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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皖凉听到两人的话,从茫然中醒了过来,她垂着眼睑,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从榻上起身,淡声说道,“去给厨房说一声,我今日中午想吃梅花糕。”
青墨听见,朝外头吩咐了一声,就听见有人离去了。
苏皖凉今日的情绪不高,早膳也只用了一碗莲子羹,菜食也只动了些许,剩下的都赏了丫鬟。而中午也只是看着做好的梅花糕,一动不动的,青墨和丝画知道苏皖凉兴致不高,又没有办法,只能暗自着急,祈祷着春白赶紧回来,好好劝劝姑娘。
苏皖凉察觉到两人的小动作,转头看了一眼,随后又是看样子,丝画试着上前看着她家姑娘说道,“姑娘,您吃一点吧,要不然会生病的。”
其实苏皖凉虽然爱梅,但是除了梅酒是她喜欢的,其他的都是阿染喜爱的,苏皖凉最爱吃的是山楂糕,知道的人很少很少!她没有其他的慰藉,只能看着梅花糕,才能稍微的减轻她心里悲痛。却没想到让她们担心了!
除此之外苏皖凉还在想昨日许老婆子的话,她心底徘徊了无数想法,首先如果她去询问苏俊华,无疑苏俊华是不会告诉她的,说不定还会派人去抓了许老婆子;其二,从王嬷嬷的口气中林姨娘应该知道一些当年的真相,但是她们已经势如水火,从林姨娘口中听到的未必是真话;所以唯一的一条路也只有静姨娘那里了,她必须保持冷静,沉的下这口气,薛姨娘那里时时刻刻盯着他们两姐弟,稍有失误,必出大事!苏皖凉在心里计划着下一步的动作!
而苏皖凉的这番模样在两人眼里就是郁郁寡欢的样子,因此才有丝画的一番劝说,苏皖凉没有说出自己的心思,只是温和的说道:“你去让厨房准备些清淡的小菜,我等会就吃。”
苏皖凉说完之后,果然看见两人喜笑眉开的样子,苏皖凉面上浮现些许的无奈神情,但是她的心里却暖和起来,于是苏皖凉收起内心的悲伤,笑着对她们说着,“还不快去。。你家姑娘我饿坏了。。”
“是,是奴婢立刻就去。”青墨高兴的出了屋。
苏皖凉微微的笑了笑,她曾以为经历了两世的轮回,岁月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剥夺了她的感情,却不想,在这一世,她有幼弟的亲情;有丝画她们的主仆之情;还有她们的友谊之情。那个刚刚重生绝望无边的苏皖凉已经慢慢的充满了不同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想要好好的活下去了。
春白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这些天她专门为苏皖凉打探王嬷嬷所说的事,地方比较多,因此也就累一些。她刚一进来,苏皖凉就吩咐青墨为她倒了杯茶,春白接过一饮而尽,随后立即对苏皖凉禀报她所打听的事,“小姐,我打听到王嬷嬷所提供的那几个地方,前几年出现一批人高价收买了那些府邸或者店铺,只是行踪很隐晦,不想让人知道身份。这些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空置了下来,只听有些人说他们半夜有时候能听到宅子里的声响,有人进去之后,也无缘无故的失踪了,所以大家都传说那里面闹鬼,不敢接近。”
苏皖凉听了之后,冷笑一声,“哼闹鬼?这世上恐怕人比鬼更可怕!这件事先不必查了,收拾一下,等会随我去见从云。丝画和青墨就在府里守着,若有急事,立即传信。”
“是。”
不出片刻,苏皖凉进去之后换了一身黑色男装出来,头发也让青墨高高的束起,戴上玉簪,面上的也特意让丝画修饰了一番,半点也无女子的痕迹,黑衣更加凸显了他清冷的气质,让人不敢放肆,远远看去,只得惊讶,好一个俊秀风流的少年儿郎。
这衣服还是特意让春白私下里准备的,没想到倒是挺合适的,苏皖凉心里很满意。
前几****在京城的郊外买了一处宅子,专门收养孤苦无依的乞儿,但是也有她训练暗卫的地方,从云就被关在此处。
苏皖凉下了马车,在门上敲了三下,拿出自己的手中的目牌,放进门中凹出来的槽口,不一会,就有人从里面将门开了。
只见一个发丝灰白,双眼幽亮的老者从里面站了出来,随后就将两人迎了进去,那木门再度关闭。仿佛并无人来。
只见进去之后,那老者朝苏皖凉拱手作礼,“主子。”
苏皖凉无奈的看着苍老的动作,连忙制止他,“苍老,你与我不用如此大礼。”
苍老平和的笑着,“主子,礼不可废,更何况您对我们有再造之恩。”
苏皖凉见此也不再纠结这件事了,她看着远处草场之上的孩子,“最近孩子们情况如何?”
