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狰狞天使笑着说:“别说的好像我要死了一样,那么————”
“啊!!”
特拉斯突然脸色惨白地惊叫出声!
他刚才的兴奋和希望,仿佛被瞬间夺走一样,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懊悔和恐惧
狰狞天使疑惑地问:“怎么了?”
特拉斯看了看自己的怀里,然后向四周胆战心惊地张望。
用剧烈颤抖的声音问:“那、那个…小鬼…呢?!她为什…么不见了!?”
狰狞天使愣住:“不是被你抱在怀里吗?”
特拉斯低垂目光满头大汗:“刚才要对付暗影鹫,然后又被撞得掉下来,情况太混乱了没注意…等到现在反应过来…那个小鬼已经不见了!”
小女孩呢!?
难道刚才的混乱中…摔下去了?!
如果没摔下去,就算万幸能活下来,也一定会被接下来追上的穿越者杀死吧?
“我对不起阿雷斯!”
特拉斯跪在地上,直勾勾地望着双手:“他们明明相信我才托付给我的…我连个小鬼都照顾不好…我怎么这么没用啊!我对不起他们啊!!”
狰狞天使吐出一口黑色的血:“可爱的小家伙…虽然很遗憾,但你还是大局为重,马上向下逃吧!”
“嘎!”
头顶又传来凶暴的吼声,是刚才那只把他们撞飞的暗影鹫!
特拉斯抬起头,长时间在黑暗中的双眼多少适应了一些,所以勉强能捕捉到暗影鹫俯冲下来的身影。
他抽出花舞雪雨,恶狠狠地说:“没死所以又追过来了?真是阴魂不散!这次和它拼了!”
“别蛮干,你做它的对手会被杀!”
狰狞天使对特拉斯说:“快拦腰斩断我的身体!”
“好!看我砍死……它?”
特拉斯举起花舞雪雨对准暗影鹫,错愕的神情突然僵在脸上:“什么?拦腰斩断你?我没听错吧?!”
暗影鹫越来越近了,狰狞天使焦急地喊:“要你斩你就斩!”
特拉斯握紧花舞雪雨,凄迷的流光一闪而过,狰狞天使被拦腰斩断,漆黑的血液在狂乱的空气中挥洒出凶恶的轨迹!
与此同时,暗影鹫的爪子离特拉斯的头只有几米的距离。
几米的距离对比暗影鹫的俯冲速度,那是连眨一下眼皮都来不及,就会被暗影鹫抓爆脑颅的瞬间!
但就是在那个瞬间!
虽然特拉斯用肉眼看不见,但却能非常清晰地感知到:有一股无比霸道的能量波动,骤然从狰狞天使的尸体上飞出来,迎头撞到了俯冲而下的暗影鹫身上!
暗影鹫突然发出垂死般的凄惨嘶鸣,庞大的身躯在半空的狂风乱流中翻转扑腾着。
就像被什么东西击中,并钻进体内绞碎了内脏一样忽高忽低。
在挣扎了一会后,暗影鹫终于安静下来,利用四肢羽翼巧妙地捕捉着狂乱的气流,向特拉斯落下。
“哥哥们死了,朋友们死了,现在…轮到我死了!!”
特拉斯的冷汗,像冰冷的蛇一样在全身乱爬,他举起花舞雪雨发出激烈呐喊:“墨法世界,永不为奴!!”
暗影鹫居然笑了,它在半空猛然升高,用怪腔怪调的声音说:“别…是…是我特拉斯!”
陷入半疯狂的特拉斯,突然难以置信地愣住:“你…在说话?你是谁?!”
第三百一十二章 拦腰斩断()
“HKE…HKE…HKE……”
暗影鹫笑着说:“这只暗影鹫的喉咙,不是很擅长讲述人类的语言!是我!我从狰狞天使的身上,转移到这只暗影鹫身上了”
“铛啷!”
目瞪口呆的特拉斯手一松,花雨血舞掉在了地上:“你…居然能做到这种事情??”
附身,是非常晦涩生僻的魔导学科。
特拉斯因为家族属性的关系,他对这方面有一定的了解。
墨法世界还有其他几个和圣马丁家族同样,以潜行暗杀闻名于世的几个家族。
其中就有精通附身秘术的古老家族。
但那几个家族,一般在离开附身的目标后,精神和意识就会飞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而且附身目标,也只是对普通人和正常的动物而已,遇到厉害的高手或者意志坚定的家伙就会被反噬。
但这位,他的精神力不但能轻松压制龙级穿越者的意识。
居然还能直接现场切换附身目标?!
