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戳ǜ龊么Χ济焕痰剑馊谜徘扇匦睦锛炔黄胶狻�
简又又问了一句话之后,便看着张巧蓉,她脸上或愤怒或不甘的神不是没有看见,不过张巧蓉是什么情绪,她可不关心,她关心的,只是简富兰。
“我知道你对小姑好,帮她想了个在县城赚钱的法子,想想小姑被婆家休弃赶出家门也挺可怜的,你想帮她这我们能理解,不过又又,既然你愿意帮二姑家,为什么却不肯帮真正的自家人,你看看你大哥,再过半个月便要赶考了,却因为盘缠的事情在你的作坊里干活,连读书的时间都少了,万一他落榜了,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一丝的愧疚,没有一丁点的不安么?”
说到盘缠二字,张巧蓉没来由的心虚了一下,如今家里虽然并不是过不下去,但崔氏丢了那么多银子,虽然经常给孙氏使绊子,但却不能闹起来,心里憋着一口气,对使银子这块更加的扣门了,更是对她鸡蛋里挑骨头,横竖看不过眼。
张巧蓉觉得,如果简又又肯看在简单的份上,给点银子他们家,她也不至于拿了银子还不敢出去花就怕被崔氏给逮住了。
简又又没有去留意张巧蓉那一闪而过的心虚,眉头紧蹙,只因张巧蓉那一句既然帮了二姑,为什么却不肯帮他们?
她何时帮过简富珍了?
可张巧蓉这样显然不是空穴来风,如果说她说的是真的,那唯一的解释便是简富珍去找了小姑,小姑性子温和,对外人都善良以待,更别说自己的亲姐姐了,简富珍怕是说了什么让小姑把做大肠的法子教给她了,有阵子没去看小姑,她的确不知道小姑如今过的咋样。
这么想着,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趟县城,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简又又并没有打算从张巧蓉嘴里听个详细的意思,转身便走,张巧蓉一愣,条件反射的将简又又给拉住了:“喂,你别走啊,你要是不给我个满意的答案,看我回去不告诉娘?娘若知道你宁可帮着二姑这个外人,也不帮自家人,信不信让你没有安生日子过。”
对于这样的威胁,简又又冷冷的笑了一声,甩开张巧蓉的手,道:“她崔氏闹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想闹尽管来闹吧,喔……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当初那些混混后来的下场吧?要不要让你婆婆也来尝试一下?”
张巧蓉的脸色蓦地一变,怔怔的看着简又又,眼里存着一丝忌惮,不是对她,而对帮着简又又的容璟之。
那几个混混都是些能打的,可大家都没看到季容大怎么动手,这些人就都倒了,身手诡异叫人心生畏惧,最近村里谁不见了季容大都是笑脸相迎,别说不敢得罪,恨不得把他当菩萨一样供起来。
张巧蓉的心里头,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愣是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
如果说之前崔氏是因为简单的警告不敢到作坊来闹,那么如今更不敢来了。
她是一时气急,忘了这一件事情。
在张巧蓉微张的嘴巴,敢怒不敢言的瞪视下,简又又扬长而去。
最后只见张巧蓉气氛的一跺脚,气呼呼的离开了,就算崔氏不敢来作坊闹,她也要回去告诉她。
崔氏自然是不敢来作坊闹事,却跑到了县城,闹起了简富兰,当第二天简又又去看简富兰的时候,正巧撞了个正着。
人还没有进门,就能听到崔氏那噼里啪啦跟倒豆子似的谩骂,那一气呵成的模样愣是让人想插嘴都没有余地,简富兰站在崔氏面前,死死的蹙着眉,把受了惊的晋丫丫护在了身后,几次张嘴都没有机会开口。
简又又听着崔氏的骂声便目光发冷,对着身后的容璟之使了个眼色:“把人扔出去。”
容璟之的嘴角抽了一抽,额头滑下几条黑线,却任命的往里面走去,张巧蓉最先反应过来,看见容璟之进门,吓的尖叫了一声。
只是这声音才发了一半,便转了个弯,成了一道刺耳的惨叫声,原因无他,只因她整个人都被容璟之拎了起来,像丢垃圾一样往门外扔去。
