之前那句话的后尘,根本没给她机会说出来。
余韵尚存,林微从失神中渐渐醒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听着耳畔那百转千回又满足的急促呼吸,迤逦桃粉的眼尾勾起一抹旖旎,妖味儿十足。
昨天顶多算是解了馋,今儿才算是真正的水乳交融。
唐慎眼里全是笑意,揽着她的腰身,低低道,“还有五天”
再有五天,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去他娘的上班!
去他娘的早起!
统统不用管了!
光是想想那场面,唐慎就血脉偾张,心悸不已,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却惹得那形状极好的喉结也急促地滑动了几下。
“恨不得今儿就是大年初一!”
好打响新年第一炮!
咬着她的肩头,他轻轻重重地磨着牙。
林微被他这那啥不满的样儿给逗笑,凉凉提醒道,“唐慎同志,大年初一要走亲串友,别想了。”
唐慎僵了一下,抬头对上她泛着旖旎水光的眸子,脑子停止运转了一瞬,随后心随意动,照着那双含情眼儿给亲了上去。
“咱家亲戚少,大年初一走完不成问题。”
声音低哑,带着隐忍。
这都隐忍得近乎要呻/吟出来了?
林微一怔,下意识地腿一抬,碰到某处的一瞬,两人双目对上。一个诧异,一个饥渴火热。
“”
“”
唐慎喉结情动,心下一狠,反手从沙发上摸了摸,没摸到,他扭头去看,仗着非一般的视力,才看到那沙发上仅剩的一个计生用品孤零零地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