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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燕倏停下了脚步,真的又跑了回去拿起了地上的纸袋……幸好那瓶酒倒是并没有打破。接着他走到昏迷不醒的nypd身边,从他的裤兜里掏出自己钱揣在了兜里。
我们的袁大师正要再次逃跑,突然想起了什么。只见他转头来到了nypd身前,端端正正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嘴里还念念有词道:“ko!不对,这是……”
“perfect!”
“撒哟娜拉喔!”
他最后大喊一声,一手抱着纸袋一手拉着红发女子向着没人的街口狂奔而去。
“密斯陀袁,走这边。”
“密斯陀袁,穿过去。”
“密斯陀袁,向左转。”
“密斯陀袁,我,我……我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
肾上腺素消退得差不多了的袁燕倏也不得不停了下来,话都说不出来的他弯着腰大口地喘着气,发现伊万诺夫娜女士也是一脸红晕地喘个不停,胸前波涛起伏,倒是分外好看来着。
“呼呼呼……呵呵呵……哈哈哈……”
这一男一女喘了半天,几乎是同时非常畅快地笑了起来。红发女子捂住嘴笑了半天,才之住笑声道:“谢,谢谢你。”
“没,没关系。”袁燕倏把手中的纸袋交给了对方,挥了挥手道,“我,我先走了。伊万,伊万……”
红发女子咬着嘴唇打断了他道:“密斯陀袁,你可以叫我安娜。”
“安娜,安娜塔西亚?”袁燕倏自然而然地道,“你也可以叫我……”
作为教会学校出来的学生,袁燕倏当然是有英文名字的,不过他穿过来之后就不大想用。教会学校那些传教士取的英文名字能有什么花头,终归就是在十二使徒里面打转,不是呆(david)就是死(simon),不是马(mathew)就是屁(peter),一点都配不上他这位穿越者。
“嗯,你可以叫我鸟……嗯,泥嗷(neo)。”
我是这个世界的the…one,而且说不定这真是在机械章鱼们管理下,人类躺在羊水仓里、脑后插管的地球,所以当然就应该叫鸟……嗯,neo!
新鲜出炉的鸟大师正准备“轻轻地走不带走一片云彩”地告辞,就听对方轻轻地说道:“neo,你是一位真正的绅士,而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能有这个荣幸邀请你这样的绅士共进晚餐吗?”
“生日?!这么巧?!”袁燕倏闻言情不自禁地回过头,嘴里惊讶地说道。
安娜愣了一下,好奇地问道:“什么这么巧?难道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吗?”
“不,不是我的。而是……”我们的袁大师低下头,把自己的脸藏进了阴影之中,轻声说道:“今天是我一位远方故人的生日!”
第九章 红与白()
本章副标题:血腥玛丽和白俄罗斯人
“到了,这就是我的家。”
袁燕倏抱着纸袋,跟着安娜穿过几条马路来到了一栋公寓楼中。她的这间租屋在五楼楼顶,虽然比起袁燕倏的那间10平米的小屋子只大了最多一半,可是陈设要精致的多,家具也多了几件,甚至还带着一间小厨房。
安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密斯陀袁,哦,neo,请坐。这是,这是我第一次带男人回家。”
袁燕倏在一张既当写字台又当餐桌的小桌子边坐了下来,神色庄重地道:“这是我的荣幸。嗯……”
他头一偏正好看到桌上的相框,里面是一张有些发黄的黑白相片。
相片最中间的是明显年轻了许多的伊万诺夫娜女士,一脸甜蜜的她怀中还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而站在她身边,搂着她纤腰的是一位极为英俊的年轻军官,除了那撇八字胡不太符合我们袁大师的审美之外,可称得上是器宇轩昂;在他们一家三口的身前坐着一男一女两位老者,左边的老爷爷须发皆白,脸上留着威武的连鬓胡子,身上也穿着挂满勋章的军服,而右边略显富态的老奶奶慈祥地笑着,胸前还挂着鹅蛋大小的宝石挂坠。
总之,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某家沙俄军事贵族的全家福。
安娜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也把眼光转到了照片之上,她的脸色一变,突然不顾礼貌地冲了上来,一把把照片按在了桌上,屋内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袁燕倏心中叹了一口气,想起了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十月革命之后,流落在外的白俄女支女出身微贱的都说自己是贵族之女,以此来抬高身价;而真正的贵族女子却对自己的来历三缄其口,因为她们感到羞耻。
他咽了一口唾沫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安娜把照片塞进了抽屉里,又把桌子上的杂物清理了一下,这才摆纸袋里面的食物给放了上来。
袁燕倏赶忙换了一个话题道:“安娜你说你要走了,准备去哪?”
