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婵赡苁俏肆缦率舭桑黄鹜婢昧耍睦镆部冀幽烧飧雒胬湫娜鹊拇笫辶恕�
天气逐渐转凉,金轮原本还想美美哒,不想穿线衣,被张肃抓住夹在大长腿中,压在院子的围栏凭靠上,用“我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神瞪着,问:“穿那么清凉是要去勾搭谁?”
金纶挣扎了两下放弃了,“除了你个不要脸的还有谁!”
“你哪怕在家光屁股满院子跑都没关系,但出门一定要穿线衣。”张肃拿起一边的线衣往她头上套。
“你才光屁股满院子跑!”金纶伸着双手和他奋力对抗,忽然看到穿得漂漂亮亮出来的李漫霞,大叫道:“妈!妈!快救我!”
李漫霞吓了一跳,看到他们的体位沉默了一下,“你们……在干吗?”
金纶扯着嗓子告状:“我都说不冷了他还要我穿毛衣!救我啊!妈!”
张肃默默放开她站起来,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在妙妙的亲妈眼中有些太刺激了,然而他一起来,椅子上的翻壳小乌龟就要跳起来造反了。
李漫霞快步走过来啪地一巴掌又把小乌龟拍趴下,下巴冲女婿扬了扬,“那不是毛衣,是线衣。我按住她,你给她套上。”
张肃:“……”
金纶:“???!!!”
有一种冷叫做“你老公觉得你冷”,当这种Debuff遇上了“你妈觉得你冷”,那就双手离开键盘吧,救不了了。
金纶绝望地被套上了线衣,觉得哪哪都不舒服,不停地用手这扯一下那扯一下。
张肃背靠在柱子上,看到李漫霞收拾得像要出门的样子,还进厨房提出一袋垃圾,忙走过去,“我来吧,你穿这么漂亮不适合提这个。你要出去吗?”
“跟你叔吃饭去。”李漫霞躲开他的手,“你别动手,让那个懒种来。快点过来提去扔了!一天到晚瘫在家里长一身懒膘!就知道欺负阿肃,再不动动你可怎么得了!”
金纶:“……”
妈你是不是对“亲生”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我哪里长懒膘了?我哪里欺负他了?我周末早上和他出去跑步不叫运动难道叫吃撑了吗?
可是,生活在这个家底层的人是没有人权的,在李漫霞的再三催促下,她只能提着垃圾,穿着不太舒服的线衣出门了。
劳驾后期给配个盯着暴风雪艰难前行的画面谢谢!
金家寨丢垃圾的地方不是后来小区中的绿色垃圾桶,而是一个大铁皮箱子,放在街角,附近几条街的垃圾都会丢在这里,每天早上四五点钟会有车子把空箱子放下,拉走已经装满的。因为垃圾多,所以这一片的味道哪怕在冬天都很刺鼻,墙上地下都很脏,很多人会远远地把垃圾抛过来,没绑好袋子口的就洒在地上,更加恶心。
金纶看到垃圾箱周围两米都是脏东西和污水,在心中默念“请大家不要学我”,远远地把袋子丢进箱中,手挺准的,可能因为冰松果丢多了。
一转身,就看到毛芫薇对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跟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经过街口,向她家的巷子走去。
金纶:“……”
没素质的行为正好被前情敌看到,金纶悔死了,恨不得回去捡回来再好好扔一次。但现在也不可能了,不过,毛家不住这边,身边那两个是她的父母吧,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金纶想这个问题想了好一会儿,回到院子听到隔壁吴家好像在吵架,她忽然想起了一件很小的事。
上辈子,也是在这个她不想穿线衣因为老有静电的季节,她从外头回家,不记得当时出去干嘛了,就记得正好看到毛家三口从吴家出来,毛芫薇好像哭过了,眼睛鼻子都红着还不忘高高在上地给她一个不屑的眼神,跟她在学校里那副清俊神女的样子差多了,把金纶气到了,但因为对方父母在,她也不好说什么,所以对这场景还有些印象。
那天家中只有金纶一个人在,想去隔壁问一下发生了什么,还没走到隔壁就关上了门,里面吵的很凶,好像吴桐雨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他爸在骂他,他妈哭着护着他。这种情况她上门不合适,还是回去了,第二天才问吴桐雨,毛家三口为什么要去他家。
208章 毛家上门()
金纶记得第二天问吴桐雨的时候,他当时脸上有一个很浅的青紫印子,好像被谁打了一样,他表情很不好地说:“她爸好像因为什么建材的事找我爸帮忙,我爸没答应。”
“那你脸怎么了?都青了。”金纶伸手想去摸,被他侧头躲开了。
“我爸骂我不要把什么人都往家里带,给我一巴掌。”吴桐雨看向远方。
金纶当时很生气地替他骂毛芫薇一家不长眼,大人的事让大人出面就好了,孩子间的同学关系不是这样用的。
然后吴桐雨用很奇怪的眼神盯着她好一会儿,紧紧地抱住她,“还是你好……“
金纶笑嘻嘻地回抱住他,“那当然啦!我最好了!”
