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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我们藏轻阁的目的、只是给成员们提供最好的装备,至于如何去运用,如何运用才能将威力使用到最佳,才能更加有力的打击到敌人,这是每个要使用这些武器的人将不断去学习的目标。”戒空的嘴唇不断开合、让政纪觉得自己好像面对着一个企鹅。
“归义,我再带你去看看训练场,你再来决定有没有决心和毅力坚持下去。”
两人漫步一样在风景秀丽的湖边前行,丛林稀疏,不时有些松鼠野兔之类的,四下里闲逛,探个头出来好奇的打量沿湖面走着两人。
“我一直就觉得奇怪,你们不是出家人吗,怎么还可以吃荤,或者肯德基之类的?”政纪转头看着和自己并肩走着的戒空,虽然戒空身体发福,但是他本生的个头就不矮,比一米八五的政纪却只低七八厘米。
“呵呵,你是指禅息寺的第三护寺武僧一通吧,那家就喜欢吃那些油炸的垃圾食品,确切说来,就连唐朝的少林也把禁止酒肉这条戒律给省了,我们为什么不会变通,禅息寺里面的武僧就好比军队,每天的训练强度如此之大,又怎么可能不吃肉食这类补充的食物,更何况你就连喝水也有成千上万数不请的细菌在水杯里,难道还要在每次喝水之前念诵经文这类的吗,如此麻烦,不如舍弃,我们禅息寺佛家的真义不改,只是在必要的地方懂得变通。”
戒空看着政纪,脸上露出四岁小孩抢了三岁小孩棒棒糖一般恶作剧的笑容,“再告诉你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除了必须穿统一服饰的时候,比如训练,比如测试,其他的时候你都可以想穿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完全自由,而且关于剃头的问题,并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剃头,对于一般的弟子来说,想蓄发还是想剃头,完全遂你个人的意愿。”
“我刚进门的时候遇到的八个武僧相当的厉害啊,原来那个爱吃肯德基的叫一通,看起来应该是隔了我几代,叫师叔都可以的了。”
戒空赶忙的打断他,“别乱说,禅息寺什么都不看重,唯一就这个辈分等级关系相当的严密,‘一’‘融’‘圆’‘归’这弟子辈的人中,你遇谁都叫师兄。而‘了’‘无’‘戒’‘藏’这字号里的人中,遇‘戒’字辈以下的叫师叔,而‘无’字辈以上的都是一些有些资格的老和尚了.你全部都叫师祖。”
“还真是复杂……”政纪现在真想抹一把汗,他笑了笑,不知不觉的,竟然觉得这群和尚也挺可爱的。
“究竟你刚才说的那个九品高手榜、入选的有哪些人,从今以后,我就努力的要打败那些人就行了吧?”
“现在不是逞蛮力的时候,你就算打败了所有的九品高手,自身不能通过一系列的知识考核的话,也不能成为禅宗传人!”
“知道知道,就和考试差不多是吧。”现在的政纪,应该不怎么恐惧考试的了。
戒空泛起一种古怪的感觉,这个政纪,好像对这些最困难的知识考核并不在意,要知道,很多的武僧本身对挑战九品高手信心勃勃,但是一提到知识的考核,就一个个像焉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的躺在一边,几家苦闷几家愁。
而这个政纪,根本就不过多的去问关于考试的问题,好像对知识的考试颇有信心,和之前的那些武僧态度大大相反。
面前的这个穿着宽大僧袍的孩子,能成为新一代的禅宗传人也说不定,那可是自己多年的梦想呢。
然而,他却不知道,政纪的心底里,压根就没有什么挑战九品高手,成为禅宗传人的想法。
“其实九品高手你已经见识过了,你刚进寺的时候,拦截你的一郧,就是九品高手,感觉怎么样?”戒空停顿了一下,高手榜每年都会更换,每次禅宗传人考核的时候,挑战者都会挨个的挑战九品高手,如果你将四品高手击败,而自己则败在三品高手手里,则你就是新一代的四品高手,长老院将授予你相应的职位和责任,一郧,就是在去年考核的时候,击败了之前的九品高手藏法,跃升进了寺里第九品高手的宝座,被长老院授予护寺八法金刚之首。”
“难怪昨天的时候其他七个人都以那人为尊,原来他就是那个土得不得了名字金刚的首座!”政纪恍然大悟,“只是他们还带着麦克风一类的通信装置,还真是先进!”
