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肓恕!�
“夫人开恩,姑娘开恩。”那乞丐对着俞柳君等人又是嗑了几个头。
俞柳君长年吃斋念佛,心性本就善良,这会见简秀并没有受到伤害,又见眼前之人实在可怜,忍不住心生怜悯,她宽慰着简秀,道:“秀儿,你既没事,这件事情便罢了吧,到底是个可怜人。”
简秀心中不愤,又欲说什么,但对上俞柳君那一双清澈饱含怜悯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忙换了一副温顺的模样道:“娘说的正是,也怪女儿一时吓坏了,衣衫脏了我回去再换一身便是……”说着,她又看向了肖掌柜,温和笑道:“掌柜也莫要自责,并不是掌柜的错,我们岂能白占了一顿午饭的便宜,另外还请掌柜再给这人一些食物吧。”
“姑娘真是善心。”肖掌柜抱拳道。
那乞丐听了这话,对着简秀又连磕了几个头:“多谢姑娘赐饭,多谢夫人。”
说完,便爬起来随小二进去拿食物,有了前头的事情,小二也不敢让人往前门走,而是让他从后门出去了。
简秀衣服脏了,也不能就这样吃饭,何况她心里一口闷气憋着,也吃不下,于是便跟俞柳君说了声,去了不远处的成衣铺子,换下了脏衣服再来。
有简又又在,简秀就算没有心思吃这顿午饭,也不敢放任俞柳君跟简又又两人呆独相处,于是带着新买的丫环,匆匆去了成衣铺子里。
第196章 滴血验亲()
季老站在归云楼的转角处,看着俞柳君跟简又又进了归云楼,犹豫了下,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子,抬着步子便离开了,本想跟小孙子分享一下这美酒,不过看来那小子并没有跟他娘一块来吃午饭,也不知道那小子去哪了。
真是没有福气呐,那小子不在也好,这酒都他一个人喝,别怪他这个当爷爷的没有想到孙子,谁让他不在呢。
一边想着,季老一边四下寻找吃饭的地方,这美酒,怎么也得配个下酒菜才是。
突然,一条窄小的巷子里,传来女子的怒喝声,伴随着棍子的闷打声。
“臭小子,别以为说几句对不起就没事了,毁了我心爱的裙子,怎能轻易便宜了你。”
“小姐别跟这种人置气,多不值得。”
“哼,若不是娘在一边,哪里能叫他就这么走了,珠儿,给本小姐狠狠的打,让他再走路不长眼睛,把汤汁洒在我身上,可恶,我现在浑身还是一股味道呢。”
“小姐就在一旁瞧好了吧,奴婢一定狠狠的打他一顿,替小姐出气。”
两道声音,其中一道让季老颇为熟悉,花白的眉毛轻轻一蹙,季老的步子停了下来,悄悄走到巷子口往里看,就见简秀一袭粉色罗裙,头上插着金步摇,双手环胸站在一旁,面目憎恶的指使着丫环举着棍子将一名乞丐痛打一顿。
在归云楼门口发生的一幕,季老也是看到的,当时简秀那和善温婉的容貌还在他的脑海里,冷不丁这会换了个模样,让季老有片刻的怔愣。
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与先前行成鲜明对比,对待一个乞丐毫无容忍之心,事后报复的卑鄙行径让季老没来由的心生厌恶。
季家是将门世家,行军打仗,手上沾了无数人的鲜血,但却从来不做恃强凌弱的事情,简秀这做法,在季老看来已经算得上无耻狠毒了。
“珠儿,够了……”半晌,简秀把玩着自己涂了丹蔻的指甲,漫不经心的道。
珠儿得到吩咐,立即扔了棍子,上前扶着简秀,问:“小姐,要不要回去沐浴后再来?”