脚下被翘起来的石板绊了一下,回忆结束。她看到前面三人真的进了吴家的院子门,不由有些奇怪,毛芫薇她父母确实是建材厂上班的两位工人,可是能力一般,收入一般,家中好像还有个小儿子,日子过的不怎么松泛,而吴爸是建设局的设计师,职位也算是个公务员小官了,虽说平时也干些不好的私下交易,但怎么排都不可能排到毛家头上啊,两家完全不牵扯的,毛家能找他办什么事?
再者说,这辈子因为有她和张肃举报吴桐雨他爸贪财而建豆腐渣工程,吴爸前几天已经停职查办了,这种时候毛家还敢往上凑?
金纶进了院门,没看到院里有人,张肃应该在他屋里,把门反锁上以后她就往厨房跑,那里跟隔壁只有一墙之隔,且有个小窗,是偷听的最佳场所。
吴爸又出去活动关系了,吴妈这几天在家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她想不通,丈夫好好的工作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家里气氛一天比一天沉重,她都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了,哭自己命苦,怨天尤人地怪这怪那。
正抹眼泪呢,院门被敲的震天响,吓得她一颤,生怕又是什么对丈夫不好的消息,坐在沙发上踌躇着不敢去开门。但再由对方这么砸下去,街坊邻居都要出来了。她偷偷从门缝看去,是一男一女和一个女孩子,大人都很愤怒的样子,女孩低着头看不到全脸,这是怎么回事?吴妈迟疑着开了半扇门,“请问你们找谁?”
男人一把推开门走了进来,四下一打量,恶狠狠地说:“把吴桐雨那个臭小子给老子叫出来!”
男人说话间露出一口黄牙,还有烟臭味,吴妈皱眉往后退了两步,“你是谁?找我儿子什么事?”
她觉得自己就不该开门的,看看这一家子,男人干瘦,浑身脏兮兮的,一点也不像好人。女人打扮的倒还干净,可廉价的化妆品化着艳妆,让人很难不去猜测她是否是风尘女子。后面低着头的女孩子看起来比她父母好些,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女孩子才是今天的关键。
“你是吴桐雨他妈?”男人目光扫过她身上的值钱首饰,一指自己女儿,“你儿子搞大了我女儿的肚子,你看着办吧!”
“什么?”吴妈有一瞬间有听没有懂。
“你儿子吴桐雨,”男人手指戳戳她的肩膀,一把把女儿扯到两人中间,“搞大了我女儿的肚子!”
吴妈瞪眼看着泫然欲泣的女孩哑口无言,脑子里乱成一团,半晌才说:“这不可能!”
女人一拍女儿肩膀,“来,你告诉这婆娘她儿子干的好事。”
毛芫薇被推了出来,心里恨透了她的父母!
她父母年轻时是小混混和小太妹,到处瞎混,小学都没毕业,她这么文艺的名字也是他们扔字典扔出来的。后来她爸才去建材厂当搬运工,她妈推个按了轮子的小玻璃柜卖点三无小零食,当做凳子坐的小箱子里还偷藏着违法烟,一根一根地卖给中小学生或没钱的混子。如果单单只是条件艰苦倒也没什么,可他们的人品才是让她最为恶心的。她爸经常从厂里偷些边角金属废料去卖,她妈会毫无自尊地拿周围摊子的东西且并不会给钱。
这还只是生活中经常发生的小事,最让她受不了的是有一次,她爸去给她开家长会,缠着一个穿得很好的同学家长尬聊,随后在人家开车回家路上突然冲出去碰瓷儿,就在学校门口哭天抢地,丢尽了她的脸。那位同学家长也是不缺钱,嫌丢人扔给他点钱就走了,他高高兴兴地捡了钱回家跟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