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首先陆谦、刘唐的武艺高杜迁、宋万太多了,其次就是那伙计。
发毒誓的话,他们这些生人说来乡民未必肯听,但要是那从唐庙逃来的店伙计说,其人祖坟还都埋在唐庙,那一定会有人听得。
朱贵核算着人数,自己店里的,芦苇荡里的,甚至他还能厚着脸皮从山上借下一些来,如此盘算就有三五十人。以陆谦的法子看,那真真值得一试。
刘唐却是已经在摸着刀柄了,“哥哥真不愧是东京城里的虞侯,这厮杀的事儿,果真在行。”这一句话却是压倒了朱贵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啊,陆谦人家是东京殿帅府里的虞侯,说来就好比后世三军总参谋部的参谋,甭管那军衔是上尉还是少校,牌子一亮出来,自是比之一般的车匪路霸可高大上的太多太多了。
“小弟愿随哥哥赴汤蹈火。”朱贵心里一横,这条命就卖给陆谦了。
“哈哈,这么说来此事就定下了。两位兄弟以为如何?可还有要补充的,尽管说来。”陆谦还做谦虚说道。这却不是故意显得如此谦虚,而是要为他下一句话引出那三条水中蛟龙来,做个铺垫。
刘唐把头一摇,“就依哥哥说的,俺刘唐愿打先头。那唐庙就算真的是铜墙铁壁,也给哥哥戳他个透亮的窟窿来!”
这话说的叫人心里畅快。陆谦一拍案几,“说得好,来。你我兄弟以茶代酒,干了这一碗。”
真真就跟一个大火炉一样暖人心肺,陆谦看着刘唐是好不欢喜,日后自己得了江山天下,怎么着也要封他一个公侯不可,再在外地儿划出一个国来。
好兄弟啊,刘唐。
朱贵把茶盏放下,把手抹嘴,眯着眼睛想了半天,附道:“哥哥,我却以为还能再添三位英雄来。”
“哦?”陆谦一听‘三’这个数就有点震动。
“哥哥,咱们这梁山泊北邻接的有一个石碣湖,那石碣湖一洼之水算不上深广,却养了三个真真的好汉子。
这三人一母同胞,在同宗兄弟里排第二、第五、第七,便以此为名,本姓阮。分别被唤作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日尝只打鱼为生,亦曾在泊子里做私商勾当。虽然过的贫苦,但从不曾暗害人性命,贪人钱财。
这兄弟三人一个个都有千斤的臂力,好似那水中的蛟龙。更兼三人义胆包身,武艺出众,敢赴汤蹈火,同死同生。”
“朱贵虽然不曾与那三人见过几面,但是知道这三兄弟虽是不通文墨的人,却是真的有义气,都是个好男子。哥哥如能得此三人襄助,大事必成。”这就是说,阮氏三雄即便不答应入伙,也不会出卖他们。
陆谦摁在案几上的手笔都不由自主的使了大力,朱贵真真是老天爷派来襄助他的。陆谦正准备扯出这阮氏三雄来,还要把首尾推到沧州柴进庄上,却不想朱贵就先一步道了来。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个枕头,一时间是大爱朱贵。这也是好兄弟。
“如此大善。朱贵兄弟……,这真真是天助我也。”
“我等到了那泊边的酒店里,就立刻分作两路,一路去料理唐庙之事;一路去那石碣村寻那三位英雄好汉。”
陆谦对阮氏三雄,尤其是阮小七最爱的是什么?那不是金圣叹评比的上上人物,而是三兄弟的出众品性。
那原著上晁盖去打那曾头市,阮小七说的,“兄弟之情胜于一切,我们此生只认得哥哥,不认得皇上!”就是好汉。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四十六章 石碣湖畔的石碣村()
唐庙的事儿由刘唐来操办。店中的那后生对于陆谦杀破唐庙的盘算是举双手赞同,全力配合。不仅画下了唐庙的大致地图,还标记出了三家可信得过的至亲。然后就让这刘唐扮作贩枣的汉子,光明正大的去那唐庙。
这唐庙紧贴着汶水,而如今月份正是山东大枣成熟的时节,这最最好的山东大枣又是在汶水源头的泰安府,刘唐作为枣贩子这个时候路过唐庙,买毛病。
