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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第一眼就喜欢这姑娘,小儿子那混话也的确让她觉得可以考虑,可是这样的话是能随随便便就说的吗?不知姑娘脸皮薄,万一吓坏了怎么办?
简又又不在意的摇头道:“少爷性格率真,玩笑之话并没有吓到我,多谢夫人……”
“俞姨!”
俞柳君忽然打断了简又又的话,一本正经的纠正着。
简又又一愣,接着笑道:“俞姨,多谢你的美意,我们急需回去,就不多留了。”
“这样啊……”俞柳君失望的垂了垂眸,随即又道:“这次不行,那下次吧,我住在福临客栈,来县城的话来找我,我还要在宏沛县呆上一段时间。”
简又又含笑点了点头,在俞柳君不断放大的笑容里离开。
“夫人,这日头晒,咱们还是找地方歇歇吧。”简秀走到俞柳君的身侧,浅笑着说道,话里不乏关切之情。
俞柳君收回视线,露出疼爱之色:“饿坏了吧,听说这宏沛县最出名的便是归云楼了,来了好些天,一直没有机会去尝尝,走吧。”说着,拉过简秀的手便往归云楼走去。
简秀心里头,重重的松了口气。
她的疼爱是属于自己的,不能让简又又占了去。
回村的路上,陆彩云拉着简又又便是一肚子的疑问:“又又,那位夫人看着好贵气,似乎对你挺亲近的,你们很熟吗?还有还有……她身边的少爷虽然说话轻挑了些,不过看模样他也不像是说混话,该不会真对你有什么旁的心思了吧?”
“那夫人我只见过一面,当初进县城的时候把我误认成了她的女儿,不过人却是很和善,看着她我也有股亲近感,至于你说的那少爷……是不是混话关我什么事,你呀,就别把心思放在那些有的没的上面了,回去跟干娘好好看看吉日。”
目前为止,陆逍云的事,才是大事。
“最让人奇怪的,是简秀,她好像认识那一对母子,你说为什么?”
简又又看她一眼,并不像陆彩云那样去关注简秀的一举一动,只道:“既然陆大哥要成亲,那屋子重建的事情也要抓紧了,前段日子给咱们建作坊的那些工人用着挺好,不妨还请他们吧。”
陆彩云见简又又跟自己压根不在一根线上,无趣的瞥了瞥嘴,又又难道就不好奇吗?
陆逍云听闻,回头看着简又又笑道:“我看行,不过咱们村能用的人大多在作坊帮忙,怕是要多请几个外边的小工了。”
“这个不打紧,主要盖子的那些是好手,请他们留意多请些品性好的人来干活,咱们给的工钱高,不怕没有人来,屋子得赶紧建,依我看,最慢年前肯定得把百合娶回来了。”
说到这个,陆逍云红了红脸,轻轻点了点头。
如今想来,到年前他都觉得时间久呢,只是屋子常年修失,自己住都只免免强强,更另说娶媳妇了,如今好不容易家里有些银子,盖屋子当然是头等大事。
思及此,陆逍云看向简又又的眼中,满是感激。
他们陆家定是上辈子做了不少好事,这辈子能遇到又又这样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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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终于出院了,虽然还在吃药,不过已经很好了,总算能放心了,开始恢复更新,让亲们久等了,么么哒!
第189章 被虐的莫名其妙()
小豹子花花迈着又短又肥的腿满院子追着小黑,看着小黑那惊恐不已的神情似乎很有成就感,小黑明明要比花花大上一圈,却每每被这小家伙吓的几乎屁股尿流,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着的惧意,而容璟之优闲的坐在屋檐下看着这一出追逐的戏码,嘴角微扬,隐隐可见得意之色。
好像自己抓来的豹子把那只小土狗吓的四处逃蹿,就像是无形中他把王文博给打的落花流水一般。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送什么样的狗,瞧瞧这没出息的样,还看家呢,给人打牙祭都嫌肉质不好。
容璟之在心里万分鄙夷。
“又又,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话是赞美的吗?啥意思你懂不懂?你应该也不懂,我一会还是去问问刘大爷,总不能听了人家的赞美,都不知道赞美些什么吧……何况,万一是坏话呢,赶明见着他也得狠狠的骂他一顿才是。”
临进家门,陆彩云又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容璟之听到,眉峰轻轻一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出去,看着陆彩云便问:“什么话?赞美什么?”
