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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合力,将银丝虫从湛梦心口处逼出,化作一枚银铃,叮当作响。
银铃离体,但这东西对凡人身体损伤极大,湛梦蜷缩在禁制角落里不住的喘息,又见到这两个人眼神冰冷,不禁眼眶泛红,死死的盯住对方手中的银丝铃。这两人出手,她应当安全了,可一想到允纺那妖女不声不响的勾搭上知府,害她湛家满门,还意图如此折辱自己,她心头就一阵愤恨。然而经过这一段时日的磨难,她深深见识到那妖女的手段,早就不甘心只做一个凡俗女子,倘若她也能学会那种魅惑之术,那凭她湛梦的姿色与聪慧,世间还有什么是得不到呢?
卓漆丝毫不知道这小丫头已经歪到了天边,就见她突然五体投地,哀声祈求:
“姐姐,求你救救我,梦儿愿意为姐姐端茶倒水当牛做马。”
见卓漆面无表情,又转向去求苏莱,一起身,那纱衣不经意的划到了腰间,上身只剩一件湿透的肚兜遮掩:“大哥,求你带我走,梦儿愿意一生伺候您……”
说完轻轻一抿唇,眼底含泪,犹如雨滴海棠,虽然年纪尚小,却清艳绝伦。哪知道苏莱却没出息直接往后退了一步,浑身一颤的躲到了卓漆身后。
“漆漆,她好吓人啊!还是你好!”
“没出息!”
卓漆见她眼角含泪,眼底却并无悲切之色,自然生不出半分同情。将湛梦拎到凳子上,一股灵气探入左手脉中,淡蓝色明光乍然亮起。
“怪不得。”苏莱和卓漆同时叹道。
银丝铃上附着着一道邪符,乱人神智,十二个时辰内,都应当神志不清,只知道与异性相好才对,可这丫头却是天生极其澄净的水灵根,加上银丝铃种下不久,神智尚且清楚的很,因此才一连两次扎伤了苏莱。
卓漆不免有些可惜,又想再给她一次机会,便问道:
“这芙蓉阁的允梦姑娘,你认识吗?”
湛梦一愣,旋即摇头。
苏莱微微叹气,跟着摇头,问卓漆道:“这丫头心眼这么多,可又是单灵根,要不要……”
苏莱本想问问,要不要将其带回玄山,哪知卓漆根本没想过这问题,淡淡道:
“把人送出镇子,再去找这魔物吧!”
早知她心术不正,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如今这魔物觉醒,与她也脱不了干系,但对方毕竟是个凡俗女子,她也不欲多加理会,将人送走,任由她自生自灭就是了。
顺着银铃,两人很快就捉到了吴老六,一番追问,加上卓漆之前掌握的讯息,知晓的**不离十了。
原来,当日允梦姑娘心系卖花粉的小郎,想了个办法藏身酒缸之中,被小郎当场认出,湛家大老爷当时在场,是个风流好香艳的雅人,当即就为允梦姑娘赎身他和小郎双宿双栖去了。这事就算完了,可湛家大老爷回家,当玩笑话说给了妻子,正被屋外的女儿给偷听到了。
湛家大小姐湛梦,这才知道,原来还有一个所谓的花魁,得了父亲的青眼,更要紧的,她湛梦是什么人,可这什么花魁又是什么人,也配叫个梦字?
憋了几天,这湛梦就背着自家老爹,带着一票家丁出去了,以她的手段,那花魁被捉去毁了容貌,又伤了身子,浑身是血的被扔回去,没几天就香消玉殒了。而那被允梦托付终身的小郎,自觉报仇无门,哀痛大哭一场,也随佳人自尽了。
卓漆二人一路到了城南,远远就看见这座小茅屋,卓漆不懂阵法,只是觉得这茅屋,面山被水,正对着一座小山丘,可屋后面却有一条深渠,又是小丘阴面,看起来颇觉怪异。(。)
第一百一十九章 苏莱的心思()
卓漆又不想理他了。
大白乃玄山灵鸟,寿已近千年,白玉成翼,可翱翔千里。回到一剑天,谢邀即去将详情回报黎阳真君,卓漆刚要溜走,就被大白堵了个正着。
“小卓,去哪儿呀?”大白笑眯眯的问道。
“好大白,我……”卓漆出了阵法,那股强烈的一定要学习阵图的念头早就淡了,一回想起从前对着阵符死记硬背的日子,就觉得生不如死,一定要快快逃了。“我……对了,我回山之前,乔……母亲说,断无明居的芭蕉该浇水了!”
