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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啊,青楼梦这些。”顾元溪毫不犹豫的说道:“比如‘金瓶梅’就是一本博大精深不可多得的好书,学生这几日正在苦思凝想怎么成为西门大官人那样的伟大男人。”
“你说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过?”林夫子皱了皱眉。
“哦……原来这个时代还没出现金瓶梅跟青楼梦啊。”顾元溪挥挥手笑道:“骚类骚类,看来有空我得把它写出来,这么优秀的中华文化应该好好发扬光大。”
“哼。”林夫子脸色一青,“你看看你,整天不务正业。文不如你大兄,武不如你四弟,当真是气煞我也。”
“夫子此言差矣。”顾元溪一脸悲愤地说道:“文思三千不如胸脯四两,才高八斗不如胯下半斤!大男人胸脯有肌,胯下有料。人前乖巧,床上持久。这才是一个成功的男人。”
“住口。”陆夫人勃然变色道:“你这小畜生还敢在夫子面前胡言乱语,当真要气死我不成?”
顾元溪一愣,心里哎呀一声,挠头傻笑道:“孩儿只是看气氛有点严肃烦闷,所以稍微活跃下气氛。”
“你不是报了几日后宣阳坊的诗词大会,怎么现在还是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林夫子摇摇头,失望地叹息道:“本来听到你报名之后,老夫还高兴了很久,没想到你依然是这副纨绔模样!”
“我报名诗词大会?”顾元溪愕然,嘴巴张得大大的,“我哪里会脑残去报什么诗词大会。”
“三郎。”陆夫人皱眉沉声道:“前几日你才说决心参加宣阳坊的诗词大会,怎么现在忘记了不成。”
顾元溪一怔,努力探索者这副身体所存留的记忆,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副身体的前主人,也就是真正的顾元溪喜欢上平康坊一位青楼女子,但被这位青楼女子看不起。于是在一班想看好戏的狐朋狗友怂恿下,报名参加了这个狗屁诗词大会。
本来真正的顾元溪参加这个大会只是冲冠一怒为**,更多是他身边那群狐朋狗友想看他这个纨绔子弟的笑话而已,只是苦了现在的顾元溪了。
“娘的。”顾元溪紧抿嘴唇,不屑的说道:“一个纨绔子弟被身边那群混账狗友骗去当笑料都不知。居然为了个鸟**去报什么狗屁诗词大会。”
“三郎。”陆夫人皱了皱眉,“你刚才唤为娘何事?”
“呃?”顾元溪不好意思的笑道:“你看,我能不能不去参加?”
“这如何使得。”林夫子摇摇头,“这诗词大会虽然是民间自行举办,但由于背后有虢国夫人的介入,所有参赛名档都是呈报官府的,如何能说不去就不去。况且我辈读书人,宁可输了阵仗,也不能输了骨气。”
“狗屁的骨气。”顾元溪暗暗唾了一口,突然一怔,“虢国夫人?你是说虢国夫人杨玉瑶?”
“噤声。”林夫子脸色一白,低声道:“虢国夫人名讳也是你所能叫的么?”
