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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值得天下所有人的敬仰!
所以,即便是她的敌人,在最后一刻亦会心悦臣服的跪送!
所以,后世有人赞曰:庆林之后,再无大宁!
公子白术一声赞罢,复而又沉吟道:“凤临之战举世皆知,可世人所不知的,却是在凤临之战后,远走江湖的前朝帝师上官睿突然现身,并且单枪匹马闯南楚!”
“啊?!”阿鱼一听,顿惊道:“上官睿单枪匹马闯南楚?公子不是说南楚有五十万大军吗?她……她怎么还傻兮兮的要去闯?她又怎么能够闯过?”
“有人说,上官睿之所以会闯南楚,是因为南楚先王楚文雍抓到了庆林公主的遗孤……”白术理了理衣袖,很耐心的为少女阿鱼解答,这时的他,一点都不像个知冠天下的谋者,反而像是一个喜欢给妹妹讲故事的寻常哥哥。
而阿鱼也是一个极其喜欢听故事的妹妹:“那上官睿救到了没有?可后来不是有人说,上官睿死在了她徒弟欧阳明月的手上吗?”
“孩子的确被上官睿救走了!”公子白术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头道:“虽然欧阳明月得楚王之令千里追杀上官睿,后来欧阳明月的确交出了上官睿和那孩子的头,但谁敢肯定,欧阳明月交出的人头就真的是上官睿呢?”
“所以,公子的意思是?”
“如果那孩子还活着,现在应该已经双十年华了吧!”公子白术一声轻叹道:“我很怀疑永辉身边那个新军师就是当年的那孩子……”
“你是说那黄泉剑主吗?”阿鱼努力的想了想,疑惑道:“可我瞧那姑娘看着不过跟我差不多大,至多不过二八年华……”
“我曾亲手试探过她的武功。”白术想了想又道:“虽然是黄泉剑主,可她的武功似乎并不高,当然,不否定她有所隐藏……”
他曾亲自刺杀过君惜竹和永辉公主,那时候,两人拼尽全力也才堪堪躲过了他一招,所以,白术才会认定楚汐和君惜竹的武功并不高,但白术是个谨慎的人,在这件事情没有完全被确定时,他不会轻易下结论。
“可是公子……”眼见话题被公子白术越扯越远,阿鱼不禁皱起眉头,苦着脸道:“阿鱼只是想问问你,西风城的那些人到底是不是公子所屠,你跟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啊?阿鱼还是没听懂,那些人是不是公子杀的……”
顿时,白术忍不住呆了半晌,终是忍不住拂袖怒道:“孺子不可教也!”
亏他还以为阿鱼是因为听懂了他的意思才往下问,原来自己说了半天,这姑娘什么都没听懂。
东宁,十六皇子府邸
蒹葭觉得十六皇子最近越来越奇怪了,素来勤读诗书的十六皇子最近竟然开始嗜睡,更奇怪的是,十六皇子每每醒来不是痴痴傻笑就是泪染枕巾。蒹葭不只一次的怀疑,十六皇子是不是在梦里被哪只狐狸精给缠住了,所以才会变得如此奇怪。
这一日,张皇后突然私临十六皇子府,南宫瑜脸上尚来不及擦干的泪水被张太皇瞧了个正着。
“瑜儿可是有何伤心之处?”张皇后心疼道:“莫不是太子轩又私下拿事来为观瑜儿了?”
“母后,这事与太子皇兄无关,只是孩儿近日里一直都在重着做一个梦……”
张皇后深知南宫瑜并非是一个爱哭之人,遂问道:“什么样的梦会让瑜儿哭得这般伤心?”
南宫瑜不是个会说谎的人,更何张皇后是她亲母,更是不容半点虚言,当即便道:“孩儿最近总是梦到父皇逝去,亦梦到自己突然登基……还……还梦到娶……娶了妻……”
说到后面,南宫瑜的声音越低,脸上显露出几分姑娘般的羞涩之意。
张皇后闻言,想到那至尊之言,不禁心中一动,追问道:“瑜儿可有梦见自己娶的是谁?”