一听到有人问起,陆彩云顿时兴奋了起来,总觉得自己一肚子的话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同类,忙道:“是一个英俊的少爷,对着又又说的,是不是赞美谁知道呢,不过那少爷竟当街问又又是否婚配,想娶她来着呢……唉……季容大,你去哪?”
走到门口的容璟之忽然又折了回来,黑漆漆的眸子看着陆彩云,直将她看得心里发毛:“你……你干啥这样看着我……”
“什么样的少爷,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住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像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问道,简又又看着容璟之那一张阴沉却不失俊美的侧脸,张扬却又霸道,心里头掀起阵阵涟漪,随即很快收回视线,拉回自己的思绪。
陆彩云愣愣的看着容璟之:“我……我哪知道?”他问那么清楚做什么?这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容璟之扭头就出了院子。
“真奇怪。”陆彩云咕哝了一声,将容璟之古怪的举止抛却脑后,也不继续刚刚的话题了,转而兴高采烈的出去找陆母。
没多久,张虎来了,手里拎了一只野鸡,一进门便笑道:“我一回去便看见我爹在收拾这只野鸡,忙给我截了下来,今天对陆大哥来说可是喜事,怎么也得好好庆祝庆祝,咱们回来的急,没有割肉,拿这只野鸡加个菜。”
张虎跟陆彩云在村里本就最说的来,如今两家因为简又又的相助又过的最红火,所以两家越加的亲厚,简又又也不客气,当下便接了过来。
“我正准备去村民手中买两条鱼,买些龙虾呢,你这鸡送的急时。”
张虎笑:“那敢情好,我爹听说陆大哥的婚事的成了,高兴的很,说早知道前几天猎的野兔子也该收着,今个也好给你们加菜。”
“可别,这天这样热,要把野味留个几天,还不都坏了?那才可惜,今个高兴,一会把张叔张婶都叫来吃饭,也好帮忙商量一下陆大哥的婚事。”
简又又这么一说,张虎立即笑的见牙不见眼,虽然他跟彩云要好,但终归男女有别,不好时时留在陆家,而今借着陆大哥成亲一事叫上爹娘一块吃饭出主意,可趁了他的心了。
另一方面,简又又也是想多给张虎和彩云制造些机会,能不能成,那就得看张虎的了。
“好咧,我就这去跟我爹娘说一声,鱼跟小龙虾的任务就包在我身上了。”
此时,也快到了工人下工的时辰,简又又看了看天边如火烧般的云霞,浅浅一笑,撸起袖子,系上围裙便去厨房忙活了。
陆逍云红着脸跟着进来:“又又,我帮你吧。”
“陆大哥帮我淘米吧,再去后院摘些黄瓜跟茄子。”简又又看着陆逍云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发笑,暗道他白天求百合嫁给他的勇气哪里去了,现在不过他们说着他要成亲而已,便害羞成这样。
简又又开办作坊,虽然跟陆家关系最是亲密,陆母完全不必拿自己当工一样看待,但陆母却觉得自己理应以身作则,规矩本份,旁人对又又什么样的心思她管不了,但她却不能拖了又又的后腿,让作坊里的工人因自己偷懒耍滑而生出一丝不满的心,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陆母是跟大家一样上工下工,该扣工钱,照样扣,作坊里管事的人是陈老二媳妇,陆母也处处以陈老二媳妇为先,一点也不以简又又干娘的身份而高高在上,拿乔作威。
不过这会听到了彩云的话,陆母的心早已经飞回了家,恨不得立即下工,好不容易熬到时辰,也顾不得收拾,匆匆跟陆彩云奔了回去,弄得一起干活的婆妇们面面相觑。
“逍云他娘是咋了?怎么跑的比风还快?”
“可不是,这样急不会是出啥事了吧?”
“就算是出事,我看也是好事,没瞧见她脸上的笑容,就跟天上掉银子下来砸到了她似的。”
“暧,你们说是啥喜事?”
“不知道,管他呢,明天来了问问就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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