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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不是蠢人,才出陆家大门,容璟之便发现了季老的存在,也是季老无心隐藏自己的气息,就算自己藏的再好,容璟之现在不发现,早晚都得发现,还不如直接点说明白讲清楚。
“你跟踪老子?”容璟之最恨别人跟踪自己,当即没好气的说道,脸上嚣张的神情整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谁也不放在眼里。
谁知道在以后这位季大将军会给他娶妻带来多大的阻碍,那时候的容璟之真是欲哭无泪,早知如此,早初就该把这老不死的当祖宗一样供着才是。
“别往自个的脸上贴金,谁稀罕跟踪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没本事出个屋子也能弄出声响,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这是要去哪作贼。”
“要你管。”容璟之翻了个白眼,不愿再跟季老多啰嗦,借着月光,依着对云岭村隐隐有些记忆的地形,一路摸索到了村长家门口。
季老自然是一路跟着,见容璟之一翻身就进了村长的院子,忙拉住他:“你要做什么?这村长如今可是又又那丫头的一大助力,你可别扯后腿。”
再笨的人也看得出来,容璟之大半夜摸到人家家里,可绝不是赏风景来的,想到如今再建的作坊,那是简又又的心血,季老自然不能看着容璟之乱来。
容璟之没好气的拍开季老的手,鄙视的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坑了简又又的银子,那丫头今个在县城受了气,我这是替她出气来了。”
季老稍稍一想,便明白容璟之话里的意思,简又又晚上回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虽然没有明说,但三言两语的话里还是不难听出县太爷故意抬高了地的价格,害她多花了冤枉钱,只是令他惊愕的不是简又又吃亏,而是容璟之这恶魔竟然会说出替简又又出气的话来。
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成?
想着,季老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月光笼罩的夜晚,背后突的渗起一股凉意,他怎么都觉得容璟之这作法让人毛骨悚然呢?
容大丞相只要不阴人就不错了,还帮人替人出气?打死季老也觉得不可能,拍着脑门直呼自己一定是梦游了,这模样落在容璟之眼里,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死老头子,你什么意思?”
“看来病的不轻,快回去睡吧,明个给你找个大夫来瞧瞧。”
“滚!”容璟之低吼一声,但到底四下寂静不敢太大声:“亏你口口声声说疼那死丫头,这会她受了委屈你也不帮着出气,还敢奚落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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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亲提出让相爷替又出气,虽然是悄悄的,不过好歹也是打了县太爷一顿,接下来打的就是村长大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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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村长被打()
季老听了容璟之的话,更是目瞪口呆半天回不了神,等他再回神之时,哪里还见到容璟之的影子,只听得四合小院中最大的一间屋子里传来“噗噗”的声响,季老嘴角狠狠的一抽,没多久,就见容璟之大摇大摆的开着大门走了出来,像是手上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正拿着一块白色的帕子认真的擦着,走到季老身边,将帕子一甩,正巧不巧的盖住了季老的脑袋。
“容-璟-之-”
三个字自季老的牙缝里挤出,拿开遮在脑袋上的帕子,再看周围,容璟之早就离开了。
季老愤愤的咬牙,暗道等离开这里的时候,定要将容璟之给挫骨扬灰,暴尸荒野。
次日,简又又起的稍微晚了一些,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昨个睡的晚,她走出屋子,院子里已经忙碌了起来,还有陆母三人的说笑声,简又又也不严苛要求他们干活的时候话也不能说,刚开始张母跟聂春花还会有些顾忌,只是时日一久,混熟了便也随意了起来,见到简又又出来,忙笑着打招呼:
“又又起来了,睡的可好?”聂春花笑着问道,黝黑的皮肤使她的外貌大打折扣,只那一口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却是闪闪发亮,看着很是喜人。
简又又回以一笑:“这么晚起,倒让嫂子见笑了。”
“你天天忙个不停,早起晚归的,是该多睡会。”张母说道,然后看着简又又忽地笑道:“你起的晚怕是不知道,咱们村出了件大事。”
简又又正要去洗梳,听了张母这话顿时好奇的停下了步子:“张婶,咱村出啥大事了?”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在这乡下地方哪怕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被人津津乐道个好一阵。
聂春花顿时来了性致:“村长跟村长夫人昨天被人狠揍了一顿,今早不少人都涌到村长家去看个究竟,哎哟喂,咱们是没瞧见,不过听说都被人揍的连原形都看不出来了,身上肋骨断了几根,两人如今的脸跟个猪头似的,笑死人了。”
陆母警戒的提醒道:“这话咱们在院子里说说就成,可千万不能往外说。”虽然是提醒着众人,眼中却不乏一丝兴灾乐祸的笑意,显然村长被人狠揍一顿,陆母也觉得活该,又又买地花了一百两,她虽不懂,但昨晚也听得出又又的抱怨似乎村长故意卖贵了。
只是对方倒底是村长,不好明目张胆的讽刺他,否则又又在云岭村建作坊可不顺利了。
陆彩云端着水过来给简又又洗梳:“娘,这会整个村都在议论,可不只咱们一家,村长跟村长夫人躲在家里没脸见人,哪里还会来管咱们说些什么?”