而至于刘唐是不是有能力完成这一任务,陆谦却是半点也不担心的。
在不少后世人的眼中,这赤发鬼刘唐就该和鲁智深、李逵一样,做事不经过大脑,仅凭一身蛮力,说干谁就干谁。可实际上刘唐却大不是那号人。刘唐不仅不莽撞,考虑问题还很细致,是个粗中有细的人物。
不说别的,只说那晁盖上梁山后,想着要酬谢搭救过他们的恩人宋江,那个时候郓城县是个非常敏感的地带,特别是从梁山泊过来的人,更加引人注目,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泥潭。诚然,派谁去郓城面见宋江,这是一件非常值得慎重的事情。
可要按常理,梁山上多的是比刘唐更合适去的人,因为在官府处刘唐暴露过身份,而且他的面相还十分的明显,加之他对郓城也不是很熟悉,是不应该去那种地方的。可晁盖、陆谦放着合适的人选而不去选派,非得让一个嫌疑犯亲自走一趟。可见,在人的心目中,刘唐是值得信任的。
陆谦也很是信任他。
做下了吩咐安排后,陆谦就与朱贵快马加鞭的向着石碣村赶去。
那晁盖、陆谦所在的东溪村与石碣村相隔上百里,但水泊梁山这里距离石碣村就进了。
如果说梁山泊是依附于大野彼,那么石碣村就如同一般的依附于梁山泊。
一路快马加鞭,只是在巳时过半(上午十点),石碣村就已经落在眼中。问把村中人阮小二家何在,随指点见到了地方。
之间那阮小二家就临近水边,门口有一木板搭建的栈桥,直通到水域中。旁边立着枯桩,枯桩上缆着数支小渔船,疏篱外晒着一张破鱼网,倚山傍水,约有七八间草房。
朱贵叫一声道:“阮二哥可在家么?”只见一个妇人走将出来,蓬头垢面,头戴一根木簪子,身穿一领麻布旧衫,露着内中的襦裙,赤脚着一双草鞋,出来见陆谦与朱贵。
妇人迸忙声喏,道:“二位打哪来?寻我家男人做甚?”
陆谦忙答道:“这位大嫂,有些小事,特来相浼二哥。不知阮二哥现如今是否在家?”
“这个不巧,人打早上出去捕鱼,还未归。就不知两位来找他是有何事?”一边说着,一边把陆谦二人让入家中。
陆谦与朱贵对视了一眼,说道:“说来也是平常,我家主人要办筵席,用着二三十尾重十数斤的金色大鲤鱼,因此特地来相问。”这却是两人在来路上就编排好的说辞。
陆谦进的草房,看到一双儿女,大的女孩越有五六岁,小的男娃则才三两岁。阮小二家的打来一壶热水,家中却是连个茶叶沫也没。让陆谦与朱贵在家中稍歇,人就出门去寻阮小二去了。
湖边渔家,那女人也是一划船的好手。到湖泊岸边,枯桩上缆的小船解了一支,随手去了一根滑杆,船只就箭一样划开水面,向湖泊中心去。
正荡之间,只见这妇人手下一缓,把手往前一招,叫道:“七弟,可曾见你二哥了?”就只见芦苇中摇出一支船来。
那阮小七头戴一顶遮日黑箬笠,身上穿个烂衫子布背心,腰系着一条生布裙,把那支船荡着,问道:“阿嫂,你不在家看着,到这儿寻二哥做甚么?还怕他能淹死在这水里不成?”
“七弟,家中来了两骑马汉子,甚是气派,张口就要十数斤的金鳞大鲤鱼二三十尾。”
这可算是一笔大买卖。
所谓的金鳞大鲤鱼就是黄河大鲤鱼,那水泊早年成型就有黄河泛滥的因果,也因此石碣湖里有了黄河大鲤鱼。三两斤的鲤鱼不甚值钱,可是上了十斤,那就珍贵了,能比的上牛肉的价格。
如今京东的牛价,一头犍牛在七贯到十贯之间,而一头犍牛又能出多少肉呢?
二百斤低了,那三百斤?四百斤呢?
牛肉的价格一般在五十钱上下,十几斤的黄河大鲤鱼,斤价能比得上牛肉,一尾十数斤,整整三二十尾,这个不是个小数目了。对于阮家来说。
阮小七听的先是眼睛一亮,然后却气馁的叹了口气。他大嫂看到了,但还一味的说:“那来的俩官人里,一个不是咱本地口音,另一个却是一口地道的乡音。这生意就是那外地人的主人要的。定是受了本地汉的引荐,才知晓这石碣村里你们哥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