这绝对是神技啊!
他或者她或者它,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特拉斯还沉浸在震惊中,暗影鹫落在他面前说:“拿好武器!要走了!”
特拉斯拿好花雨血舞,把兰的刀柄别在腰上:“为什么刚才要我砍你的脖子?”
暗影鹫发出怪笑:“暗影鹫只剩一只,所以我忽然想:如果附身在这个能飞的家伙身上,就可以带着你直接飞到第五十层了!”
“妙啊!”
特拉斯望了一眼深渊般的阶梯外侧:“如果从这里飞下去的话,和直接跳下去的速度没什么区别了!很快就可以到第五十层了!”
暗影鹫用翅膀指着自己:“但你突然打开秘密通道,出现在第五十层,而且身边还有一只暗影鹫的话……”
特拉斯的笑脸微微有些僵硬:“我会被圣御骑士团当成‘幻化成特拉斯的穿越者’杀掉吧……”
暗影鹫抓起狰狞天使的尸体:“所以,如果你带着一只狰狞天使的尸体过去,多多少少可以作为证明清白和取信对方的证据吧?”
特拉斯竖起大拇指:“你真厉害!那还等什么?飞吧!”
就这样,暗影鹫用巨大的爪子,抓起特拉斯和狰狞天使尸体,以流星坠地般的姿势飞速向下俯冲!
离第五十层,还有十分钟!
………………………………………………………………………………
街道空无一人,安静得连风吹着树叶,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因为圣御骑士团的突然动作,不能参战的老弱妇幼全部进入避难所,所以热闹的王都现在仿佛变成了经历浩劫的鬼城。
在一条萧瑟的巷子里,一个犹如凶悍恶意聚集而成的男人,握着腰间的剑柄狠狠地盯着面前的一条白狗。
他实在太凶悍了,连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的悍猛而扭曲。
如果不是最勇敢的战士,一定会被他散发出的气息感到惊恐吧?
但那只白狗,却非常悠闲地摇着尾巴,对面前凶悍的男人一点也不怕。
凶悍的男人咧开嘴:“咯咯咯…戴佩妮,居然主动找到我…是想和我厮杀吗?如果是那样的话,用本体来见我比较好吧?”
他抽出剑对准白狗:“还是说,你以为凭这条狗的身体就能做我的对手?咯咯咯…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白狗嗤了一声:“人家才没那么无聊!人家才不是来找你打架,而是有事情需要你出手!”
“需要我出手?”
凶慈馆第三席,扎克·格里芬眼皮直跳:“咯咯咯…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老老实实做你的打手?你又要付出什么代价?!你的狗头吗?!”
“唰!”
凶猛的斩击,将白狗拦腰斩断,鲜红的血液在地面上迅速无声扩散。
“蠢才!总是不听人把话讲完就砍过来…咳咳!”
白狗倒在血泊里的前半段身体,吃力地仰起来来望着扎克:“我这次找你是————”
“噗!”
又是凶狠凌厉的一剑,毫无慈悲地把白狗的头狠狠钉在地上!
扎克收回剑:“我只对和强者厮杀感兴趣!其他的事情别来烦我!或者说,你下次可以来找我厮杀!”
白狗的眼皮抽搐了几下后闭上了,戴佩妮的意识也脱离了这条可怜的小家伙。
明明它可以在主人的爱护下过着安宁的生活,却偏偏不幸地被凶慈馆第二席选中,结果被卷入到凶恶到不可理喻的家庭争吵中莫名其妙地丧了命。
扎克抬起头,望着遮住天空的异界之柱:“那根破柱子又出什么事了吗?咯咯咯…阿雷斯一定又会有所活跃吧?真是期待啊……”
他浑浊的双眼突然燃起狂暴的笑意:“不如去找阿雷斯打一架?就打一架…咯咯咯…只要别不小心杀掉就好…应该能忍住吧?”
就在凶慈馆第三席,自言自语地发表着令人直起鸡皮疙瘩的疯话时,巷子的另一边传来恶劣的抱怨声:“好无聊,好想去死啊…喂?戴佩妮?快出来吧贱人!快把腐朽咆哮还给我————”
听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