正在摆放食物的红发女子迟疑了一下道:“去另外一座城市,去别人不认识我的地方。”
我们的袁大师秒懂,这是要从良啊,也不知道她找不找得到接盘侠……
毛子的食物那也没啥好说的,尤其是对中国人来说。就算是贵族出身,在袁燕倏看来,安娜的挑选的食物太过油腻。不过真的还算丰盛,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鱼子酱。
“今天真的多亏了你。”安娜最后摆上了那瓶清澈透明的“水”的时候神色特别温柔。
然后她点燃了一根蜡烛放在桌子中央。正要坐下的时候,安娜想起了什么,拍了拍巴掌道,“请等一下。”
片刻之后,她再次从小小的厨房里面走了出来,一手拿着一瓶番茄酱,一手拿着一瓶牛奶对袁燕倏问道:“neo,你还要红的还是要白的。”
the…one知道这不是问他喝葡萄酒还是白酒,而是两种以伏特加作为基酒的鸡尾酒。他心中暗赞一声,不愧是毛妹,要整就整“水”(vodak在斯拉夫语中就是水的意思)。
他想也没想道:“今天是你和……她的生日。我们中国人在喜庆的时候都用红色,我就来红的吧。”
安娜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迟疑着道:“而我却喜欢白的……那好吧,我们各喝各的。”
她把伏特加和番茄酱倒在一个杯子里,然后有些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没有柠檬和芹菜根,也没有冰。”
“不要紧。”袁燕倏接过了这杯猴版的“血腥玛丽(bloodymary)”,又拿起了一段黄瓜道:“我们有这个。”
说着他就用黄瓜搅动着红色的酒液,让两者融合在了一起。
而安娜又拿过一只杯子,把“水”和牛奶倒在里面,然后晃了一下杯子说道:“好了,虽然没有咖啡利口酒和鲜奶油,但是这是我的‘白俄罗斯人(white…russians)’。”
一个俄罗斯女子和一个中国男人举起了酒杯,举着白色酒液的女子道:“我们为什么而干杯呢?”
拿着红色酒液的男子微微一笑。他低下头去开始用着俄文吟诵起诗句: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忧郁的日子里须要镇静……”
安娜的眼神骤然一亮,跟着念道:“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
心永远向往着未来;
现在却常是忧郁: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会将过去;
而那过去了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念。”
两人念完了这首普希金的名作《假如生活欺骗了你》,接着轻轻地碰了一下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安娜神情激动地放下酒杯,一连串的俄文就从她娇艳的双唇中冲了出来道:“*&%¥#@*&……”
我们的袁大师只好抬起手道:“安娜,安娜塔西亚!我只会这几句,俄文我真的不会。”
他心中暗道,这也就是大师球系统目前唯一用得上的功能了,当搜索器!
不过接受资料的时候,他的感受简直无法用语言文字来表述。就好像虚空之中似乎有一根隐形却冰冷湿滑柔腻的触手强行插入了他的……大脑前额叶之中,接着就把搜索到的内容射进了他的……处理长期记忆的海马区之内!
虽然这种感觉十分难受和诡异,尤其对袁燕倏这样的直男来说,但是为了装逼,他还是忍了。
“是这样的吗……”安娜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去,“对不起,我还以为……”
看着不忍的袁燕倏只好说道:“不过,我还会一首歌……”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清了清喉咙唱道:“冰雪覆盖着伏尔加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