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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莫名的有些软,还有些暖——这便是家的感觉吗?
楚汐不知道,因为,她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不忍惊醒已经睡熟的君惜竹,楚汐简单的吃了些饭菜便悄声令人撤下,轻手轻脚的梳洗一番之后便坐上床沿,趁着摇曳的烛光,开始小心翼翼的看着君惜竹,从清雅的眉目到温软的薄唇,从颔到白皙的颈脖,从圆润的胸前到纤细的腰肢……目光一点点、一寸寸,不放过丝毫。
君惜竹对此一无所知,小酌两杯的她,此时正处于一场梦中——这是一场无比熟悉却也无比零乱的梦,时而桃花纷飞繁华似锦,时而刀光剑影战火肆意,时而有人凌傲苍生万众,时而有人泣如稚子。
依稀间,有人淡然拂袖说:孤从来都不曾爱过你!
有人流泪满面泣声悲痛:不是不爱你……而是……不能爱你……
似乎也有人说:久闻东宁皇妃君惜竹风华无双,乃女中儿卿相,不知今日可有缘与卿把酒言欢?
似乎又有人说:你是我的妻,所以,不论是腥风血雨还是刀光剑影,必然携手共渡!
……
分不清是谁在说话,也看不清说话的人是谁,眼前所有的一切都似被团团迷雾包围,看不清,挣不脱,逃不掉……
仿佛间,眼前又是满目桃花,飘然而落,仿佛是正在下着一场幕天席地的桃花雨。
有人急驰而过,
白马,紫衣,银枪,
几乎是在刹那之间,君惜竹就认出了那道即将隐没在桃花雨中的身影——殿下!那是殿下!
“殿下……”
忍不住脱口而出,想要唤住那渐行渐远、即将被漫天花雨所隐没的人。
君惜竹被自己的呼唤声惊醒,她猛然睁眼,便见那纵马急驰远去的永辉殿下此际正半撑着手臂瞧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有点近,殿下的目光有点怪异,还有几分不自然,只是这份不自然转瞬即逝,又恢复了殿下惯有的清冷。
几乎不用多想,君惜竹就能猜出她醒来之前的那一幕。
强自压下心底所有的不安,故作君惜竹顺势环上殿下的纤腰,拉近两人的距离:“殿下何以这般作态?莫非是心思不纯,欲非礼本……”
“非是本殿下心思不纯也,”楚汐任由君惜竹抱住她,翻身蹭进她怀里:“只是在想,军师今日里可有倒过‘残墨’?”
楚汐知道君惜竹不喜药中苦味,更有将药汁倒后慌称是残墨的前车之鉴,故而有些不放心,担忧着君惜竹今日是否也如当初一般,宁愿忍着万般痛楚也不愿饮药。
君惜竹也不想解释这些小事,遂懒懒应道:“殿下若是不信,出去寻刘先生问问便知。”
“何需惊扰先生?”
楚汐伸手摸索到军师的下颔,抬起那颗正在她怀中乱蹭的头,当即便吻了上去,略略品尝之后,便以舌尖挑开军师的牙关,长驱直入,开始寻找她所想要的证据——先是在那两片薄薄的唇瓣上尝到了桃花酿的味道,接着又在那尚未反应过来的软舌上尝到了淡淡的庶糖之味,最后,一番来回的回探寻与品尝之后,永辉殿下终于如愿的尝到了轻微的药味。
心满意足的放开军师,楚汐突然发现,她的军师此时正目光沉沉的望着她。
君惜竹不懂,为什么在白芷面前那般弱不胜衣的殿下,到了她面前就变了个样,非但会一本正的经跟她**,还会很大胆很主动的来非礼她。
“殿下,隔壁白大家的琴声可美?”君惜竹眸光盈盈,问得极其认真,她显然是早就猜到了楚汐会去看白芷。
尚未想透君惜竹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却又不忍说谎,楚汐遂答道:“甚美!”
“那隔壁白大家的相貌可美?”
“甚美!”
“隔壁白大家的身段可美?”
“甚美!”
“那请问殿下,隔壁白大家可有不美之处?”
“有。”
瞧着楚汐那坦然回答的模样,君惜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问道:
“何处?”
对比一下倚在自己怀中的白衣军师,永辉殿下深思熟虑道:
“隔壁白大家不会摸黑上吾床!”
