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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政纪即便躲闪再快,依旧被和尚拍到几掌,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不由的呲牙咧嘴,虽然几秒钟就恢复了,可那种疼痛却依旧让他不爽。
“这家伙,身体好结实”!这是攻击着政纪的和尚心里不由自主闪现出来的话,他拳脚之间的力度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可是眼前这个不知名的人物,结结实实挨了自己那么多下,竟然只是呲牙咧嘴的,依旧生龙活虎!他摇摇牙,不行!一定不能在师弟们面前丢脸!三招之内一定要将这个陌生人打倒!
和尚心里是这么想的,手上也是这么做的,猛地举起了双掌,朝着政纪的胸口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攻击而去。
“哈?”没等自己的拳碰到政纪的衣袖,忽然,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因为眼前的人影忽然向后倒去,“噗通”一声跌倒在地上,政纪整个人竟然好似昏迷了过去一般,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就说嘛,还是大师兄比较厉害,这么一个小子,你出手秒秒钟就摆平了!”
“这小子竟然能让大师兄也吃了点亏,看来来头不小!”
“去!你懂什么,那是大师兄在轻敌毫无防备之下才让这家伙讨了一两招的优势!”
站在倒地不起的政纪面前的和尚,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目光,不过还是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挥,七个和尚立即停止了说话,“没事不要来拍我马屁,这个人着起来还很年轻,来历不明,我现在就去把他送往长老院,你们各自回去尽忠职守,不擅离岗位,防止外人入侵!”
“明白!”七人立即轰然应诺。
政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刚好看到窗户外面摇曳的树影,在日光下面,泛着绿的出油的光辉,影影绰绰,一股懒意又重新回复他的身体里面,让他迷糊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于是他再决的闭上眼睛,心想着就那么再睡会,手一探出,到了软锦锦的枕头,再一捏捏,他开始慢慢的睁开眼睛,大脑从沉睡中回复过来,重新的恢复话力。
躺在床上的政纪静静打量着四周,房间很大,也古味十足,有放着茶盏的檀木圆桌,有角落里的盆栽木雕,像是七八十 年代流行的摆设,安静得摆在那里,就连刚才他透过去看到树叶摇晃的窗户,也带着雕花镂刻的格纹。
政纪一时间,有种回到了民国时期的感觉,他怕把门一拉开,就可以看到外面八国联军正在联手劫掠北京的场景,到处鸡飞狗跳,到处是嚣张跋扈的军队,没准哪个黄毛鬼子还对着自己惊慌的开两枪,那自己的大好青春美丽年华就这么的在枪声炮火中消逝了。
忽然,他猛地坐了起来,脑子里的记忆渐渐浮现,脸上的表情变得略微的严肃起来,自己之前不是和一个和尚在交手吗?可自己怎么会晕过去?莫非是身体内的病毒还有问题?!
就在政纪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利落的门响,带着突如其来打破空气寂寞的突兀。
一个灰袍老僧步了进来,虽然面目枯槁人形老迈,但是还是饰不住他那双精光闪烁的眼睛,就因为有了这双眼睛的存在,得他整个脸颊看起来有种历轻沧桑的睿智。
老僧上下打量了一下政纪,旋又看到他处身于木床上面,脸上那张本来紧绷如岩地,稳重如泰山的表情立即山崩地裂,“啊!天杀的混账庆云,竟然不给换衣服就上了我宝贝紫檀床上!”
第六百一十二章 意外()
政纪诧异的眼看着面前老人一副快过来和自己拼命的样子,下意识的站起身,看着面前古怪的老僧举着袖子在自己躺过的泛着清香的木床上面珍而重之的擦了又擦,那样子,比擦一个传家水晶球还仔细。
“其实…也没有那么脏啦…”政纪看着眼前老僧心疼的模样,想安慰下,又不知道么说,话在嘴边千结百绕,最粹化成了这么的一句话,自己的裤子,的确满是泥泞,甚至还有那条巨蟒的鲜血,说出这话来,他心里是有些惭愧的。
“废话!这个东西又不是你的宝贝,当然你不心疼!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弄的这么脏!!?”
