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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皇后塞切尔很放心地让乌兹莱克行动,因为二皇子哈特能被乌兹莱克亲自照顾,可以说是这世界上最安全的事了。
“烟花…烟花…的确很小……”
皇帝艾德敲着桌面:“而且盖面积不应该只是皇庭,而是要让整个王都的人都能看到,最好让王都圈周围的其他城市也看到。”
他红棕色的眼睛望着首相“而且要从圣雷贝斯大教堂敲响钟声开始,一直持续到青金石之月升起才行,所以亮度也需要提高……”
被红棕色的眼睛望着,首相的脸变成猪肝色,肥胖的身体忍不住打颤。
白天开始燃放烟花,也就是说烟花的亮度要在白昼也看得见。
而且覆盖面积要笼罩整个王都,还要让其他附近的城市也能看见?
高质量、大面积的烟花采购……
那不仅仅是在燃放烟花,而是在燃放国库了!
(那是在烧钱啊!)
首相仿佛看到:一堆堆闪着光的金币被喷上天,而且还是永远再也掉不下来的那种。
(难受、委屈、想哭…那个艾迪森,还有泽卢刚蒂亚的赔款,全都用在这上面恐怕还不够吧?)
圣雷贝斯、最富庶的国家、在历史上就从来没缺过钱,可是自从四凶袭击王都开始就……
现在居然连皇庭采购食物,都想和商人讲价了……
皇帝艾德当然也考虑到资金上的压力:“首相,烟花如果达到这个要求,那其他方面的款项是不是就不足了?”
首相痛苦地捂着脸:“陛下,绝对会不足……”
肖恩这时站起来说:“陛下,受到之前托比·格里芬的启发,臣认为烟花这件事,其实可以交给宫廷魔法师和骑士团以及学院的魔法师们。”
皇帝艾德一拍自己的头:“啊!怎么忘了还有这种选择?好!”
他对在身边待命的传令官说:“这件事马上交代下去!”
传令官一溜烟地跑出花园。
而首相则如同死刑豁免般,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但他圆滚滚的脸马上又紧绷起来:“唉…其他款项也很紧张……”
肖恩对首相说:“莉娜手里好像有一部分本属于阿雷斯的资金,我可以让她拿出来作为这次婚礼的经费。”
首相开心地一拍手:“那就帮大忙了!”
皇后塞切尔在旁边说:“我和温妮的父母,还有凯南商量过,谢菲特家族、罗德尼家族、圣马丁家族,都会为这次婚礼出资。”
刚才被皇后塞切尔叫米菈的贵妇人说:“两位陛下,既然这是霍夫曼家族的婚事,霍夫曼家族自然应该承担大部分花销才对。”
“嗯……”
皇帝艾德认真考虑之后说:“不行!”
所有人都吃惊地瞪大眼睛望着皇帝艾德:“陛下?!”
皇帝艾德很严肃地望着所有人,轻轻用拳头敲着桌面:“我说过,阿雷斯的婚礼由皇庭操办一切,君无戏言!这件事不用再提了!”
看到皇帝艾德的态度这么坚决,所有人只好低下头表示服从,而首相则咬着手帕默默流泪:(陛下…国库在燃烧啊……)
肖恩望着皇帝艾德:(陛下…是为了补偿阿雷斯吗?)
皇帝艾德用手指在空气中画着圈:“然后就是礼乐,阿雷斯和伊芙琳步入殿堂时,你们觉得应该用什么曲目?”
武将世家的霍夫曼家族,所有人兴奋地异口同声说:“当然是《百雄古武抄》!”
皇后塞切尔皱着眉摇头:“《百雄古武抄》虽然雄壮,但那是记载了一场有去无回的死斗的战歌…用在婚礼上不太吉利吧?比如用米特斯丁的《花月圆舞叙情诗》怎么样?”
就这样,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把阿雷斯婚礼上的细节一条接一条地制定下来。
于是,崩溃与心碎的那个时刻即将到来了。
第五百九十八章 老裁缝()
皇帝艾德定下的婚期到了,这几天皇庭里的气氛变得明显不一样。
皇家近卫战士都穿上花纹更精美的盔甲,整天在指挥官齐鲁比的带领下练习队列行进。
而宫廷魔法师们则经常聚在一起讨论,夜里可以看到他们的宿舍总是会发出各种颜色好看的光芒。
侍者和宫女们变得更忙碌,而且每个人都非常兴奋,更仔细地打扫着皇庭的每个角落,不然就是经常抱着大堆丝绸或者鲜花之类的东西在长廊上小跑着。
阿雷斯这段时间睡了几天好觉,因为乌兹莱克和肖恩都不来找他训练了。
但阿雷斯却前所未有地感到紧张、甚至非常恐惧。
因为周围这股如同盛大节日要到来的浓厚气氛,在提醒着他:嘿!傻子!你要结婚啦!