“却是不知……”南宫瑜失落道:“孩子儿记不清她的模样……”
想了想,张皇后从衣袖中拿出了一道手谕,屏退了左右侍者,压低声音在南宫瑜耳际道:“母后近日得到消息,太子轩暗中向西蜀置买了十万精良兵甲,显然是有所图谋。”
将手谕放在现宫瑜手中,张皇后又道:“适逢南楚王近日大寿将至,瑜儿速速上奏,自请出使南楚替楚王贺寿,趁机避开太子轩的谋图。”
作者有话要说:诶,写到这里,大家应该看出来了吧?殿下军师的jq越来越近了……
还有,我得再次申明一下,看文的亲们不要太急啊,这明显不是纯言情文,所以,两主角的感情发展肯定是不会太快的突破,所以……
第040章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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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惜竹发现;殿下最近经常来找她;或是有事相商;或是与她习武比剑;又或者两人就这么整天的呆在书房里,各自翻看着自己喜欢的书;偶尔轻言几句,偶尔相视一眼……
随着每一天的相处;君惜竹渐渐发现,自己对待殿下的感觉开始发生了某种转变,她开始心不由己的关注殿下的一举一动来。
殿下议事时的认真严肃……
殿下习武时的英姿飒爽……
殿下紫衣华服的高贵冷艳……
殿下偶尔被她戏耍时那故作清冷的眼神……
似乎,每多看一眼,她都能在殿□上发现一眼不同之处;
每多看一眼,殿下的身影在她心里也就深过一眼;
每多看一眼,她都会回忆似的想上好几遍……
甚至,她开始渴望能够与殿下有更亲近的接触,甚至是时不时的回忆起那个几乎算不上是吻的吻。有时候,君惜竹不禁在想,自己那夜的话语,到底是调戏了殿下,还是调戏她自己?
君惜竹知道,自己这是对殿下动了心,对一个与她同样的女人动了心——她慌过亦乱过,但是,在她一夜深想之后,她决定按兵不动,看看殿下对她没有什么非份的想法,如果有的话……
楚汐对君惜竹其实也是有非份想法的,而且这种想法还很明显,只是口头上不说,但行动上却已经表现了出来。
其实,楚汐在西风城的权利已经被架空了,几乎无事可做的她,每次去找君惜竹议事的时候,都要想上许久才能想到借口。
渐渐的,楚汐离开书房回自己厢房的时间越来越晚,有些时候,她甚至不想离去,只想呆在有君惜竹的地方,哪怕什么事都不做,哪怕什么话都不说,哪怕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一袭白衣……
楚汐知道,自己对君惜竹的感情已经超出了知己该有的范围,因为,不会有谁会想去非礼自己的知己。
刘世博是最先查觉到两人转变的人,对于如此惊世之情,他也深思了好几日,在君惜竹与楚汐差点水到渠成之前,刘世博终于下定了决心,要与永辉殿下细谈。
这一日,趁着与楚汐一同出门办事,在归来的路上,踏着西天边夕阳的余辉,刘世博故作不经意道:“最近殿下与军师的感情似乎挺不错……”
感情两个字被刘世博特意加重语气说出,根本就用不着深想,楚汐已然明白了刘世博的意思。
“先生可是话中有话?”楚汐顿住脚步,清冷的眸光落到刘世博身上,一瞬间就看穿了刘世博的意图。
刘世博知道楚汐的性格,当即便直言道:“我知晓殿下向来将军师视为知己,可殿下有没想过军师的来历?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军师阻挡了殿下的路,殿下可曾想过会如何?”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知道会如何。”说到这里,楚汐转身抬头看着天边的夕阳,沉默许久之后方才再次开口:“我知先生向来不会空口白话,先生可是有查觉到了什么?”
刘世博身处楚汐背后,他看不见楚汐此时的表情,只是略略迟疑之后,便从袖间拿出一方雪白宣纸,楚汐接过展开一看,便见上面大大的写着‘南宫瑜’三个字。
“这是军师在天杀楼成立的那夜所书,后来被武略发现,继而收了起来……”刘世博继续道:“这几日我令琼花宫彻查,方知这南宫瑜舍东宁十六皇子之外别无他人。”
“所以,先生是怀疑军师与东宁皇宫有所关联?”楚汐的神依旧清清冷冷,言语亦是平平淡淡,若不是她握着宣纸的指节已经发白,谁都看不出她此时心底是何等惊涛骇浪。
“先生可还有话要说?”
“殿下难道从来都不曾深想过黄泉剑的来历?江湖中传闻,自庆林公主死后,黄泉剑就消声匿迹,可现在却突然在军师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