简秀抬手,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嫌恶的皱了皱鼻子,挥着手道:“一来一回还不知道要耽误多少功夫呢,就这样吧,去归云楼。”
说着,任珠儿扶着她离开巷子,也不管那躺在地上,被打的快去了半条命的乞丐。
直到简秀离开,季老这才走进巷子里,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凌厉之色,若此刻简秀在,哪怕只看季老一眼,也要被他眼底的凛冽给吓破了胆,数十年在战场上的杀伐气息,此刻散发出来,直叫人忍不住两腿打颤。
“还能不能走?”季老蹲下身,摇了摇躺在地上的乞丐,轻声问道。
乞丐虚弱应了一声,接着便又一动不动了,想来是饥饿加上被痛打了一顿,已经没有力气了。
季老轻轻一叹,将乞丐扶起来,搭在自己的肩上,送他去了医馆。
重新回到归云楼的简秀,完全不知自己的另一面,毫无遗漏的暴露在了季老面前,也让他生出了另一种心思。
季家的女儿可以无才,但却不能无德。
是夜,季老推开了季云尘所住的厢房,听到有人闯入,季云尘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抓起一旁的剑就要刺过去。
季老两指一弹,不知弹了什么东西过去,轻巧的化了季云尘的剑气,让他趔趄的同时,也看清了进来的是谁,忙一溜烟的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笑得一脸狗腿的走到季老身侧。
“爷爷,您老怎么来了?也不前提通知孙儿,孙儿也好去迎接你啊。”
季老从鼻子里哼哼两声,剜了孙子两眼:“等你去接我,黄花菜都凉了吧。”
“爷爷,您这话是怎么说的,孙儿来了这么些天,您老神龙见首不见尾,可是让孙儿想念的紧呢,对了,爷爷,您现在住哪呢?”
他知道老爷子在宏沛县,却不知道人住在哪里,他们之间的联系,也都是通过暗卫,他可是几乎把宏沛县翻过来了,都没打听出来老爷子下塌地方。
这么神秘,这让他越发的好奇了。
季老斜眼看了小孙子一眼,岂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要是被他知道自己住在云岭村的陆家,那陆家哪还有平静的日子?更别说容璟之还住在那里,在外人的眼里,容璟之是他的孙子,要是在冒个孙子出来,陆家人心中有数不会觉得奇怪,这整村的人都该觉得疑惑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小孙子向来是个麻烦,还是瞒着好。
“别打岔,说正事。”
“孙儿关心爷爷的住处,这就是正事啊。”季云尘无辜的眨了眨眼,一脸的纯害,叫季老恨拍他一脸的鞋拔子。
季老也不跟他多说废话,拿过一只茶杯,便往里面注入清水,然后一手抓住季云尘的手,另一只手夺过季云尘的剑,举剑便要往他的手上砍,吓的季云尘哇哇大叫。
“哇,爷爷,您这是要谋杀亲孙哪,孙儿做了什么对不起您老的事情要让你杀人灭口。”
那夸张的神情,气得季老直吹胡子瞪眼。
这小兔崽子不是他季家的种吧?恩?
“闭嘴。”季老瞪了季云尘一眼,见他乖乖闭上了嘴巴,这才举着剑,在他的手指上轻轻划下一道口子。
血瞬间冒了出来,滴在清水里。
季老松开季云尘的手,季云尘立即抱着自己的手指不停的嘀咕抱怨,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季老的动作。
就见他拿出一只瓷瓶,轻轻一倒,一滴鲜血落在杯子里清水里。
“爷爷……这是……”
季云尘忽地肃起了表情,走近细看,先后两滴血,在清水里缓缓漂浮,眼见着就要融为一体,却偏偏又分离开来,纠结了半晌,终是先后都沉入了杯底。
季老脸上忽地凝聚起一层层的冰霜,搁在桌上的手也紧握成拳。
好啊,真是好一个简家啊。
明知简秀不是他的孙女,却放任她去任柳君当娘,其中的意图分明,这是拿他当猴子耍呢。
季云尘知道轻重,而这个时候的爷爷更不能随意的去招惹,于是默默的在一旁静候,半晌,季老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露出里面的玉佩。
“咦?这不是简秀身上戴着的玉佩吗?”季云尘拿了起来,反复看了看后道。
虽然娘认回了简秀,但季云尘打心眼里不愿意叫她一声姐姐,也因此一直以名字相称。
“是我武断了,仅凭一枚玉佩,便认定了这人是季家的女儿。”季老沉声说道,气愤简秀一家李戴桃僵的同时,也松了口气,那样一个无德心狠的女子,不配当季家的女儿,他已打算不认简秀了。
若非暗卫的一个提醒,他都忘了先来个滴血验亲,也怪自己当初开兴糊涂了,总想着要找出当年抱走孙女的凶手,忘了事先滴血验亲,再进一步证实简秀的身份。
“照这么说,那简秀是个冒牌货,我就说嘛,好歹我跟姐姐也是龙凤胎,就算娘总说我们生下来不像,但总有血缘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