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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客气了!”韩大夫双手作揖,“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现在就去煎药!”
等韩大夫退下之后,苏皖凉眼里的寒意,才愈来愈浓。
她的眼眸,就像是染黑的夜色一般,浓得化不开,却又黑暗无比?
连站在苏皖凉身边的丝画,都被苏皖凉眼里的气息,惊的神色凝重了起来。
在丝画看来,这个韩三爷简直是莫名其妙,连家和沈家的事情,与小姐毫无瓜葛,他怎么总是阴魂不散的缠着小姐
过了许久,苏皖凉才低声吩咐,“丝画,你去告诉屋子里的人,若韩三爷醒了,便来告诉我!”
“小姐,你这是要见韩三爷吗?这”丝画有些担忧地看着苏皖凉,“真的好吗?奴婢总感觉韩三爷对小姐不怀好意!”
苏皖凉笑了笑,“傻瓜,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他有他的打算,我有我的条件!”
韩墨清那傻丫头总是相信着她,而且对于家人极为看重,她怎么也得帮着她。
韩三爷被人蒙蔽,她也总不能真的要了韩三爷的性命。
只是,连府和沈府的事情,她绝对不会插手,尤其是七火这个人还在沈府
丝画见苏皖凉说的固执,只好点了点头从屋子里退了下去。
等丝画离开后,苏皖凉才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这一盘棋,昭帝下的很好。
昔日,韩三爷对连莫言生母的爱恋,有着无法补偿的亏欠,导致现在韩三爷想要将这份心里的愧疚弥补给连莫言。
韩三爷和韩墨清一样,都被韩将军护的太好,而不知道后宅其实也如朝堂一般,都是杀人不见血的手段。他以为他现在做的是好事,弥补了他自己心里的歉疚,却不想换一个角度来看,他做的却是杀人的事,助纣为虐!
父亲向来是个沉稳的,韩三爷让她受了委屈,便对他很不客气!
韩三爷虽然知道自己做错了,却依旧希望苏家能帮连莫言一次,最后更是被刺激的晕了过去。
若是韩三爷出了事,这些事情就不只是谣言了。。
昭帝如今的动作,无非是想逼苏皖凉必须帮助连莫言
但是,她父亲的言语之间已经表明了连府,沈府都不干净的事实
当年似乎发生了一些关于她母亲的事情所以父亲在这件事上绝不会让步!
苏皖凉想了许久,觉得昭帝既然如此想,她便如了昭帝的意。
何况她也不想那个潇洒的女子消失
只是
她不太明白,韩三爷为何会如此的固执。或者说有些恨意!
在她的印象里,韩三爷不该是如此不知晓是非的人。
苏皖凉想了许久后,屋外才响起丝画的声音。
丝画道,“小姐,三爷醒了,他说想见见你!”
苏皖凉闻言,嘴角抿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眼里的防备之色,更深了一些。
一切,如她意料的一般。
韩三爷像是下了决心一般,死都要让他们让步,更是希望她能够化解连莫言的危机!
苏皖凉想了想,便抬步进了屋子。
此时,韩三爷正躺在软榻上,神色苍白如纸,在看见苏皖凉进来后,他想要起身,却被苏皖凉阻止,“三爷,你不用动!”
苏皖凉慢慢地走到韩三爷身边,坐下,又问道,“三爷,您感觉好些了吗?”
“让你见笑了!”韩三爷在苏皖凉面前,再也没有了昔日的架子,“我对不住,我让韩大夫带哪些话我不是故意的。”
苏俊华的话虽然刻薄,但是却也将他彻底的骂醒了。
苏皖凉对韩墨清都那般有耐心十足,又怎么是冷酷无情的女孩呢?
苏皖凉笑的淡然,“你也是不知情,我不会生你的气!”
韩三爷听了之后,有些不敢去看苏皖凉的眼神。
他挥了挥手,让屋内的小厮退下,又对苏皖凉说,“我能单独和你说会话吗?”
“自然可以!”苏皖凉看着韩大夫将药端进来后,又道,“不过,三爷你先喝了这碗药吧!”