崔氏听到张巧蓉的惨叫声,蓦然回头,脸上的凶狠之色还未消去,随即而来的便是惊愕跟畏惧,还未等她说话,容璟之抬起一脚,直接把人踹了出去。
踹完之后,脚底在地上捻了捻,转身走到水缸那边,洗手:“真脏。”
不过为了又又开心,他忍了。
门外,崔氏跟张巧蓉疼的龇牙咧嘴,哀嚎不断。
容璟之下手,虽然控制了力道不至于出人命,但对于简又又不喜欢的人,他可不是纯粹的把人扔出去这么简单,至少这两人的骨头,那是断定了的。
至于断几根,那就看各人的运气了。
“简又又,你这个贱人,竟敢叫人把我扔出门,哎哟,这我把骨头是要断了哇,就算你不认我为这个养母,我也算是你的长辈,有你这样对长辈出手的吗?你还有没有人性,我看你是良心被狗吃了,连自个的爹娘都不认。”
简又又深吸一口气,显然也看出了不对劲,扭头瞪了容璟之一眼:让你断人骨头了么?这下可让崔氏有理由讹上她了。
不过,想是一回事,简又又愿不愿意让崔氏讹又是另一回事。
崔氏这么吵,无非是看周围人家大门敞开着,想要借着此事闹一闹,捞不着好处,也要让简又又跟简富兰颜面扫地,到时候简富兰被人指指点点,看她如何还能在这里住下去,万一简又又肯为了简富兰的颜面息事宁人,她说不定还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这么一想,崔氏也不管容璟之那令人畏惧的身手,如今家里白白丢了银子,骨头断了若能讹简又又一大笔钱,那也是划算的。
若简又又知道崔氏心里的想法,怕是要笑了,这人,想钱真是想疯了。
她淡淡的扫了崔氏一眼,抿唇一笑,充满了薄凉与冷漠:“还有力气吵闹,说明下手太轻了……”
简又又话说到一半,若有所思的扭着看了容璟之一眼,即便什么也没说,却也让崔氏蓦地瞪大了眼睛。
她不是无知没脑子的人,怎么不知简又又那话里的意思。
这是在说自己被扔的还不是很惨,要季容大再下重点的手。
心里头狠狠的打了个寒颤,崔氏瞪着简又又,不敢再多吐一个字,她这会还疼的喘不过气来呢,要是季容大再来一下子,不得去了半条命?
正想着,简又又慢悠悠的嗓音自她头顶落下,活似带着千金重的石头狠狠的压了下来:“简三婶,我只是个做生意的小商人,而商人最看重的就是银子,谁要让我从口袋里挖银子出来,就跟要我命似的,所以,除非对方不要命,否则这我这银子,不是那么好吐的,懂?”
容璟之在后头频频点头:虽然这女人不是视财如命,但的确把银子看的很重,大方有,但没有利益的事情想让她吐一个子出来,那无疑是从铁公鸡身上拔毛,难。
这种性子,若放在别人身上,只有俗不可耐,但这人换成了简又又,容璟之虽然觉得简又又扣,但却偏偏扣的讨人喜欢,可爱的紧。
崔氏在简又又的话下,眼珠子不断的瞪大,怒气大于害怕。
第181章 就得让她得逞()
简又又这话,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们,想让她给银子,好办,拿自己的命来换吧。
死缠烂打对她没用,到时候你崔氏不死,她会打死了,再爽快的给你们一大笔钱。
这话虽然有点嚣张,视人命于草芥,简又又也未必敢这样肆无忌惮,但这个世上,没有人是真正不畏生死的,崔氏虽然蛮横不讲道理,但她却未必真正敢赌简又又不敢对自己下手。
更何况,简又又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崔氏可不会真拿自己的命,去赌简又又的不敢。
当初方氏这么嚣张,到头来却被简又又拿刀砍了几下,愣是把这口气给咽了回去?那会,还没有季容大帮她揍人呢。
只能说,他们狠,简又又比他们更狠的下心,不怕后果。
毕竟若一个不好,是一命抵一命的事情,但她却无所谓,仿佛她一点也不惜命,而正是这一点看上去不计后果的决绝,让人望而却步。
简又又无视吓的嘴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的崔氏,进屋,关门,至于两人断了骨头怎么回去,这压根就不在她的关心之内。
就崔氏那恨不得上蹿下跳的嚣张得形,说她站不起来,也不现实。
屋里,晋丫丫默默的收拾着被崔氏踢倒的桌子跟凳子,把地上的碗渣子清扫干净,虽然没有一片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