“为了灵兽族…挺住……”
被皇帝艾德用灵兽族的自由绑架,自己是身不由己的,阿雷斯一直在用这个理由抵抗烦躁和对梅露可的思念。
“可是……”
阿雷斯坐在床上,狠狠地挠着头:“我是不是错了?我以后要一辈子…就这样?”
“咚咚咚……”
“阿雷斯大人在吗?”
门外传来很拘谨的声音,还夹杂着许多少女偷偷嬉笑的声音,阿雷斯能听出来是皇帝艾德专门安排在这里的宫女。
阿雷斯跳下来打开门,看到一个拿着量尺的老人,笑眯眯地站在门外望着自己。
老人的样子稳重而和蔼,但望着阿雷斯的眼睛里充满了激动。
而在他的身后,有一个学徒打扮的年轻人,他看到阿雷斯后窒息了一样脸变成深紫色:“阿、阿、阿雷斯大人!是真的阿雷斯大人!!”
(刚留在皇庭里的时候,那些战士啊宫女啊,第一次看到我时也这样…他们是皇庭外来的?)
阿雷斯捏着门把手:“大叔,你找我有事吗?”
老人晃了晃手里的量尺:“阿雷斯大人,能见到您非常荣幸!我是来为您测量尺寸的。”
“是为您测量尺寸的!”
学徒举起手里的昂贵布料,腼腆地对阿雷斯笑了笑。
阿雷斯看了看那泛着柔顺光泽的纯白布料,心里轻叹了一声:(是结婚礼服!原来是裁缝吗?唉……)
他让老裁缝和他的学徒近来,那些在外面叽叽喳喳的年轻宫女们则在外面好奇地张望。
阿雷斯望了一眼那些宫女,皱着眉说:“要怎么测量呢?是不是要脱衣服?”
“不用。”
老裁缝在阿雷斯身上的几个关节上摸了一下,然后又量了阿雷斯的身高:“小人的家族是世代为皇室设计服装的裁缝,为了避免很多淑女在测量时会感到被我们冒犯,所以钻研出了一种、只需要测量几个部位,就可以算出全身尺寸的手艺。嗯……”
他吩咐学徒,在一个小本子上写下了测量数据,然后笑眯眯地对阿雷斯说:“阿雷斯大人的身体很僵硬,但却不是因为积累疲劳的原因,而是过度紧张和焦虑呢?”
阿雷斯眉毛一跳:“啊?这都能测量出来?你不是裁缝是医生吧?”
裁缝摇头笑着说:“那倒不是,做裁缝的要了解客户体型。所以需要对肌肉的轮廓和软硬做记录,时间久了也就明白不少这方面的事情。”
他露出有点同情的神色:“看来即使是阿雷斯大人这样的无双勇者,结婚的时候也一样会感到压力呢。”
阿雷斯叹着气:“唉…因为这个‘结婚’,不是结婚啊……”
他问老裁缝:“那大叔你呢?结婚的时候是不是也害怕?”
老裁缝摊着手:“当然害怕,去礼堂之前还吐了几次呢!”
“哦……”
阿雷斯又问:“大叔一定是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吧?”
老裁缝无奈地笑了笑:“不是哦,我真正喜欢的人离开了我,而我后来的妻子是父母指定的呢。”
(和我的情况很相似啊?)
阿雷斯想了想:“那…大叔一定很生气吧?”
老裁缝低下头,眼角泛起一条条皱纹:“一开始我的确很生气,但是后来也就平淡了,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命运啊……”
阿雷斯的胸膛仿佛灌进冰水:“那大叔和你的妻子…相处得是不是很糟糕?”
老裁缝叹了口气:“两个陌生人突然生活在一起,刚开始的确有很多挺让人无语的事情。但爱人离开我,并不是她的错,她也和我一样是身不由己。”
他的眼睛里萦绕着温柔的怀念:“阿雷斯大人您虽然功勋卓著,但毕竟还是个年轻人可能不了解吧?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