听得如此回答,君惜竹突然就笑了起来,她笑得很开怀,拥住楚汐,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交给了楚汐,在楚汐接住她的一瞬间,却又使坏的用力往前一压,顺势便将楚汐压倒在了身、下。
雪白的锦衾,
乌黑而凌乱的长发,
以及那正微微蹙眉看着她的人,
瞬间描绘出一幅绝美的画卷。
“那么,此话的意思,本军师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为——殿下其实是非常喜欢本军师摸黑爬上殿下的凤床?”
君惜竹居高临下,唇角笑意深深:“本师非常喜欢殿下此时青丝飞散的模样!”
楚汐环住君惜竹的纤腰,眸光似水:“吾亦非常喜欢军师引身折腰时的风情万种!”
“可本军师素来喜欢攻谋天下。”君惜竹以指尖轻抚上楚汐的下颔,顺势下滑,轻轻抚过那正在吞咽的小喉节,再深深探入那微敞的衣襟,眉目浅笑如画,缓缓道:“看来,今夜引身折腰必将是殿下了……”
“倒也未必……”楚汐抓住那只在她衣襟中大胆探索的纤指,亦回以难得一见的淡笑:“军师定当知晓,本殿下素来习惯征战沙场……”
第050章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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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惜竹很喜欢看楚汐那淡淡的笑容,或许是因为楚汐平日里笑得太少;又或许是因为楚汐淡笑的太美;美到让人不忍移目;美到让人情不自禁;美到让人心生占有。
就像此时,受制于身下的永辉公主浅浅的笑着,清冷之中又带着几分雍容;雍容中又含着两分风情;瞧得白衣军师心头一荡;忍不住就失了分寸,将原本只是玩笑似的亲近一举弄成了真;已经探入衣襟中被殿下按住的纤指;也在此时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般挣脱开来;大胆的爬向那柔软的顶峰,开始轻揉慢捻,百般挑弄。
于此等□,君惜竹素无深究,诸多懵懂,但此时却颇有无师自通之势,凭着心底的一股冲动,竟大有一举要将楚汐拿下之意。
也不顾此时身下之人正蹙眉凝视,略略压□子,唇已经凑到了楚汐耳畔:“殿下……垫下……不若殿下今日如我所愿,可好?”
君惜竹此时之愿,就是能够得到她的殿下,能够如此这般那般的,让殿下成为她名符其实的‘贤妻’。
此话不同于先前的诸般玩笑之语,全然是认真之态,引得楚汐也不禁认真起来,深思道:“既然军师有求,本殿下自然乐意之至!”
简短一言,却将君惜竹话中之意完全改变——既然是军师有求……
一言未完,楚汐一手搂住君惜竹,一手撑在床上,欲借力翻身,却不想她方才有所动作,就又被君惜竹压回了床上。
事实上,楚汐哪里想如君惜竹之愿,早在她看见君惜竹留信上的那句‘为夫’时,她就已经决定了要与自己的军师好生理论理论,谁才是夫,谁才是妻。
此番军师大人自己摸黑爬上她的凤床,送到她嘴边,哪有拒绝之理?
“殿下还是莫要反抗得好。”
君惜竹边说着,丝毫不客气的开始解开楚汐的腰带,眸光灼灼,无比霸道:“本军师今日方才受了伤,殿下可要顾念几分才是。”
话虽如此,可此时的君惜竹,哪里像是个受了伤的人?分明比没受伤的永辉殿下都生龙活虎。
当然,楚汐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儿,眼见腰带已经被解开,已经被君惜竹占了不少便宜的她顿时也失去了先前的清冷,双指并成剑指,意欲点了君惜竹的穴道,救自己于水火。
君惜竹也早就料到楚汐不可能轻易如她所愿,她一方面占着便宜,一方面防备着楚汐反抗,心底竟然因此而生出了几分愉悦之意——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征服的感觉,但不得不承认,每每想到冷艳高贵的永辉殿下竟然为她所有时,她都有一种说不清的欢喜,道不明的愉悦。
楚汐想点君惜竹的穴,却被君惜竹半途截住了手,两人出手飞快,不过几息之间,竟然已经斗了几个来回。
楚汐已经挣扎着逃脱了君惜竹的压制,她翻身正欲立起,却又被君惜竹一脚扫中下盘,迫得她凌空后一个后翻闪躲,却差点儿跌下了床。
好在君惜竹出手极快,扯过被子一下裹住了楚汐,将之拉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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