老和尚打量了他一下,“恩,看起来,这套中号僧袍还比较适合你,你以前的裤子和鞋子赶紧丢了,脏得简直不用洗。”
“什么?我穿僧袍?”政纪脑子里顿时浮现出汤姆克努斯着唐装的怪异模样,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头顶,还好,自己的头发,貌似还在。
老僧看着政纪的样子,“嘿嘿”直笑,那种笑声直透进他心灵,让他产生了一种看到中世纪巫婆的威,“老…老伯…你笑什么…”
老僧走到床边,坐了下去,“老纳有几句话要问你,你如实回答我,假如让我发现你说的任何谎话,保管你走不出这个房门。”
政纪看了眼对方苍老的脸颊,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好似有一种古怪的直觉一般,这里的人好像并不是什么敌人,而且再加上也是以汉语为母语,这让他心里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他点点头道:“好的,你问”。
老僧左脚跷起来放在右脚上面,然后双手搭在膝盖上,神情轻松的问,“你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这座岛屿上面?”
“我叫政纪,一个歌手,被人绑架了,后来自己逃出来掉进了海里,等醒来之后就到了这里”,在没有弄明白对方的身份之前,政纪自然不会如实说。
老僧眼神炯炯,看着政纪的眼睛,“直觉告诉我,你说的不全是实话”,一个普通的歌星,如何能够和禅息寺的武僧过了那么多招,如何能够在挨了那么多下后还全然无事,这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他政纪不是普通人。
政纪沉默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老僧,忽然开口道:“你们都是华国人吧”。
老僧微微一愣,点点头,等待着政纪的下文。
“那么,你们和政府是什么关系?”政纪想了想看着老僧,从归离之前的记忆结合,他现在有个猜测,禅息寺貌似并不像是一座一般的寺院。
听到政纪的话,老僧的眉头一皱,表情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想到政纪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忽然他脸上露出一丝羞恼的神色,一拍桌子,“明明是我问你,怎么你倒反过来问起我来了!给我老实回答!”
“既然我说了你不信,那我还有什么办法,反正我是偶然才来到你们这里的,与其大家互相怀疑,你们干脆让我离开这里好了”,政纪并不着急,缓缓的说道。
“离开?”老僧听了政纪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奇妙复杂的神色,似乎有些怀念又有些悲伤。
“对啊,不然你们还要怎么样?让我当和尚不成?”政纪摇摇头,站起身想要推开门。
“站住!谁让你走了!”发呆的老僧看到政纪推门的动作,忽然怒喊一声,身子诡异的一扭,不知怎样就站在了政纪的身前,挡住了他去往门口的方向。
“你知道擅闯禅息寺是什么罪?是死罪!本来是要直接将你处死的,要不是我给你求情,像我这样收留你在这里让你坦白从宽给你一次机会的,你应该是感到庆幸才是!”老僧眼皮半耷拉着,让政纪想起了一些老赖的模样。
“无息说的没错,”一个厚重苍老的声音响起,门吱呀一声的开了,进来三个僧人,一个矮敦敦的,好像一座坦克。一个有些瘦长,年龄也在五六十左右。而另一个则碘着个大肚子,一副胖脸笑呵呵的,给人以亲切的感觉。
“咦?是你?”政纪看着为首那名穿着僧衣的老头,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这个老僧,正是当初在在忻城桥下指点他太极的那个老头!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再次相遇。
“嗯?你认识我?”被政纪盯着的老头,有些诧异的努力回忆着问道,因为现在的政纪和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样子可谓是天差地背,起码他的头发就不是现在这样几乎垂到腰迹。
“是我啊,大爷你忘了天桥下面?”政纪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扶开脸上侧面的头发,将自己的脸完全露出来在他的面前。
为首的老僧看着政纪熟悉的面庞,眼睛一亮,记忆浮现在了脑海中,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忽然抚掌大笑道:“哈哈哈哈,竟然是你小子,缘分啊缘分啊!你竟然会以这样独特的方式再出现在我面前,小子,变化很大嘛,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戒空,你见过他?”一旁的矮胖僧人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问道。
“是啊戒圆师兄,你忘了,上次出去执行任务,你还因为我私自传艺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