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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不可以是云浮梦!!”
“什么叫背着你和那个人在一起!!”苏皖凉不怒反笑。
如今听荌贵妃一番话,苏皖凉的嘴角勾起讽刺的微笑,随后轻轻的说道,“你喜欢那个人,你可曾与他亲口说过?若是没有说过,那便是你的原因,但是倘若你说过了,他拒绝你,那也是他不喜欢你,与我何干?”
“你说我母亲背叛你?真实可笑!!你可知道,我母亲早在你之前就已经与那个人相识,他们早已彼此倾心,而你所臆想的不过是你害人的安慰而已!!”
“而那个人,你可为他做过什么?我母亲为了他对抗整个南疆硎府,甚至是四国之人!!而你呢?你只是叫嚣着自己的喜欢而已!!当年,那个人被整个南疆对付的时候,你可曾站出来?他对我母亲的选择是他自己的意愿,任何人都不曾逼迫!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你凭什么觉得我母亲对不起你,而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他!”
“闭嘴!”荌贵妃狂暴了吼了一句,许是恼羞成怒,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苏皖凉的一番话,荌贵妃竟然没有丝毫可以反驳的地方。的确,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那个人喜欢的是云浮梦不是她,荌贵妃比谁都明白,可是她却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
那个人怎么能在别人对他顷付真心的时候,而又转过头轻飘飘的离去呢?那她又算什么?若是没有那个人,当初她便不会退婚,自然也不会进宫,如今的人生是不是又是另一番光景?荌贵妃不知道
无论怎么样,也一定都比现在要好得多,不像现在,看着花团锦簇,其实内里却是一摊黑泥,早已腐烂不堪。。
荌贵妃只是不甘心,那个人在轻拨了她的心弦之后,扰乱了她的人生之后,还可以过着自己的人生。
人大概总是这样,一旦自己陷入泥潭,总是希望身边的人也跟着陷入泥潭,总比一个人要好得多。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恨云浮梦,不应该恨那个人,可是她要有一个支撑她活着的东西,而这就是对云浮梦的仇恨,荌贵妃知道,如果没有这些,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又如何活下去
苏皖凉冷笑着看着荌贵妃,“是么?你很得意嘛,不知道如今你身陷囹圄,如此狼狈不堪,现在又是何感受?”
苏皖凉再未说话,只是淡淡的,仔细的看着榻上的荌贵妃,这个女人曾是受尽万千宠爱妃子,高高在上,随意决定着人的生死,当初因为这个女人,她曾担心,到了如今,却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任人宰割。
便是任何人,如今也能轻易将这天下的宠妃杀掉。
荌贵妃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瞪着苏皖凉,她的目光太过可怕,若非是此刻卧病在床又身形衰弱,只怕看上去几乎要将苏皖凉生吞活剥了一般,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掉下来。
苏皖凉轻轻笑了起来,然后对屋外的青墨淡淡道,“去把药端过来,荌贵妃也累了,该休息了”
荌贵妃闻言,面上的肌肉飞快跳动了一下,才嘶哑着嗓子道:“干。什么。”
“自然是要唯喂贵妃娘娘喝药了,”苏皖凉佯作惊讶。
“我念着贵妃你与我母亲这已经逝去的姐妹情分,所以今日才特意让荌贵妃清醒一会儿,等会儿将药喝下去,你也可以解脱了。寂然大师说得好,人世间诸多爱恨,权利纷争,唯有脱离世俗,方可圆满。”
苏皖凉一番话说的极是有轻柔灵淡,好似只是说说而已。只是那话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杀机。
荌贵妃努力想要挣扎着坐起来,用力的大吼道,“放肆。来人。”只是她的声音低微,根本传不到外边去,不过就算外面的人听到,也不会理会,而她的身子已然动弹不能,哪里还有别的办法,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贵妃别叫了,当心身子,这样可不好看。,此刻天色也不早了,今日你我的缘分也尽了,我便也说清楚,免得让你还有些牵挂。”她看着荌贵妃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当年那个人从不曾记得你!!”