苍老朝苏皖凉汇报到,“有些孩子身体太弱,剩下的都还不错。”
“嗯,这个情况远超我的预想,身体不适合习武的,便让主要他们从文;剩下的主要习武,但是文才方面也不能落下。另外挑几个好的,放到我身边。”
“是。”
“苍老,心思不正的就处理了吧。”说完之后苏皖凉就径直出了屋中。
苍老看着苏皖凉的背影,苦笑着低声叹道,“主子,您其实已经做的很好了!”主子大概最不喜欢的就是对孩子下手了,大概她都不曾察觉吧。
第八十二章: 从云之死()
苏皖凉站在宅子里的暗门之中,看着牢里面的躺在地上从云,早已没有在苏府时的清秀干净,全身布满伤痕,倒是苏皖凉却没有半点的同情怜悯之心。
也许是苏皖凉的目光太过清凉直白,昏睡过去的从云醒了过来,扭头看向目之所及之处,她的脸上充满了惊讶,“姑娘”随后又平静了下来,“从云无法给姑娘请安了,还望姑娘饶恕从云不敬之处。”
苏皖凉平静冷漠的回道,“你想见我?”
从云见到苏皖凉的态度,动了动身体,不小心触动了伤口,“嘶”她努力的靠在墙上坐起来,略带不解的问道,“姑娘是如何识破我的?我自问毫无破绽,就是春白也没有发现!但是姑娘却知道。”
春白见此,在一旁怒斥道,“从云,你辜负了姑娘对你的信任。”
“呵呵信任,从我走上这条路开始我就没有信任可言!”
“你”
苏皖凉伸手示意,春白停止与从云的争辩,昏暗的阴沉的牢里响起她清冷淡定的声音,“你与丝画初来时,我对你并没有怀疑,甚至认为丝画才是有问题的那一个,而你表现得也没有差错,但是只有一件事才让我对你产生了疑问。”
从云有些奇怪的问着,“哪一件?”对此他也很是好奇。
苏皖凉眼里闪过一道狠厉的暗光,“衍郗丢失的那天你到底在哪恐怕也只有你自己知道,而且一个世家少爷走丢,你竟然只是慌张,并没有其他表现,这本身就不正常!我那时也是急坏了,竟然忽视了你的反应。你还记得书阁的主人见你时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吗?我让春白去打探的时候,他告诉我,你早在衍郗进店的时候就失踪了,那个黑衣暗卫也是你吧!就是你把衍郗交给了那两个人!”
听到苏皖凉不疾不徐的分析,从云脸上的慌张一闪而逝,但是却清晰的被苏皖凉捕捉到了,不过之后从云的耳边响起一道惊雷,只听见苏皖凉幽冷的吐出令人惊讶的话语,“你有两个主子吧!”
果然苏皖凉就看见从云激烈的反应,旁边护卫苏皖凉的春白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苏皖凉又接着说,“应该说她刚开始是忠心于第一个主子的,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背叛了,然后就与薛蔓琳勾结在一起!”
从云从刚才的平静到苏皖凉揭示她,表现出来的愤怒和不甘,直到现在安静下来,但是那双眼睛里面充满了苏皖凉她们从未见过的恨意,苏皖凉感到莫名其妙,她自问她从未苛待下人,只要他们忠心,但是从云表现让她无语至极。
不过她很快就听到了原因,因为从云疯狂的声音直直的冲向苏皖凉,“你当然不知道,他竟然那么重视你,我在他身边坚守了整整七年,从十岁到十七岁,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只是遇见了你,他就毫不留情的将我派给了你,你有什么资格?”从云的眼眸凸大,面容扭曲不堪,眼中隐隐有病态的痴迷一闪而过。
春白见此暗叫一声不好,果然就看见苏皖凉的神情却是出奇的冰冷,只见她讽刺的笑着,“你倾慕于他,他就一定要喜欢你吗?这是我听见最好听的笑话了,更何况他一定是龙凤之姿的人吧?你又凭借什么让他对你留情呢?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