韩三爷点了点头,从苏皖凉的手里接过药碗的时候,却注意到苏皖凉的手腕上的落月碧血镯,韩三爷惊惧的目光看向了苏皖凉。
苏皖凉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只是微微一笑。
韩三爷颤抖的抬起手,将药碗里的药一口饮尽后,才将药碗递给小厮。
等屋子里人全部退下,半响,他才道。“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老实回答我”
苏皖凉微微颔首,“好!”
“你想要救连小姐吗?”韩三爷皱着眉头,声音有些低沉。“我想要听真话。”
苏皖凉神色平静,淡淡说道,“想!”
“那你为什么不”韩三爷有些急了,看着苏皖凉的时候,目光迫切,“那你为什么没有去看她,也没有打算救她?”
苏皖凉垂下眼眸,“苏家已经不适合再有波折,而我没有医术,如何救连小姐??”
“你可以的,只要你开口,沈府的人一定会把解药给连小姐的!”
良久,苏皖凉都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苏皖凉抬眼看着他,神色冷淡,“三爷,你当真觉得这样合适吗?”
韩三爷见苏皖凉的反问,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卑劣,却依旧说,“难道不合适吗?你们不是朋友吗?”
苏皖凉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有些微红,“三爷,我欣赏连小姐的才华,佩服她的为人,但是,我与沈府之人素不相识,皖凉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可以让沈府的人听从我的话?”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平淡,眼眸平静,没有一丝的情绪。
韩三爷哑然,随后问道,“沈大公子的病不是你医治好的吗?多亏了你的帮忙,他才能好,如今沈公子只是落水昏迷,而连小姐却是中毒未解!你”
韩三爷想起方才,自己曾对苏俊华说,连莫言还是孩子的时候,说起寒琏的时候,苏俊华眼里的讽刺。
他眼里不知何时有了些微的泪水,“皖凉,或许你不知晓,其实在你小的时候,我们都是见过的,我不是多事之人,我只是见不得阿琏的孩子死在我的面前,你父亲与连府有些误解,连家主不方便过来,我只能求你了,我亏欠阿琏太多,我只是想替她守住这个孩子!”
“我知道!”苏皖凉从袖口里拿出锦帕,递给韩三爷,“我都知道!”如果不是知道,苏皖凉又怎么会如此平静的听着她的叙述呢?
苏皖凉越是平静,韩三爷便越是内疚。他知道他是在用墨清与苏皖凉的情谊在威胁,他这辈子从未做过如此过分的事情,如今却在威胁一个未及笈的孩子!
他当初真的是疯了,才会说出那样刻薄的话语。
可是,他又固执的想要救阿琏的孩子,连莫言不该死
韩三爷想着,目光冷凝。他出生将门世家,自小父亲便教育他们,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自小便告诉他,韩家男儿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绝不可违背良心!
但是,事到如今,他却做了
屋子里很安静,苏皖凉一直沉默坐在韩三爷身边,一句话也没有说。
过了许久,苏皖凉才缓缓地讲,“三爷,你是不是有事想和我说!”
“我”韩三爷想了想自己的请求,又想了想苏皖凉平静无痕,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反而是苏皖凉,在看见韩三爷的神情后,淡淡地说,“三爷想让我去求沈家是吗?这件事情,我可以答应你,但是”
韩三爷惊讶的抬起头,几乎立即道,“但是什么?”
他的反应,似乎也太不顾及苏皖凉的感受了。
韩三爷看着,却更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缝,直接钻到地下去。
苏皖凉倒是不以为然,她只是平静地说,“这件事情,三爷你不能再插手了!我希望墨清能够开心。”
纵使他也知道自己是仰仗韩府的身份,仗着侄女的情分,才能如此的过分。
但是,他终究做了小人亏对了自己的良心
韩三爷想到这里,双手紧紧的抓着衣袂,“你也觉得我错了吗??”
“不是这样的,我是担心三爷的身体!”苏皖凉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无可奈何,“我始终觉得,错与对都是自己觉得而已,三爷有三爷的立场和想法,我也有我要保护的人,所以,三爷的问题我无法回答。”
若是此事,被有心之人利用,那么到时候苏皖凉的名声又该如何?
苏皖凉说的这些话,显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