荌贵妃在听到苏皖凉话里的“那个人”几个字时,面色就是陡然转变,随即便怒道:“你骗我,你骗我。”
“有缘无份很伤人,但是无缘无份大抵就是荌贵妃你这样了”苏皖凉好似轻轻松了口气一般。
“你对我母亲所做的一切罪孽,就好好的在地狱里赎罪吧”
“那么贵妃,别的话也不必多说了,你病情有碍,还是早些休息的好。”说完,便朝另一边点了点头,青墨便适时的碰上药碗迎了上来。
青墨端着药碗,用勺子舀了便喂到荌贵妃嘴边,荌贵妃哪里就会喝下,只看着那药碗目光中流露出的全是恨意和绝望,人的求生**从来都是很强的,荌贵妃用尽力气一偏头,那勺子中的汤药便洒了一枕头。苏皖凉轻轻叹息一声,好似十分头疼一般叹道,“贵妃真如个小孩子一般,怎么吃个药也如此吵闹。”
说玩便笑着看向突然出现的暗卫,“你去帮帮忙吧。”
苏皖凉淡然无波,漠然无情的看着挣扎的女人,“当日你背叛姐妹之情,对我下毒,今日也就注定了你不得善终!!”(。)
第261章:一个也逃不过()
暗卫应了一声,便走到荌贵妃身边,他力气很大,而荌贵妃此刻本就虚弱无力,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荌贵妃整个架了起来,荌贵妃无法动弹,而苏皖凉微笑着,看着青墨再次将那汤药一勺一勺的喂到了荌贵妃嘴里。
无法动弹,全身上下都被制箣,荌贵妃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
苏皖凉看着荌贵妃闭上了眼,似乎并不嫌麻烦,声音娓娓动听,“贵妃喝完了这药,也不必担心日后寂寞,我知道贵妃最是心疼安月殿的李公公,所以不久后,自然也会将李公公一同送下去陪同贵妃的。”
荌贵妃猛地睁开眼,看向苏皖凉,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那目光便如临死之人最后的愤怒和阴郁,嘶哑的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你身上的解药吗?”
苏皖凉听言,眼眸无波无痕,只是毫不在意的淡淡说道,“不需要!!”
汤药一勺一勺的喂到荌贵妃嘴里,是致命的汤药,生命也在一丝一丝的流逝。
做好这一切后,青墨才对苏皖凉道,“姑娘,荌贵妃已经死了。。”
苏皖凉颔首,看着榻上的女人,已然是一具尸体,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生机。不似平日里的光鲜亮丽,只是枯败不堪,便再也没有什么了。
只是苏皖凉面上的表情此刻却不如方才那般平静,她的心在微微动着。
不过只是片刻,那双眼睛中的情绪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刻的狠绝。她看着床上的人,低声道,“天下之主又怎样,不过是一样的可悲之名?你且放心,不会是你一个人,很快的很快就会。”
直到那油灯也快要燃尽,苏皖凉这才慢慢的抬眼,面上浮起了一丝漠然的笑容。
“你们一个也逃不过”
她回去之后,又让青墨磨墨,而自己拿起狼毫笔,沾了沾砚台里的墨汁写了几个字。
她现在的字迹和往日的,看似相似,但是又有不相似的地方。
从前她的字迹太过于隽秀,而如今的字,却透着几分飘逸。
她,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苏皖凉。
看到宣纸上的字后,苏皖凉淡然地笑了笑。
反而是在一边磨墨青墨,看着苏皖凉写的字道,“小姐,您写的字,可真好看!”
“是吗?”苏皖凉应了一句,然后退后了一步半,瞧了瞧自己写的字。
不知为何,苏皖凉在这个时候,会突然想起顾陌珩。那个人的容貌和他的笔迹一样,十分的出色,他的一手字,写的很好。
她曾以为父亲的字,算是她见过最好的字迹了!可是和同顾陌珩的比起来,父亲的字却不似顾陌珩的字迹,透着让人振奋的力量!
青墨点了点头,顿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地说,“嗯,比我见过的字都好看!比我哥哥的更好看~!”
青墨说到这里,像是想起很久以前的趣事一般,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起来,我还很少听你说起你哥哥的事情!”苏皖凉把手里的狼毫笔放下,看着青墨柔声地说。“我记得你从前说,你哥哥似乎在准备科考?”
青墨没想到苏皖凉会这样说,然后愣了一愣,半响后才露出一丝浅笑,“嗯,哥哥他很厉