其中的详细简又又没有瞒着陆彩云,陆彩云自然知道这一百两银子的去处,县太爷固然可恨,但人家是官,别说这次被他贪了去,就是不贪那几十两,日后有了盈利,又又自是少不得县太爷一份,而今更是先便宜了王善光,偏那王善光不知足,竟然把地的价格涨了一倍,更是伙同简富才一起来坑又又的银子,这会被人打成了猪头又断了肋骨,陆彩云在心里唯有拍手称快的份,暗道老天有眼了。
聂春花年纪轻,听了陆彩云的话忙不跌的点头:“彩云说的没错,走出这大门,到哪都能听到人议论村长跟他的夫人遭遇的事,兴灾乐祸的可也不在少数,也不知道村长他们得罪了什么人,竟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狠揍一顿偏还没有发出一丝动静。”
这边女人们议论的欢,另一旁的季老以一种几乎扭屈而又诡异的表情看着神情淡然,喝着薄荷茶的容璟之,内心说不崩溃是假的。
这不合常理啊,容璟之竟然真的给简丫头出气了,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呢?
饶是季老快把自己的胡子拔光了,也想不出个所到然来,而这样行事古怪的容璟之却更加叫季老戒备不已,这厮究竟是要闹哪样。
容璟之只看到季老纠结的表情,不知季老内心的抓狂,否则手里的碗就不客气的扔过去了。
老子好不容易做回好人,而且不带目的,你丫竟还敢把老子往坏处想?!
简又又不知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是在目光触及到季老时,再联想发生在王善光夫妇身上的事情时,福至心灵的便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心下对季老更是感恩戴德,想着一会定要做点好吃的好好犒劳犒劳他才是,不能让人家白做了苦力替她出了口气。
想着,简又又洗梳之后便喜笑颜开的往后院去了,那里架着几根竹竿,上面挂着腊肠,她走过去捏了捏,见晒的程度差不多了,便取下一小段回了厨屋。
早饭是陆彩云做的,只有简单的白粥,配上自家腌制的咸菜,不过在村里能喝得上白粥,而且还不是那种米少汤多的稀粥,都能算是丰盛了,粥熬的很粘稠,想着如今离正午还有一些时辰,于是便又去割了一把韭菜,打了两个鸡蛋,调了面粉糊糊下锅,烙了韭菜鸡蛋饼,起锅,端着两盘子便走了出去,一盘给了陆母她们,笑得张母跟聂春花是见牙不见眼,直夸简又又心好,总是想着她们。
而另一盘简又又便亲近端到了季老的手里,笑容灿烂还隐隐带着一丝讨好:“季爷爷,早上喝了粥这会该饿了吧,来尝尝我烙的韭菜饼,虽然不是佳品,但味还是不错的,你慢慢吃。”
季老不可思议的直着简又又,默默抬头看了看天,没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