“护寺八法金刚是一支快速反应部队,他们具有我们藏经阁派发的最先进装备,是抵抗外部想要擅闯寺庙的威胁,保护寺庙的第一手力量,听说你还有几分本事,能抵抗得住一郧的几招。”
政纪摇摇头,“我也不过是在他轻敌和一些微妙形式之下,占得了些许便宜。”
这个政纪说的是实话,如果不开写轮眼的话,自己那自学成才的太极,恐怕还真不是人家的对手,能在普通状态下过几招,也是靠着自己被病毒改造过后的身体各项能力大幅提升而已。
政纪心里有一个复杂的假设!如果自己没有写轮眼,竟然也无法对那个一郧有什么威胁,更别提要想在短期内打败九大高手,晋升禅宗传人了,如果没有那么多底牌,自己现在会是如何?恐怕真的是在这禅息寺努力到不知何年何月了。
第六百一十七章 摊牌()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想起了和刘璐在忻城的河边的时候,有阳光照射到她的脸上,可以仔细分辨出她美丽面容上面带着晖光的细小绒毛,那个秋天里最美丽的画面。
他想起了宋玉家的双层别墅里,穿过外面桂花丛吹进窗台的清香,之后又变成了宋玉淡淡的体香,那种迷醉的味道,还有两人那凝固在时光里即将接吻的画面,一切美丽而安详,在政纪的脑海里,汇聚成点滴泼染的美丽童话。
如果没有写轮眼,那么从前的生活,是不是真的会离自己越来越遥远,遥远到就连记忆也泛着霉香,一片被覆盖朦胧的气息,遮蔽了一大片的天空,泛黄成每个冬去春来的日升与日落?
荒草在茂盛的生长,湖泊倒映出天空蔚蓝的颜色,吹刮在脸上略带湿气和甘腥的海风,这一切真实而清晰的感官,提醒了自己并不是在梦里面,而是有些事情,有些命运里注定的变化,就在一转眼之间,在自己不愿意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的瞬间,真真实实确切的发生了。
“没有关系,不过是武学上面的落败,只要能坚持不懈,你总有一天会超越他!”戒空看到他的眼神黯淡下去,连忙安慰。
戒空低头不语,他自己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拼命的追赶,拼命的学习,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离开这座荒岛,但是最后呢,离当初预想中的距离还是相差得太远了,以至于现在他已经抱定了永远在这里生活下去的平常心,葬也要葬在这个无名孤岛上面,守护着自己下半生的家,禅息寺。
一阵喧闹传来,打破两人之间各有怀抱的沉默。
政纪顺着声音看过去。
一队一队的武僧各自扛着一跟粗壮的木头,在一圈可能有一百米半径由木桩围成的梅花桩上面来回奔跑,本来扛着将近两百斤的木头就已经够把持不住平衡的了,而现在这些武僧还一个个的在木桩上面蹦跳,如履平地。
往日里只是在电视里看到武功如何如何的厉害,但是多半都已经经过了艺术的夸张,现在政纪是亲眼看到这种不亚于表演的武功,第一次升起中华武学,博大而精深的佩服感。
“这是锻炼的平衡性和准确度,从现在起,你要是想出去这个荒岛,就必须接受我更加严格的训练,甚至于,不是严格,而是严苛!”戒空一时间,找不到更好的安慰政纪的方法。
忽然,一阵滴滴声传来,戒空的耳麦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他的身影下意识的站直,应和的几声后,看着政纪道:“走吧,主持和几位长老要见你,”说完又好像有些不放心的道:“见到几位长老的时候,一定要如实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们不比刚才的无息等人态度温和,我不想看到你出事,你也不必有什么心理压力,无论你在外边是什么样的人,亦或是犯过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都如实坦白就好,来了禅息寺,就等于以往的人生彻底的划开,不论是对还是错,都一笔勾销,今后就没有政纪这个人,只有归义”。
政纪默默的点点头,他的心里已经做了决定,对于禅息寺大体都已经了解,也是时候摊牌了。
半小时后,正对着盘龙操场的迎佛大殿内,政纪站在大殿正中,而金身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