“没事,我嘱咐手下的白玉雀们看着呢!”大白揉揉卓漆的小脑袋,笑道,“好了,小卓,真人嘱咐过了,你不学阵法终究是不行,苏莱也暂且无事,就先由苏莱教你一段时日,过几日,真人可是要亲自来考你。”
苏莱倒是高兴:“好!小卓你放心,你这么聪明,悟性又佳,再加上有我这么称职的师兄督促,学习阵法都是小事!”
卓漆一脸视死如归:“我相信你。”可她不信自己啊。
三日后,苏莱有模有样的讲完一小段,想起昨日留下的一个简单的单系火阵图,问道:
“漆漆,这个阵法你昨日也看过了,阵眼在哪儿?”
卓漆盯着红色的阵符图看了半晌,瞅着那一块画着三个圈,像个眼睛似的,于是信手一指。
苏莱深吸口气:“漆漆没事,怪我,我没教过弟子,教的不好。”
旁听的卓漓实在看不下去了,蘸了朱砂点在阵眼上:“主人!这里啊!这么简单,苏莱都讲了三遍了大熊来指,大熊也能找出来好么!”
在外边做饭的大熊及时为主人解围,端着一大盆鱼头汤进来了。苏莱闻到香味,也顾不上自己这几日辛苦营造的“鞠躬尽瘁”的师兄形象,拽出小饭桌,等大熊放下汤盆,撒上切成段的青蒜苗,就猴急的舀了一碗。
正要送进嘴里,见卓漆一脸郁郁,忙递给小师妹。卓漓为验证自己的话,指给大熊,问它阵眼所在,大熊歪着脑袋思虑一阵,居然正好点在阵眼上。
卓漆悲愤欲绝:“我不吃了!”
卓漆不吃,卓漓是条泥鳅,同类不相食,是从来不吃鱼的,苏莱顺手把手里的小碗递给大熊,席地而坐,抱着盆大吃特吃起来。卓漓难得见自家主人有这种蠢绝人寰的时刻,一面啃着烤得焦黄的小馒头,一面幸灾乐祸,一时也没人上来安慰卓漆了。
卓漆捏着阵图,心中同样极为苦恼。当日在云芙镇,出阵之后,那三处阵眼距离相近,且有规律可循,若是她能依法破阵,自然可大大时间,偏她不擅此道,白白的消耗灵力,还叫谢邀看了笑话!
可这阵法……看着和符箓也差不多啊,符箓她虽同样不精,但也不差,这阵图怎么就是看不懂呢?
苏莱一个人吃了独食,饱餐一顿,卓漓去丹天峰找金多宝,大熊扭着胖乎乎的身子出去收拾,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苏莱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平躺在草席上,一偏头就看见卓漆专注的面容,略带苦恼而又专心思索的眼神,随意一动,就带动斗篷角上缀着的铜铃哑然一响。卓漆喜好绿色,大白之前把她住所的窗帘都换成了淡淡的草绿色帘子,下面悬挂着深绿色的草结,随风一动,似乎就有淡淡的草木清香。
正午的日光透过草帘,整个屋子的光影也似乎蒙上一层薄绿,紫衣少女身形端坐,眉目如画,像碧水清波里的一株紫荷。
苏莱偏过头,不再看卓漆,突然觉得,大白怎么会这么多事?
卓漆看了阵图,摸不清头绪,又拖过苏莱整理的阵图入门仔细研读,就听苏莱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的说:“漆漆,廊下阳光正好,我出去睡会儿,你一会儿叫我,作为师兄,我非把你教会不可!”
说完就拖着草席到了外面廊下,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不一会儿就没动静了。
卓漆摇摇头,哑然失笑。
真是孩子脾气。
等黄昏时刻,大白找来,苏莱还睡得天昏地暗,被大白揪着耳朵弄醒,立马求饶:“大白,你饶了我吧!漆漆这个……我实在教不了了。”
“胡说!小卓这么聪敏,比你几个有余,怎么会学不会?”
苏莱苦着脸道:“我没教过徒弟,实在是不堪大任!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岳师姐还让我陪她去闯剑阵呢!我真的没空……”
说完几下扭开大白的手,几下就窜的没影儿了。
卓漆竖起阵图,挡住了自己的脸。
大白一连几日没来,可真不知道卓漆如此惨不忍睹。
“真人出了考题,你好好看看。我顺手带回去。”
卓漆展开图纸一看,默然无语,片刻壮烈道:“其实,师兄说的没错,这个阵图,我……”
大白眨眨媚眼,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