顾元溪脸色不变,低声道:“传闻杨氏姐妹皆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若是有机会看一眼的话,这诗词大会,去去也无妨。”于是装作一脸正色道:“大丈夫一诺千金,说到做到。学生既然报了名,宁愿输了名,也不能输了人。”
“好~”林夫子有些欣慰的说:“我辈读书人正该如此~只是”他又突然皱眉道:“只是你对诗词一窍不通,本来让你读诗经,也是想着临时抱马腿,能多读几分就是几分,却没想到你如此不争气。”
“夫子这话可不对。”顾元溪笑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诗词本来是发乎情,切乎景,在学生看来,没必要去看什么诗经。”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林夫子喃喃念道:“好~好个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好~好诗句。”他脸色一亮,点头笑惊诧道:“这诗句是你做的?莫非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好,若真是你做的,凭着这两句便有资格去参加这诗词大会了。”
陆夫人也是一喜,摸着顾元溪的头,用难以自信的眼神望着他颤抖道:“难得我儿也能做出这样的好诗,这样的好句,恐怕你大哥也是远远不如。”
“岂止如此。”林夫子摇摇头道:“这句诗即便是綦毋拾遗、储太祝在此只怕都会赞叹不已。”
綦毋拾遗便是綦毋潜,官至左拾遗,所以称綦毋拾遗,与李颀、王维、张九龄、储光羲、孟浩然、卢象、高适等人交友过密。储太祝便是储光羲,两人都是盛唐著名诗人。当今诗坛以李白、王维两人声名为最。此时杜甫声名未显,孟浩然、王之涣已逝世,李王以下便以高适、岑参、王昌龄等边塞派诗人还有崔灏,储光羲、綦毋潜、卢象等人诗名最显。林夫子此言已经是十足的夸奖了。
顾元溪却觉得理所当然。他所吟的诗句出自南宋陆游的《文章》。陆游与苏轼两人并列为宋诗两大家。而清代著名史学家、诗人赵翼却认为:宋诗以苏、陆为两大家,后人震于东坡之名,往往谓苏胜于陆,而不知陆实胜苏也。而周恩来则认为宋诗陆游第一,不是苏东坡第一。宋末文坛领袖刘克庄也认为陆游的诗造诣是自过江后一人。所以在他看来,林夫子的评价理所当然,无足惊奇。
“夫子过奖了。”顾元溪嘴上摆手笑道:“学生只不过一时有感,所以诗句信手拈来,实在是惭愧惭愧。”
“不妨不妨。”林夫子呵呵笑道:“几日后的诗词大会,在老夫看来,你还是可以一试的,不必妄自菲薄。不错,好诗,好诗。”
顾元溪正要回答,却听到堂外传来一位小兰焦急的呼喊声。顾元溪尚未说话,陆夫人却已经摇头蹙眉道:“你这妮子,当着毫无规矩。夫子在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不好了夫人,三公子。”只见小兰一脸焦急,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道:“不好了。二公子……二公子…在亲仁坊……被人……被人打了。”
第三章 安禄山的儿子?()
小兰一脸焦急,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道:“不好了。二公子……二公子…在亲仁坊……被人……被人打了。”
陆夫人一听便觉得头脑一凉,脸色霍然发白,踉跄的退了几步。顾元溪忙扶着顾夫人,轻轻抚摸她的后背,这才不至于晕厥过去。
“小兰,你仔细说,怎么回事。”顾元溪听了心底也是一惊,他知道二公子便是自己的二哥顾元河。这位二哥并没向大哥顾元海那样投身官场,也没有像四弟顾元流从身兵戎,平日里都是料理家里的生意,也不知今日为何无缘无故被人殴打。
林夫子眉毛一皱,讶然道:“元河憨厚老实,平日里也与人无争,怎么会遇上这种祸事,是生意场上的对头干的么?”
“小兰,不要着急,你仔细说来。”陆夫人喘息片刻,也是冷静了下来,“二郎现在在何处,我们先过去要紧。”
“二公子今日在西市食香楼清理账目,不想有位客人说我们店里东西难吃,吵吵闹闹砸了几桌饭菜,二公子上去争辩,却连同阿喜他们都被那客人的手下打得鼻青脸肿。”小兰急得眼泪都留下来了。
“我的儿。”陆夫人只觉得眼前又是一阵晕眩,全身无力的瘫在胡床上。
顾元溪脸色一阵发青。他知道食香楼是自家在西市开的产业,平时都是自己二哥顾元河打理,今日听到自己二哥被打,他眉毛一皱,显然怒不可遏。
“娘,您别着急,让小兰她们照顾你。”顾元溪勉强挤出笑容,安慰陆夫人道:“孩儿这就带几个人前去西市帮二哥一把,定会安排妥当。”
陆夫人心里一阵慌张焦虑,但看到平时这个游手好闲的儿子这么一说,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好,但你要切记不可随便跟人起冲突。”
“恩。”顾元溪点头道:“这是自然。娘请放心,孩儿一定会处理好,不会丢了我们顾家的脸面。”
“好~好~”陆夫人只觉得自己这个三儿子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让她觉得有些安心与宽慰,她长吁了一口气,点头道:“去吧。记得要小心。”
顾元溪走出堂外,喊了一声:“顾全。”
那院里马上跑来一位年轻家丁,点头道:“三公子有何吩咐。”
“你去叫上几个壮点的家丁,操上家伙,随老子前去救场。”顾元溪唾了一口,冷声道:“居然敢打二哥,老子倒要去看看,哪个不开眼的古惑仔敢到我们顾家的地盘撒野。”
“操家伙?救场?古惑仔?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顾全挠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